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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心乱如麻
  • 现在,她就像是这套房子的主人了,房主已经把一切都交给了她,包括所有的钥匙。他们给她的工资不能说低,每年两次定期从新西兰寄来,还有老太太的生活费,她每个月会替老太太去银行取一次。给她的工资是一个月两千六,还说只要把他们的母亲服侍好了,她的工资每年会递增一百,如果他们的母亲还能再活一百岁的话,她的工资到时候就要增加一万!好家伙!当然她知道谁也不可能活那么大,即使是拚命让自己活也不可能。她明
  • 旱季物语
  • 一当时,我在贵州,中西部旱灾的范围越来越大。当然,我没有土地,体会不到农民的全部痛苦。我只是个在山间四处游荡的闲人。我处在这样一种状态,远离城市,对所有事物失去信心。我像一首诗里写的一样,开始关心粮食,人畜用水,以及气候对大地所患疾病的影响上。白天,我从一座即将全面竣工的水电站出发(那里是我短暂的家),到附近一些村庄
  • 谋色
  • 街道两旁的树叶一夜间落光了,马路上见不到一丝它们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金红色的朝阳不过刚刚变了颜色,死去的叶子就已被送到了垃圾场。他看着昨夜还在婆娑的树,它们那已经赤裸裸的枝桠伸向天空,带着坚韧的沉默,骄傲而无所畏惧。他笑了,一个人,对着这些树,他觉得自己有了同盟者。
  • 猜猜我是谁
  • 1一汪碎水,暗示着暴雨刚下过不久。残枝胡乱排铺着,惊魂未定,还带着喘息的气味。宋云左手拎一把伞,啪嗒啪嗒,走步极其缓慢,似乎踩着时间的长短针,右手抓着一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垃圾袋,这里装有一天下来要废除的残存物:牙膏皮、烟盒、腐烂的西红柿、孩子断头的蜡笔、变形了的乳罩、几张揉皱的旧报纸——上面沾满了鱼腥气。她探下身子,掀开垃圾箱盖头,里面满满当当,散发着腐臭味。一天的气味,时间的气味,情绪的气味,都闷在这个墨绿色长方形塑料桶里。她说不上什么,随手把拎着的垃圾搁在塑料桶右侧。
  • 夏朗的望远镜
  • 一夏朗跟方雯以前不熟,上班不过三两年,又都在下面的分局,所以说,虽然在一个单位共事,也只是开全体会时恍惚打过照面。说没印象呢,是假话,这姑娘烫一头黄金卷,煞是扎眼,瞅人时左顾右盼,用同事们的原话说就是:“这姑娘呀,眼贼着哪。“说印象深呢也是假话,他极少想起她,或许偶然想起过?可即便想起,恐怕也只是似笑非笑一张脸,眉眼如何倒不是很清楚。说起来,他跟她的事还得感谢单位。如果没记错,那个夏天极少下雨,即便下了雨,也只是鸽子粪那样稀稀拉拉的几泡。也就是在那个瘦骨嶙峋的夏季,他们在市里足足蹲了一个半月。
  • 桃花缘
  • 去年春日,北京人艺演出了《我爱桃花》。笔者观赏了尹铸胜和梅婷演出“让多少爱可以重来“的个人情感戏剧之后,燃起我另一种桃花情愫,它不属于儿女呢喃的情爱范畴,而是知识分子悲喜交织的情怀,深埋在一片历史中的桃花林中。那是当时落难知识分子群体,在冰雪驿路上的一个桃花驿站……
  • 挖煤·小高·胡宅
  • 大约是1964年春节过后,毛泽东继1963年对文艺界作了批评性批示后,又作了更严厉的毁灭性的批示,指出文联及下属各协会已经滑到了“裴多菲俱乐部“的边缘。“裴多菲俱乐部“是1956年“匈牙利事件“中被定性为反革命的组织,裴多菲(1823~1849)是匈牙利诗人,他有几句诗汉译为“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在中国流传了几十年。那时中国文联不得不进行更深入的文艺整风,同时对各个文艺领域的“毒
  • 亚洲的方向
  • A谈起日本总有说不完的话。但若幻想用理论的方法把话说清楚,往往又只是徒劳。日本的问题千头万绪,归根结蒂,其实若能大幅简化只有一句话——投身亚洲还是背叛亚洲。但是话未出口,似乎就听见了中国人惯用的反唇相讥:少来这一套!亚洲怎么啦?我们就是亚洲!宛似多年前我笨口拙舌,想强调“人民“的意味时的遭遇一样:人民怎么啦?我们就是人民!于是在那个所谓思想解放的时期,我们无法讨论人民与底层的立场,与特权阶层的挫折并不相同。
