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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雪山的沉静
  • 出席中国作家协会第八次代表大会开幕式,坐在我前面一排的是九十六岁的徐中玉先生。开会听报告,徐先生腰板挺得笔直,一点没有疲态。我在后面凝视他的背影,凝视他一头白发,他始终端坐,沉静如雪山。这次作代会有一个话题,文艺工作者要坚守,要追求,我想,前面的这位前辈,不就是一个榜样吗?徐中玉先生在文学道路上坚守了一辈子,追求了一辈子,淡定坚韧,百折不回。对文学的追求,使他保持了年轻的精神状态。如此高龄,他还在做学问,写文章,主编杂志,审读教材,思路和年轻人一样清晰活跃。徐先生是我大学时代的老师,学
  • 芦花魂
  • 笔者在这里追叙的两个人物,在历史长河中生命虽然都像芦花般轻飘失重,但这两个风尘人物的灵魂,却都有着芦花般的洁白……吕荧的最后肖像在渤海湾的大芦花荡,我能看到那一幕文坛历史上的绝世悲情,完全出于一次劳动的偶然。那是在1969年2月的一天,我刚刚抄起铁镐,要跟随着出工队伍去刨开冻土,
  • 李杜的憧憬
  • 1李杜走在水边,确切地说是走在凉水塔边,但李杜习惯说“我走在水边“,其他人也都习惯说走在水塔边是走在水边。这么说看似为了简单,其实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走在水边是一句富有诗意的语言,是很容易引起一些浪漫联想的,《水边的阿狄丽娜》是一首优美的充满潮湿气息的曲子,很多人都喜欢听,走在水边的李杜也充满了潮湿的气息,潮湿的气息中总会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推动着李杜把一些遥不可及的事情拉近到咫尺。
  • 身源
  • 一窗外天色清明,阳光直截了当地泼洒下来,一如婴儿勤勉的哭嚎,饱满、充分、尽职尽责。室内乌烟瘴气,仿若一洞废砖窑里,苟延着几缕力不从心的清仓式咳嗽:破败、衰竭、气息奄奄。这里不是废砖窑,是一间冷气怡人的小会议室,还装潢一新,器物讲究。这里的人虽然抽烟挺凶——包括那个坐在头儿右手边的,会议室里唯一的女人——但没人咳嗽,即使有人偶尔咳了,也声音脆亮共鸣通透,相当于晨起的歌剧演员打理嗓子。他不抽烟看他们抽,如同目睹强人欺凌妇孺的孱弱少
  • 夭折的鹤唳
  • 退休后女人常常起得很晚。她不是一个懒惰的女人,实际上,多年来她总是起早贪黑的。那时候,她是动物园的饲养员,负责饲养一群鹤。丹顶鹤、黑颈鹤、白枕鹤、灰冠鹤。这些鹤,不是国家的一类就是二类保护动物。她习惯了为这些国家珍稀动物操劳,不是觉悟高,是养出了感情,成为了习惯。它们吃窝头、玉米、蔬菜、泥鳅、
  • 试听室
  • 1你有时叫我苹果。绿色的那种,你说,我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苹果,满满当当地蹲在房间里,顶天立地,你进来了,不得不贴着墙走动,肚皮蹭着我的肚皮,像两个大胖子狭路相逢,你当然想咬我一口,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你说,我们是此消彼长的关系,总有一天,你会吃掉我,进而变成我,而我的苹果核将成为你,酸溜溜的靠墙边站着,睁着忧怨的独眼,你的灵感来自长时间的冥想和几位偏执艺术家的启示,我不会相信你,对你的称呼不置可否,我知道
  • 不言而喻
  • 一位外国朋友告诉我,他每次来北京,一定下榻北京饭店。他说,那好处是,回到他那国家,人家问起,在北京住哪儿呀?答曰:“北京饭店。“别人就点头,双方就不用再啰嗦什么。如果回答是香格里拉、希尔顿、凯宾斯基……对方起码会说:“啊呀,北京也有这些啊!“如果是完全中国味道的名字,则可能引出一番议论:“什么含义呢?在北京什么地方?舒服吗?“
  • 安乐寺里的苏非
