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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囚徒钟声
  • 1不论在偏远的乡间抑或闹市中心,我经常聆听钟声。钟声与钟声之间,是一个含纳万象又稍纵即逝的瞬息,总要显示一丝半缕深刻的诉诸心灵的东西。比如雪后原野,比如夏夜天空的流星,比如沉默而愤怒的赤手空拳的人群,等等。但是,我从不曾想过,假如我身陷囹圄,成为囚犯,还能遭遇钟声吗?而听见钟声时会做何感想?那提示时光流逝青春不再的钟声于我又是怎样一番滋味呢?“每一下钟声都将你损伤,结束你生命的是最后一下。”(西班牙作家塞拉语)
  • 村民钱旺的从政生涯
  • 村民钱旺吃了早饭要去村委会一趟,才到院里,就让他媳妇黄翠莲用铁锹把给拦住了。翠莲说你给我站住,你吃饱了就窜,你是属赖呆(狼)的呀。钱旺转身把手插在水桶里涮涮,抖了抖,然后使劲将乱糟糟的头发向后捋,捋罢从兜里掏出装
  • 市民们
  • 第一章南北街概况、往事、日常生活及其它1南北街位于城市东南。南北走向,街东沿河,河水一年四季变换着颜色,鬼才说得清这是一条什么颜色的河。很久以前它是很干净的,南北街上有一个洁癖者在里面自杀过。当然,有些人自杀时不会考虑卫生问题,但是这个洁癖者是个年轻漂亮的未婚女人,她十分讲究,像奥菲莉亚一样脸朝上躺在水里,穿着白色的旧布拉吉。从建国十周年开始起就再也没有人在这条河里自杀过。现
  • 编辑的期待
  • 本期将散文、随笔置于“特别推荐”栏目之前,似乎有点儿一反常态。但打破固有的模式,如同吃腻了鸡鸭鱼肉,换几道清淡的山菇冬笋之类,或许更为爽口。从名字着眼,这些作家半是名家、半是新人;名家若非其上乘之作,不会放在重要位置,新人新作若非出类拔萃,更难以见诸版面。刊物虽设置了诸多栏目,但具体编排时,还要看菜吃饭、量体裁衣。所谓形式,也只能是内容的延伸,更重要的,还是作品肌质
  • 踪影
  • 耕牛大地之上,这是一条优美壮阔的河流,浑厚,凝重,缓缓地,从历史的苍茫地头,稳步走来,其后跟着春秋和扶犁的身躯。宽阔,此岸晨曦,彼岸夕霞,快捷的日轮要横涉一天的波澜。漫长,从荒芜到收获,恒久的渴望不见尽头。未曾制造过类似瀑布的喧哗,永远那一种惊涛骇浪之后的神情。沉
  • 走宁夏
  • 一出银川机场,天旷地远,阳光敞亮,刚才还汗津津黏糊糊的胳膊,好像用干沙子搓过一样爽净。人粥似的闷燠的北京给甩远了,它追不上我了,眼下的空间突然无比的阔大。远望沙碛漫漫,身边人流熙攘,满眼晃动着由大陆性气候和风沙天气酿造出来的一张张棕色的油性面孔,满耳交响着男女声的“京兰腔”——一种兰州话与北京话嫁接
  • 影子的细节
  • 天堂电影院这是我青年时期看过的一个电影。在朦朦胧胧的鸡叫声和影影绰绰的春风中,紫色的裙衫飘起,像要飘离有钱人家发育良好的女儿的身体。这身体是一棵树,开满紫色花花朵朵的一棵残月下的紫荆树。紫荆树的树干是白皙的,像是欧洲,欧洲在朦朦胧胧里鸡叫头遍,紫女儿逆着春风影影绰绰。这一部欧洲电影我以后再没有见到。我爱欧洲电影我爱西班牙电影这是一部西班牙电
  • 长吁或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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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土地的村庄
  • 来我们楼里的人,临走都要回头再看一眼这栋楼。那是一拣尖顶筒子楼,中式样,又有点儿洋,洋在哪儿?在尖顶上。别的没什么,上下两层,东西走向,二楼对着楼梯口的平台和大阳台,早已封起来住了一户人家。楼里每一层的一侧有一间公用厨房,上下各有一个公用厕所;二十
  • 守望土地
  • 我和父亲刘长乐踩着夕阳的余辉从马家村的街巷行走回家。父亲在前我在后。父亲那对拥有六十一岁老茧的脚板在街上行走的时候,踩得那光滑的石板路咚咚作响。我们刚走到距离我家有两间房屋的时候,远远就听到: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那是我祖父刘富贵的声音,那声音很恐怖,像打不死的狗发出哀婉的呻吟。
  • 谁打完了所有的高尔夫球
  • 风中的石头或野草——几句与诗沾边的话
  • 1.步入一种境界:旷野冥冥的空濛,坦荡的辽远,构成了旷野的基本轮廓。站在旷野上的人,高者显矮。矮者显小。大自然无意要“贬低”人类。而是人类经不起大自然的衬托。空旷是一种境界。怦怦的心跳声,回荡其中。你分辨不出它是来自脚下的石头,还是来自身边的野草。
  • 被篝火照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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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葬礼
  • 画画的睡相有些吓人。眼睛半开半闭,从很宽的缝隙中,露出她微微发青的眼白。一道细而晶亮的涎水迟缓地流下来,濡湿了颊边皱皱巴巴的手帕——或花或素的手帕,每天都固定地别在画画的右肩上,其中一块留着洗不净的鼻血印迹。竹质推车停靠在大树下,画画终日躺在里面,时睡时醒,被推车篾片上的点点虫斑环绕。投射在她扁胖的脸上,疏疏朗朗的叶影,好像一只只
  • 箴言
  • 你伸出臂弯去拥抱什么东西,而最终,是什么东西从你的臂弯中滑了下去。死仅仅存在于有机体中。我们以为时辰是突然间打断的,其实,在这之前,有一条不断生长的裂缝不为我们所见。死是一种生机勃勃的事物。孤独的夜行者常常听到身后的落叶上有沙沙的脚步声。这当然是一种错觉,因为威胁始终来自前方。他不过是成功地说服了自己去观
  • “般若”陈道荣
  • 陈道荣是温州人里少有的高大伟岸,他不像大老板,他伸出厚实的手和你紧紧相握时,他是个老朋友,真正的老朋友,没有一点装腔作势,然后是递烟、喝茶,他说他喜欢聊天。陈道荣抽中华烟,喝的茶是毛尖,西装的料子是上等的,衬衣雪白,这会使人想起他的另外一面:风度翩翩,谈吐不俗。不过这仍然无法得出他是浙
  • 腊梅花——写在凤凰
  • 腊梅花泼墨般盛开在沈从文墓前,准确地说,不是墓,是墓地,在清粼粼的沱江边的山坡上,色泽明丽,风姿绰约。这时节正是大年初三,雪霁后放晴了。按照我离开深圳时和兄长商定的计划,回到老家麻阳次日再去凤凰,可是大雪封锁了前往凤凰的路,我在焦灼热烈的心情中度过了春节,到初
  • 翠海九寨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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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播种希望
  • 在希望的田野上,他们是耕云播雨者。——题记一阴影与希望古老的京杭大运河,自北向南,蜿蜒曲折从山东流入江苏后,水流渐深、渐宽,形成浩浩荡荡、一泻千里之势;大动脉陇海铁路,自东向西,犹如一条跨越千山万水的金色巨龙,从亚洲向欧洲腾飞。就在这大运河与陇海铁路交会的
  • 词四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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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民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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