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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作家》 > 2012年第21期
  • 托尔斯泰夫人的说不尽
  • 列夫·托尔斯泰是文学世界的一座庞大的名胜,无论从东方西方,你一抬头就能看到它。《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还有《复活》,百多年来,总有改编不完的电影、戏剧,有出不完的有关作者的传记、评论、回忆录。你也不会从未看过列宾为他留下的肖像画,报章、杂志上就经常出现。躲在白皑皑的大胡子后面,目光灼人的托尔斯泰,在画家笔下干脆变成了大贤大哲。“我想提醒你们大家,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人,而你们只管我这个列夫。“这是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如果他的《战争与和平》,是他与拿破仑面对面的较量,将拿破仑一笔杆子甩回到普通人的队伍
  • 晓苏和他的大学喜剧
  • 熟悉晓苏创作的读者都知道,晓苏有两个较为集中的写作领域,一是乡村生活,一是大学生活。这大概与他迄今的生活阅历和积累有关,他来自乡村,那里有他的故乡,有他的父老乡亲,有给他先天滋养的乡土文化,而大学则是他改变身份、赖以谋生的地方。乡村是他的记忆,大学是他的现实。上海文艺出版社新近出版了晓苏的短篇小说集《暗恋者》,收入其中的十八篇小说全部是反映大学生活的。从创作风格上来说,我把晓苏这组小说命名为当代大学喜剧。我们可以将大学校园书写作为知识分子写作的一个分支,它与知识分子写作既有共通的一面,也有自己的特殊性与独特功能。大学,是知识的生产与集散地,是知识精英集中群居的地方,在现代社会,从知识这一特殊的
  • 以平民心态做官
  • 又是一年秋风起,孤寒愁绪忆故人。回想2002年10月24日的月黑风高之夜,晚10时左右,我正在人民日报记者部值夜班,驻地一位记者站站长打来电话:“听说许社长在办公室抢救,你知不知道?还不快去看看!“我急忙赶往二楼您的办公室。此时,躺在床上的您,心脏已停止了跳动。当时的总编辑王晨正守候在您的床前,两名医生还在进行抢救,希望有奇迹发生。望着您疲惫的脸色和零乱的头发,看着桌上摆着的许多待批阅的文件,多希望这是您劳累后的短暂休息,旅途中的合目小憩。但这一次,
  • 留给你的高原
  • 去往帕米尔,人有如穿越时光的隧道,这是现实吗?从南疆阿克陶一路向西南,夏日的炎热随着高原的行走逐渐被抛开了,虽然头顶湛蓝天空上的太阳把强烈的光芒直射下来,但是,由于从百里外就看到的四周耸立于天边的群山雪峰渐渐地靠近,气温在不断地下降,最后,终于来到雪山近前,人已冻得浑身瑟瑟,此时已靠近了岁月的伟大的自然巨人……这里是帕米尔高原上著名的奥依塔克冰川地带,在一座座终年披着白雪的雪峰下,庄严的慕士塔格、公格尔、公格尔九别、
  • 过了东富是朝阳
  • 这个屯子里一半以上的人家都姓王,而且只要姓王就多多少少地都跟我家沾些亲戚。这里曾住着我姥姥,那是我姥姥的根据地,我不认识姥姥。只是很小的时候,妈妈带我去一户农家,一位很干净的老太太,正用一把扫炕的笤帚,在扫着光溜溜的炕席。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我姥姥。姥姥家人口众多,妈在世的时候,常会叨念出,九哥、十一哥、十二哥、十四婶什么的,听得我们都很眩晕。按爸爸的说法,年少的时候,每去一次都得给介绍一圈儿,下次去,又得介绍一圈儿,谁是谁,总也对不上号。
  • 世界在我面前——记全国政协委员、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副主席、中科院研究生院教授杨佳
