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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龙门阵》 > 2016年第01期
  • 拌儿菜
  • 材料:小米辣、盐、糖、酱油、醋、辣椒粉、花椒粉 做法:儿菜洗净、晾干;切片、厚薄适中 撒盐拌匀,腌制一到两个小时;挤干水分,按个人喜好添加小米辣、辣椒粉、花椒粉、白糖、酱油、醋、橄榄油少许; [食经]解毒消肿、下气消食、利尿除温、下清粥,解油腻,排宿便。
  • 南方南,腊味香
  • 扫地的人,来到我们中间,使我们成为落叶的一分子。煮鹤的人顺手煮了一壶好茶邀请我们围炉夜话。极少的雪落在梅花上更多的尘土覆盖在公共之地焚琴的人望着火沉默不语。我们是说不出的话,流不出的眼泪一生有迹可循,但无枝可依十里之外,我们是自己的附庸者。小雪的冬天,客人结伴经过小城行—段路,过一条河。众生匆匆,犹如枯鱼。——弥赛亚《无咎》
  • 和外婆喝酒
  • 在外不在家,权用此文悼念我刚刚去世的外婆,并表达不能赴丧的遗憾。外婆九十二岁了,过年期间进城到儿孙们家住住,也在我这儿待了几天。她身体很好,至今仍是单个儿过。如果在乡下,除了每天中午和晚上喝两杯白酒,下午还有几圈麻将。但在我这儿,麻将打不起来,只能每顿陪她喝点小酒。此外就是让她看电视。陪她喝酒的时候,多数情况我部是勉为其难。
  • 我们都是奇女子之梅梅
  • 这次来说说我的大学师姐,梅梅。她的其他背最我在此省略,总之她就是我大学美术系高我一届的师姐,梅梅。我们前后到了广州工作,然后再次相遇。有一天她跟我们说,她就要去美国了。那时候去美国还是很,牛的。当然,她说,她是嫁出去的。我们就问,他是谁啊,长得帅不帅,有没有照片啊?梅梅说,照片都被我撕了!有一天我跟他在电话里吵架,就撕了,没啦。哦,好吧。
  • 《双年诗经——中国当代诗歌导读暨中国当代诗歌奖获得者作品集》
  • 唐诗主编四川人民出版社定价:39.8元《双年诗经——中国当代诗歌导读暨中国当代诗歌奖获得者作品集》是一部关于2013--2014年度中国诗歌创作、批评与翻译的重要选本,全书收录150余位当下最活跃、风格各异的海内外汉语诗人、批评家、翻译家、学者写作或发表的诗歌力作和诗学论文摘要。第一部分“双年诗经”,主要收录2013至2014年度发表于纸媒及网络的优秀佳作;第二部分“纸上诗经”主要收录发表于国内各大诗刊的佳作;第三部分“网上诗经”主要收录发表于网络的佳作;第四部分“诗学文摘”,收录国内数位优,秀诗歌评论家关于“诗学”的精辟探讨;第五部分“中国当代诗歌奖得主作品专辑”收录本届诗歌奖18位获得者的代表作品。
  • 割草的女人
  • 作为一个80年代出生的人,我基本是在一个大家庭里长大的。祖父和外祖父那一辈,有许多兄弟姊妹,于是就有好些爷,好些婆,好些姑婆。这些爷这些姑婆,大多又有五六个孩子,他们和我父亲、母亲同辈,于是我又有好多姑、姑父,好多姨、姨夫,好多伯父、伯母,而这些姑啊伯啊姨啊各自又有通常两个孩子,他们与我同辈,所以我又有一堆表姐表哥堂姐堂兄。总之,人口多,关系复杂,作为小孩子,常常搞不清楚这亲戚和那亲戚的区别,只知道都是长辈,都要尊敬,父母指挥叫三爷就叫三爷,叫姑父就叫姑父,然后等着这些爷这些姑父来摸我脑袋,说,哎,真乖!
  •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太原吗
  •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太原吗?在70年前,“凌晨四点”这个时间点人们叫它为寅时。我站在寅时太原的迎泽大街上,双向十四车道的柏油路一望无际。我踩营松软的积雪,塞风就像刀锋一样刮着我的脸。“你知道吗,古太原没有这么宽的街道,这条街是解放以后规划建立的。旧时的太原充斥着蜿蜒繁复的丁字路,就像人的血管一样枝桠丛生。”我的山西老乡陈志立告诉我。“为什么要修那么多丁字路?”
