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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1年第13期
  • 大江健三郎文学的创作及其结合点——叶渭渠与大江健三郎对谈
  • 时间:2009年1月18日上午地点: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叶渭渠:首先祝贺大江先生获得“21世纪年度最佳小说奖“。对于您的获奖,我从心底感到高兴。众所周知,在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有非常多的日本文学作品
  • 致叶渭渠先生的一封信
  • 亲爱的叶老师,您好!15日上午在八宝山竹厅与您告别时,您的神态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见您阖上双目,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也就没敢上前打扰,便以信函形式向您汇报近况。最近一次聆听教诲,是在11月14日上午,那天的天气挺好,卢
  • 追忆恩师叶渭渠
  • 12月16日晨,接叶渭渠师讣讯。我没敢给唐月梅老师电话,怕惊扰她。上午,发唁电,电文如下:“今晨惊悉叶师逝世,沉痛莫名!入门廿五载以来,尽沐甘霖,师恩如山。叶先生千古!万乞唐老师节哀保重!“
  • 风飘叶,一剪梅
  • 窗外飘着细雨,近来东京有些阴冷,下午四点时分已须开灯写作。从出版界的朋友那里得知叶先生魂归道山已是下午近5点的样子,不禁愕然。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北京的电话,唐先生声音嘶哑,
  • 叶渭渠、唐月梅——最美学者伉俪
  • 2010年12月11日晚,我国知名的日本文学、文化研究专家,翻译家、中国社会科学研究院教授叶渭渠先生,在家中伏案工作一天后因心脏病突发逝世,享年82岁。遗体于15日在八宝山殡仪馆火化。同日,记者登门采访了叶渭渠先生的遗孀——学者、翻译家唐月梅及子女。
  • 秋冬随笔
  • 三岛由纪夫的这组随笔最初是叶渭渠老师精选出来,打算收录于由他本人主编的三岛由纪夫文集(全十一卷,由作家出版社于1995年10月出版),后来却被阴差阳错地落了下来。十五年后的2010年12月8日凌晨,我从日本回到北京,9日收到我的同事,也是该文译者吕莉教授打来的电话,询问我处是否能找到这份稿
  • 历史在重演
  • 完全出于偶然,地震前一天我写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几天后刊登于《朝日新闻》的晨版。文章的主人公是一位与我同辈的渔民。1954年,他遭受到由比基尼环礁岛氢弹试验而产生的辐射。第一次听说他的故事时,我只有19岁。他将余生都投入到抨击核威慑的谬论及那些拥护
  • 我已经不能重生,但是/我们却可以重生
  • 今天的研讨会,对我来讲就像经历了一场梦,如此高深的演讲大家能够坚持听到最后,都是非常精彩的演讲,各位能够听到最后,这对我来讲就像是做梦一样。我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人们都说我的小说太艰涩了,
  • 第三届“咖啡馆短篇小说奖”评选揭晓
  • 第三届“咖啡馆短篇小说奖“于5月揭晓,青年作家东君的短篇作品《苏静安教授晚年谈话录》获得大奖。“它建构了小说与哲思的和谐关系,以寥寥数语精准观照每个人物的灵魂深处,再次让我们领略了短篇小说小
  • 穷人心得——长篇小说《初婚》后记一
  • “谁不会做穷人啊!“还在小堡子的老家钻着时,常听村里人这么说。他们说得理直气壮,洋洋自得,不亦乐乎,好像做穷人是一件多么光荣快乐的事情。这不难理解,那个时候,大家是比着穷的,“谁穷谁光荣“,你敢不穷吗?所以大
  • 呻吟的村庄——长篇小说《初婚》后记二
  • 看到一则消息,惹得我要为《初婚》再写一个后记了。消息称:“最大的文化遗产是古村落。“冯骥才先生就认为:“一个地区的经济有兴衰,但唯有文化是永远攥在手中不变的王牌,是永恒的资源。“前不久,《古村落》杂志举办创刊一周
  • 源头记录
  • 一、用吐沫洗脸冬捕季节过去后的早春,我去看望“关东渔王“——查干淖尔的渔把头,今年已78岁高龄的石宝柱大爷。他告诉我,他的已98岁的老娘也在。而且,他要告诉我关于“娘“的故事。于是,头一天我就去往查干淖尔渔场西山外屯,住在渔场招待所里,等着石大爷
  • 小小姑娘
  • 大姐从农村回来搬运工人扛着装玉米黄豆豌豆的麻袋,从江边货船上走下来,重重地摔在缆车上。缆车装满了,开到200米远的坡上,有些豆子从麻袋的线缝中滚落出来,掉在铁轨边或两旁的石块中。有时会沿途天女散花一般。那早已守候在铁
