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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身体在旅行——山岗与一座桥
  • 山岗没有人的时候,山岗的颜色非常单调,或者说非常纯粹:雪白的燕麦、褐色的石头,再加上红色的泥土。树很少,绿色十分有限,树的影子是黑色的,也很少,阳光可唤醒很多东西,可还是改变不了固定的黑色。以上罗列的一切,似乎显示了对比强烈的色彩感觉,可它们同属于“山岗“,因此,它们还是单调的,有一份寂寥始终串联着它们。这跟我们置身闹市而又仿佛孤
  • 写写文章的人
  • 叶圣陶老先生的墓在吴县市的直镇,在他曾经教过书的地方。他的墓地如今也成了一个景点,成了一处供人游览的所在。人们到直镇看了小河、小桥、小庙里的大菩萨——唐塑罗汉之后,都要去瞻仰一下叶圣陶先生的墓;中小学生们更是排了队到叶老的墓前对着他的座像三鞠躬,表示对这位老教育家、老作家、老编辑的敬意。我一直怕到叶老的墓前去,我总觉得他坐在那里很不舒服,因为他在生前便有过交代:不要为他造陵墓,不要为他留故居。他认为造陵墓是浪费土地,留故居
  • 衣舞心动
  • 我想用这个题目挑起自己对曾经拥有的一种生活状态的回忆,在那种生活状态中,黑夜的天也是蓝色的,连街上的陌生人也会勾起我问候的欲望。我怀念那种心态,那是穿任何衣服都觉得轻松亮丽的时代,不过它还是夹杂了些许绝望的喜悦,那时候我总是喜欢制造一些生离死别,喜欢没来由的爱恨交加,喜欢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物的煎熬,比如我担心长安街上的一块大广告牌随时会掉下来,我还痛恨美帝国主义的一些与我无关的法律制度比如遗产法,它们煎熬得我难以入眠,我只好拍死一只饥饿的蚊子,然后把它捏在手上,去掉它的脚,慢慢分解它干瘪的肚皮,这种行为让我愉快得几乎要晕过去。我知道我是不健康的,所以我可以透过厚重的大衣清清楚楚地看见你的胸膛和软骨。
  • 何心隐之死
  • 如果说在16世纪的中国南方的一个省份里,曾经有类似20世纪以色列那个犹太国家里实行的基布兹式或莫夏夫式的农业公社存在,一定会被人认为是天方夜谭,而笑掉大牙。事实不然,明代嘉靖年间,一位叫梁汝元的生员,确实在他的家乡,江西省吉安府永丰县,以宗族为单位,建立了一个名叫“聚和堂“的类似公社组织的共同体。这在中国历史上本应是破天荒的事情,然而,却没有太被人注意,更不用说引起社会的重视。因
  • 忍受快乐
  • 忍受快乐,是一种祛摇。享受快乐是一种学习。忍受快乐。这个提法,好像有点不伦不类。快乐啊,好事么,干吗还要用忍受这个词?习惯里,忍受通常是和痛苦、饥寒交迫、水深火热联系在一起。忍受是什么
  • 老家(外二首)
  • 意识流一瞬(代诗观)现世的荣誉,名利和功勋已不再像往昔青春岁月所梦寐以求的那样充满诱惑。随着光阴流逝而逐一淡泊下来的种种欲念的泯灭,生命,异常平静地领悟到这样一个秘密:秋天已迫近,时间就要大亮。这便是人类经验中称之为“真谛“的永恒耳语吧。但它的不可言传性,总使人类在失聪与复明的交叉两维空间膺服其游
  • 为了列宁,前进——关于莫斯科的情结与情节
  • 60年代末、70年代初,有两部苏联早期黑白故事片《列宁在十月》、《列宁在一九一八》在中国相继重映。彼时,中苏两国的关系紧张得像绷紧了的琴弦,那弦上弹出的任何声音都尖啸刺耳。1969年珍宝岛自卫反击战爆发后,在中苏边境陈兵百万的“苏修“甚至比头号帝国主义美国更加可恶,曾经以兄弟相称的中苏关系那根弦儿终于绷断了。我们的外语课本正式编入“打倒新沙皇“、“打倒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和“站
  • “老莫”——食为天——关于莫斯科的情结与情节
