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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自由的翅膀
  • 前不久,有机会访问丹麦。丹麦是北欧小国,人口才五百多万。然而世界上人人都熟悉丹麦,因为,丹麦出了一个伟大的作家安徒生。在安徒生的家乡欧登塞,我徜徉在安徒生曾经走过的小街上,街巷曲折,两边的小楼五彩缤纷,犹如童话中的情境。两百年前,这里是穷人集聚之地,破街陋巷中,蔓延着愁苦困窘,却也滋生着人间的爱,萌动着美妙的幻想。
  • 去菰村的经历
  • 我到了荒泽县。 刚落宾馆,还没坐下来喘口气儿,就有几个人扛着一台摄像机朝我走来。一个矮小窄脸的女记者拿着话筒对我说:“陈主席,您好,您能不能就我县作家丁飞鼓的小说谈谈您的看法?”
  • 逗号,句号
  •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这是最新的一条未读短信,还有四条未接来电无声地彰显着那头的抗议。林薇忍不住对着手机叹了口气。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总是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开会的时候。她拿起座机回电话。同时点开收件箱,未读邮件在屏幕上排成一片触目的红色。林薇不由得在心里骂了一声,又把手机转到收件箱剩下的短信。
  • 鳕鱼
  • 卖掉房子之前,毕莉想请母亲过来吃一顿饭,虽然母亲在毕莉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但她毕竟是毕莉的母亲。早上小猛去市场买了鱼,他是跑步去的.穿着他那身白色的运动衣,他的运动鞋也是白的。他天天早上都要跑步,他喜欢跑步。小猛一直不喜欢吃这种去掉了头部的鳕鱼。毕莉也不太爱吃,但她让小猛一定买这种鱼,虽然她对这种鱼持有一种怀疑的态度,为什么要去掉头呢?还有一种是没有皮的鱼,她对这两种鱼都心存反感,她不想让自己的这种反感表现出来,她想在出国之前和小猛不能有一点点冲突。
  • 已经从那场噩梦中惊醒
  • 直到四十九岁那一年,也就是离婚将近十九年之后,再婚的强烈愿望才突然出现在X的生命里。这“突然”起因于一位邻居的猝死。x那天在电梯里听到邻居们关于猝死者最后那些年鳏夫生活的议论。他觉得他们就像是在议论他自己或者警告他自己。
  • 花开富贵
  • 几年来,王研霞和弟弟一直保持着邮件联系。尽管都有了手机,家里还安了电话,可她喜欢这种方式。写信的时候,她愿意把背景搞成深蓝色,夜晚那种,一轮月亮和几颗小星星挂在上面。这样的时候,王研霞会想那个家,甚至延迟一点时间离开办公室,想像着弟弟描绘的那种温馨。
  • 上锁的箱子
  • 外婆失踪了一个礼拜。 是在我翻遍了外婆家里所有堆到天花板的箱子后.才终于在最后一个箱子里找到她,简直像是幼时的躲猫猫游戏,我们小孩子最爱找个箱子躲进去,憋住气,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咚咚咚,而藏在箱子里的家伙往往是第一个被找到的,然后换人当鬼,周而复始。直到每一个玩游戏的孩子都轮流躲过箱子了,才算是玩得尽兴,好像没藏过箱子,就没玩过躲猫猫一样。
  • 钢铁是这样炼成的吗?
