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莫言:被记忆缠绕的文学世界
  • 编者按:莫言荣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我们衷心祝贺。莫言以独具个性的创作征服了评委,他当之无愧。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是他个人的光荣,也是西方世界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肯定。
  • 小说九段
  • 手她伸出一只手,让我们轮流握过,然后幽幽地说:“我的手,原来很好看,但现在不好看了。我的手好看的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够。那时候没有手套,村子里的人谁也没有戴过手套。我用羊毛线给自己编织了一副。我的男人很生气,说,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我们这里,还没有人戴过手套。你的手,有那么娇贵吗?他把我的手套扔到火塘里烧了。但很快我就又织了一副。我对他说,如果你把这副烧了,我就会离开你。“
  • 小说九段
  • 之一“林冲外传“据《联合报》副刊昨日报道,台湾“教育部“促进古文教学方法委员会4月28日在台北召开紧急会议,讨论最近几年台湾中学学生对古文学习兴趣急速衰退。有一位国民党代表指出,部分高中三年级的学生连一首五言律诗都写不出来。在场的一位“公安部“的副局长举手说:我们台湾应该回复北宋时代的教育制度,让我们的警察当群众的古文老师!读过《水浒传》的同胞们都该记得林冲那可怜的文盲在两个端公的教导之下很快由文盲之地狱走上大雅之天堂。林冲要写休书跟妻子离婚的时候,得“寻个文书的人“代劳,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得在休书上的“年、月下押个
  • 《透明的红萝卜》创作前后
  • 莫言成名作《透明的红萝卜》发表于1985年。2006年莫言在《上海文学》发表创作谈,披露了小说的创作经过。
  • 孩子,夸张与视觉——第七次“两仪文舍”讨论纪要(节选)
  • “两仪文舍“作为一项中法当代文学交流项目,定期邀请一位华文作家和一位法文作家,围绕某一主题同时创作相关作品。莫言作为参与第七次“两仪文舍“活动的中国作家,以“孩子“为主题,创作了题为《大嘴》的短篇小说,之后与法国作家捷妮雅.布里萨克参加了在巴黎举办的讨论会,莫言在发言中提到了《透明的红萝卜》与他对儿童世界的理解。
  • 对现实主义的理解应该拓宽一点
  • 2006年6月25日,莫言、王安忆、曹征路、张炜、严歌苓等五位作家,假座上海大学图书馆,共同探讨“小说与当代生活“。
  • 对话(节选)
  • 瑞典诺贝尔委员会在宣布莫言获得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时,评价他“很好地将魔幻现实与民间故事、历史与当代结合在一起“。2009年,莫言在与维也纳大学魏格林教授及其丈夫吴福冈的对话中,即提到马尔克斯和民间文化对他的影响。
  • 被记忆缠绕的世界——莫言创作中的童年视角
  • 1986年程德培的评论文章《被记忆缠绕的世界》,首次将关注点投向莫言小说中的童年视角,在此后二十余年的莫言研究中,无数次被提及,是一篇无法绕开的重要文论。
  • 找不着北——保姆在北京
