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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书屋》 > 2000年第10期
  • 我想说的……——关于《孙越生文集》
  • 见到《孙越生文集》的校样,涌出一些想说的话。十年来,我几乎没有再写什么想写的东西。可是,这次涌出的似乎是一些非说不可的话,再加上友人的约请,竟让我不得不将其写出。是想借此机会,使我对孙老师不尽的思念之情有所表示;还是想以拙文有助于人们了解先生,关注他的著作和思想;或者,还有什么别的缘由,我也不想去推究了。
  • 蒋光焴西涧草堂
  • 西涧草堂位于浙江海盐境内南北湖的北湖之滨,始建于清道光元年(1821年),原系海宁硖石镇世家蒋氏的墓庐。一八五七年,蒋光焴为避太平天国农民军兵火,将其家‘衍芬草堂’珍贵古籍移藏
  • “晚生代”小说中的“性”
  • 新年伊始,朋友来电,说想看看我刚写就的了“晚生代”小说中的“性”。我想,引起批评界《论“断裂的一代”》。我就在电话里和朋友聊到最多争议的,就是这一代作家大多都用一种感
  • 众说纷纭房中术
  • 早在几年前,《书屋》的一位编辑朋友就问我可以写点什么,并说有好的题目可以写系列文章搞个专栏连载。记得当时我将小文《千古疑案“莫须有”》交这位朋友的同时,便草拟了十来个题目给他,其中就有本文的题目。由于诸多的杂事与文债,这一设想未能付诸实行,但却一直萦怀于心。
  • 尼采的微言大义
  • 尼采是谁? 早就听说,二十世纪最具革命性的思想家是:马克思、弗洛依德、尼采。 何谓“革命性”?日常用法指“反传统”。据说这三位所谓后现代先知推翻了所有传统价值,代之以新的伦理和生命方向。姑且不究这些流俗说法是否恰切,仅就这种革命性的深刻程度和实际影响而言,弗洛依德和马克思都无法望尼采项
  • 小侃中国酒文化
  • 我国素多名酒,其中如茅台等某些酒早就在国际博览会上获奖。酒的产销量也非常之大,可说是酒的大国。从造酒史来看,更是酒的古国。 关于酒的发明者一说是夏代的仪逖,一说是商代的杜康,但均无确证。约在公元前二千八百年至前一千八百年的龙山文化时期,我国就有了自然发酵的果酒。此后进步到利用谷物糖化再酒
  • 杨联陞为什么生气
  • 读赵俪生的回忆录《蓠槿堂自叙》(上海古籍出版社一九九九年十月版)时,看到有关杨联陞的一段事。 我一向认为,回忆录在没有旁证的情况下,是不能做为孤证在研究中使用的,因为事后的回忆总难免有不准确的地方。赵俪生回忆录中涉及到杨联陞的那件事,虽属偶然,但不能说是一件小事,因为关系到杨联陞的人格,所以我想就此事做一点分析。
  • 数学的挑战
  • 我的老同学李浙生教授多年专攻数学哲学,在一九九二至一九九五年间连续出版了《数学科学与认识论》和《数学科学与辩证法》两本专著。这是两本非常有价值的书,可惜的是,前者系自费出版,印数极少;后者虽得到资助,但少得可怜,印数也极有限(作者出版这两本书,不但没有得到一分钱的稿酬,反而贴了不少钱),因而看到的人不多。不过,凡是看过这些书的人,不论是否同意作
  • 齐人物论(续二·小说戏剧部分)
  • 世纪上半叶的“小说救国论”固然是病急乱投医的故作惊人之语,世纪下半叶的“小说反党论”同样是疑心生暗鬼的神经过敏。两者都用政治的眼光夸大了小说的社会影响。在政治的过度压力下,百年中国小说的发展确实承受了过多非艺术的干扰,以致在全球化时代,用世界性艺术度量衡来检点我们的小说成果,可能幸存者相当有限。我想起一个早些年流传的国际笑话:六十年代中国向某大国还债,该债权国在海平面之上放一个
  • 村上春树的忧郁
  • 这些年来村上春树的小说在日本、香港非常受欢迎,近两年在内地也开始畅销了,他的小说动辄印上百万,一九八八年出版的《挪威的森林》印数更超过四百万,形成一股“春树”旋风。我在《挪威的森林》刚出版不久就把这本书找来读了,没有甚么特别的感觉。之后又陆续读了他另外一些小说,如《寻羊
  • 我本楚狂人——记陈子展先生
  • 陈子展先生是复旦大学中文系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学者,解放前长期任系主任。当我跨入复旦中文系的大门时,陈先生早已做古。而且即便在,照年龄计,他该是我的祖父甚
  • 王昭君