  • 1我们从广岛出发,庙在岛根县的深处。在广岛的一天天,满心都是过去的和逼近的核战争的阴影。谈那些广岛—长崎核屠杀背后白种人对有色人种的歧视,谈“他者的尊严“的命题在当今天下的紧要,谈中国和日本应该怎样绝对反对核武器——谈得心情沉重。一步跳到了岛根静谧的山里。离开广岛的政治语境,于我已是迫不及待。但我还没有意识到,对我的知识构成而言,那一步投向岛根,才真是恰在其时。
  • 在礼士胡同的日子
  • 一1978年6月,我到中国作家协会所属的《文艺报》报到工作。那时《文艺报》已经发完了复刊后第一期的稿子。它是根据刚刚开完的全国文联全委会议的决议,才恢复被停办了十二年的刊物。编辑部暂时设在北京东四礼士胡同129号。这个宅院原是一个外国大使馆舍,“文革“时期曾是文化部长于会泳的办公地。一个部长占用这么大的宅院也够奢侈和霸气的了!院对面还有一个很考究的小楼院落,
  • 断听。断看。断想(2011)
  • 2004年9月,文化公司99书城开业,主业是出版与网上图书销售。我应邀兼职艺术总监、论坛总版主暨小众菜园版块的版主。在菜园,我的初衷是要办成一份网上的活的文化杂志,写下《开菜园记》。七年过去了,在菜农们的耕耘、众多网友的关注下,菜园生机勃勃。吴亮用它写成几本书,我则在菜园发了约六万个帖子。日常更新的是《断听。断看。断想》和《陈村拍照——狗仔风格(随拍随贴)》,前者是文字,后者是图片。文字部分类似日志,记录日常活动与思绪,但写在论坛而不是博客
  • 在回忆中我总是遇到边界
  • 我无法思想。在思想中,我总是遇到边界。卡夫卡那年年底,我成了一个居家的享乐主义者。我强制性地为夜幕降临之后摆满食物的餐桌所诱惑,杯盏交错呼朋引类,将自己的注意力引渡到其他事物……聚会,分手,再神经质地预约下一次聚会,永无尽头。我们集体变脆弱了,害怕生活会发生意外,害怕坏消息,害怕再也见不到朋友。我们融入灯光昏暗的饭店此起彼伏地举杯,装出一副借酒浇
  • 时间的背面
  • 把雪花点亮
  • 衰世之书——格非访谈
  • 木叶:和《敌人》、《欲望的旗帜》相比,我感觉“人面桃花“三部曲野心蛮大的,但是从语言、语气、语调上来讲,挺放松,咱们能不能从这里开始?格非:我觉得你这个开头很好。从《人面桃花》到《春尽江南》是越来越日常化的,《人面桃花》行文方面还有点夹生。我希望它能够平实一些,日常化一些。因为我自己很希望真正能够驾驭日常生活。这三部曲就是这么一个过程,我完成了这个过程,接下来可能会做一些新的实验。这三部曲语言是有连贯性的,我希望它越来越朴素。
  • 红尘辗转士子心——小记民国人物翁腾环
  • 笔者和翁南女士及其夫婿吴宏森夫妇相交已久,断断续续听她说起家史,得知她的父亲翁腾环先生有一番非同寻常的经历,便有心把其事迹记录下来。过往成为历史,人物灿若星河,民国时代(1911年-1949年)的沉钩往事对于大陆民众也许是一段比较陌生的历史,但历史不会因短暂而被湮掩瑕光。翁腾环先生不是一个名人,所以与其说
  • 为“性诗”一辩
  • 新世纪以来,商品经济成功地放逐精英文化。流向边缘的精英诗歌在苦苦挣扎后作了部分调整,“半推半就“的语境下或苟合,或突围,很快便形成了某种粗鄙化的“生命形式“:肉体欲望与现代感性相互添补。流通于世俗层面上,是情欲的大宣泄;活跃于文本与文本之间,是时尚写作的狂欢。肉身化与现代性的生命盛宴——感性解放取代理性逻各斯,肉身展示跃上时代主题。十年来,
  • 《上海文学》封面
      2017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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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单位:上海市作家协会 上海市<<劳动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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