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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五月的花朵
  • “一块石头,一片树叶,一扇找不到的门;这石头,这树叶,这门。所有的被遗忘的面孔。
  • 《中国作家文丛》征稿启事
  • 北京大学青年作家(实验班)招收2007届学员
  • 长篇报告文学《为了弱者的尊严》研讨会
  • 长篇报告文学《为了弱者的尊严》研讨会
  • 姑娘
  • 第一章 太阳才露出半个头,村子上空就传来了一阵当当当的小锣声,这是催人下地了。七月靠后的几天,雨勤太阳毒,西瓜容易火伤,大队号召社员们都早起一会儿,抓紧时间给秧苗搭个凉棚。敲小锣的是光棍宣栓林,早些时候大队让他放羊,他偷割了一个羊尾巴,炼了个羊油坨子送给九队队长王德万,王德万起先不敢接,经不住宣栓林在他女人身上使鬼,那一天,他就宣布,宣栓林是块料子,放羊太屈才,来队里记工分。宣栓林虽然高升了,也丝毫不敢懈怠,
  • 保姆张秀梅
  • 保姆张秀梅的故事,是由一个台湾老兵引出来的。谈歌先讲这个台湾老兵的故事。 老兵名字叫赵万龙。赵万龙本来不叫赵万龙,叫赵满仓,是河北保定居县赵冢压人。赵满仓家里穷,他爹赵大水给村里的财主赵紫风扛长活。赵满仓出生时,难产,娘就死了。赵满仓长到十七岁,长成了一个虎背熊腰的大个子。(看来如今这各种营养液真是瞎说了,赵满仓吃什么了?)赵大水将将巴巴地给赵满仓娶了个媳妇。媳妇姓张,叫桂花。比赵满命大两岁。隔年,张桂花毫不含糊地给赵满仓生了个儿子,
  •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 李佛是毙过人的,一点都不含糊。 他绕开五泉山公园,挑了一条僻静小路,往山顶爬。这是每周一次的惯例,要不,身上总像养了蛆,万箭钻心地难受。山在黄河的南翼,蜿蜒而去,系祁连山的余脉,绝对海拔在一千七左右。天光放亮时,顶头走下来一些过完夜的学生情侣,疲疲塌塌的。李佛从他们身上,看见了一种丢盔卸甲的败军相,也看见了太多的透支和浪费。
  • 葫芦头
  • 小说开篇中提及到的徐九经,是明代一位传奇人物。他祖籍湖北,明代奉旨在我的故乡——河北玉田当县令,因其断案如神,又因皇城(北京)离玉田近在咫尺,便被皇帝一道圣旨召至京城,令他破解京城两家权贵争夺一娇、京官们纷纷躲之不及的皇权大案。这个小小七品芝麻官,胆战心惊地来京城,在高官权势的夹缝中历经无数惊魂落魄的日日夜夜之后,最后凭着他的过人智慧巧断了此案。皇帝为了奖掖他,官封二品让他进京,但徐九经叩谢龙恩之后,推辞掉了百官争之不得的乌纱帽;回到县城之后,徐九经又巧妙地自摘了县令的乌纱,在一个名叫大柳树的地方挂起了徐家酒幌,专卖玉田烧酒。京剧《七品芝麻官》即由此而来,徐家祠之来由也源于此历史传说。这篇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为其后人,在21世纪的今天读之,虽然有点古典和唯美的取向,但这正是笔者有悖时尚文风的图谋。
  • 扬州慢
  • 在扬州,那个晚上和二皮、青松和红菱,我们在一间咖啡馆里烟雾缭绕地聊到很晚。青松和红菱的儿子小泉,在边上的沙发中睡着了。小泉后来跟红菱过,大学毕业后没找工作,二十岁出头自由职业似的混着,四十岁不到已是南方出名的超级动漫导演。美国人看中他,专请他做虚的实的各种地域神话搞在一起的杂烩传奇超漫,那时很少用真人演东西了,那类超级动漫已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视听享受市场。小泉九十三岁去世时,是行业内很受尊重的前辈。二ОО四年扬州那个晚上,小泉在大人吐出的烟雾中闭了眼睛,一脸稚气。光明不在。我们心里大概都觉得他蛮可以像青松一样,
  • 落英
  • 落英老师正在上课,看见建华老师在教室门口冲她招了招手,便安排了学生们自己读书走出来同建华老师说话。
  • 风生水起
  • 陈新民走过打字室时,听见里面的喧哗声快要掀掉屋顶,不由停了停脚步。似乎是一群女人,那声音尖利如指甲刮在玻璃板上似的该是局长的夫人老徐,笑声清脆而又矜持的,陈新民一下子便猜出是秋雨,陈新民忍不住敲了两下门,推门进去。果然是局里的一帮女人,见到他,忽然都噤了声,弄得陈新民十分尴尬,正欲找个理由退出,女人们却都一致地放声大笑起来,这一回笑得更是放肆,连秋雨的两腮也笑出朵朵红云来。
  • 女人
  • 丈夫从哪天开始打呼噜的,陈红梅记不起来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只要自己睡不着觉,半夜里一醒来,耳朵里就只听到孙卫民的呼噜声。一声进一声出,一声长一声短。开始是讨厌,听着觉得心烦,觉得肮脏,想来想去,总联想到猪身上去。现在不了,现在陈红梅适应了;不往猪身上胡思乱想了。但这更不好,陈红梅变得有那么一点害怕了,听着孙卫民的呼噜声,总担心他吐出去的那口气收不回来,于是,就耐心地等着,等孙卫民把吐出去的那口气重新吸进去了,
  • 捞河汉
  • 河生是被老爹一阵猛烈的咳惊醒的。 睁开眼来,窑洞里还是朦朦地黑,窗纸已经透一些薄亮,薄亮像薄薄的刀刃,把暗雾一点一点地切割开了。
  • 琉璃
  • 老二和吴蔷他们乘坐的长途车,是早晨七点从平谷县城出发的,到他们插队的果庄是七点四十五分,到达北京东直门终点站是上午十点整。当那辆四面透风、油漆剥落显得花里胡哨的破车“噗嗤”一声停下来,老二背着三个包先下车,紧跟着,吴蔷空着两手从车上跳下来,知青们起哄他们俩,说老二是吴蔷的长工,是给吴蔷扛活的。老二把包放地上,像没听见那些话似的,眼朝周围瞅了一下。昨晚北京下了雨,地面上湿漉漉的,停车场边上的坑洼地积了几摊雨水,水里沤着些报纸破鞋烂菜叶儿。七十年代的东直门,是京城有名的杂巴地,密云、延庆、平谷三个郊区县的长途汽车川流不息地发车、到站,
  • 大师的名士风度——读书随想
  • 诗人大都是多血质,一时兴起,慨然送我一本他珍藏50多年的旧书,且是三十年代出版的老版本,纸页变黄了,脆了,翻动时,得异常小心,书的封皮也脱落了。我随便瞅了一眼书名《文学与兴趣》,这么古旧的东西,还是用繁体字竖排的,谁还有兴趣读?
  • 《中国作家》封面
      2010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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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艾克拜尔.米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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