  • 老莫,这个词正在进入历史辞典。我试着问过三四个70年代出生的北京人:知道老莫么?或答:你是说莫言么,我没见过他。或答:小磨咖啡坊我去过,又开了一家老磨咖啡坊么。当我重申是吃饭的地方后,或答:不是老莫,是老妈烧麦店。我还能向他们解释什么呢?这些“新生代“或“新新人类“,满嘴都是最新鲜的词儿,间杂着半西半中的混合音,他们与时下的语言大潮有一点像阿芙乐尔号上的炮声一样,正在宣布我们这帮老人及老词儿即将作废了。这不像1976年的唐
  • 甬道
  • 潮汐一样的人流出现在校园的甬道上,一般会是在什么时候?会是清早、中午和傍晚吧?那么,在这些时间之间以及整整清寒的一夜,甬道上会出现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走在甬道上,我有时会莫名其妙地想,谁能在喧哗骚动和平淡冷清的快节奏的变奏中不动声色,就像甬道一样呢?我还记得读高三的时候,一次和几个同学来到北大,教学楼前北大特有的石子甬道缝隙间,草头发一样生长,绿色小心翼翼地在石子间流动,阳光把树叶打在地上斑驳摇曳。我知道这些对于甬道来说是无意义的煽情,就像甬道不会
  • 闭合的蚌
  • 飘雪
  • 天黑的时候,雪停了。这场雪从午饭后开始下,雪花飘飘洒洒,两三步之外就看不见人影。下雪的时候很安静,耳朵能听到雪花落地的沙沙声。这声音很轻微,像春天的蚕在吞食桑叶,又像秋天的鱼在水中游动,更像学生在一年四季里写字,声音能一直滑到人的心里,再从心底里旋起来,一直上升到很高的地方,然后像阳光一样让人感
  • 焦虑与快乐在路上,在身边
  • 美国的一些心理学家对幸福的人做了研究,发现这些人的特点是在大多数时间都有轻微或中度的愉快感觉,而不是只在某些时候有强烈的愉快情绪。也就是说,那些在生活中追求强烈的幸福感的人,可能常常会失望,也就常
  • 留言
  • 这是第10期。当你翻开它的时候,在我们心里、在想象中,我们注视着你年长或年轻的面孔:你喜欢吗?改版之后的《人民文学》仍然是属于你的杂志吗?从上半年起,我们就筹划改版。在杂志社的每次讨论和争辩中,总有一个不在场的声音指引着我们,那是读者的声音。你们的喜悦和困惑、鼓励和期望,是我们对杂志作出调整和变动的根本依据。
  • 我的爱人是水底的火焰
  • 从一种语种到另一种语种,美妙的诗歌不仅是能意会的,而且是可译的。我以为诗难译的只是它的形式、韵脚和修辞,由于发音和书写形式上的差异,在拼音文字和象形文字之间,在文言文和白话文之间,存在着人为的鸿沟,美和诗意是惟一没有障碍、易于沟通的语言。感谢译者,让我在没有障碍的阅
  • 世界的第二次行走
  • 对一部电影的记忆往往集中在一两个场景画面:几秒钟的镜头、刹那间的奇迹,令人屏息关注的图像构成了眼睛的盛宴。仿佛整部片子都是为了这几秒钟的镜头有一个较为稳妥的承载。金子隐在山林,诗句藏在诗内。一部片子讲述的内容常集中在一两件事物上。电影以影像的方式,通过人们的眼睛,对事物进行了重新定义。塔可夫斯基的《镜子》,讲述了从草地刮向林间的一阵风;柏格
  • 保卫樱桃
  • 这所学校和所有学校一样,有教室,有操场,有围墙。惟一不同的是,它还有5棵樱桃树。5棵樱桃肩挨肩地在操场边站立着,春天时红云一片,夏天时绿影一地。也不知是哪位前人栽下的,反正它已经给后人带来了福荫,并成了这所学校的象征。学校的官名是某某镇中心小学,四周的乡亲们却把它叫做樱桃小学。
  • 不是谈女人
  • 选美似乎是女性范围内的活动,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很难说这是人类进步的表现,还是退化的表现。自然界的动物,都是雄性绚丽多彩,争奇斗艳,惟有人类与众不同,颠倒乾坤。先且不管进步与退化,能够做一点颠倒的事情,也算有趣了。史蒂芬·霍金是科学家,严谨地证明出黑洞并不完全黑,可他贪吃对健康不利的剑桥奶酪和夹心巧克力,这就有趣了。运动神经病变导致了霍金的瘫痪,可他居然生育了三个孩子,这就更有趣了。医学界的震惊与老百姓的震惊一样俗气:他与他妻子的睡觉是怎么成功的?最
  • 生命压抑的美学平衡
