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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关于长征
  • 希腊人色诺芬写下《长征记》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两千四百年后,在遥远的东方,一支衣衫褴楼却无比坚强的军队续写了人类的奇迹。七十年前红军最终到达陕北,完成了当时军事意义上的长征;但对于中国革命来讲,长征从来没有结束。今天,中国人民仍然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前行在漫漫征途上,继续完成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价值观念上的长征。
  • 野草根
  • 引子 这一年闹禽流感,瘟了好多鸡,也瘟死了许多树。树瘟先是从东陵山上新开辟的森林道路两旁的杨树上闹起来,接着蔓延到槐树。死去的多半是那些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古木,每棵直径大约有一米多粗,树干魁伟,枝桠浓密,枯枝在半空里虬曲交接,乌洞洞黑黢黢,哀哀地立着,半空里形成一幅幅尸首的剪影。
  • 低头思故乡
  • 姚一晃喜欢看电视新闻,地方台晚上六点半的新闻,中央台七点钟的新闻,省台八点钟的新闻,他都要一一挨着看下去,有时候甚至还要看卫视的其它省台的新闻。如果傍晚六七点钟正好有事没看上新闻,一定要在十一点的晚间新闻里补上。看着每天在每个地方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姚一晃就会知足地感叹:唉,还是我的日子过得太平啊。姚一晃这个名字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摇摇晃晃不踏实,其实姚一晃的性格恰好相反,他一直是个不摇不晃安分守己的人,工作和家庭等各方面情况基本上风平浪静,他的老婆也不是欲望很强的女人,对老公是有一点要求的,但不会无休无止。不像有些女人,欲望无底洞,住了好房要住大房,住了大房要住更大房,住了更大房看到别人住别墅她又不高兴,总之永远是在不高兴的情绪中生活。姚一晃的老婆是适可而止的,差不多就可以了。加上姚一晃的好说话,他们的日子就过得比较平和稳定,他们是平静的港湾,无风不起浪。所以谁也想不到姚一晃会做出这样一件事情。
  • 爬在窗外的人
  • 天气很好,阳光直射下来,落在玻璃窗上。成了无数个耀眼的亮点。水东站在窗台外面,手拿着抹布擦窗。二十四楼,顶楼。脚再往外跨一步。掉下去便是必死无疑了。水东的脚晃啊晃,满不在乎的,嘴里哼着小调,乡下的小调。带着一股泥土气,家乡的味道。水东哼着哼着,便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了,爸、妈、还有姐姐,都在身边。他们笑眯眯地看着他擦窗哩。
  • 白肉血肠
  • 金虎的爹是前台子的屠夫,所以金虎十七岁时也就成了屠夫,屠夫就是杀猪的。在东北的乡下,在前后台子,屠夫不杀别的,只杀猪,而且,一般来说只杀成年猪,乡下的屠夫是个俏活儿。一年抓到手的外快不比纯粹种地的少,自个也有一份土地,所以才说是外快,其实外快比内快挣得多得多。
  • 白天黑夜
  • 房屋之下二十米深处,是汪洋的清溪河,河水啵啵啵的流动声,在黎明的薄光里清晰可闻。除了不知疲倦的河吼,什么都还睡着,可侯长生却准备起床了。他怕惊扰妻子,就将被单一寸一寸地从自己身上剥下来,再慢慢往上撑。手拐还没打直,芦花就把他摁住了。芦花说还早呢,你起来干什么?尽管侯长生惯于晚睡早起,可这是农闲时节,玉米收了,稻谷割了,开在镇上的百货铺,有雇来的小妹好好生生地照看着,他也实在说不出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 段落
  • 我终于从医院里走了出来。我的腿还长在自己身上。这家医院门庭若市,连走廊都摆满了行军床,白衣丫头们拧着嘴角穿梭如电,像飞驰在硝烟弥漫哀嚎四起的战地临时包扎所里,她们依然衣袂飘飘,白大褂的下摆在身后拧着一股股漂亮而又骄傲的小旋风,释放着一团团美妙好闻的来苏儿味和香脂味,在她们脸上根本找不着任何跟死相关的消息,以及面对随时扑面而来的死所应有的一点本能反应。她们从容得厉害,都有点招摇了,脸上竟挂着跟谁较了一回劲之后凯旋的表情,甚至在与男医生摩肩接踵时还不忘火速抛出一个媚眼儿。
  • 迷宫
  • 圣诞节将近的时候,伪虎鲸雪丽也开始不吃东西了。人的心跟着悬起来。眼看着雪丽越来越没有精神,它趴在水池底部,不再游动,其他的伪虎鲸和海豚围着雪丽,它们安静地陪伴着它,看着它。两天之后,雪丽死了。
  • 难忘爱尔兰
  • 出访心仪已久的爱尔兰,在我是一个非常难得且难忘的经历。这个仅有400万人口欧洲岛国,在刚过去的上个世纪一鼓作气地推出了肖伯纳、叶芝、贝克特、希尼四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世界级大师和被誉为“20世纪世界第一小说”的《尤利西斯》……访问期间,所见所闻,所感所思甚多,归来后陆续写成若干纪实随笔,现择其片断披露于后,以飨文学界同仁和广大读者。
  • 朝觐冈仁波齐
  • 我去过藏东,沿途看见雅鲁藏布江奔腾跌宕,一派穿越时空的气势。时而在大拐弯处,还可见素湍绿潭,翅清倒影。我真为这条高原大河仍保持着原本强悍的生命力与纯真的自然美景而惊喜不已。在公路的终点派镇,整整一个下午,我都泡在江边,独自沉迷于清润透亮的江水和两岸树木花草的原始气息之中,我感到生命在舒展。也就是这一天,我定下了溯源而上的走向。
  • 走近香格里拉
  • 一 香格里拉在我心中曾经只是个精神象征,那是因为我没有到过香格里拉,仅仅是读了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写的小说《消失的地平线》。四年前,我写了该小说的读后感《一个精神象征》,发表在《学习时报》上,于是有人借走了我的那本小说,至今未还。想看那本书的人不少,前不久还有人向我借,我只能遗憾地说抱歉了。
  • 《中国作家》成立读者俱乐部
  • 《中国作家》封面
      2010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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