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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月亮玉石城堡
  • 从新疆的首府乌鲁木齐出发,翻过天山继续向南,延伸1500公里的地方,有一座城市——喀什。如果说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市标”的话,那么我认为喀什的“市标”,就是市中心艾提尕尔广场的艾提尕尔清真寺那拱形屋顶上那一弯清冷的月亮。喀什的这弯月亮,是与众不同的。喀什的月亮,清凉;喀什的土地,灼热。当我头一回踏上喀什的土地,就感到仿佛被卷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之中。只听到震耳欲聋的唢呐扯破嗓门地
  • 回故乡之路
  • 妈妈说:“解放,你今天怎么啦,没精打采的。”解放低着头,没吭声。他知道妈妈清楚他的心思,但大人们总是想隐瞒些什么。爸爸被他们带走已经有一天一夜了。解放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带走爸爸。解放昨晚去村头的队部偷偷看过爸爸。爸爸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双眼无神。爸爸的样子十分紧张。解放觉得爸爸的灵魂似乎出窍了。妈妈坐在屋子里,低着头在择毛豆子。妈妈还没去上工,她一直在屋子里磨
  • 读孟郊《教坊小儿》
  • 苏轼说“元轻白俗,郊寒岛瘦”,苏轼还以诗的方式说过孟郊“……寒灯照昏花,佳处时一遭。孤芳擢荒秽,苦语馀诗骚。……”这是说孟的诗偶有佳句,接着他又说“初如食小鱼,所得不偿劳。又似煮蟛越,竟日嚼空螫。……”再说“何苦将两耳,听此寒虫号”。骂归骂,但他也承认自己“我憎孟郊诗,复作孟郊语”。可见孟郊的写法,在当时有其新鲜之处。遍翻金圣叹的《贯华堂选批唐才子诗》不见选有孟郊。这位被韩愈盛赞为继陈子昂、李白、杜甫之后的伟大诗人(见韩愈《荐士》)金圣叹一首也没选。各时代的选本自有编选家的好恶,也不见得金圣叹不选,这孟郊就会从唐代诗人中从此被抹掉了,选本终归是选本。
  • 留言
  • 我们第10期的改版在读者中、在新闻媒介上引起了广泛反响。一封封读者来信,有热情的鼓励、尖锐的批评,也有富于创意的建议,传阅这些信件,编辑同仁们的心都是温暖的。山东青州的岳维圣先生在信中说:“贵刊改版,新人耳目。一篇就占半本儿的小说少了,好!随笔短小却不陷于浅薄路数。《何心隐之死》让人读出功底和品位,《写文章的人》朴讷且文采喜人。”成都的张家禄先生说:“昨天从资料室的期刊架上看到本10月号《人民文学》,开始不经意地翻了翻,发现与以前有了不同,越翻越有味道
  • 呼吸
  • 太阳刚一出来,地上就像下了火,大黄的气一下子粗起来。通过手里的犁,郭富水能够感觉到大黄脚步的慌乱。他看了大黄一眼,大黄迎了他的目光,做出奋蹄向前的样子。可是没有走几步,就上气不接下气,然而大黄并没有就此放弃,他继续努力着。郭富水的眼里不由汪了泪水。天一天比一天旱,窖里的水眼看就要见底。每天只能给大黄半盆水。青草没有长上来就被晒死了,到现在还让大黄吃的是干草。别说是牛,就是机器,也转不动了,怎么还能让它犁地呢?再说,天不下雨,犁
  • 朴实就是奇崛——读谷川俊太郎《嫉妒》
  • 我有幸在北京见过谷川俊太郎先生,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先生平和、素朴,看上去身板硬朗而温文尔雅,仿佛有徐徐清风自身体内部吹出,发散着幽深的文化底蕴。他使我想起古代中国的一个词:“宁静致远”。譬如天字的一轮朗月,光华如水,波澜不惊。激情是内在的,球心里有大火,熔岩在沸腾。《嫉妒》诗如其人。虽名曰“嫉妒”,却写得一点儿也不乖戾尖刻,也没有宣泄怨恨和愤懑之气,反而显得十分宽宥,因为诗人始终怀着一颗爱心在写作。这首诗仅解读其显在的意思,不进行任何阐释,它也完全可以独立呈现。可以理解为
  • 当死亡被模拟
  • 死说不定在什么地方等候我们,就让我们到处等候它吧。——蒙田1 那一刻究竟怎样来的?死神的谶符突然跃出了地面,犹若一束嘶哑的光,照得生灵脸孔惨白、呆滞无言,一秒、两秒、五秒……大地又安泰如初。一个阳光灿烂的秋日,空气中微凉有棱。九点钟,铃声响过,我刚离了教室,一个纤细的影子颤颤地跟上来,“老师……”她欲言又止,一脸的激动与惶恐。
  • 城市的青春梦幻——写在荆州市广播电视大厦诞生之前
  • 荆州,远古东方九州之一。当新世纪的曙光照耀辽阔的荆江两岸时,古老的荆州有着许多青春的梦。其中之一就是在横跨长江的大桥一侧,矗立起一座现代化的广播电视大楼。自东而西浩淼的长江,从南向北雄伟的大桥,由大地插向蓝天的晶莹闪亮的大厦,加上远近楼群和绿草鲜花,构成一幅天然景色和人工力量共同完成的恢宏画面。这幅气势磅礴的图画将取代那些历经岁月磨蚀的古代的建筑,成为新荆州的象征。
  • 吃河豚记
