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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书屋》 > 2011年第08期
  • 中国当代中青年艺术家——魏杰
  • 魏杰,一九六二年生于西安,西安美术学院副教授,工篆刻,旁涉书法,系西泠印社社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陕西省书法家协会秘书长,终南印社副社长,陕西青年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 佛教名山巡礼——夹山
  • 夹山位于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县,处武陵山系东翼十九峰山脉,碧岩、青嶂两峰相峙如伯仲,以‘两山夹峙,一道中通’得名。唐代善会禅师奉诏来此开山建寺,宋代圆悟克勤禅师亦曾驻锡于此。
  • 书屋絮语
  • 历史事件的偶然之中自有必然。种其由当有其果,亦可反推。辛亥革命包括武昌首义,学界多有评说。这期首篇文章可以说在努力地还原辛亥革命的历史真实场景,驳斥武昌首义只是一场偶然性事件的说法,以事实推导出正确的历史价值观,纠正某些模糊的认识,倡导一种好的学风。
  • 武昌首义果真是一场“偶然发生的意外事件”吗?
  • 一、张著对辛亥革命的贬损 武昌首义(暨辛亥革命)是二十世纪中国最重大的政治事件之一,它一举推翻清王朝二百六十余年的反动腐朽统治,结束了中国延续两千多年的封建君主专制政体,破天荒地创立了亚洲第一个共和国,从而民主共和的观念深入人心,对近代中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
  • 司马迁与希罗多德的文化相对主义
  • 早在西汉之前的古罗马时代,古希腊伟大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就著写了《历史》一书,讲述地中海周边地区的历史、地理以及民族习俗和风土人情。他曾被誉为“历史之父”。中国的西汉时期,司马迁忍辱负重完成了中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史记》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 后文凭时代
  • 当代中国社会随着现代化的推进,社会问题也在变化,教育问题成了国人最为关注的焦点之一,有些学者认为中国的问题最多的领域在教育。笔者从上小学以来,还没有离开过学校,而且三年中师毕业之后还念了四年师范大学的教育系,和教育缘分很深。最近阴差阳错地为《教师月刊》写了几期专栏,从而迫使自己更多地思考起教育问题来。
  • 高等教育的蹈空与踏实
  • 现代社会的大学一直是人们殷切目光所关注的焦点,它的身上承载了越来越多的期望。在高等教育发达的美国,随便浏览一下大学的目标使命,大都不外乎是“充分发展学生道德水平和创新能力,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增强公民意识,培育合格的公民,促进社会的发展”、“帮助学生理解、尊重多元化的社会,进一步适应全球化趋势的挑战”之类的话语。
  • 老舍和曹禺
  • 二十世纪中国文坛上,老舍和曹禺是非常独特的两座艺术高峰。在中国现代文学的疆域中,老舍和曹禺虽都尝试过小说等文学样式,但最后都醉心于戏剧艺术。在人生历程中,两人建国之后虽都礼遇极高,但老舍自投太平湖,以死明志,而曹禺则委曲求全,隐忍而终。
  • “饕餮未必非名士”——梁实秋的美食情缘
  • 民国名士中,梁实秋可谓最善吃的一位,看他平日里举止仪态万方,风度儒雅,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莫不中节而有道,私下里却对口腹之欲有着超乎常人的嗜好。早在就读清华学校时,梁就创下一顿饭吃十二个馒头、三大碗炸酱面的纪录,而这种令人咋舌又不甚光彩的“饭桶”行径,绝非因他拥有着如象巨胃,很大程度上乃是纯粹出于追求那种大快朵颐的快感,并且他还常给人说自己最羡慕长颈鹿,有那么长的一段脖颈,想象食物通过长长的颈子慢慢咽下去时“一定很舒服”。