  • 野餐与中国人
  • 那是1960年。应该是夏季,也或许还是春天,总之天候已经转暖了,大家都穿短袖。一起去野餐的有五家人。人多才好请学校里派车。共是六个大人十九个孩子,年纪从三岁到十五岁不等。五家里,就有五个男主人不愿意跟着去。多出来的那一名大人,是马妈妈的妹妹,三十多了没出嫁,马妈妈劝她一块去野餐,说:“不一定碰上什么人呢。”
  • 民国奶奶
  • 我有两个奶奶,一个从没有见过,另外一个活在“民国”;前者是父亲的生母,后者是父亲的养母。但在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别人一样,只有眼前这一个奶奶,这个“民国奶奶”。我之所以称她为“民国奶奶”,是因为她一生都在用民国纪年:“今年是民国哪一年啊?你过来帮我看一看”;“民国31年的时候,我们这里爆发过山洪”。即便是新中国成立后的1950年也被她称为“民国39年”,她说:“你爷爷死于民国39年”……她总是这样裴叨,而且越到晚年,她使用“民国”的顿率越发密集,让我们身在新中国的人感到她一直把自己禁锢在民国的时空里。
  • 我爹骑行记
  • 骑行,现在已经成了一种时尚运动,这事我爹根本不知道。所以,他到现在也没参加任何一家正规的骑行俱乐部,经常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都82岁了,还处在一种无组织的状态,我估计,这辈子也不会有哪家俱乐部主动来吸收他。曾经一次,我爹骑营自行车在村头的省道上,横过马路,刚好遇到当地骑行俱乐部的一哨人马,弓腰塌背撅着屁股向前冲剌,呼啸而过。吓得我爹忙跳下车躲在路边的大树旁,险些被人撞倒。“这速度,是急着去赴死吗?”我爹告诉我这事的时候,还显得有点后融。不过担心有点多余,现在年轻人骑行,要的就这激情。
  • 婚礼
  • 虽说那个特定年代的电影和样板戏都奉行革命独身主义,《红灯记》见不到李玉和的妻子,《沙家浜》也看不到阿庆嫂的夫君,但好在现实生活中像嫁娶这样的事尚未废除。除了政治运动的热闹以外,我们这些小屁孩儿还有机会去凑凑结婚的热闹。这些婚礼完全是革命化、战斗化的,新郎新娘以同志或战友相称,或者简明扼要互称小赵、老李之类。
  • 《我有个好故事,就要你一碗酒》
  • 李淳著武汉出版社定价:36.80元人人网网络红人李淳、新浪微博红人(@MC拳王)所著的首部成长故事集。畅销书作家马伯庸写序推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意义,我们就喜欢这样嬉笑怒骂、喜欢江湖兄弟,不爱的走开,爱的留下,奔奔放放,大胆前行,愿每个人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该书为拳王李淳的首部成长故事集。
  • 我们都想做那一只非分的梨
  • 也许梨自己也想不到,它其实跟酒最有缘。而这世界上还真有一种自带酒香味的梨,它叫南果弛。入了秋,北方的水果小卖部里不难看到它的身影。而作为南方人的我,第一次吃到它还是去年。传说南果梨是因为在百年前,从南方飞来的一只紫色大雁。向东北一个名叫大孤山镇的地方衔去了梨的种子。南果梨个头很小,但陵慨地泛着金黄,像一个个早熟的少女。我当时不知道这梨子会有酒香,买回去削了皮咬了一口,那馥郁的味道令我简直叫出声来。为什么会有活得这么秘而不宣的梨?为什么我要等到青春都快结束了才吃到?
  • 胡辣汤
  • 我住处附近,有家河南烩面馆,是那种朴实至极的馆子,桌椅上泛着油光,似乎从不曾攮净过。馆子永远人头瓒动,永远吵闹喧哗,烟雾与谈笑交织,肉香与面香夹杂。若是夏天,一水光着膀子吃面的老爷们儿,边划拳边吆喝边喝酒边抠脚丫,那份随性和惬意啊。这家烩面馆的碗真大,大得像个盆儿,且只要十块。周遭许多操各地口音的打工青年,都跑来这家吃,一碗烩面,一只羊腿,一瓶啤酒,两个小菜,幸福指数陡升。
  • 五婶的泡菜人生
  • 五婶是官堰人,已过世多年。她没有儿女,老伴也走得早。按旧的说法,中年丧伴,膝下无子,是人生最大悲剧。可五婶活着时,却毫无半点孤苦相,一天到晚,总不停地劳动,乐呵了,仿佛忙着就是快乐。尤其在她去世的前几天,五婶依然在劳动,在细心地打理她的泡菜坛。五婶走了,啥财产也没有,就留了八个装满泡菜的坛子。看着这些古朴洁净、排列有序,又透出淡淡酸香的坛子,村人对五婶充满了无限的怀念。
  • 去手
  • 今天不是刘一当值,但他下工回家,天已黑透。少了一只手的残废,能吃上碗官家饭,已是运气,由不得他不尽心尽力。彭城牢子刘一,回到了家。女人已将晚饭上桌,一盘炒白菜,一碗甜豆腐,一碟醋泡花生米,一盆蛋花汤,外加米饭。与往日不同,饭桌旁,多出一个人。一身灰粗布衣裳,沾满尘土,应该走了很远的路。桌上一把刀,灰衣人一手压在刀鞘上,另一只手,则藏在桌下。
  • 数学尖子
  • 我读初三的时候,得到一个去市里面参加省数学竞赛的机会。带队老师姓黄,一个老头子,干枯瘦小,严肃侧板,带着我们4个数学尖子,都是男生,从县城出发,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再步行了十多分钟,来到了考试地点——一所电大。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把我们安置好,他便独自回房间看收材去了。这是老黄的习惯,尽管高中的那几本数学教材,他几乎都可以默写出来,但他一有空还是喜欢随便拿—本出来看,其状貌就像老和尚看经书一样。不过以我臆断,他肯定不算得道高僧。
  • 国画《秋江放舟图》
  • 《龙门阵》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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