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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仰望古典精神
  • “一个人的成熟度是最不以年龄划分的。”从本期作者林鸣岗身上,再次非常典型地印证了这个颠扑不破的公理。
  • 京派散文:“即兴”与“赋得”
  • 林语堂在短短三四年间创办了三本散文半月刊,有如春风野火席卷而过,文坛面目为之一变。当他举家赴美之后,那长久的“余震”仍在,留待人们慢慢清理。事实上,与他有关的争论,在此间延续了六七十年,至今未绝。
  • 哗变
  • 小城在松花江北岸,张广才岭脚下。名义为城,街道局促,主街交叉成十字,水泥菱形块儿,小家碧玉的样子,十字街北端是汽车站,西街通向另一座县城,东街逐渐过度到山区。街南端是船坞,与哈尔滨之间尚通与俄罗斯联营的汽艇,一个转弯汽艇翔到岸边,波浪把裸露的沙滩洗成黄金白银掺杂的颜色,老百姓叫它“金银滩”。下汽艇的人肩膀端着,岸边有人招手,码头上小车排队,是省里的干部下乡,旁边撒欢往岸上喊的是出去办事的小城人。
  • 城市的钥匙
  • 1 次洛的家住在铁卜加草原,在离他家帐篷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古城遗址,叫伏俟城。这是一座四方的城池,坍塌的城墙上生长着纤维粗硬的芨芨草,早已和草原浑然一体,但依然突兀着它曾经的厚实和高大。城墙的南面有城门,说是城门,看上去倒像是一个硕大的豁口。次洛并不知道这是一座古城遗址,在他的眼里,这里和草原上的一座平常的草坡或者一个废弃的羊圈没什么区别。放羊的时候,他经常去古城墙下,
  • 纸孔雀
  • 听说大马的脾脏、肾脏没几分钟就摘下来了,装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那辆货车只轧坏了大马的头。
  • 黑领椋鸟
  • 一 有一种刚抽芽的嫩芦苇颜色.特别像黑领椋鸟的叫声。 在空旷无人的山岭中.春天的微风轻轻推动带着露珠的芦苇新叶,黑领椋鸟的叫声就在快要消散的淡紫色雾气里传来:唧唧,啾啾啾啾,唧唧,啾瞅啾啾。有时候在梦中,宗杉不能分清是黑领椋鸟在铁塔上掠过,还是新抽出的青嫩芦苇在梦境里晃动。
  • 一日三餐
  • 一 唐光荣养了一只长着白眉毛的苍鹰。来了兴致,唐光荣早上出门时,就把它放在车上。唐光荣喜欢看它站立在车篷顶上.尤其喜欢摩托车跑起来时,风吹起苍鹰胸前那些灰白的羽毛。有时候,苍鹰就在快速流动的晨风里,在车篷顶上突然展开翅膀,像是一下子回到了辽远的天空.在高高的云层里自由地展翅飞翔着。
  • 大老板阿其
  • 现在我说的这个人叫游其仁。我们相识该有二十年了。一般说来,这是被叫做“朋友”的。但我有时候思忖他到底算是我的一个朋友还是一个熟人。说只是一个熟人似乎疏远了点,我们曾经交往频密。要说是朋友,我们之间又互不关情。因为今天我又接到他要跟我见面的电话,这样才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跟他的来往是人际关系中的哪一种。想来想去。找到一个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可用“比熟人多比朋友少”来说。
  • 梦幻与现实——读陈善壎的短篇小说《大老板阿其》
  • 小妹的婚事
  • 召吉草和夏道部私奔的那年,万考一家人硬是不同意两个年轻人的婚事,亲家差点儿成了仇人。后来召吉草和夏道部生米煮成熟饭.两家人终于冰释前嫌。每年春播秋收的季节,这家的青稞黄了.那家的年轻人过来拔青稞。那家要种芫根了,这家也去帮助犁地和撒种。老人们过年过节都互相走动。扎尕那的人都说,这两家的亲家做得好。可谁也没料到,过了六七年,两亲家之间产生了龃龉。
