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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教洞天福地——龙虎山正一派的祖庭,中国道教名山之一。
  • 龙虎山位于江西省贵溪市境内,为张天师后系世居之地。道教正一派的祖庭,中国道教名山之一。《云笈七签》载其为道教七十二福地中之第三十二福地,历代天师及杰《龙虎山志》则称为道教第二十九福地,有『仙灵都会道教第一仙境』之誉。
  • 书屋絮语
  • 把李良明《小事大风范》置刊首,以小见大,从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董必武的一生中撷取的几桩小事,来折射出政治家的人格风彩,也可看出其立场坚定、始终不渝,大公无私、严于律己的高尚情操,真正地体现了“党的利益高于一切,这是我们党员的思想和行动的最高原则”这一神圣宗旨。老一辈政治家风范永存,值得我们后来者追慕和学习。
  • 小事大风范——从董必武生前的几件小事谈起
  • 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董必武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从十月革命后选择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终生信仰,从来没有动摇过,愈到晚年,愈是“主义遵从马列坚”,愈是坚信“遵从马列无不胜,深信前途会伐柯”。这不仅体现在他的文字著述里,更表现在他的践行过程中。近读《董必武传记》等书,从中采撷董必武生前的几件小事,我们可以真切地感受到他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大风范。
  • 向虎雏在两本书中的一个错误
  • 向虎雏先生在两本书中三处提到我家,所述之事却完全是错误的。 这两本书一是《百年回望——辛亥革命志士后裔忆先辈》,武汉出版社2011年9月出版(以下简称《百》);是《向岩纪念集》,湖北人民出版社2011年9月出版(以下简称《向》)。在《百》著第四百一十九页,向虎雏写道:“小时候,在祖父带引下,我曾有幸见到此案(按,指清末武昌日知会“丙午之狱”一案)中解放后健在的三位老人——张难先、殷子恒、梁钟汉。
  • 踏遍雪山大漠的人——记新疆环境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李维东
  • 时光回溯到1999年6月18日。 中午时分,李维东随新疆阿尔金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处武装科考队在保护区西部木孜塔格峰一带执行科研与反偷猎任务。路上,忽然发现前方有大群秃鹫盘旋起落。有情况!李维东开着头车和队友们急速赶过去,发现遍地都是被剥了皮的藏羚羊尸体,在被秃鹫啄食得血肉模糊的尸身上,李维东等人发现了枪眼。盗猎疑犯还没有走远!李维东和队友们驱车追赶,路上,武装科考队领导考虑李维东枪法好,将全队仅有的一支半自动步枪和十发子弹交给了李维东。
  • 卜凯和他的农经学派
  • 1945年的春风绿了成都南郊刘湘陵园的芳草,三年前,那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蜀中抗日名将刘湘就长卧于此。陵园内有荐馨堂、碑亭、旌忠门和石牌坊等祭祀建筑,还有高大的柏松和低矮的万年青,近旁有人工湖,湖边飘拂着依依垂柳……风景幽雅的陵园,也引来贪玩好耍的成都人。陵园区溢满欢笑,来自金陵大学的一百五十多位师生,在这里举办欢送会,送别那个执教二十多年即将离任的老教授卜凯。
  • 我的灵魂滑翔着——介绍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
  • 诗歌创作越来越精简并不是什么异常现象,保罗·瑟兰(PaulCelan)诗歌是一例,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TomasTranstromer)又是一例,后者2004年出版了诗集《巨大的谜语》。中风对特朗斯特罗姆打击很大,改变了诗人抒情诗歌创作的外部前提,但没有改变他的诗歌创作最内在的核心;语言的凝练密集,反而给他的诗歌形象带来了更强烈更神秘的光芒。
  • “土俗村”,一根筋?