  • 梅玉珊是个爱玩儿的人,到歌厅唱歌,去公园跳舞,春天挖野菜,秋季搞采摘,样样都玩儿得兴高采烈。梅玉珊不是一个人玩儿,她在北京城里结识有一帮玩儿友,每次都是结帮出行,一块儿游玩儿。玩儿友里有女也有男,年岁相差无几,都在四五十岁左右。他们当中,有提前退休的,有下岗买断工龄的,也有长期休病假的,反正都是闲下来的人。梅玉珊本是市属一家印染厂的工人,有一年,厂里组织职工体检,她被查出血糖超标之后,就办了病退。办病退那年,她还不满五十岁。摆脱了工
  • 校医杜常宝家
  • 一华田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杜常宝家。削瘦的杜常宝有一张苍白的脸,个子不高,眼神尖利,行走急速,仿佛永远有谁家女人难产了需要他赶去。因为微微内八,那两条长腿迈出时,总习惯性地鞋尖往里收,这使得他的步子呈现一种秘不可宣的欢快感,幅度偏大。华田想,杜常宝真是个有纵深感的人啊。纵深感其实是个好东西,无论放在哪里都能闪出诡异的光芒,比如艺术品,顿时就内涵丰富层次鲜明了,而如果是一个人,比如杜常宝,杜常宝呀……杜常宝该怎么说呢?华田一时语塞,他还真不知该如何说杜常宝。那时是上世纪80年代末。那时县三中还是一所农村完全中学,有高中部与初中部,共有一千两百
  • 变姓记
  • 一四位老人在崔辅成的办公室坐定,端上茶,点上烟,情绪还没落下去。三叔是退休的中学老师,也失了斯文,将吸进口中的茶叶“呸“地吐回杯中,说,你这门卫,狗眼看人低,我都说是来找你的,还盘问,还非得填表。崔辅成说,怨我,我订的规矩,找我的人多,我让他们挡一挡的。崔辅成赔着笑脸,确实是应该怪罪到他头上。前一阵子闹医患事故,患者家属火气大,冲进他的院长办公室,砸了他的杯子,他对门卫说,就是养条狗,也能听到几声吠叫。这意思是,再有人砸院长的杯子,就是砸他做门卫的饭碗了,
  • 穷途
  • 一出院那天早上,窗外一直飘着稀疏细雨。姐姐张如贞头三天就告诉他了,星期五接他回家。张如安起床后就一直在窗户前看雨。他看见雨点汇集在齐窗户高的树枝间的梧桐叶片上,然后一颗颗滚落掉到地上去,又在地上汇集成洼氹。张如安还看见几张泛黄的叶片飘飘荡荡地落到地上去,有一张则落在了花坛里的海棠上。天不甚暗,也看得见雨珠滴进洼氹时候荡开的波纹,水泥地上斑斑驳驳。张如安觉得这情景跟自己的心境一样。值班医生喊了一声“张如安“,走进门来。张如安扭头看着医生,但没扭转身子。他听见医生说:你收收东西,别把东西落下了,你姐今天来接你。张如安有些茫然地看看
  • 鲜花行
  • 一飞机晚点,算好的时间全乱了套,林琴下了出租车,已是第二天早上了。她觉得饿,不想等会再出来一趟,叫司机把车停在了肯德基门口。箱子的四只轮子咕噜咕噜响着,她恍然觉得自己像匹疲惫的、受尽了苦的老马,走在很久以前的一条石板路上,塞在她饥饿的身体里的,就是那么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排队的人不多,她点完自己要的往横里走开一步,把位置让给身后的人,赫然扫到一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张圆圆脸,笑起来的样子都没有变——眼睛微微眯起一点,平平静静地说了声,“早。“怎么也是她大惊小怪了,热气从头发根子里冒出来,化成红晕爬了半
  • 金兰桥
  • 1朱安摸出一根烂灰灰的烟,趿拉着拖鞋,走在运河桥上。桥很长。从东头走到西头,要花半个小时,朱安无事可干,一来一回可以消磨掉一个小时。桥廊中央,有一个向外拱出的半圆形地方,一个家伙,已铺了席子,盖上一条被单,鼾声如雷。朱安迟疑着,踢了他一脚,对方没反应。朱安抓紧桥栏,向远处眺望,运河水黑沉沉的,仿佛无数只野兽不停地吞咽着什么。偶尔会有一两只矿砂船开过,一红一绿的灯安静地亮着。朱安想,船上肯定有一男一女,他们在舱里做爱,这么单调、无聊的征途,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发了——哪像运河西侧公园里的鸟男女们,一吃完晚饭,急吼吼地往公园露天舞场上凑。他才不去跳舞呢!他不会跳,顶多翘着二郎腿,在石凳上仰面躺着,他妈的这公园里的花花草草。
