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书屋》 > 2000年第12期
  • 读《欧洲书报检查制度的兴衰》
  • 治疗书报检查制度的真正而根本的办法,就是废除书报检查制度,因为这种制度本身是毫无用处的…… ——马克思
  • 怕“黑”随想
  • 四百三十九年前,也就是明嘉靖三十九年十月,官至兵部右侍郎的宁波人范钦去官归里,时年五十有五。五十五岁虽然已知天命,但并不老朽,特别是对范钦来说,也许他觉得自己的第二个青春期才刚刚开始呢!因为他心中的一个宏愿可以付诸实践了。从二十六岁考中进士初任湖广随州知府起,范钦为朝廷打了三十年的工,尽管他尽心尽力,刚直守正,但官运并不是很亨通,政绩也不是很显赫。三十年的官场生涯,他到过很多地方,做过很多地方的官。这对于一生酷爱读书、藏书的范钦来说,真是莫大的幸运。他每到一
  • 点评乡下姑姑来信
  • 乡下的姑姑来了一封很有意思的信,我在此作一点评。 侄儿:你好。姑姑很久没有收到你的信了,是不是忘了老家了。 点评:我倒是没有忘。每次从老家回来,都因老家的贫穷以及某些乡吏的腐败增加一种很疼痛的感觉,这种感觉太重了,竟使得我不得不刻意回避它。学界流传着关于北大某经济学家的一则典故。这位青年才俊是陕西乡下放牛娃出身,但现在却以其著名的三论——“腐败即使不是最优也是次优”论、“为了达到私有
  • 致《书屋》编辑部的一封信
  • 主编先生: 近好。 贵刊登载的两文都已看到。对于“文革”那荒唐岁月中发生的往事,说起个人的恩怨来真是没完没了。譬如在当时搬迁后邻里纠纷的事儿,也常听说过,住在同一个单元里,难免会引起一些争执。最悲惨的是有个工友在调整住房后,其年幼的女儿,竟被原先住户的儿子所凌辱。 许久以来在有些吹捧钱钟书和杨绛的文章中,早已用某些不实之词对我们进行攻击。从杨绛那篇大肆诬陷的文章发表后,为了说明当时的实情,肖凤写了《林非被打真相》,我也写了《我被钱钟书殴打的前后经过》。此后就陆续出现了一批争论性的文章,其作者有的是认识的,有的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像传记文学作家陆仁先生,就曾读到过他的不少文章。而萧为这名字却从未听说过,总是钱钟书弟子的化名,学生替老师执言,该说是人之常情。不过本来似乎是无仇无怨的,何必在字里行间充满了谩骂的话语?
  • 汉语啊汉语,危机,却在哪里?
  • 《论汉语的险境和诡谬》(下称《险境和诡谬》,《书屋》2000.9)一文的标题,确实足以令人警醒,但是通读全文却发现,作者对所谓处于危境、满含诡谬的汉语、汉字,对推崇备至的英语和拼音文字,全都缺乏必要的了解。 其实,“汉字不灭,中国必亡”,并不是创新之论,此说曾出自鲁迅之口。走拼音化的道路也不是新发明的疗救处方,二十世纪以来,中国的新文字运动和汉字拉丁化运动,便都是在挽救民族危亡、振兴民族
  • 萧乾、巴金的“制造神话”及其它
  • 《文学自由谈》一九九九年第三期第三十五页的一则卖书广告中,给笔者的一位旧知韩石山先生,上了一个“文坛刀客”的封号,看了着实令心惊肉颤了几秒钟。在同一期题为《这是巴金发现的吗?》的“钩沉”文章中,韩先生就萧乾在《新文学史料》一九七九年第二期上发表《鱼饵·论坛·阵地》一文,带头制造“巴金发现《雷雨》”的“神话”,进行了一番还算扎实的“钩沉”。令笔者不能心诚悦服的,首先是韩先生“文坛刀客”式的“钩沉”结论:“巴金发现《雷雨》这个神话,是萧乾制造出来的。《曹禺传》作者不仅不纠正,反而移花接木,使之发扬光大”;其次是他并没有能够从头道来,把萧乾与曹禺之间几十年的恩恩怨怨“钩沉”得明明白白。为还历史和历史人物以本来面目或本真面目,笔者只好自己动手“钩沉”一番。
  • 自己“眼中的梁木”与他人“眼中的刺”
  • 当文化界谈论忏悔、要人忏悔变成一种时髦,忏悔的真义实际上已被误读、改写和损害,直至隐匿。这个最初源于圣经的神学名词,在今天的中国,被一些文化人发展成了一种充满专断的话语权力,一种据说可以测度一个人的心灵是否健康的古怪标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冷漠的词。他们举例说,日本人应该忏悔,“文革”中劫后余生的人应该忏悔,余秋雨应该忏悔,诸如此类。这都没错,需要继续追问的是:我们对忏悔问题的思考,建基于怎样一种事实基础和心理疑问?我们又如何进一步向民众证实,当历史的脚步已经远去,忏悔依然是必须而迫切的?另外,忏悔的哲学依据是什么?谁是忏悔的接受者和监察者?忏悔最终又要达致一种怎样的精神效果?
  • 青花刀马人物
  • 幼时,前文说到的那位烧饼店老板,特爱看京戏。他没结婚,当然没有儿女。因此就十分喜欢我。他每去戏院看戏,都得把我带上。一、搀着我,有陪伴说话,加上淘气,就不感寂寞。二、因我幼小,乘车,进戏院都不用买票。三、他有一肚子的京戏。每出戏的人物,情节,头头是道。他要讲给我听。使我懂得不少。从散场出来,已是夜里十点多了。就带我去吃夜宵。有馄饨、四喜汤团、糖芋芨,随我挑。
  • 是谁导致了苏联解体?