  • 复旦园中的章培恒先生
  • 蒋天枢先生在1979年为《陈寅恪先生编年事辑》所写的“题识”中说:“余欲纂‘寅恪先生编年事辑’已数年,悠忽蹉跎,今乃得从事辑录,距先生之逝世已将十周年,余亦老矣。”上世纪九十年代此书增订再版,章培恒先生在为之撰写的“后记”中,特意将此语引出,感慨道:“现在,距离蒋先生的逝世也已将近十周年,而我也已经老了。”一晃又是十余年,现在,章培恒先生也去世了。
  • 一个中学大炼钢铁的回忆
  • 1958年9月份开学不久,我们高三学生停课参加大炼钢铁劳动,开始准备在学校坡下的广场边建小高炉,同学们被分别派去寻找建炉材料,我和张树彬、王泽勋等十位同学负责运输。第一天是去仁寿县第六中学运粗砂石回校做炉胆。早餐后我们从学校食堂领了几斤米、几个萝卜、少量食盐、辣椒面和几只搪瓷盆、几块劈柴,准备在途中自做午餐,拉着三辆平板车就出发了。我校所在地——仁寿县城西土主山,去六中有二十多公里的砂浆路,我们到时已过十二点,与校方接洽才知该校无炉胆石料。
  • “戴仁而行,抱义而处”——熊希龄教育思想的展开与转变
  • 1893年6月17日,二十四岁的熊希龄就“拟在沅州建书院”问题致函汪康年,除了感叹湖南较汪之家乡(浙江杭州)“人文蔚起”的风气不同大近“蛮荒”之地,所谓“愈边远愈僻陋。沅州丙戌闹考之祸,殴辱加于郡守,大辟及于士林,地方之耻,莫大于是”,熊正面提出自己力主湖南兴学的宗旨:
  • 传统文化世家与民族文化神髓的承传——从彭文忠《湖南历代文化世家——湘潭黎氏卷》说起
  • 文化意识的复苏和强化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以来国内社会思潮中一种带有全局性、普遍性的特征。从学术界的文化探寻意识的自觉、深入和强化,到决策层对民族文化、地域文化建设的种种蓝图规划及其文化软实力观念的凸显,再到经济实体领域对某种特色文化的借重和效益发掘,或对自身文化个性的张扬等,都是这种文化意识的可喜的自觉的标志。
  • 乱世尚有王湘绮——读周柳燕的《王闺运的生平与文学创作》
  • 记得是1991年初秋,我陪马积高先生在湖南省社会科学院查阅资料。其时,马先生正主持整理《湘绮楼诗文集》。在卷帙劬劳的间隙,谈起以后的王闽运研究,马先生抚卷叹息说:“这是桩难事!”
  • “一片婆心哀妇人”
  • 若论及舒芜先生的一生功业,他竭尽心力为女性解放、男女平等奔走疾呼的用心和成就是任谁也不能抹灭的。朱正先生在舒芜的送别会上写下了这样的挽联——“二十文章惊海内,一片婆心哀妇人”,除赞扬了他的文学成就之外,更充分肯定了舒芜在妇女研究上的苦心,的是确评。
  • 男作家笔下的“娜拉们”
  • 在“娜拉”的中国接受中,胡适、鲁迅、周作人、茅盾、郭沫若、欧阳予倩等一批知识分子,都先后介入其中。知识分子针对易卜生剧作或者现实中的“娜拉事件”直接发言,让人大开眼界;不过,另一种方式也不容忽视,即通过话剧文本的创造,再现中国化的“娜拉”,建构中国的“娜拉”谱系。
  • 从王国维对白话诗的态度谈起
  • 白话文运动开始后,如林纾这样对之公开发表反对意见,在老辈文人中并不具有典型性。严复、章太炎、陈三立、郑孝胥等人除了在书信、日记等里会有一二条的态度记录外,公开场合基本上采取了沉默的态度。这些谨言慎行的老辈文人中,尤以王国维为典型。根据张尔田的回忆,他与王氏“相处数十年,未尝见其臧否人物”。
  • 回头再看安徒生
  • 安徒生是十九世纪第一个赢得世界声誉的丹麦作家,也是世界上最普及、最著名的作家。 安徒生出生在丹麦奥登赛一个贫穷的鞋匠家庭,但他备受父母的宠爱,他的孩子心性丝毫没有受到贫穷的威胁,丹麦那古老的充满梦境和幻想的农村文化反倒滋养了他对神秘事物的信仰和对梦想的追求。他是“沼泽地里的一株植物”,是自然之子。
  • 哲学与科学答客问
  • 问:现代科学对哲学有些什么影响? 答:学哲学不能脱离科学而独立。虽然在西方古时学问就只是指哲学(philosophy),不谈什么科学(sciences),物理学和化学,直到现在的社会科学都是后来从哲学派分出来的。不过,现代谈哲学必须要不脱离这些科学才能落实,研究哲学的人应该要对现代科学的发展有相当认识。