  • 莫斯科河的雁影
  • 那一年我十岁,在北京上小学五年级,当时那所小学在原来的一个尼姑庵里,校长是个尼姑。虽然是尼姑办的私立学校,可教学内容完全是新时代所规定的。记得那时候学校举行讲故事比赛,不是要参赛者各讲一个互不相同的故事,而是要求大家讲同一个故事,所比赛的,不是故事的内容,而是讲那内容时的具体表现。那是一个什么故事呢?内容是:苏联远东有个母亲,孩子病了很着急,于是给伟大领袖斯大林写信,斯大林看到信,派飞机载去医生,将那孩子治好了。其实那个故事大家早就知道,我就看过相关的“小人书“(连环画册)。比赛的时候,全校师生坐在庵殿改造成的礼堂里,选手们挨个儿上场,大家重复地听同一个故事,未免乏味,于是就有不少同学交头接耳,小动作不断,主持比赛的老师不得不多次高声维持秩序。偏那次讲故事比赛,我们班的班主任老师指定我代表全班出马比赛。我生性腼腆,属于“窝里横,窝外“一类,就是在亲友熟人面前能放开嬉笑,一到生人面前,尤其
  • 理念是天堂的花朵
  • 站在英伦的土地上,以一个中国人的理念,细细品味伦敦奥运会开幕式、闭幕式及其他所带来的冲击。我老是念念忘不了2012伦敦奥运会的开幕式。揭开神秘面纱之前,全世界所有人都认为它的难度实在太大了。尽管一直在讲各国有各国的优势,伦敦的和北京的没有什么可比性,然而,人们还是要时时联想起北京奥运会上的倒计时、千面缶以及大脚印……恰好在伦敦奥运会开幕前夕,我到英伦探访,住在离伦敦四十公里的雷丁市。这里离希思罗机场不远,头顶上每每有飞机轰隆隆地飞过。至奥
  • 海之乡
  • 未遂的诱惑
  • 大红深蓝
  • 倒粪站旁边,开着一家弄堂理发店,没有红、白、蓝三色转筒,也没有招牌。一扇用白铁管焊接而成的铁门虚掩着,小屋里氤氲的热气正往外蒸腾,乍一看,还以为时光倒转,回到了老虎灶时代。她路过的时候,刚巧老板娘端着一脸盆水往外泼,她急忙一闪身,差点折断了两只高跟凉鞋的细跟。老板娘也不觉得,更不朝她被打湿的、趾甲涂得红红的脚趾头看,只一味盯着她的脸,啊哟一声:“你看上去介年轻!跟当年在我店里做脸时没多大差异。“说这话的时候,老板娘一张粉脸笑嘻嘻的,挤出的笑纹跟两道画出来的黑眉毛打起架来,额头上面用发胶黏牢的圈圈像小鸟儿那样一
  • 我就活在我的作品里
  • 那一天,出租车正行驶在内环高架上,突然眼前一蒙,司机反应迅速,马上停了车,天!车子前盖竟然整张掀起,一时遮了车窗,好险,若不及时刹车,前面正有车,情况会如何?就在此时,手机响了,“是龚静吗?我是吴冠中,过几天来上海,我们要见见面,握个手。“是吴冠中先生!刚刚是惊险一幕,瞬间又是激动一刻,平常日子里竟也有如此的惊心动魄。“吴老,您好,明天您的画展我肯定要来的,很希望能见到您,一定一定。“放下电话,司机正在车头忙乎,“开了这么多年车子,这种情况倒也是第一次。““你以后出车前要好好检查车子啊!“重新上路。也无心后怕了,就想着在
  • 上海青浦工业园区
  • 《上海文学》封面

    主管单位:中国作家协会

    主办单位:上海市作家协会 上海市<<劳动报>>社

    社  长:赵丽宏

    地  址:上海市巨鹿路675号

    邮政编码:200040

    电  话:021-54031961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1-8026

    国内统一刊号:cn 31-1095/i

    邮发代号:4-219

    单  价:9.00

    定  价:108.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