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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2年第05期
  • 长生
  • 促使我写这部小说的机缘,要追溯到我上大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在大学图书馆里读书,我偶然接触到了丘处机的诗,就很喜欢,我就开始给他的诗做一些笺注。这使我对丘处机这个道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十多年前,我又读到了李志常道人撰写的《长春真人西游记》,里面详细记载了丘处机不远万里,前往现今阿富汗的兴都库什山下,和成吉思汗见面讲道的过程。这本书促使我萌发了一个想法,就是想依据它写一本小说。后来我时常会翻阅这本书,到了耳熟能详的地步。丘处机所处的时代,是中华民族文化大融合的时代。辽、宋、夏、金、蒙元,还有西辽、吐蕃、大理这些地方政权互相替代、融合与交战,形成了一派多民族文化融合交流的局面。那样一个风云际会的时代,自然会有传奇产生。丘处机以七十岁高龄。不远万里前往阿富汗,给新崛起的人间霭主成吉思汗讲道,这就构成了传奇。从各个方面来说,这一历史事件都是具有积极的意义的,也是我这个小说家能够展开丰富想象的素材。对于历史小说,我有自己的想法。比如,历史小说一定要进入到历史人物的内心里,从而书写出历史的声音肖像。在这方面,我最心仪的作家是法国女作家尤瑟纳尔。她所写的《哈德良回忆录》《熔炼》对我影响很深。等到我自己开始写这部小说的时候,...
  • 1956
  • 我的《1956》不是一个炫技的作品,尽管在技术上作出了诸多大胆的选择,但这是为了叙事本身的需要,是为了这个故事本身。从我对东西方的了解来看,小说的技法本身并不重要,故事才是唯一的核心。我塑造的冷漠者并非绝对的冷漠,塑造的前妻这位含有热力(尽管在有的叙事部分里处于被讽刺的善意中)和道德感召力的人物形象,却是从丰富的驳杂的人世中缓慢地获得显示。在这里,世俗的道德和理想主义的艺术被强悍地统一起来。我觉得我们可以摆脱贾平凹式的传统文人式的关切,也并不囿于余华们的先锋,小说对准的历史就是现实,对准的现实也就是历史。我之所以采用了书信、日记、戏剧等诸种文本来结构小说,部分也是出于对小说叙事的当代困境的忧虑,但《1956》再次说明了,小说所传达的隐秘强大的私人经验,具有不可替代性。另外我在《1956》里也强调7对于物化世界的思考,尽管人与猴的故事,以及马戏团的表演,多少是处于小说人物视角的安排,但《1956》试图以故事自身的力量对像《1Q84》那样概念化处理小说作出驳斥。所以我想强调的是,只有故事才是最重要的。我再说一遍。故事是小说唯一的核心。
  • 长生(邱华栋)
    1956(陈家桥)
    《作家》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