  • ××姐和新围脖
  • ××是我。想着是抛弃旧名,在分崩离析时代摇身变新人,用新名字带新方式出手写。看着自己名字的拼音,字不同,音相同,简写应该有点酷。80后看了说很另类,但是老编辑老朋友一听都摇头。原来,我写的如何并不重要,要紧的是旧日读者对这个名字引起的回忆于是读读我?其实,谁还忆我?忆我又如何?一条老路彼此嗅闻陈年霉味吗?很偶然,逛入电影时光网,惊讶地发现这里是
  • 黄浦江边
  • 上世纪60年代初,三年自然灾害还没严重影响到上海这块宝地的时候,我刚摘了“右派“帽子,漂泊到这里。那时,上海外滩沿江朝南,江水转弯向西的地方是一些竹木小码头。江边停靠木船,岸上有房舍,其中有家小茶馆。我在那里见到我邻居老方介绍的冯哥。冯哥矮矮胖胖的,人挺壮实,四十来岁,一身破旧的中山装上拦腰捆一根
  • 月光下的亚洲
  • 行者钵音
  • 纵浪大化别世旭
  • 去年的盛夏季节,在一个阴郁和闷热的早晨,长桌上的电话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是韩国一位年轻朋友打来的,告诉我许世旭教授病逝的消息。已经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接到他充满欢声笑语的电话了,我正准备在一两天之内,像往常那样往他家里打去电话,兴冲冲地交谈一番,却怎么会传来这样的噩耗?太使我惊讶和悲伤了!
  • 重建乡土中国的文学践行者
  • 相宜:鲁迅、胡适、周作人、老舍、穆旦等等,精通古今,学贯东西,会多国语言。当代作家显得先天不足,您能读外国文学原版,还能翻译,很厉害。韩少功:进大学前我是想学好外语的,当时只是想多一些谋生技能,写不出的时候还可以教书,可以翻译。但是大学期间创作活动太多,家务事也多,英语就没学好。毕业后才觉得应该补一补,
  • “镜子”里外都是“镜子”——铁凝小说论
  • “大家都说:一部小说是一面镜子。但是读小说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以为这是跳到镜子里面去。人们一下子就置身于镜子的另一边,与看上去很面熟的人和物待在一起。但是这些人和物只是似曾相识而已,实际上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它们。而我们自己的世界里的事却被赶出去变成反映了。“①这是萨特七十多年前一篇批评文字的开头一段。
  • 异邦的荣耀与尴尬——“新世纪文学反思录”之五
  • 主持人的话:新世纪以来,我们有一个非常突出的感受,就是我们的文学界更加重视中国文学在海外的影响。在如今这样全球化的时代,无论是我们的意识形态和文学体制,还是我们的作家和诗人自身,或者是我们的出版机构,都很积极地在世界范围内努力扩大我们的文学影响。而且,我们也能经常性地看到,这样的影响还在不断地扩大,“利好消息“不断传来。但是在另一方面,我们也得正视这样的现实,那就是目前的现状离我们的理想实际上还非常遥远。在全球性的文学场域中,由于种种主客观的原因,特别是由于我们的文学还存在着种种亟待解决的问题,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相当突出的瓶颈性问题,使得它还处于很明显的
  • 真是心乱如麻(王祥夫)
    旱季物语(李晁)
    谋色(秦一)
    猜猜我是谁(葛芳)
    夏朗的望远镜(张楚)
    桃花缘(从维熙)
    挖煤·小高·胡宅(刘心武)
    亚洲的方向(张承志)
    ××姐和新围脖(张辛欣)
    黄浦江边(王智量)
    月光下的亚洲(柴然)
    (王彦山)
    行者钵音(浮冰)
    纵浪大化别世旭(林非)
    重建乡土中国的文学践行者(韩少功 相宜)
    “镜子”里外都是“镜子”——铁凝小说论(程德培)
    异邦的荣耀与尴尬——“新世纪文学反思录”之五(季进[1] 李洱[2] 李朝全[3] 郭冰茹[4] 何言宏[5])
    《上海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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