  • 自东徂西:美利坚初体验
  • 小引:2008年初,我作为老青年——45周岁,恰好赶上联合国定义下的青年的末班车——侥幸获得华东师范大学的资助,得以负笈访学于美国杜克大学,寒暑一度。从一开始,我就想把异域生活经验的点滴记录下来,并即时将相关文字上
  • 我的那些亲人们
  • 记忆中的外婆外婆去世时我才八九岁。三十多年过去了,我对她老人家的记忆也只有一星半点的碎片了。外婆得的是流鼻血的病。大舅在外地工作,二舅还小,是父亲一人把她送到医院陪着治疗的,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流血不止。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白血病,
  • 杀猪的女兵
  • 警察进来时,她身子靠在墙上,满头满脸都是血。是你报的警?警察问。她说是。警察打量了一眼瘦瘦小小的她,有点不相信地问,是你干的?是,她说。说完这话,人就顺着墙慢慢地出溜下去,瘫倒在了地上。
  • 花痴
  • 今晚的月色显得苍凉。我的车藏在梧桐叶斑驳的树荫后,秋风摘下大片大片深褐色叶子,刷拉刷拉地在风中滚动。马路边上,霓虹灯迷离地闪烁着,这家小巧的发廊居然叫“伊甸园“,真是匪夷所思。情报是准确的,他果然逃脱了精神病院的监管,又溜回这座小县城。我坐在摇下车窗的车中,盯着凄清马路上的一
  • 笔记黎民
  • 挂葫芦前年《A报》的一个朋友,希望我写写满族乡。当时我正在外地,如果要写的话,我也要到满族乡去看看,这样我写起来胆子才大。只是,一直拖到端午节前,才跟阿城区宣传部的林部长联系上。林部长是一位干练且热
  • 我在红树林想到的事情
  • 樊鸿宾带我去深南大道看房子。房子美轮美奂,价格昂贵,我买不起。我们离开那里,去滨海大道看另一处房子。那处房子也不错,像一片珊瑚虫的坟茔,依山傍海,气宇轩昂,让人有敬畏感,价钱也不菲。“房子不错。有没有更便宜的?“我问。
  • 羊肉
  • 一切都是从那个黄昏开始的。夏冬青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挽着沉甸甸的购物袋,走进自家底楼的大厅。电梯的门正在关上,他用力颠了下手里的东西,好像这样就轻快了一些似的,几个箭步冲了上去,瘦小的身子刚好闪进了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空隙。吐出一口气,
  • 平安香
  • 连续好几个阴历初一,她都早早地来到雍和宫,想着能赶上第一炷香。谁知赶到那天,来上香的人总是特别多,四五个检票口同时打开,等她跑进去的时候发现又远远地落在了后面。她跑不过他们,也不想跑。她想,即使是在佛面前,机会也是抢来的,这多少让人有点遗憾。
  • 母亲湖
  • 我着阴丹士林布罩褂的母亲。蓝色的天,蓝莹莹的湖波一平如镜。微风吹过,你漾起了浅浅的笑。在儿女们面前,你的笑也是温温的。你蓝色的眼波,蓝色的皮肤,江南的秀女,柔柔的。蓝湖,我看望你,儿子看望母亲来
  • 韦五宽的警察梦
  • 1韦五宽趴在青秀山的一个坡坎上,双手端着俄式高倍望远镜,注视着依山傍水的一栋豪华住宅,像一名探望敌营的侦察员。蚊虫像南非的呜呜组啦震荡着他的耳膜,并在他的皮肉上创造数不清的血肿。他聒噪欲聋,奇痒无
  • 什物小品
  • 陶碗碗是用来盛饭盛汤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若前面加个陶字,叫做陶碗,再富的人家恐怕也不会拿它当盛饭盛汤的器具了,我至今还没有见到。首要感谢的是位诗人,比我小去几岁的青年诗人,也接近中年
  • 品蔡琴演唱的《庭院深深》
  • 开栏的话:魏人嵇康有《琴赋》,说:“处穷独而不闷者,莫近于音声也。“穷独,或可有多种境遇。往大里说,可以是失业失恋怀才不遇报国无门流落他乡;往小里说,或者就是个独处的时候儿?这种时候儿——嵇大人的意思是——没有比音乐更好的伴儿了。
  • 我的诗履历
  • 1.1962:从母亲的子宫落在地上乌红色的血块移动我的身体将我移动到母亲子宫的门外我未睁眼,就已看到了世界万物的出生地当我从母亲的子宫落在地上时我尖叫出声
  • 我们所继承的主要是审美趣味——在2011年中意文学论坛上的发言
  • 这次论坛的议题有多个,我所选择的议题是“古典文学的继承与当代文学的繁荣“。实在说来,这个议题对我来说有些大。中国、意大利以及全世界的文学典籍汗牛充栋,而我所读到的古典文学书籍恐怕连九牛一毛都不到。一个读书不多的人,面对这个
  • 《作家》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