  • 开场白:“天鹅阁”是我很喜欢的一家咖啡馆,她曾经位于淮海中路襄阳路口,一度是上海文化人和优皮圈子的麦加。遗憾的是.当今天上海怀旧之风无处不在的时候.却把这只优雅的天鹅遗忘了。她的创办人曾是我家的邻居,“天鹅阁”承栽着我太多的回忆.我将专栏取这个名字.一是感谢她和她的创办人在我成长过程中给我的启迪.二是因为我从来觉得自己只是个讲故事的人,回顾我家从我曾祖父开始,到我女儿侄子这一代,正好是五代,在中国,五代称为“一服”,如果以二十年的跨度为一代人,五代正好是一个世纪。作为亲眼目睹家族五代变迁的我,已积累了大量的故事,这些故事说起来并不回肠荡气,甚至只是些鸡毛蒜皮,但多多少少反映了上海城市的变迁;而“天鹅阁”,我想,是我讲述这些故事的最好场合。欢迎有空来坐坐。
  • 在美国自出版电子书
  • 那天是周六,也是诺曼底登陆的D—Day,我的绘本小说《拍花子和俏女孩》英文版登陆了iPad。如今在美国,像我这样动手干数码出版的人可是不少。你问十个人,八个人会说这辈子想自己出本书,这八个人里有一个也许已经动手。美国数码出版飞速增长,传统出版业江河口下,“代理人一出版社一实体书店”的商业模式处于历史转型中,数码书是明天。这让传统出版业越发心惊,车库玩手们(电子出版玩家的雅号)兴奋有加。
  • 酒“精”
  • 我脑子里有一条小蛇,是个捣蛋的精灵,喜欢阅读人生,诠释未知,时常做出些令人惊竦的鬼魅勾当,在清晨或者午夜蜿蜒而出,诱惑地塞给我一个故事开头,然后在我寻找无数种可能的结尾的时候,它会趁我不防,不由分说,猛地给这故事强按一个尾巴,砰地盖上魔匣。
  • 隔开死亡的门
  • 萧红写鲁迅吃饭,许广平每餐亲手端到楼上去:“每样都用小吃碟盛着,那小吃碟直径不过二寸,一碟豌豆苗或菠菜或苋菜,把黄花鱼或者鸡之类也放在小碟里端上楼去。若是鸡,那鸡也是全鸡身上最好的一块地方拣下来的肉;若是鱼,也是鱼身上最好一部分.许先生才把它拣下放在小碟里。……心里存着无限的期望。无限的要求,用了比祈祷更虔诚的目光.许先生看着她自己手里选得精精致致的菜盘子,而后脚板触了楼梯上了楼。”
  • 几人相忆在江楼
  • 著名原子物理学家奥本海姆在谈到20世纪上半叶原子物理的发展时,曾激动地赞叹:“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创造的时代!”可是,面对这个时代的读者们,奥本海姆又不得不发出这样英雄气短般的感慨:“但是,它(原子物理学)也许不会作为历史而被全面地记录下来。作为历史,它的再现,将要求像记录希腊悲剧人物俄狄浦斯,或克伦威尔(英国大革命时期的历史人物)的动人故事那样的崇高艺术。然而这个(原子物理学)工作领域。却和我们日常经验的距离如此遥远.因此很难想像,它能为任何诗人或历史学家所知晓。”
  • 将军无头
  • 那一年的深秋,晋西北大地出奇地冷。干裂的西北风裹着阵阵硝烟,从大同、阳高、天镇、怀仁向南直扑而来。隐隐约约传来的重炮声犹如天际边响起的闷雷。日本侵华关东军正挟数胜之威.直扑忻口,势在必得太原。
  • 握住老爸的手
  • 最亲的人,莫过于父母。 三十多年前,妈妈病故,我悲痛欲绝。 周惟波来访,见我哀伤依旧,便约我写篇祭母之作。
  • 航班延误
  • 羽毛制作的温柔之音 羽毛在四月里膨胀 羽毛说:我们抱歉地通知 羽毛把我们鲜货般冷藏
  • 严力新作
  • 心有不甘 是我把自己从树做成了家具 常言所说的三十而立 说的就是要完成自己的突变 以前我在树里仰望成材的将来
  • 莫言:中国文学已经达到世界文学高度
  • 2008年10月,莫言在家中面对着摄像机镜头完成了这次访谈。虽然其时,莫言还不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但这次深入细致的访谈却让我们近距离地了解了莫言的世界。
  • 反讽的先锋派叙事与主人话语的另类阅读
  • 如果本体论尚有可能,它必然存在于反讽的意义上,作为否定性的缩影。只有当我们意识到表达与其所指之间的非同一性的时候,语言才成为真理的尺度。——阿多诺《否定的辩证法》
  • 短篇小说《鳕鱼》
  • [卷首语]
    自由的翅膀(赵丽宏)
    [中篇小说]
    去菰村的经历(陈应松)
    逗号,句号(默音)
    [短篇小说]
    鳕鱼(王祥夫)
    已经从那场噩梦中惊醒(薛忆沩)
    花开富贵(吴君)
    [新人场]
    上锁的箱子(神小风)
    [天鹅阁]
    钢铁是这样炼成的吗?(程乃珊)
    [异域来鸿]
    在美国自出版电子书(张辛欣)
    [西洋镜]
    酒“精”(卢肖慧)
    [海上回眸]
    隔开死亡的门(指间沙)
    [人间走笔]
    几人相忆在江楼(徐鲁)
    将军无头(崔济哲)
    握住老爸的手(施圣扬)
    [新诗界]
    航班延误(匡满)
    严力新作(严力)
    [文学访谈]
    莫言:中国文学已经达到世界文学高度(莫言 力夫)
    [理论与批评]
    反讽的先锋派叙事与主人话语的另类阅读(杨小滨)

    短篇小说《鳕鱼》(夏葆元)
    《上海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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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单位:上海市作家协会 上海市<<劳动报>>社

    社  长:赵丽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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