  • 一次,参观完景福宫之后,陪同的韩国朋友提议去吃吃闻名遐迩的“土俗村”蓼鸡汤,据说,因这里距离青瓦台不远,前韩国总统卢武铉都经常光顾这里,赞不绝口,更使得它人气陡增。蓼鸡汤,也叫高丽参鸡汤,是韩国人的传统饮食,被誉为韩国养生第一汤。在首尔的大街上随便转转,就能看到专门出售人参鸡汤的餐馆,没喝过正宗的高丽参鸡汤就像没到过韩国。但要论第一,则非“土俗村”莫属。
  • 世乱问学洁净身——《草堂之灵》与“学问之道”
  • 《草堂之灵》的作者杨钧(1881-1940,字重子,湖南湘潭人),自号白心,晚号怕翁——这个怕字,即“白一心”二字合字。据说此“怕”非“恐怕”之怕,乃古意“憺怕”之怕(《白心草堂书画金石引》),这一古意,出自司马相如《子虚赋》中所谓“怕乎无为,儋乎自持”,正与“白心”原典出自《子·天下》而又能交通《管子》、释典暗合。杨钧与伯兄杨度,幼年均从学于湖南大儒王闽运,亦曾短期留学日本(1903-1906),于书画、金石、诗文皆有高深的造诣和独到的见解。
  • 一封读者来信
  • 本期特发表一封读者来信,我们视之为对编辑部的鞭策。顺便提一句,郭先生提到的文章,这期补发了。
  • 重读潘旭澜
  • 这么快,潘旭澜先生离去五年了,我相信他的生命已经化作了天上的星辰,而他的文字一定就是他留在人间的精魂:他乐为人师而绝不带门阀之气的教授风格,他具有忧患意识而又有智者尊严的散文风骨,他独立不移充满自由精神的学术研究,都可以在他的文字里触摸得到。2006年7月香港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潘旭澜文选》(上、下册)就是他的学生们为他精选的一部选集,其中包括了他倾注半生精力的杜鹏程研究的《诗情与哲理》,以及散落在报刊杂志上的一些文字。阅读这些文章,就是与他的灵魂对话。
  • 怀念丁淦林(二则)
  • 祗今唯有千行泪 2011年9月14日下午五时,突然接到复旦大学新闻学院师弟陈建云副教授急匆匆的电话,我们敬爱的恩师丁淦林老师永远离开了我们,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泪水刷刷地流了下来,我怎么也不相信丁老师就这样走了。
  • 明白醒来已半生
  • 老实说,二十年前当我挥手作别黑龙江大学,向学府路向哈尔滨投去最后的一瞥,内心并无多少痛惜,也没有贾岛过桑干河的感慨:“却望北国似故乡”。我已在北方生活了整整十二年,大兴安岭的风雪、筑路队肮脏的帐篷、哈尔滨的闭塞、学府路的沉闷,更有那一长串并不美好的回忆……大雁南飞,乡情似火。我相信每一位南方知青都愿化出双翼飞回“春到江南草未凋”的家乡,不管他或她自称是“永不回城的扎根派”。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知青运动”,到底经受不住时间考验,现代化方向毕竟是城市化而非农村化。
  • 重新认识梁启超
  • 梁启超的价值应不仅在于戊戌变法的参与者那么简单,我们应该重新认识梁启超在思想史和文化史上的意义。中国人读历史,喜欢关注故事,谈历史人物,也是喜欢人物的传奇事迹,而且在谈人物时,喜欢简单化,喜欢贴标签,不太注重人物思想上的、文化上的意义,这样往往忽略了人物多方面、深层次上的历史价值。 我们重新认识梁启超。其一,梁氏是一个认真思考问题、多有发明的读书人,这里所说的发明,指的是他不泥于资料,能提出创见。
  • 崇厚误国的历史教训——读《经世悲欢:崇厚传》
  • 崇厚这个名字在中国近代史上被提起,主要是因为《里瓦几亚条约》。这一条约严重损害中国领土和主权,受到朝野人士一致谴责和唾骂,清政府也拒绝批准。该条约系崇厚擅自与俄国政府所签订,因此也被称作《崇厚条约》,崇厚本人因此条约从仕途巅峰一下子身败名裂,沦为阶下囚,被清政府定罪斩监候,差点掉脑袋。
  • 歧路丛生的理解之路
  • 俄国诗人费·伊·丘特契夫有首诗《别声响》,其中一段:“您怎能表白自己的心肠?/别人怎能理解你的思想,每人有各自的生活体验,/一旦说出,它就会变样!/就像清泉喷出,会被弄脏,/怎能捧起它,喝个欢畅?——别声响!”
