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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1年第21期
  • 这不是属于我的时代——有关安妮宝贝长篇新作《春宴》的对话
  • 写作不再是游戏式笔名所代表的文字游戏傅小平:书名《春宴》给人很多联想。如果把这个词做下拆分,一般来说,“春天“代表一个美好易逝的季节。而想到宴会,中国传统文化中有《红楼梦》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的说法,西方也有如海明威笔下的“流动的盛宴“,这些都直接体现了“变幻无常“的感伤意味。相比你早期随情绪流转,读来如信笔而就的作品,感觉在写这部小说之前,你已有比较成熟的构思。
  • 随笔七则
  • “你自己去认识自己“——阿波罗神庙的箴言孔子说:“四十而不惑。“他能,他人也许能,我五六十甚至七八十依然“惑“。单说对家乡的认识就很容易“惑“。年轻时谁说东北一个“不“字,气半死。50年代在北大学习,每早到大图书馆占座位。八九点,到北大偏门外一个小饭店吃早点,店主相中我的大狐狸皮帽。他说:“东北就属皮货好!“我说:“人不好?“他乜我一眼:“脑型差点儿。“我摸摸自己扁扁的后脑型,陡然想起张作霖进北京流行的话:“后
  • 天涯游踪
  • 独登雪山登山访雪是突发的念头。久别重归,时时都在忙着料理堆积的各类杂事,这天难得空闲,坐在湖边的茶座上品尝一杯新茗,抬头转眸之间,却瞥见遥遥相隔的雪峰尖顶,青灰色的山石上覆盖着成片成条的白色积雪。在正午的阳光辉映下,明暗深浅分外清晰醒目。行云过往时腾浮自如的悠然写意,流露出一种引人遐思的雅致,仿佛是古人笔下的雪
  • 巴巴再见——巴基斯坦之旅
  • 对一个久居城市的人来说,能出现在卡拉什(KALASH)山寨无疑是种神恩。尽管时值初冬,山岳与树木却并不让人感到萧瑟,相反,它们具有一种平和的亲切。卡拉什山谷共有五个村寨,其中三个寨子:Rumber,Bumboret和Birir的居民主要为卡拉什人。据说卡拉什人是希腊人的后裔,是真正的雅利安人,在巴基斯坦这个伊斯兰国度,人口仅有3000左右的卡拉什民族却一直顽强地保留着自己的文化与信仰。
  • 当内心的法庭遭遇世俗的法庭
  • 2008年3月28日,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清晨。在东京的一位友人家里,当看到电视里在围绕《冲绳札记》引起的诉讼中大江健三郎胜诉的画面时,我和友人相拥庆祝,为公理战胜的喜悦。而接下来,大江氏在采访中所表现出的平静——那张脸很难读出笑意——倒让我感觉自己有些滑稽,有些无所适从。因了我的喜悦和无所适从,内心生出想要了解大江氏、了解《冲绳札记》的急迫。
  • 写作使我对生活有份好奇心——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的演讲
  • 非常高兴能在早稻田这样世界著名的大学与大家交流文学。更难能可贵的是,早在2003年,我突然接到从日本中央大学寄来的著名翻译家饭塚容先生热情洋溢的来信,他告诉我堀内利惠女士翻译了我的小说,征求我的授权,并且附带一个写着回信地址的信封,还贴足了回程邮票,让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日本人的文明礼节与高度细致。我至今保存着饭塚容先生的这封信,还有信封。都是因为文学,这次才能与饭塚容先生和堀
  • 潇洒王公
  • 在我的印象里,王公是个风风火火的“快乐男孩“,是带前卫色彩的“青年画家“。哪想,他已过“知天命“之年。看到他那些攫人的“特约插图“在《作家》杂志上发表,特别是在艺术学院看过“王公旅欧作品个展“,得知他这些年不俗的艺术经历,不能不令我对他刮目相看。我和王公相识于1977年。那年他从吉林艺术学校美术科毕业,分
  • 细数历史波澜——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孔子学院举办纪念辛亥革命系列活动
