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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喧嚣背后的角落
  • 白天,幸福路显得苍白无力,一条小路被来往的车辆堵得死死的,喇叭也不甘寂寞,大声地在那里此起彼伏;远处的小超市门口,堆放着一些不太新鲜的蔬菜,时而散发出一阵阵腐烂的气味,似乎在为幸福路叹息;丁字路口上的酒吧,冲着所有的行人,恶狠狠地敞开了胸膛,可是门面破旧,台阶上落下了不少灰尘。但是,一到夜晚,打着“幸福163“字样的霓虹灯“呼啦“一下打开的时候,你再看看?路边歪歪斜斜的小树都被照亮了,岂止是照亮,树叶在霓虹灯光的闪耀下跳跃,像满天的星星,简直要飞上屋顶。很快,那些时髦的
  • 守身如玉
  • 一杂货店里的老姜长得像只蟾蜍,这不是我说的,是朱朱说的,如果是我,我就直接说癞蛤蟆了,但朱朱是个中学生,爱读书,喜欢用学名称呼身边的动植物,她把狗叫做犬,把小猪叫做豚,把马蹄叫做荸荠。有一次,她让姆妈给她做炒芡实吃,芡实是什么东西,姆妈不知道,仔细一问,原来是鸡头果。还有,朱朱特别爱用比喻,都是带贬义的比喻,比如她说我像一只鹌鹑,因为我又笨又馋,还灰不溜秋;她说姆妈像一只冬瓜,因为姆妈身子圆滚滚的。我
  • 消失在那个夏天的童话
  • 我第一次见到蒙蒙的时候以为她比我大。她的个子很高挑,有些偏瘦,虽然胸部并未发育完全,但是小腰非常袅娜,看着很妖娆,特能抓人的眼神,是我向往的体形。她抱着我小婶的闺女走过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从上到下地打量了我一番。她的眼睛是黑蒙蒙的,明显地有一种活泛的灵动,而且脸型也偏瘦,下巴略尖,已没有我们这种年纪不该消逝的babyfat。整体来说,她还算得上漂亮。她怀里的那个我的小堂妹正在咿咿呀呀的学语阶段,手脚都不太老实,胖嘟嘟的小身体一个劲地想挣脱她的拥抱,嘴里吐着可憎的涎沫,小小的鼻孔里竟流出成人那样的鼻涕。即使是
  • 背路——云南边地传奇
  • 穷走江外急走场——云南边地口头禅引子话说六十余年前,那时候……对不起,我也很诧异,说话的语气竟是如此倚老卖老。可我有什么办法呢?很无奈,不知不觉我已成了开口“忆往昔“、闭口“想当初“的耄耋老翁了。想当初,二十郎当岁,别人的嗜好是收集珍藏古董字画。仅举一例,上世纪50年代初,齐白石的画作标价七块钱一尺,今天啥价钱?吓死人。我的嗜好却是收集珍藏传奇故事,而且不管三七二十一,拾到篮儿里就是菜,但是,“但是“很可怕,但是大部分故事不符合编辑部的要求,所有的报刊的主编都
  • 夜色凝重
  • 一一个男人,即将要做父亲了,无疑会责任感陡增,无论是对事业还是家庭。这一点,李良军现在是深有体会了。老婆快要临产了,已经请假在家休息,他比平时要忙,但忙而不乱,忙而快乐,单位里的事情处理得很好,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也打点得十分清爽。为此,老婆小惠好几次表扬他,看不出来嘛,很有做一个好父亲的潜质嘛!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李良军也笑,那当然,就等着你给我生个儿子呢!李良军是个警察,平时工作比较忙,性格也有点大大咧咧的,干
  • 他乡故园
  • 一早起来化妆的时候,美芳明显觉得自己比昨天又老了,虽然这是句废话,美芳知道,女人到了这年龄,像秋天的树叶,一有风吹草动,那本日历就哗哗地被撕掉。昨天晚上,接母亲从上海打来电话,又一夜没睡着,人沉住气,面色却不争气地露了底,枯燥、暗黄,眼袋还耷拉着。母亲东拉西扯地说起了强的新进展:好像又换了女朋友,还挽着,在路上碰到了,还向女友介绍是前妻的妈妈,是前任丈母娘。那个小姑娘当他女儿都可以了。隔着万水千山,
  • 骑红马的人
  • 骑红马的人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当时他正经过香村的小石桥。桥下的水流很缓,桥下的水流与一匹外乡红马懒散行走的速度相差无几。其实这是十天前的一天,十天前,没人会留意到外乡人与他的红马,十天后,没人再有能力回想起他和他的红马。那是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骑红马的人让他的马站在桥头不动,他仔细打量起石桥下面那两个旱季里不会走水的桥洞。接着,他抬起眼睛瞧一眼远处那些乱哄哄的村民,同时又习惯性地,甩过手向身后摸索搭在马屁股右边
  • 初识曼哈顿
