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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达达失踪
  • 北园是全医院环境最好的地方,病人和病人家属最爱来这里休憩。现在是上午十点,生病的陈医生坐在林子下,身穿白大褂,一头长发随风飘扬。她不紧不慢地诉说着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她说了许多遍,一遍比一遍说得好,故事在一遍遍的修理中变得简洁连贯,跌宕起伏,就像作事迹报告,报告场次多了,就十分顺溜。开始的时候她拥有许多听众——精神外科所有医生护士、病人及其家属、清洁工……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
  • 高手
  • 1“今晚还过来么?给你留着门呢。“孙玥婷看着星光,把短信发给高天雷。他俩都住在大院的单人宿舍。宿舍是二层楼,上下二十四间,有东西两座楼梯。众人多用东楼梯,因为东楼梯直通大院办公楼;孙玥婷住一楼西头,高天雷住二楼西头,西楼梯很少有人用,印下的只是他俩隐秘的脚步。一会儿,高天雷回信说:“你睡吧,我不来了。“孙玥婷有些失望,又发信问:“怎么了?“
  • 渡过等待
  • 唐滔是我的棋友,细算算,相交有三十多年了。初识他,是在一盘棋的对局上。那时我还在中学读书,运动期间,学校上的是自由课,学生去不去,老师都不在意。有时,一个班上只有三五个学生坐在空空的教室里,老师照样在黑板上写公式,讲演算过程。我那时迷上了棋,开始是象棋。这是有家传的,我父亲就喜欢下象棋。我打了不少棋谱,如《橘中秘》、《梅花谱》等等,水平自然高了,常在弄堂摆盘下棋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棋
  • 喧闹已远
  • 5号这栋房子住着两个聋子,二楼美美的爸爸宋先生和一楼嘉嘉的阿婆蒋老太。其实,嘉嘉不叫“嘉嘉“,美美也不叫“美美“,至少她们正式的学名里没有这两个字。这两个上下为邻的小姑娘相差一岁,互称“姐姐“、“妹妹“,由于这栋房子有两个聋子,住在里面的大人小孩,个个讲话喉咙响,尤其是楼上“妹妹“
  • 水上漂
  • 那东西漂过来的时候我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被未完工的堤岸包围着的湖面上波光渐渐分明,工地上的沉寂也被陆续到来的工人打破了,我本来想在湖边刚建好的长廊上补个觉,但刚靠着廊柱把腿放平,就看到那个东西慢慢浮上了远处的湖面。我还不想管它,但它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被水波覆盖,而是整个浮出水面,径直地向我漂来,像艘设定了航向的小船。等它再漂得近一点的时候,我已
  • 告别
  • 陈景涛的葬礼上,来了四十几位宾客,他们自觉地与家属握手,每个人的脸上都映出悲哀的神情。我和杨硕也在这些人群中,我们错过了哀悼会,到殡仪馆的时候,陈景涛的尸体已经送往了火葬场。我们随着人群来到空旷幽静的火葬场,这里就像是特地为陈景涛的离去而准备的。陈景涛躺在棺木里,站在两旁的工作人员冷冷地对这四十几位宾客和家属说,你们有什么还要说,没有什么我们
  • 雾锁南岸
  • 随着记忆回到童年,我的空间比例感立即变更,我的视平线离地面不足一米,跟我个头齐平的是家里那几只大鹅。我混在它们里面一起朝花台那边摇摇摆摆而去,它们欢快地叫着,我觉得听明白了它们的话语,是在鼓励我朝前走,不要怕会从花台里爬出来的菜花蛇。
  • 一件麻烦的案子
  • 一文艺作品落实政策座谈会开完后,影响所及,许多省市文艺界闻风而动,也开了类似的会议,把他们当地曾被批判或打成毒草的作品翻了案。虽然如此,积案太多,不是一次会议能全部解决的,何况有些案子牵涉的问题比较深,如“胡风反革命集团“、“丁(玲)陈(企霞)反党集团“等等
  • 对你们的蹩脚文艺我毫不钟情