  • 根据史料记载‘昭君合番’确有其事。在《后汉书·南匈奴传》中记有昭君经历。传说‘昭君字嫱,南郡人也,初元帝时,以良家子选入掖庭时,呼韩邪来朝帝,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令求行,呼韩
  • 书屋絮语
  • 一日,去一朋友家,见他正在画画,画布上是几根干黑的荷茎拦腰弯折在潭面上,潭面上是一片浓绿的浮萍,干黑浓绿两相对照,令人顿生几分感慨:
  • 我失败了,但我更战斗过
  • 近来喜读军事史书,却读出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战俘命运。 如果说战争是一个政治受精卵的话,那么在她产下的所有痛苦和灾难里,就有一种令其不快和恼羞的沉重物:战俘。显然,战俘是战争的直接后果之一,哪里有厮杀,哪里就会有战俘,这是胜负任何一方都无法避免的尴尬。但在不同的价值理解和人文背景下,对战俘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 理想世界——按“君子”设计,照“小人”施工
  • 小人之过,在于有私;世界之不美好,在于有贪欲。于是,除私心,去贪欲,就成为历代中外圣贤奋斗的目标。把私欲像癌细胞一样从人体中清除,就是他们前仆后继的伟大事业。古往今来,人性总是摆脱不掉贪婪罪恶的阴影,背负着沉重的原罪意识;现实世界又总是那末不完美,有这样那样的弊端,于是触发了历代圣贤志士的道德忧患
  • 尿壶
  • 我出生在上海。日寇轰炸南市,我家房屋被毁,父亲携我回乡种田,当时我才十一岁。 父亲青年时甚苦,为地主作长工。目不识丁,但善讲笑话、故事。有一故事说一私塾先生,对学生严厉,学生书背不上、或稍有顽皮,即执板打手心、屁股,学生畏如鼠儿见猫。这先生夜里欲便溺
  • 爱护文字的谐和自然
  • 阿拉伯数字经权威机构,明令介入我国文字系统,自此,异邦友人杂在方块汉字里便头角狰狞,看来醒目,更有点刺目,令不少有识之士为之侧目!这是因阅读汉字传统书写方式养成的审美习惯。现在的小学生中学生,读的课本就是华洋杂处,目濡耳染,他们写的天晓得是什么中文。我国文字,从竖排改横排,繁体易简体,汉字数字变阿拉伯数字,几经折腾,大跃进后生的后生,要到古书里,要到港澳台,才能看到纯正的中国书写文字。他们到图书馆,想找中华版的《后汉书》会找不
  • 读史一疑——关于陈炯明
  • 对陈炯明向无了解,于正统和传统史学关于他的论述和评价,可谓不经意接受。只是看到时人赠送的挽联,一念之间,颇奇怪于对他歌功颂德,备致赞扬。挽联本多溢美之作,不足以评定死者,然送陈炯明挽联者颇多政治名人,还有不少著名学者,颂扬过当,岂不贻笑他人,自贬身价?且挽联所指,不乏是对史论指责陈炯明的重大错误的辩正。于此,不免生疑。但对于陈炯明一生功过,仍无了解,这种
  • 黄永厚漫画(四帧)
  • 下台之后 官吏委任制度(马克思忧虑过的等级授职制)早就落后了。当年参预其事的扬州刺吏殷浩
  • 果戈理的预见
  • 俄国作家果戈理最著名的作品是《死魂灵》。一九三五年鲁迅先生把它译成中文,在中国引起强烈反响。没读过《死魂灵》的中国知识分子恐怕不多。这部作品哺育了中国几代作家。然而大多数人只读过鲁迅先生的译本,没读过一九八三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满涛、许庆道的译本。我曾问过学术界的两位知名学者,他们都不知有新译本。我曾同不同层次的人谈起《死魂灵》,他们对乞乞科夫等书中
  • 探索美好新世界
  • 对人类整体来说,传播媒介的改变就意味存在状况之改变,而对此改变的感觉则要由其快慢来决定。显然,一万年太久,只会令人生出“太阳之下无新事物”的幻象。对于苦短的人生来说,千百年间的变化也还看不见,感觉不到,只能寻之于历史记载,虽可引起惊讶、感慨,却并无实际冲击。但在短短十年、五年之间宛如从魔瓶中释放出来的互联网,那可真就来得太突然、太急速、太
  • 绚烂归于平淡——读欧阳修的《采桑子》
  • 平素总改不了慵散的习性,常于无所事事也不愿有所事事时,不带功利性地读闲书以消磨时间。前些时候得暇,窗外夜雨疏疏,一枕清凉,灯在床头笼下一围惬意的淡光,随手拈读《六一词》,翻开的正是欧阳修的《采桑子》:
  • 《书屋》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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