  • 研究生院那道亮丽的风景二十年前那个冬天,杨佳是刻骨铭心的。那是北京一个寒冷的早晨,当她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可怕的一天终于到来了:她那双因视神经病变又久治无效的眼睛彻底失明了!那年她刚刚29岁!29岁的杨佳是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的讲师。面对硕士生、博士生的讲台上,她1米72高挑的身材,白晳、美丽的面容上,那双眼睛清澈而智慧,再加上讲课时优美的教态、脆丽的音调、流畅的板书,浑然成教室里一道亮丽的风景。29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华,
  • 墨脱之路
  • 引子墨脱,原名“白玛岗“,藏语意为“花朵“,意思是“隐藏着像莲花那样的圣地“。也有上了年纪的当地人口口相传:从空中俯瞰,墨脱的地形就是一个莲花瓣的形状所以是佛教信徒顶礼膜拜的“莲花圣地“和“雪域密境“。墨脱地处西藏东南部,喜马拉雅山脉东段,雅鲁藏布江下游。南部边境相邻印度,有麦克马洪线和中国藏南领土与印度实际占领地区。墨脱是我国第54和55两个民族门巴族、珞巴族主要聚居地。这里是青藏高原海拔最低(海拔最低处六七百米)、气候最温和、
  • 我的罗马假日
  • 片头幕布拉开,是电影《罗马假日》里剪成短发的安妮公主买冰淇淋,记者尾随她的镜头,走向罗马著名的西班牙石阶。镜头拉开,我们看到这是位于北京的一个舒适的私人影院,很大的幕布,只有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男人王仑在观看。王仑抽着雪茄,身边是一杯红葡萄酒。桌上是一份报纸:著名影星方冰冰近日在罗马拍新版《罗马假日》,与好莱坞意大利籍明星马可·菲力勃堤(Marco Filiberti)拍爱情浪漫戏。墙上是这个女影星与王仑亲密无间的合影。报纸边上有一张北京到罗马的飞机票。电影里安妮公主靠在西班牙石阶上吃冰淇淋,
  • 我爱你
  • 两人是在一个生日宴上认识的。开席前,寿星宋姐为彼此不认识的作介绍,到陈星之前,她的鞋尖在桌子下面碰了碰李思思,说,马力,北方服装批发城的马老板。然后看着陈星顿了一下,马力马老板立即道,陈星,我哥们儿,外贸局,做进出口生意。最后才是李思思,我铁子,宋姐斜眼瞟着陈星说,人民教师,现在最吃香的职业。李思思一愣,感觉桌子下面的脚同时被踢了一下,于是立即收了捏茶碗的兰花指,冲对面空洞地作了一个笑的样子。有人问,教中学还是教大学呀?中学,当然是中学,宋姐赶忙说,教大学那得多老啊。就是,马力说,教大学那得是女博士。
  • 高君小说:生存困境与人性奥秘
  • 一、高君其文其人他的小说,拒绝平庸,不追时尚,无白领踪迹,也没有宏观架构;专注于底层人生书写,被称为“穷人的诗学“。但其绝非一般的贫民故事或“打工文学“。这些作品,在感时忆昔交织的框架下,以家族伦理关系为中心,由此扩及偏远小镇生态,放射到底层社会、漂泊人群,凸显他们的生存困境与爱恨情仇。他笔下多是孤独、凄苦的小人物,他们饱经沧桑,穿越冷寂与幽暗,跋涉在挫折、失落和困顿之中,然而写作者并不超然局外作精英式的冷漠,他的描述极具疼痛感,他的故事平实而感伤,又不乏现代意味——细腻多
  • 老满的二十四小时
  • 老满遇到“坎儿“了。按他自己的形容是到了“欲渡黄河冰塞川“的境地,至于长风破浪会不会有还真不好说,就目前的形势来讲,就凭局长在办公室大吼你还想不想好这话,就把老满期盼的前程似锦,一条笔直溜光的大道,设了危险的荆棘。这不能不让老满听完局长这句话,开始一阵阵地惊悸,一阵阵地打冷颤一阵阵地出汗。说实在的,他没有不想好的胆量也没有不想好的勇气,他想好,做梦都想好,所以对于能给予他好的局长
  • 红瓦