  • 尘埃落定,梦已经结束,一切都终于结束了……这不是形容八十年代的最后一年,而是指大洋彼岸的美国,八十年代第一个圣诞节将要来临之际,列侬连中五枪,1980年12月8日在纽约达科塔大厦的门口他遭遇了守候已久的狂热歌迷查普曼,倒在他自己的美丽血泊之中。据说和平总是要战胜暴力,无论这暴力是来自正义或者非正义,还是
  • 上海之刺
  • 天还黑得像一口锅的时候,父亲已把我从被窝里拖了起来。知道今天就要去上海,昨晚我做了很多乱梦,都是有关上海的,以及上车、下车,遇见三伯、小敏之类的事。被父亲拖起来时,发现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些乱梦,反倒让我感觉眼前物事的不真实。我穿衣,漱口,呼噜呼噜地喝粥。母亲在我耳边反复絮叨:到了外面一定要抓牢你爹的衣角,你眼睛不好,当心被马路上的人挤丢了。我没有回答,只是更快地喝粥。父亲往那只
  • 石榴花开 千瓣感怀
  • 一记得小时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家底楼的天井里就有一株石榴。是一棵一尺多高的树桩,树干大概有成人拇指粗细,直挺挺地种在一只泥盆里。天井里的阳光并不怎么好。弄堂房子的栋距本来就小,加上对面人家在阳台上搭建了一间屋子,更是把我家天井的阳光遮去不少。每年春天,
  • 早春的镜像
  • 书房里的物件整理过书房,烧水泡了杯毛尖,坐下来听雨。不是听雨的心境,雨便不在我的世界。各式的声音,各式的节奏,来自雨水各式的下落。塑料的或金属的雨棚,雨声自然多了塑料和金属的质地。我差不多忘了雨下在河面的声音,下在树林的声音。我想很多人都忘了。记忆中,雨下在瓦屋的声音听得最多。不是单家独户的瓦屋,是连绵的瓦屋,从高头院子一直到底下院子,十几家。雨疾的时候,屋檐水拉得长长的,齐刷刷一道道水帘。雨缓下来的时候,屋檐水荅
  • 在茫然与感悟之间
  • 游踪
  • 宿醉荒原
  • 一个人的村庄
  • 张春梅:有评论说您的全部努力“在于要复活一个记忆和想像中的村庄,影印即将消失的农民的生活和命运“,您怎样看这种“即将消失性“?刘亮程:农民的生活和命运千百年来一如既往,到现在农民依旧处在社会最底层。这个命运不会消失。我关注的是乡村精神。乡村对于中国人来说具有特殊意义,它既是生存家园,又是精神居所。生于土上,葬于土下。这样一个安置了人今生和后世的地方,被我们称之为“家
  • “乡土中国”:起源、生成与形态——以“世界史”的视野
  • 一、“乡土中国“的被建构:进入“世界史“的视野日本学者子安宣邦认为,自1850年始,“东亚“是“被拖到‘世界‘和‘世界史“‘中去的,而这一“世界“,是以西方和西方文明为中心的“世界“。这一时期发生在中国、日本的一系列东方和西方的冲突具有非常强大的象征性,“1840年的鸦片战争、1853年的佩利渡航日本、1859年的日本开放口岸、1860年英法联军占领北京,以及1863年的萨
  • 非虚构与虚构(下)
  • 时间:2011年10月20日晚地点:中国现代文学馆B308会议室主持人:李洱参加者:(以发言先后为序)张莉霍俊明房伟杨庆祥梁鸿周立民张莉:李洱兄在邮箱里列出的提纲,对我有很大启发。尤其是女性作家与非虚构写作之间的关系,打开了我的思路。上次讨论,我已经说过,“非虚构小说“不是今天中国文学里的创造,冰心小说发表时就有“实事小说“的命名,当年编辑们显然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小说家面对我们身在的
  • 王小鹰的画
  • 《上海文学》封面
      2017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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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办单位:上海市作家协会 上海市<<劳动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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