  • 冰雪美国来信
  • 你有点奇怪,我突然跳出来? 哦,想给你写写回美国遭遇的非电影台词。
  • 儿戏
  • 绝对低温
  • 诗 真想不到,为这次重逢,我整整等了十二个月。而那些小情人们是做不到的。她们只配互相忌妒,在白天穿花枝招展的衣服,在夜里咽几口甜酒。但她们竟还向我索取,以为这一切来自廉价的梦魇。来自我的堂堂仪表和讥讽口吻。
  • 诗歌就在那里,我们没有注意
  • 养狗的朋友说,狗也会哭。无非是说狗能够表达它悲伤。对此。我深表怀疑。这跟“花溅泪”一样,是人的意思。如果狗哭了,流泪了;也一定不是人能够理解的那种悲伤的表达。“子非鱼”所以不知“鱼之乐”,是可以放之四海的真理。虽然“子非我”,但我们都是“人”,我们的文化先于我们的表达,是可以彼此理解的。狗会哭,是揣测。花溅泪,是移情。鱼之乐,是偷换。结论是,
  • 苏拨(选章)
  • 真人——冰心辞世十年祭
  • 赫德:孤独的外来者
  • 我很看重这本《孤独的外来者》。我用了三年的时间,看了大概一千五百万字资料写的这样一本书。据我知道大部分人对赫德不太了解,其实赫德在中国是一个特别重要的人。解放以前,上海的常德路就叫赫德路。北京也有一条赫德路。解放以后都改名了。赫德是清朝末年中国的海关总税务司,海关当然是代表国家非常重要的主权。中国海关怎么会让一个英国人来做总税务司?总税务司就是海关总署署长。理所当然就认为我们是丧权辱国,这个人是一个帝国主义分子。很简单地把赫德从中国的历史上就抹掉了,我们过去读书上历史课根本就不谈这个人。
  • 挣扎中的再生——试论“接球手”
  • 宇宙中最脆弱的
  • 2008年初冬,二哥从成都来电话告诉我,孙四叔去世了。二哥问我是否还和黄粤生保持联系?喟叹说,这一家人啊,前两辈就剩黄粤生一个了啊!
  • 阳光下的三片绿叶(综合材料)
  • 短篇小说大赛征稿启事
  • [惊鸿留痕]
    仰望古典精神(林鸣岗)
    [今文渊源]
    京派散文:“即兴”与“赋得”(刘绪源)
    [短篇小说]
    哗变(张育新)
    城市的钥匙(龙仁青)
    纸孔雀(吴文君)
    黑领椋鸟(须一瓜)
    [中篇小说]
    一日三餐(常芳)
    [短篇精荐]
    大老板阿其(陈善壎)
    梦幻与现实——读陈善壎的短篇小说《大老板阿其》
    [甘南纪事]
    小妹的婚事(杨显惠)
    [漫描美国]
    冰雪美国来信(张辛欣)
    [译文]
    儿戏
    [新诗界]
    绝对低温(晏榕)
    [当代诗人肖像·莫非辑]
    诗歌就在那里,我们没有注意(莫非)
    苏拨(选章)(莫非)
    [特稿]
    真人——冰心辞世十年祭
    [作家讲坛]
    赫德:孤独的外来者(赵长天)
    [理论与批评]
    挣扎中的再生——试论“接球手”
    [十二幅画]
    宇宙中最脆弱的(刘心武)

    阳光下的三片绿叶(综合材料)
    短篇小说大赛征稿启事
    《上海文学》封面
      2017年
    • 01

    主管单位:中国作家协会

    主办单位:上海市作家协会 上海市<<劳动报>>社

    社  长:赵丽宏

    地  址:上海市巨鹿路67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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