  • 爱晌歌手——裴高才著《玫瑰诗人》断想,
  • 这是一部传记,这是一部诗人的传记,这是一位被人称为“玫瑰诗人”的传记。 作者裴高才多年来对“玫瑰诗人”彭邦桢先生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之后,以敏锐的观察、求实的探索、引人人胜的文笔追踪诗人一路走过的诗的足迹,在时间与空间里,使我更全面也更深刻认识了诗人彭邦桢先生。
  • 闲话“怪诗”
  • 碧果,是台湾很著名的一位诗人。但他的诗不仅在大陆很少流传,在台湾也是没有多少人读的。可是,在海峡两岸的诗坛,碧果的诗却常常是一个很受关注的话题。这是因为,他的诗写得很“怪”,不好懂。不只是普通读者感到难懂,连很多诗人和诗评家往往都感到解读的困难。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个大学生拿了一首诗来问我:“这样的诗,是不是故弄玄虚的玩诗呵?”我一看,那诗确实“怪”得出格,很不好懂。诗的题目是《静物》:
  • 多媒体诗歌的发展前景
  • 今天,诗在中国早已边缘化,以诗为经、不学诗无以言的时代早已过去了,以诗取仕、不作诗不得为官的时代也早已过去了。诗至明清,其文学正宗地位已被小说取代。如今号称读图时代,影视、手机和电脑网络已是新宠,年轻的读者已经很难像前人那样平心静气地阅读小说,更不待说抑扬顿挫品读诗歌了。
  • 家庭刊物中的一朵传世奇葩
  • 一份具大胆放言风格的大众传媒《新周刊》,其2010年第十七期的封面上题有四个大字:“民国范儿”,并配有一幅身着马褂长衫和西服的人物照片,其内刊有陈丹青谈“民国范儿”以及十九个民国符号等一组饶有别致的文章。本期导读是这样写的:“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独特的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更何况这是一段与新中国交接的历史时空。我们回望上个世纪上半叶,考察作为一种趣味、一种风尚、一种美学的民国范儿。昨天是今天的镜子,也可以是今天的营养。长衫旗袍的岁月已逝,重要的是今天,当代中国人是什么范儿。”
  • 格律之形成与浪漫之情感——谈吴宓对新诗的态度
  • 陈平原先生在《关于(章太炎的白话文)》中说:“新诗该往何处去,是可以、也应该认真讨论的,这与在思想文化层面上支持或反对白话文运动,二者不可同日而语。”这种说法极具历史洞见性,也就是说,反对新诗的,不一定反对白话文运动;反对白话文运动的,也不一定反对新诗。陈先生认为章太炎的态度属于前者,而笔者所要谈的人物即吴宓属于后者。毫无疑问,与陈寅恪一样,吴宓对白话文运动持基本否定态度。不过,他对新诗的态度却有一个转变过程。
  • “中国味”的绘画与戏曲
  • 笔者曾在《解读齐白石的写意精神》(《美术报)2011年5月21日)一文中对中国文人群体的精神特征及其对文人画的形成作过分析:“大抵说来是思想的独特性、个性的自由性、情感的丰富性、审美的情趣性”等精神特性共同作用的结果。同时就艺术本身而言,对绘画艺术走向写意的内在根源,李泽厚先生下面的这段话深中肯綮,他说:“因为形式一经摆脱模拟、写实,便使自己取得了独立的性格和前进的道路,它自身的规律和要求便日益起着重要作用,而影响人们的感受和观念。后者又反过来促进前者的发展,使形式的规律更自由的展现……”
  • 张养浩的学、“也不学”
  • 元代名臣张养浩辞官归隐之后,写了不少散曲,其中有这样一首: 也不学严子陵七里滩,也不学姜太公碚溪岸。也不学贺知章乞鉴湖,也不学柳子厚游南涧。俺住云水屋三间,风月竹千竿。一任傀儡棚中闹,且向嵬仑顶上看。身安,倒大来无忧患;游观,壶中天地宽。 [双调·雁儿落兼得胜令]
  • 剑走偏锋的邬师爷
  • 清朝雍正年间,浙江巡抚衙门有房屋三间,长期空置在那里,但也没谁敢把它拆掉。为什么呢?因为这是邬先生曾经居住过的地方。邬先生是何方神圣,在浙江巡抚衙门有如此特殊的地位?读者原来有所不知。这个邬先生,虽然只是个老贡生,一心想考功名却一直没有考取,到最后人都考傻了,见人说话结结巴巴,连个完整的意思都不能表达清楚,但就是这么个毫不起眼,任谁都敢忽视甚至轻视的人,却是雍正皇帝的老朋友。原来雍正还是王子时,经常穿着平民服装到下面体验生活、考察社情民意。
  • 《书屋》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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