  • 百年前,辛亥革命结束了中国两千年的帝制。百年后,无论是中国的两岸三地还是世界各个角落,无不经历着沧海桑田般的巨变。但是,1911年的这场波澜壮阔的革命,始终是所有炎黄子孙共同的历史记忆和光荣,也是中外所有学者作家永无穷尽的灵感和话题。
  • 卯初记
  • 1我不止一次梦见自己在月光下的海面上空飞翔。鲁迅说“做梦是自由的,而说梦就是说谎“。按心理学分析,梦中飞,表达的并不是身心自由,而是不自由。我梦里的万顷海面有无数银色的精灵飞窜,海面企图恢复月亮形状的尝试被波浪破坏,最后剩下扭碎的白银盔甲,如月亮的残骸。梦中的海色黛青,浪涛如琉璃一般边角浑圆。我无尽飞翔,无论飞
  • 在咆哮着的凶险激流里,我拼力地挣扎了两次,头还是不能露出水面,我知道自己陷入了危境,顿时紧张起来。紧迫懵懂的状态中来不及思考,意识的黑色深渊里却涌出一朵恐惧的浪花:“这是那个特殊的时刻,这是在奔向死亡……““这是掉进了什么地方?水面怎么蒙着一层铁网?周围仿佛也是网。“
  • 怀念父亲
  • 时光如白驹过隙,父亲离开我十三个年头了,我也已至不惑之年。这些年来,父亲熟悉的身影时常萦绕在我的眼前:那副帅气而慈威相济的面容,那身泛白而洁净的蓝色中山装,那声清脆而独特的咳嗽,那美轮美奂余音绕梁的赣剧唱腔,那久病后痛苦而绝望的眼神,那漫漫长夜浑浊而沉重的叹息……不仅仅是夜里,不仅仅是清明,我的情感多少次如肆意狂奔的潮水般一涌而出,无休止地撞击思念的闸门。
  • 香格里拉
  • 纯粹的南方人与北方人是有差别的,只要冷眼细看。若不冷眼细看,就分不出彼此,也不必分彼此了。像他和同事们一样。像那个号称全国最大最新的移民城市一样,所有人民混搭在一起,没有差别,不必有差别。都是哗哗地进钱,然后消费,包括休假旅游。只有抵达这个省份,进了这座城市,同事们才仿佛想起,这是你们老家呀。目睹到处一样的热气沸腾
  • 看录像
  • 一李三刀组织人看录像,让派出所知道了。派出所不找李三刀,却找那些人。都是中学的男老师,共五六个。事没露时,觉着偷着了嘴,挺乐呵,事露出来,又都觉着无耻。不用派出所说,也觉着无耻。不过不埋怨李三刀,因为是他们求李三刀,李三刀被求不过,才点头的。虽然是求,却未必每个人都求了。这里有个重
  • 书写我们的核心经验——读凤鸣的两篇小说
  • 前些天读了凤鸣的两篇短篇小说《香格里拉》与《看录像》,总是会想起它们所具有的复杂意味。十来年前,凤鸣就开始文学创作,并在《人民文学》《散文》和《作家》等重要刊物发表了大量作品,还分别出版有散文集与小说集《有一条河》及《天尊院》等。对于他的创作进行总体性的回顾与讨论,也许将是以后的事。我在这里,还是想先集中和具体地讨论一下他的这两篇小说,想搞清楚它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到底是其中的什么让我对这两篇作品颇费思量般地难以释怀。
  • 敬老院的春天
  • 冬天冷到极处的时候便进入了每年的一月份。明晃晃的太阳透彻地照在周围楼顶、墙壁、树干、杂物堆、雪地上,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照耀的暖意。曹兴汉的手向衣袖里缩回半截,袖口垫在公交车扶手上,如一根没有知觉的木桩随车摇摆。车窗结着厚厚的霜,穿着笨重的乘客像站在摇摇晃晃密封的冰窖里,根本望不到窗外。因为冷,嘴里呼出的白色雾气,在面前袅袅飞扬,时断时续。不知什么时候,汽车猛地颠簸几下,旁边一股白色的雾气丝丝缕缕飘
  • 鸟的故事
  • 三疗区的曾广林经常来找周启龙下棋,周启龙在二疗区,两个疗区是对面楼,中间隔着一个被浓荫和花草覆盖的花园。只要一打完针,曾广林就捂着针眼在阳台上喊:老周,你打完没有?曾广林穿着松松垮垮、蓝白相间的病号服,认认真真地站在那儿喊,样子有些可笑。周启龙本来躺在床上,这时就不得不探起身应答,有时为了说话,他还要特意举着吊瓶走到
  • 陪栗夏去看张旗