  • 旧书新读,其味醇厚——读王得后《两地书研究》
  • 1975年夏,男朋友回上海读大学走了,我还留在黑龙江农场中学教书。他一走,我的神气仿佛被带走了一半,飘飘荡荡追随回上海老家了。理智告诉我,走出困境,首先要坚强起来,鲁迅、许广平的《两地书》成了我的枕边读物。
  • 探索中国现代文化的原点——读《喧闹的骡子》
  • 近代以来,灾难深重的中国经历着最严重的危机,西方列强的坚船利炮摧毁了“天朝上国”的迷梦,也摧毁了士人千百年来的心理平衡和文化自信。尤其甲午海战之后,向西方学习成为有识之士的共识,留学遂成为学习西方以图振兴贫弱中国的时代潮流。留学以及留学生对中国社会现代化和文化现代转型的贡献,李兆忠先生在新著《喧闹的骡子——留学与中国现代文化》自序中一言蔽之:“没有留学,便没有现代中国。”
  • “差”学校也出好学生——读周帅新书《晚近中国的起落》
  • 去年冬天,我在上海和周帅第一次见面,为他的热情和练达感到意外。在这个时代,以他的年纪而论,我感觉他似乎不应该有如此的成熟和识见。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聊了很长时间,期间主要是我问他的经历和听他谈自己读书的体会。此前,我和周帅有过通讯联系,也读过他的一些文章。分手时,周帅提起,能不能为他将要出版的书写一个序言一类的东西,我当即答应了,因为经过这次谈话,我感觉周帅对文史很有兴趣,也有相当的训练和积累,如果以后能有好的机遇,定能做出一些成绩。
  • 缺乏人生艺术化的时代
  • 最近重新阅读林语堂的《生活的艺术》,觉得他仿佛在跟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对话,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在赶超大国的情结下,已经接受了西方工具理性的洗礼,变成了追求金钱富裕和事业成功的奴隶,其实非常缺乏他所说的艺术化的人生。林语堂1936年移居美国后,曾经说过“倘若强迫我在移民区指出我的宗教信仰,我可能会不假思索地对当地从未听说过这种字眼的人,说出‘道家’二字”。
  • 古典诗词的精神世界
  • 中国古典诗词是传统文化中的瑰宝。历代文人都有诗词存世,且内容丰富,意义精深,以各自的特色相映成辉,构成了中国文学艺术史上一道看不尽的绚丽风景。在这道风景里,佳作目不暇接,名篇琳琅满目,不朽的千古名句竞俯拾即是。这样的气象,在世界文化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 谫议工业园区的运行之道
  • 三十多年前,当改革开放肇始之际,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一些中青年科研人员,率先在北京海淀区中关村探索尝试组建科技开发产业的可能性。他们凭藉附近诸多科研机构和高等学校的研究成果为依托,以当时正处于迅猛发展阶段的电子信息产业为龙头,更以勇于探索的精神去印证“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真理,从而创立了所谓的中关村电子一条街,并进而成为我国第一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试验区的耀眼之星。
  • 孔子之死真相探析
  • 正如对于孔子的诞生有种种猜想一样,对于他的死,亦是扑朔迷离。 对于孔子之死,谨在对圣人充分敬意的同时持有悲剧的推测:孔子当时虽被尊为“国老”,但他对伦理正义矢志不渝的顽强执守,却成为当政权贵的困扰重负,不仅不被启用,还遭到打击厌弃,最后郁郁悲抑,弃食七日而终。
  • 《书屋》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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