  • 马在江边吃草。马是枣红马,长长的鬃毛披在脖子上,在吃脆生生的水草。马吃草的声音很好听。刘萌想起了晨生吃生菜。晨生把鲜嫩嫩的生菜叶卷一下,蘸点酱,送进嘴里,很快传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酱是母亲下的生酱,烀黄豆时放了一根五味子藤,味道很特别。晨生喜欢蘸酱菜。萝卜、大葱、生菜、桐蒿,甚至卷心菜,只要是新鲜的蔬菜,蘸上点酱,就能吃得风生水起。母亲说,晨生泼食。晨生吃蘸酱菜,声音其实比马吃草好听,样子也好看。可是,已经很久没看到他吃饭的样子了。
  • 绿
  • 1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失眠更令人难受的事,那可能就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卷美失眠有一段日子了,这让她的娇容有些令人恐怖。整个脸庞扭曲了不说,那耷拉的眼袋和突出的眼球就像怒放的花朵突遭冰雹的摧残,面目全非得惨不忍睹;脸色就更没法再提了,“辉煌“(灰黄)得犹如一片冬天里可以让人放心大胆踩的枯叶。“怎么可以搞成这样呢?“母亲刘仪边整理房间边说。刘仪这辈子的风格就是声东击西。自觉处事周到细微,善良谨慎。而恰恰是她的这种姿态,几乎让所有人在心底都对她不生敬畏。有的只是一种不屑与她争辩的无奈之情。
  • 断翅
  • 灯下,孙三生把一双圆活而结实的大手,伸向靠在北墙那个黑且老旧的橱柜里,窸窸窣窣了几秒钟后,一个用紫花布和麻绳裹紧的小布包,就攥在了他的手上。灯将他的上半身影子,一遍一遍在壁橱上涂来抹去。他瘦尖脑袋的暗影,峭棱棱的石头一般,为老旧破败的壁橱,增添了一层深深的暗色。夜,坠入沉寂荒芜的井里,如若一张巨大而无情的网,罩住了整个房间。温煦的南风绵延着,和着一抹柳树深婉简约的绿色,顺着南窗流淌进来,像在炫示生活的沉静与喧嚣,却在不断转换新的气息与老套的味道。
  • 短篇三题
  • 小文的镇子我的朋友小文所居住的那个镇子如今已不复存在了,或者说,作为一个镇子的建制,它还在;可对于这个镇子曾经的繁荣,却只能去那些已经老眼昏花的风烛残年的老人耳朵里掏了。他们的耳朵里积存了太多的东西,像结石的耳屎,如今只要能掏出来,都可以换成金银财宝。当然,如果你嫌麻烦,也可以直接兑换成花花绿绿的票子——只要你不怕它贬值。小文的镇子里发生过很多故事,可惜这些故事连讲述者小文也不记得了。几年前,我们在另一个朋友的孩子的婚礼上有过一次见面,我向他证实这些事情,他却瞪大了双眼,
  • 蒋力华旧体诗选
  • 假如“生活”已经来临——评杨俊文诗集《心律》兼述一种生活诗学
  • 一读杨俊文的诗集《心律》,想起几年前诗评家徐敬亚写过的一篇叫《诗歌回家的六个方向——论新世纪“诗歌回家“》的评论文章。他在此文中用很多例子归纳了新世纪中国诗歌创作中的一个现象,就是一些在上世纪80年代开始写诗的青年诗者,在经历了近20年的搁笔而商海、仕途、出国等等新时期中国社会所展开的广阔而丰厚的人生沧桑和磨砺后,在新世纪以来很多人又重回诗歌写作,从而构成了新世纪诗歌令人注目的一个发展面向①。我想,杨俊文的这部诗集,大概也属于这种“回家“
  • 很多幸福与我们擦肩而过——读柳沄的诗和人
  • 1.一天是怎样开始和结束的每天早晨,不知还有谁,会专注地朝向东方,看旭日冉冉升起。那旭日,它一升出来就向我们发出问候,把“你好“的阳光洒遍了全世界。却一直没有得到我们的回应。所以旭日有时讪讪的样子。同样,每天傍晚,还有多少人会专注地注视夕阳,意识到自己正沐浴着它宁静的恩泽,正置身在无须我们处心积虑便翩然而至的绚烂和美丽之中,从而对即将落下的夕阳,报以朋友式的微笑,或者对尊者的凝思。很早以前的人们就那样。他们是日出而作、日落而
  • 寻找精神的日常光芒(十首)
  • 诗三首
  • 张晓民的诗
  • 刘鸿鸣的诗
  • 于国华的诗
  • 《作家》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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