  • 一位年轻人翻看我的旧相册,其中有三册是1987年秋天我访问美国时拍摄的,翻看中他忽然惊呼:“咦呀,这不是陈逸飞和谭盾么?双名人呀!“那张照片上有三个人,当中是四十五岁的我。年轻人紧跟着用抱歉的口气跟我说:“不对不对,是仨名人啊!“我笑了,“你的第一反应是对的。跟他们比,我哪有那样的世界影响。“抽出那张照片细看,当年的我,一身牛仔装,花格子衬衫,还戴着个青花陶瓷挂件,头
  • 火焰与烟雾
  • 一《文艺报》在礼士胡同住了半年多后,于1979年春搬迁到沙滩红楼后面的广场上。红楼和广场都很有来历,是解放前北京大学旧址,当年“五四“运动的发源地,在这个广场上曾经演出过近代历史上许多重要事件,故曾被命名为“民主广场“。1950年代我在西郊北大读书时,参加节日游行,总是前一天晚上九点就从燕园走到清华园车站集合,上了载货的火车,我们都站在罐笼车里,到安定门车站下车,步行七八里路,到沙滩民主广场与其他游行队伍会合,已是半
  • 之前年代
  • 弄堂里的人陆陆续续地走出家门,手持两米左右的棍或杆,顶部插有“V“形部件,这是上海居民晒被晾衣的专用家什。清晨,女人或男人用它撑起一根根挂满衣物的晾衣杆,而此刻,则需要靠它在夜晚来临之前收拢晾晒的衣物。这些衣物一排排地悬挂在弄堂的上空,有风的时候,像极了古代的排扇,一起左,一并右,人们在下方出出进进,进进出出。王伟伟站到了她家的衣物下面,抬头望去,那根属于她家的晾衣杆,显得有些空荡,有衣服丢了……是小妹的新裤子。王伟伟的脑袋“嗡“了一下,下意识
  • 咖啡巴黎飘香
  • 车子在夜巴黎的高速公路疾驰,一路顺畅,但驶近戴高乐机场的范围,便开始堵车,去路走走停停,对面往回走的路途却畅通无阻。不禁暗自庆幸,亏得出门早,不然只好干着急。那也是拜罢工所赐,早就听说因为即将颁布推迟退休年龄法令,法国工会预定在次日发动全国大罢工,我刚好在前一天离开,罢工前夕,还是提早为妙。都说我有远见,其实只是巧合而已。巧合实在很难解释,无巧不成书嘛!就像我们浪游巴黎,刚离开埃菲尔铁塔,下午便传来有炸弹的消
  • 丹凤,游子的寺庙
  • 有天聚会,从来没有到过陕西丹凤的朋友问,你天天赞美你的家乡,我们很难想像有多美,你用一句话来形容一下丹凤吧。我说,丹凤是一座寺庙,我们这些游子便是这座寺庙里修行的弟子。对我来说,人间最值得修行和朝拜的地方就是丹凤了。在丹凤,水有丹江。丹江是汉江的上游,两岸杨柳低垂,此水清澈见底,水底铺着金黄的沙子,鱼儿游过时,通体是透明的,所以除了暴雨涨潮之外,天气晴好
  • 街头回旋曲
  • 行吟欧洲
  • 冬日的乡村
  • 朝向未来的回归 论上海和在上海的艺术家
  • 古老的房屋,山墙陡峭高高的钟楼充满了叮当狭小庭院里一阵调笑只是极小一片天光里尔克出于纯粹个人的原因,我对所有生活在上海、或曾经客居上海但最终离去、以及飘洋过海后来又落叶归根的艺术家,对他们留在此地或辗转回到此地的作品充满了敬意。长期以来,在某些其实与艺术并无内在关系的政治或非政治的形势下,上海和它的艺术家们这个话题总是被形形色色的偏见与无知加以歪曲和利用。基于我对这个话题的提出一开始就
  • 我要看到文学的极限
  • 木叶:1987年,台湾解严,你正好二十岁,视野是突然打开了,还是之前就已打开,这时周边有什么比较重要的转变?骆以军:我的文学启蒙比较晚,刚好在十九二十岁,就是台湾解严前后,脱胎换骨,好像哪吒,整个换掉,走向文学,之前我是一个完全不看书的小混混。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这个,其实这个非常重要,可是我不一定很有代表性。我当年念的是文化大学,一个私立大学,在阳明山上,山上湿气很重,有温泉,有硫磺,季节交换之际空气中有植物花草腐烂的气味,春天漫山樱花,初冬又满眼海浪般翻涌的银白芒草,它是在前额叶,你无
  • 介入历史 逼近精神——近期中国长篇小说创作揽胜
  • 毋庸置疑,2011年是中国长篇小说创作的丰收年。作出这样的判断,倒并非因为长篇小说的生产数量之多,很大程度上是就创作主体的结构和作品的艺术质量而言的。老实说,近些年来,每年几千部的惊人产量(把转移为纸质文本的网络小说算在内),早已让读者的审美心态变得麻木和疲软。而从作品艺术质量来看,这是长篇小说创作的畸形繁荣,繁荣景象的背后是作家对艺术创新的漠视,更是对文学艺术敬畏之心的丧失。相对来说,
  • 鲁光的画
  • 《上海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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