  • 一九九一年,苏共内的保守派发动了反改革的政变,因回应者寥寥无几、又不敌叶利钦的挑战而告失败。这场政变充分暴露了苏共保守派领导人的愚昧、无能和孤立,最终结束了苏共的政治生命,继而导致了苏联的解体和原苏联各共和国的独立。作为共产主义阵营的发源地和中坚的苏联,顷刻之间突然分崩离析,号称强大无比、党员达人口十分之一的苏共,竟然找不到多少支持者而迅速土崩瓦解,对全世界来说,这确实是一场完全出乎意料的世纪性变化。
  • 顺流逐浪 难逃湍旋——记吴白匋教授兼及段熙仲、唐圭璋、陶白、高二适诸老
  • 一九五○年,我从《苏南日报》调苏南文联筹委会。当时由冯雪峰主持在上海建立的鲁迅研究机构来调王士菁。王是第一部《鲁迅传》的作者。我是去填王的空档的,从此认识了吴白匋教授。他在苏南文教学院教书,在文联是副主任兼研究部长。这个部抓业务,他参与戏曲工作,我和亚明是副部长,一负责文学、一负责美术。王与吴接近,是向他了解台静农及台与鲁迅的关系和“未名社”情况。他与台是抗战时期白沙女子文理学院的同事,颇有交情,连带他也敬重鲁迅。至于他的来文联,主要原因,是他熟悉戏剧,积极帮助无锡整理一个流传农村、不为人知的反霸的幕表戏:《倪黄狼》。写成剧本,卓著成效。于是由筹委会主任吴天石举荐来文联兼职。
  • 书屋絮语
  • 二○○○年十月十二日,是令至少一百位大陆和海外的中国作家心里的五味瓶被悄悄打翻的一天——这个数字和判断来源我一位朋友不无夸张的幽默;我倒觉得,这是令上帝又一次偷偷发笑的一天。 这一天,有一位叫高行健的法籍华人作家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 再说“钱濮”公案
  •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九日,《南方周末》刊登了杨绛的文章《从掺“沙子”到“流亡”》,后经《中华读书报》转载,流传更为广泛。杨文没有直接点出“沙子”的名字,故引起不知情读者的猜疑。后来,赵女士出来澄清“林非被打真相”,读者才知道其中的一些过节。本来,两家打架,用赵女士的话说,在“文革”中实在算不得什么,就是在现今,也实在算不得
  • 吴承恩著书处
  • 吴承恩著书处位于江苏淮安市河下镇吴承恩故居之中。此宅系吴氏于明隆庆二年(1568)自建而成,原匾‘射阳簃’三字为嘉靖辛丑状元沈坤所书,后吴宅毁于兵火。现存木结构建筑为硬山式顶,共有三进四
  • 我们是怎样失去了美好的栖居之地——游美国黄石公园与新疆喀纳斯湖随感
  • 我一直认为,二十世纪中国人对历史的最大负债,就是严重破坏了自己的生态环境。 在沙漠化与城市化同时推进的今天,中国的城市人口大都已对大自然的美相当隔膜。近二十多年的加速现代化,一方面使人们的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另一方面却使我们失去了无数的江河湖泊,失去了不少森林。城市的天空上,已很少看到有鸟儿飞翔。 我们曾经拥有过美好的栖息之地,它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
  • 齐人物论(续四·百年新文学余话)
  • 百年新文学,留下了太多值得论说的话题。尤其当代文学的现状令人过于失望,更需前追病灶,探讨功过;后溯究竟,展望未来。本系列短札已对散文、小说戏剧、诗歌三类创作予以点评,若就此收手,恐贻人“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之讥,故补以余话。但为了保持体例,仍然片言择要,不做长篇大论。
  • 是什么促使作者写下了《浮士德》?
  • 读者将剧本全部阅读完毕之时,一个巨大的问题将萦绕在他的脑际:究竟是什么促使作者写下了《浮士德》?人性中那种根源性的冲动又是怎么回事?这种冲动是如何贯穿到“事件”中去的?梅菲斯特的解释是理解整个作品的核心: “如果人这个愚蠢的小宇宙惯于把自己当作整体,我便是部分的部分,那部分最初本是一切,即黑暗的部分,它产生了光,而骄傲的光却要同母亲黑夜争夺古老的品极,争夺空间了。但它总没有成功,因为它再怎样努力,总是紧紧附着在各种物体上面。
  • 老漫画家裴广铎
  • 中国漫画流行的历史短,流行地区主要在沿海少数大城市。在远离沿海地区的西北,老漫画家至今为人熟知的,有甘肃的苏朗和裴广铎两位。裴广铎今年七十八岁,现在还手笔不停地画,作品不断在报刊上发表。这位华西大学毕业的文学士,学的是哲学与历史,可兴趣却趋于美术。非美术专业出身,靠的是他的速写功夫。漫画在艺术技
  • 《书屋》封面

    主管单位:湖南出版集团

    主办单位:湖南省新闻出版局

    主  编:聂乐和

    地  址:长沙市展览馆路66号

    邮政编码:410005

    电  话:(0731)4302598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7-0222

    国内统一刊号:cn 43-1243/g4

    邮发代号:42-150

    单  价:5.00

    定  价: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