  • 焦虑是现代人,首先是现代知识者或文化人的根本生存境况。如果说,欧洲人当年冲出中世纪的黑暗,发现了新大陆,掀起了工业革命,从而使人类看到了自身的伟大与美好,进而发出“宇宙的精华,万物的灵长“的赞颂,那么现代人面对科学技术的加速度发展及生产力的突飞猛进,惊回首,却发现自己成了“地球的杀手,万物的天敌“,因而
  • 阳光下错的不是音乐
  • 话说1983年夏天,走出校门走进中国唱片社学做音乐编辑,入门基本功便是替老编辑们接演员转磁带抄歌词,在大大小小的好奇心新鲜感中熟悉种种业务,熬着盼着自己独掌门面的日子。那时候做音乐编辑极轻松舒服,有唱片业独此一家的金字招牌撑腰,有几百万银两堆出的一流录音棚,有一统天下的发行销售渠道,袖手翘腿办公室一坐,苏小明蒋大为朱
  • 欢乐颂
  • 1 到了1990年,我们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地感觉到了一点儿活着的乐趣。乐趣的根源基于以下几点要素的突然实现。一、时间可以自由掌握。上班的和上学的突然之间就不想再上班和上学了,于是,节约下来的时间可以让我们做一些我们更愿意去做的事情,比如:打牌、喝酒、泡妞、
  • 神发
  • 老满的头发渐渐短了少了,胡子渐渐长了多了。这是他最感悲哀的事。“人嘛,没手没脚可以,没眼睛没鼻子可以,就是这头发,一根也少不得,一寸也短不得。“打从人们知道周庄有老满这个人的那天起,就听他宣扬这个论调了。几十年从未改过口。忽一日,二光棍问他:“没有老婆,也可以吗?“他并不见怔,倒像早就深思熟虑一般说:“我行,你不行。““怎么说?““我看见
  • 回家的路
  • 早年就听说过这样一个民间故事。山里有个孩子觉得自己长大了,要出远门了。出门的时候,妈妈交给他一把树枝,对他说,沿路插上吧,就不会迷路了。儿子出去得太久,归来时果然找不着回家的路了,但当初的树枝已长成了一棵棵的树,儿子沿着这些树,终于回到了家,回到了妈妈的身边。这个质朴无华的故事,什么时候想起,什么时候感动,就像真正的丽人,一顾倾城,再顾依然倾城。但我却感到很难把这个故事传下去,现代城市里的母亲把这个故事讲给自己的
  • 大路朝天——北京的哥的姐
  • 北京,我真是服了您啦!北京,我真是服了您啦,打您建都的元朝时候起,您就是首都的坯子,每当我路过元大都古城墙的时候,我就想您什么时候想到过北京现在会有这么多的人!一个外地人打我的车,跟我侃,说他是南京人,我一看他长的那样儿就笑了。南京人
  • 俱乐部书讯
  • 凌非长篇小说《天囚》(时代文艺出版社,22.70元)邮购地址:330500 江西南昌安义党校蔡祖英中篇小说《神秘的死囚》定价19元),纪事文学集《梦绕魂牵四十年》定价16元),均由珠海出版社出版,邮购地址:529051 广东省江洲市港口路102号西二楼江洲市文联蔡祖英免邮费张荣久法制文学作品《大潮与暗流》(时代文艺
  • 三棵树
  • 很多年以前我喜欢在京沪铁路的路基下游荡,一列列火车准时在我的视线里出现,然后绝情地抛下我,向北方疾驰而去。午后一点钟左右,从上海开往三棵树的列车来了,我看着车窗下方的那块白色的旅程标志牌:上海——三棵树,我看着车窗里那些陌生的处于高速运行中的乘客,心中充满嫉妒和忧伤。然后去三棵树的火车消失在铁道的尽头。我开始想象三棵树的景色:是北方的一个小火车站,火车站前面有许多南方罕见的牲口,黑驴、白马、枣红色的大骡子,有一些围着白羊肚毛巾、脸色黝黑的北方农民蹲在地上,或坐在马车上,还有就是树了,三棵树,是挺立在原野上的三棵树。
  • 抒情曲
  • 惊悚
  • 1.“地无三里平“的贵州高原,北有大娄山,南有苗岭,千山万壑,磕磕绊绊,居然在湄潭县奇迹般地堆出来一片江南风光。秀气的丘陵,曲折回环的河流,明亮肥沃的田坝……抗战时期,浙江大学为躲避战祸,竺可桢校长来湄潭考察,一眼便看中这个地方,把学校迁到了这里。湄潭从此不仅有了灵气,还有了名气。狗年春节,腊月二十八,县委书记黄天俊就和公安局长陈小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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