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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2年第03期
  • 写作之初的J.D.塞林格
  • 1939年塞林格入读哥伦比亚大学。他选修惠特·伯尼特的短篇小说写作,伯尼特是《小说》杂志的编辑。塞林格还选了查尔斯·汉森·汤恩开设的诗歌。虽然塞林格决心以写作为生,但他还不知从何入手。因为他对演戏感兴趣,所以希望钻研电影剧本,但他对短篇小说也是感兴趣
  • 文学就是故乡
  • 乱有乱秩序,乱有乱人生傅小平:读《乱来》,不免感到一种窃喜。因为,这个读来朗朗上口的书名很日常也很壮观,让我这样残留反叛性情的读者一看就想入非非:一本在让你偷着乐的同时,也剖析社会乱象的书。当然,我不惮以最好的好意揣测一下作者的愿望,说“乱来“,潜台词到底是渴望不乱来的。那么,这乱来与不乱来之间,是
  • 黄礼孩:诗歌是对完整心灵的渴望
  • 广州画院八楼,黄礼孩创办民间诗刊《诗歌与人》的地方,也是诗人、艺术家的聚集地。这幢略显陈旧的建筑就在艺术气息浓厚的水荫路上,这里有整个的广州艺术圈。楼下一条迂回曲折的巷子道通往十三号剧院,广东现代舞团小剧场、民谣爱好者扎堆的酒吧散布在周边。他的工作室已有十来年的历史,有着某种超级开放的特质:据说全国很多诗人来过这儿,
  • 我梦扬州
  • 1板桥有词:“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第一是,隋堤绿柳,不堪烟锁。潮打三更瓜步月,雨荒十里红桥火。更红鲜,冷淡不成圆,樱桃颗……“这是板桥《满江红》的上阕。最喜欢开头两句,简直跟平常说话一样,还“第一是……“,看他要扳着指头算了,算算扬州好处几多。
  • 悠远的蒙古高原——行走蒙古草原的记与思
  • 克鲁伦河静静歌这条曲曲折折、或远或近、舒缓东流的克鲁伦河,一直陪伴我们西行。6月28日晚上,时夜色正浓,我们的汽车横穿东方省灯火零星的省会乔巴山市,继续往西行驶。旷野漆黑,声息皆无,我们汽车的大灯,像两束萤火虫的光,在幽深草原中飘来探去,显得渺小微弱。我们
  • 我的追悼会
  • 能参加自己的追悼会,你一定会觉得很荒诞。我的躯壳此时僵硬地卧在追悼会大厅花丛中,两脚被一根丝绳捆住,挺别扭。我却游离在外。我怎么感觉不到死亡的恐惧和绝望呢?真怪!我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能听见为我演奏的哀乐,我完全是居高临下在俯视,我能从容地环视环形摆放的花
  • 骑手的最后一战
  • 父亲骑着马追随火车消失在漫长而黑暗的隧道里,再也没有回来。这是他弥留之际的最后时刻,饱含着激情、隐喻和诗意。很久以前我便告诉他,铁路经过了家乡,隧道从雄壮的槐山底部穿过,一眼望不到尽头。父亲对此充满了向往,回家那天,我、哥哥和妹妹挟扶着他从火车上下来,然后从镇上租了一辆微型面包车把他送回了家。哥哥把他从面包车上背下来,让他坐在轮椅上,好一会儿,他耷拉着的头才缓缓地抬起来。
  • 室家
  • 一清明大雨。谢瑛推了江一川从电梯里出来,正看见了那个女人,站在家门口。电梯门在她身后,悄声阖上。女人见了她,迎上来,轻轻问,是江教授家里吗?她愣一下,点点头,也问,你是筠姐?女人笑一下,接过她的伞。说,中介跟我约了三点。我想你们也是给雨耽误了。
  • 凶器
  • 工地就像一个崭新的废墟。醒目的安全标语和胡乱堆放的建材形成了鲜明对比。老蔡怜惜地看着脚下的新皮鞋。他佝偻着身子,让皮鞋小心地在板材和各种管线之间辗转、腾挪,笨拙的样子不像是走路,倒像是要把皮鞋捧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刚进入搭满脚手架的大堂,身体蓦然被什么东西一撞,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胳臂又被
  • 麦莎
  • 大巴车在高速入口不远处停了下来。司机老刘把车停好,打开车门后,也不说话,自己就先下了车。导游小吴也一声不吭地跟在他后面下了车。可能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不愉快,车上没什么人愿意跟着他们一起下去,都继续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过,也可能是大家怕外面太热,想呆在车上享受空调的凉爽。唐伟本来也不想下去,可女儿豆豆突然说要小便,他
  • “眼底影像还原仪”之研究
  • 周小以有外遇的议论,今天上午李海才听到。李海问他的学生兼助手猴子说,这是真的吗?猴子说,这种议论已经持续好长一段时间了,因为我不知道真假所以一直没给老师汇报。气愤加难堪让李海的脸成为紫色,他情不自禁地敲碎了手中的试验杯。后经打听,周小以可能和一个叫张大康的画家好
  • 花粉
  • 暮春三月,佩格尼茨河畔的纽伦堡依然冷得不近情理,纷纷扬扬的桃花雪,就在你的惊异声中悄然落下。四野里刚刚崭露头角的紫露草和风信子,瞬间被埋进了松软的雪窝。春天的和风暖日,在德国这地方,至少要挨到四五月份才肯光临。因而有人总结:德国漫长而沉闷的冬季,不仅造就了众多的思想家,也使得抑郁病患者与日俱增。
  • 老乡
  • 1姚小帅的运气是从他35岁这年好起来的。之前他的日子不但过得捉襟见肘,而且有些凄惶:来京城工作七八年了,住的房子还是老婆单位提供的一间宿舍,刚开始那两年,宿舍还显得宽敞些,前年儿子姚郑又迫不及待地来到人间,一家三口挤在一起,屋子里简直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 于坚新作
  • 六月雪(组诗)
  • 深呼吸(组诗)
  • 查干湖畔的辽帝春捺钵
  • 草原上游走的帝宫捺钵,契丹语,皇帝及中央政府出行的居所,行宫、行在、驻跸地之意。是辽代皇家执政制度的专有名词。辽代帝王与中央政府、皇室成员、地方政要,在一年四季中逐水草而居,春水秋山,冬趋暖夏就凉地伴随着游牧渔猎交换着驻跸地。春捺钵,即辽帝及其中央政府春天的行宫与皇城。
  • 双重母亲
  • 她明显老了。自夏天离开乌鲁木齐后,已过去半年。她系上围裙,到厨房炒菜,我倚在玻璃门前看她忙碌,问侄儿去北京上大学还好吧。她挥舞锅铲的手臂猛然停下来,整个人变得僵硬,愤懑地说:我不满意。她的激越过于突兀。对考取北京农业大学的亲孙子,她有什么不满意?她冲口而出:我讨厌农业。见我一脸迷惑,她补充:凡和农村有关的事,我都讨厌。在
  • 永隔一江水——怀念我的父亲梅瑞冰
  • 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是在今年夏天,我来北京做毕业论文的答辩,便约好和你一起吃饭。那天天气也是热得惊人,但是想想和重庆的40°高温相比,也不算什么。我跑到西坝河来找你,接着我们去了东直门,我点了一个麻辣香锅,狠狠饕餮了一顿。那天应该是很热的,我穿了黑色的吊带,自以为是的认为我那
  • 《作家》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