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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新年絮语
  • 更正
  • 一隅苍生
  • 女博士在县长和县卫生局长的陪同下,乘车来到了山北镇。他们的到来得到了山北镇镇长的热情接待,卫生局长对镇长热情地介绍说这个女博士在研究克隆基因DNA领域有着什么样的成就。可在镇长的眼里,这个博士过于年轻了,他对女博士这一类的赞美之词不以为然,认为山北镇与这些概念性的东西相距太遥远了。
  • 二十年我们又经历了什么
  • 我从1988年开始文学创作.到今年正好是20周年了。记得在我刚刚走上写作道路,我从朋友那里听到,在他的家乡有一个男的妇产大夫,他们家乡的孩子几乎都是经过他的手接生到这个人世来的.可他却得不到那里人们的尊重,大家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都怕触了霉头,他忧郁、苦恼,还不到五十岁就得了癌症去世了。这就是我的这篇小说的基本素材。我当时以这个原型写了一个短篇小说《小镇从容》,写得倒是自然流畅,但却显得单薄、稚嫩,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物,更没有什么矛盾,人们看后都说小说没有揭示深层的问题。
  • 白雪遮蔽的村庄
  • 今年是猪年。记得一九九五年也是个猪年。那年临近春节时,我突然不想在办公室里呆了,就向领导提出了下乡的要求。文联的干部下乡没有什么具体任务,通常也叫“采风”。所谓采风。不过是到农村牧区住个十天半月的,只要你愿意下乡,单位上便会给你出具介绍信和报销车旅费。介绍信一般都是开到各州县的宣传部或文化局,到了那里再由他们安排。以前下乡我总是选择牧区,时间一般是在七八月份,那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季节,骑着马在高山牧场上游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而在冬季,通向牧区的道路常常被大雪封堵,出行不便,所以,这一次就去了离西宁不到五十公里的一个农业县,然后被县上安排到了一个叫红山根的地方。到了红山根乡,一个姓吴的乡长又亲自把我带进了离乡政府两公里外的清水村。这样,便平生第一次住到了农家小院里,体验了几天乡村的日常生活。
  • 天尊院
  • 有些事情即便作为当事人也想不清,为什么我很小的时候就要被送到山东。对此母亲唯一解释就是我太闹,总爱哭。这个说法相当的不可信,我却找不出足以反驳的理由。除了她,谁能证明我的哭和闹,我能证明吗?包括她都证明不了。有些事情需要耳闻目睹。后来大街小巷或绿地公园里,那些牵着宠物猫或狗的人们越来越多,我才醍醐灌顶般地意识到,我当年是作为一只尚可养护的小动物送到了山东。这是父亲内心真正的想法。父母身边不是没有小孩子吗?给你们送去一个孙子,膝前也好有些热闹。我相信父亲在选择时,在我们兄弟之中做了精心的权衡和挑选,就是说,完全不是母亲所说的那个原因,什一么哭和吵闹,而是我的听话和不哭不闹。我从未将这种揣测说于父亲,但父亲得承认我的揣测,只是时至如今,他的否定或是肯定都不重要了。虽然他与我之间的年龄差永远锁定在三十年上,但他和我都会感到,我越是中年,越是接近他。我有时简直不是我,而是父亲的克隆或复制,不断重复着他当年的一些想法。要命的是我不由自主地重复着似乎是命定的道路。
  • 夏巴孜归来
  • 夏巴孜骑在他那匹心爱的叫“风”的红马背上,望着塔合曼草原偷偷地哭了。为了这个草原,他已经偷偷地哭过好多次。他以前很爱唱祖先留下来的关于草原的古歌,自从他第一次为草原落泪,他就再也不唱了。
  • 众山之上(散文)
  • 在离喀什三十多公里外的乌帕尔村有座古老得不知年代的清真寺,寺里有位九十高龄的老阿訇.名叫库尔班霍加。他在阅读了大量阿拉伯文献后,准备为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写一本传记。但他不知这位大学者葬于何处,找遍了喀什大大小小的麻扎,也没有结果。传说乌帕尔村有座圣人墓,库尔班霍加就常到墓前去,通过细致的考察,他推测这就是麻赫穆德·喀什噶里的陵墓。他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了考古学家,考古学家在墓室的屋檐上,发现了十一世纪的阿拉伯文字和图案。由此证实了库尔班霍加的推想。
  • 何处惹尘埃
  • 这组短篇,是在一座古庙里写就的,所以落定这个题名。今年是新四军组建七十周年,春夏之交,我来皖南重走新四军当年突围路,走到最后一站,便是古庙。听着庙堂的晨钟暮鼓,突然有了写作冲动。关于六十年前的皖南事变,民间传说跟史料文本有着太多太多的歧义。我的小说来自民间,我尊重民间传说。
  • 流浪者之家
  • 任菁菁最近的心情不太好,因为她韵丈夫冯成功告诉她,他外面有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她竟然毫无察觉。也许这都是她自己的错?她还没有理清楚头绪。