  • 栗夏说,你能陪我去看张旗吗?我眼前一下闪现出一个笑嘻嘻的男生。张旗好像从来没有愁事,总是龇牙笑,用栗夏的话说,你整天露个大板牙,美什么啊?张旗当时真没什么可美的,他个子很矮,坐在我们班第一排,鼻子像个小土豆,肿眼泡像总也睡不醒似的,总是剃着圆乎乎的球头,除了板牙特别
  • 秀琴
  • 小时候,每年春节,父母都会带我回西凤村,和我爷我奶奶一起过年。每回我都能见到那个郁郁寡欢的女人站在村口,嘴里念叨着说:秀琴,你哪去了,咋还不回家做饭去哇?我不敢多看她,跟着父母迈着急急的脚步往前走,但她发现我们还是赶了过来,问道:你们刚从外头回来的?看到秀琴没有?我父母默
  • 疼痛都在看不见的地方
  • 怎么说呢,到了傍晚,天上都是云,其中有一大块云特别的黑,像是马上就要从天上掉下来,如果真要掉下来,像块铁一样,街上那么多人怎么办?但云毕竟不是铁,再黑也不是铁。李小奇闻了一下自己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又闻了一下,在心里骂了一声,但他在心里马上又说,也许这事与赵丽没一点点关系。李小奇是去年认识的赵丽,就是这个赵丽,让李小奇有一种优越感,让他觉着自己现
  • 男人是口井
  • 古井坊是秀水镇上一条街道的名字。在这条街道上,有一口古井,叫胭脂井。有一个男人,每天出现在这口井的旁边。他没有名字。不过,他肯定是有名字的,只是人们把它给忘了,或者根本没人去关注过他的名字。他是个外来者,很久以前搬过来的,他的房东是一位双耳失聪的孤寡老太。老太太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得好像活过了好几
  • 青花盆子
  • 父亲留下一房间的文物,没有来得及交代一句,脑溢血去世了。面对这些坛坛罐罐家具瓷杂,我眼下的选择,只能一一变卖。但最最重要的是这些文物到底值多少钱,我就像书桌上的乌金釉笔筒被扣去了底,一点不踏实。文物之价,实在太玄,张三说值一万,李四说值十万。父亲一老友最近也去世,留下了一件明初青花盆子,卖给古董商五万,五万一转手给二道贩子十
  • 苍生录
  • 退休男老黄从不到凌晨五点,老黄在床上就躺不住,起身泡茶,咕咚咕咚地喝,又大声咳嗽,此起彼伏的声音搞得老伴睡意全无,也只好起来。老伴埋怨道:“老黄,这么早起来在家里磨磨蹭蹭干什么,不如到外边呼吸新鲜空气,也好让我多睡会儿。“老黄没好气道:“什么老黄老黄的,我真有那么老吗,听了怪刺耳。“
  • 梁雪波的诗
  • 断刀与书,都指向午夜的神经
  • 梁雪波的诗歌小辑《闪电与阳光的疾行》,我建议改成“断刀与书,触动午夜的神经“,可能更契合、紧扣他的写作。因为这小辑有两个系列:断刀系列、书生活系列,都同时指向我们时代的神经。在娱乐至死的当下,断刀系列的思想力度难能可贵,可以说是周伦佑《在刀锋上完成的句法转换》的回声,周伦佑的“刀锋“是红色写作、体制外写作、深入骨头写作的标本:呼吸充满腥味,手指在刀锋上拭了又拭,以生命做抵押,使暴力失去耐
  • 天生丽质
  • 沉寂或发声(组诗)
  • 俄罗斯女高音独唱《田野静悄悄》
  • 来源:俄罗斯民歌改编:希姆柯夫译配:荆蓝演唱:俄罗斯女高音和红星红军合唱团CD:《著名的俄罗斯名歌之〈三套车〉》版权:俄罗斯唱片公司提供版权出品:中国唱片总公司1996年歌词:田野静悄悄,四周没声响,忧伤的歌儿,在远处飘荡。牧人在歌唱,他唱得多悠扬,歌声回忆心爱的姑娘——我是多么不幸,痛苦又悲伤,那黑眼睛的姑娘,已经把我遗忘。
  • J.D.塞林格与乌娜及《纽约客》
  • 1941年12月7日,日本人轰炸珍珠港,合众国被迫卷入战争。四天之后,塞林格坐在帕克大道家里的写字台后面,试图排遣在他胸中翻腾的愤怒和爱国激情。(1)成群的人朝征兵站涌去,此时的他极为痛苦。他急着要为这场战争出一份力。他对伯尼特抱怨说,他被化入I-B,这使他感到无能为力,这次伤痛正赶上他在等待《轻度反叛》将要在下一期的《纽约客》上发表。(2)
  • 《作家》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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