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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2年第11期
  • 欺男
  • 第一个句子敲出来之后,天空阴暗下来。我在广西巴马县坡纳屯一个简陋的房间回忆往事。小说的背景渐渐清晰,熟悉的人物探头探脑,他们灰旧,阴沉,呆滞,就像家乡坡地上被露水打湿发蔫的红薯叶。他们的模样使我快乐不起来,因为很多年前,我就是他们。一个关于“屁民“的上世纪80年代的故事就这样开始。关于上世纪80年代,在很多人心中,就是激情与理想的代名词。可我觉得,那只是硬币的一面。这个小说里,我笔下的人物被命运放逐,在一个叫野马镇的地方,猜忌,围观,恐惧。他们被人伤害又伤害别人。我想,就是把他们放到清朝,他们也是这么过。往事是一潭苦水,在苦水里泡得太久,人会发慌,发傻,发病。就连孩子也是这样。这一回,我试图和正在消失的记忆对上暗号,瞬间就被记忆的强光照射得睁不开眼睛。我说,你太强大;他说,你太天真。这一回,我从旧时光里采摘果实,东一把,西一把,兴奋,随意,又有点忐忑。当我往筐里看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欺男》。
  • 我之深处
  • 这是一段旅程。它是探索和冒险.亦是回忆和重建我带着他们穿越层层黑暗,步步往前。我们一步步艰难地靠近目的地,那里必有阳光,阳光之下,万物生辉。.他们是我记忆中的人。小时候上学的路上,我每天要经过一座小桥,桥边有间孤零零的石头屋。屋子被浓密的竹林掩映.长年不见天日。住在里面的两个人,先是一对兄妹。后来亦成了一对夫妻。这座石头屋.给了我一种神秘的力量。它经常在我梦中出现,由无数银光细丝织出一个个神奇的故事。即便是白天,它也会散发出一些绿色的灵光.顺着那些光,我走在天马行空的与想象有关的国度里,那对兄妹亦是这个国度里最为重要的人物.我一直都很清楚,直到今天,这种力量依旧保存着。我开始意识到,这是成长过程中,上天的给予,不能被遗忘,我尝试着带他们进行一段真正漫长的旅行,我们坐上火车,开始进入到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命运和世界之中。断断续续的近两三年的创作过程中,我始终能听到火车轰隆隆奔过铁道的声音……
  • 一切并不如约
  • 古人云:四+不惑.五十知天命。这话好像并没有在我身上奏效,四十几岁了。本不该有太多困惑的我,却经常感到困惑.二.我都有些不敢看每天必看的新闻了,世界各地几乎每天都有血淋淋的大事在发生着,似乎忧伤总是与想快乐的人们结伴而行,身边的人和事也越来越让我读不懂,看不清,大好人一夜之间就成了大坏蛋。很简单的事常常会被办得相当复杂,有时竟连黑与白都能大面积地无限期地被混淆下去……我真的弄不清这是为什么,四十岁以后,越来越困惑。大学毕业后我就到省群众艺术馆工作,一晃二十三年过去了。单位每天发生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很少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但目光落到具体每个人身上时,也都显得不容易。波澜不惊的日常生活中总是不断涌现出快乐与忧伤的浪花,足以使人产生各种感受。我在小说中似乎也于自觉不自觉中传达着这样一种感受。就是想描述人们日常生活中无处不在的、令人无奈的快乐与忧伤。谁都有过最初那种美好的期待,可一切并不如人所愿。由此我还联想到了199$年的抗洪、2003年的非典和zoos年的汝川地震··…面对生活中很随意的一个困难,我们都显得过于渺小。好在我们的精神生活往往能通过无奈的现实而变得丰满起来,增强了信心,好继续走下去……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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