  • 罗西原来不叫罗西,叫罗亚珍。为了告别过去,确切地说,是为了告别过去的土气,她坚决地把名字改了。为此,她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代价——很长一段时间,她靠安定片进入睡眠。即使这样,睡梦中她还常常被一种声音唤醒,那是来自老家,和已去父母的声音,还有小叔。他们不仅依然叫她罗亚珍,还叫她大丫儿。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总会本能地答应,醒来时,她自言自语地说,我叫罗西,不叫大丫儿,也不叫罗亚珍了。
  • 爱无法替代
  • 一大簇梅花开在不该开的地方。吴旺盯着上衣紧合、裤子褪到膝盖的刘洪,觉得是时候来教训教训这头骚猪了。
  • 落红
  • 这雨下得太大了,谁说季节进了八月没有雨水呢?这才末伏的第四天,大雨就接二连三的光顾了这座煤矿城市。陆红刚从梯子上下来,她身上尽管披了块雨布,全身还是多处被打湿了。雨布是女儿读初中时用过的,如今女儿上高中了,去丰华中学住校了,女儿用过的一些东西就全部归她所有了。什么雨衣雨伞、自行车饭盒、台灯尼龙巾等,能将就用的就用吧,就不用花钱买新的。像这雨布,下雨天就派上用场了,虽说是小点窄巴了点,却也能挡挡风雨的。
  • 村官也是官
  • 又过完一个夏天,竹林坝村再次面临改选,职务还是那个职务,称呼变了,村长改称村主任。村里人说无非是把丈夫叫做老公,这种花样见得还少了么!前任村长金四哥却不这么认为,金四哥在最后一轮投票前夕宣布退出,他说,社员改称村民,人人得到了土地,村长变村主任,权力反而比过去瘦了一圈,脑壳里有包块的人.才想继续干。
  • 北风吹雪花飘
  • 吃下个秤砣后,丘小就铁了心了,甩开两条长腿就往窑上奔,几步就把他娘的哭声甩到了脑后。他娘的哭声还在脑后拖着长长的尾巴,丘小,你去嘛,看你爸不打断你的腿!
  • 墓碑
  • 他慢慢慢慢地往山上走,一直以来都是那条陡峭的山路,迂回曲折着通往半山腰里的一片幽深之地。那地方是一块坟场,被一些杂草和许多不知名的灌木簇拥着,说不出的阴森和幽深,等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那地方显得更为冷清和寂寞。我之所以会注意上坟场里那些苍白的墓碑.完全是受了老孔的影响。每当黄昏来临的时候,老孔都要揣一把印好的纸钱,或者是两炷香。像只老迈的蜗牛一样,沿着那条山路步履艰难地蠕动到坟场里去。他的手脚已经有些僵硬。在山路上移动的时候。他不得不弓腰驼背,一双骨节突出的老手艰难地撑在两个膝盖上,手脚并用着把自己往半山腰里举。老孔每走出一步,我似乎都能听到一种苍老的声响,就犹如一些即将熄灭的火花.从他脆弱的骨骼里进溅出来,把槐花巷里的黄昏点燃,然后就是敲打石头的声音。到达坟场之后,老孔就会变成一座石像,他僵硬地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操着铁锤和钢錾.火星四溅地敲打一块尚未成形的墓碑,那种坚硬的声响从坟场里传来时。就犹如千万面丧钟一齐回荡在我的耳边。
  • 第四者
  • 2004年冬天的一个黄昏,苏辛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时,接到一个男音的电话。对方自称宋清,并说今天花了整整一下午看了《肥城晚报》第九版,对苏辛的文笔极为佩服,因为看得仔细,注意到一些细节问题,以致想打电话来探讨一下。宋清停顿了一下,又说,如果苏辛先生不反对,他很乐意见上一面,附近的紫葡萄酒吧也许就很合适。苏辛觉得这不过是一个普通读者,正常生活之余想和文化名人见上一面,聊一下他们自己结实又平庸的生活,乘机找点乐子。他刚想拒绝,不料对方又抢先说,他认为苏辛不来的话,事后一定后悔。据2006年同样季节里的一个下午苏辛向我解释,他一眼就看穿这是个拙劣的诱惑,但他后来之所以去也并非想戳穿此人后面的什么把戏。说到这里苏辛抬眼长时间地看着窗外.天空压得很低.正在昭示着将有一场雪降临这个城市。然后苏辛似乎喃喃自语地说,他得承认,当时他放下电话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期盼,希望宋清是插进他生活中的一根棍子,把一切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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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君)
    爱无法替代(王棵)
    落红(徐岩)
    村官也是官(傅恒)
    [文坛新锐]
    北风吹雪花飘(邹德斌)
    墓碑(卫鸦)
    [八零年代]
    第四者(方晓)
    《中国作家》封面
      2010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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