  • 北宋时期,有一个著名的画僧,名叫惠崇,这位和尚工诗善画,尤其擅长画寒汀、烟渚之类的水乡景物,并时常将鹅、鸭、鸿雁、鹭鸶等浮游水面的鸟禽点缀其间。时人誉其画曰“惠崇小景”,倍加推崇。大诗人苏轼曾为惠崇的《春江晓景》(也作《春江晚景》)写过一首题画诗:“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这首独领风骚、千载传诵的题画名篇,首句写地面的景色,二句写水上的景色,三句写岸边的景色,今人尽管没有观画的眼福了,但通过东坡先生的传神妙笔,依然可以想见惠崇画作的精巧取景和奇妙布
  • 蜕变
  • 2000年第一期至第十二期总目录
  • 青春方阵
  • 颤抖
  • 我和霜红都喜欢站在路基上看火车呼啸而过。这样我们就可以像两片临风的叶子,让身体紧紧拥抱。那是一段悬在空中的日子,霜红还在南昌读书;我已在上饶一家报社借用了近一年,调动却尘埃难定。我们隔着漫长的铁路,且前途难卜,爱情便像一列火车,奔跑着,却没有停靠的站台。每次在南昌见面,霜红都带我去江南财院后的赣江大桥散步。暮色里,我看不见未来,便倚着栏杆数岸上的灯光,那时我们的理想比茅檐还低——在流动的江边,拥有一豆属于两个人的烛火,哪怕它那么平庸,一不小心就可能融入市井
  • 艺术笔记
  • 艺术天命“三分人事七分天”,对一个艺术家来说,也是如此。不是写得最好,就会是最有影响的;也不是写得最好的,就会在历史上留下名字。对于看重名誉和影响的艺术家来说,要知道这一点不容易,要承认这一点,更不容易。例子是太容易举了。最近有人对编入课本的一些作品提出疑义,说这么简单的作品,现在随便就可以划拉一大堆。也许,他自己写得也确实好,甚至就文
  • 真是个——装不完卸不尽的上海港
  • 1967年,沈阳城“文革”宗派之间的“大辩论”声嘶力竭,“批判的武器”逐渐被“武器的批判”取代,口沫横飞换作了刀光剑影。初夏的日子里,我们这些停课在家的孩子正在街头闲逛,忽然发现了大批大批的游行队伍,清一色的壮汉,清一色的工装,清一色的柳条帽。他们人手一副标语牌,全是一人多长的粗木棒,根部削得溜尖。柳条是那个时代的重要特征:工人戴着用它编织的帽子抓革命促生产,家庭条件好些的知青带着用它编织的箱
  • 迟到的悼歌
  • [作者附言]马正秀,女,1931年生,重庆市人,北京自然博物馆工作人员。“文革”中因反对乱批乱斗,反对打倒一批党和国家的领导人,反对打倒共和国主席,于1967年9月16日被捕,因拒绝认罪,被定为“现行反革命”,于1970年1月27日在北京被执行枪决。1980年2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对马正秀一案做了改判。1981年秋,重庆市与北京市公安局在重庆市殡仪馆联合举行马正秀追悼会,为她彻底平反。马正秀的丈夫赵光远是笔者的同事,笔者和妻子通过赵认识马,两家结成好友,前后往还十年(1957—1966)。赵在
  • 扇子
  • “随皓腕以徐转,发惠风之微寒”,曹植在《九华扇赋》中对扇子的赞美,笔触间隐约者持扇者美好的形象,同时也揭示了扇子的一个最基本的功用——带来风、阴凉和抚慰。扇子和风像形影相随、互相呼唤的姐妹;阴凉,则近于女性的品格。在中国古代诗歌里,扇子最初出现时,正是和女性形象联系在一起。汉代的班婕妤,汉成帝时入宫,失宠后,她写下这样的诗行:新裂齐纨素,鲜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诗句单纯、朴素,诗人的形象与一把鲜洁如雪的白色纨扇叠合在一起,并将其不幸命运建立在扇子无可辩驳的季节性品质之上,从此,在古代诗歌中,扇子就和女子的怨情结姻——仿佛每把古代扇子的背后都依附着一个不幸女子的灵魂,她们在扇后幽幽叹息,嘴唇苍白。
  • 去了层皮
  • 一单去皮拉开抽屉,里面乱得像飞机轰炸过似的。正在清理尸横遍地的现场,主编大人从分隔开的另一个工作间拐了过来,趿拉着拖鞋。脚气痒得厉害,他搔了下脚背,问:“手头有什么活计吗?要是没有的话,派你个差,去肥城遛它一圈,稍带搞一份邢志耘的专访来,一万二千字。”单去皮这个年龄段恰好可以晓得有邢志耘这么个人物,主编可以少费些口舌。但主编还是交代了几句缘起,有一次出去拉赞
  • 方孝孺之死
  • 在中国,自明初方孝孺被诛十族以后,再也没有一个知识分子以死报君了。从此以后的中国人,为主义赴死者,有;为真理牺牲者,有;为情人割腕切脉者,有;甚至,为赌一个什么东道以生命下注者,有;但是,在最高层面的权力斗争中,像方孝孺这样傻不唧唧地去为一个背时的皇帝献出老命者,是不会有的了。不是士不肯为知己者死,从此狡猾,也不是以死来一报知己的价值观,从此绝迹,而是在统治者无休无止的夺权游戏中,为失败者殉葬的愚蠢,已为智者所不取。
  • 诗十七首
  • 高凯陇东乡土诗研讨会在兰州举行
  • 由《人民文学》、《读者》、《飞天》3家杂志和庆化集团联合主办的“高凯陇东乡土诗研讨会”最近在兰州隆重举行。叶延滨、张新泉、宗鄂、石星光、张炳玉、杨文林、李云鹏、高平、何来、老乡、林染、张书绅、伊丹才让,延风、管卫仲、匡文留、邵振国、杨建仁、叶舟、马步升、阳飏、马永强、娜夜等北京、成都及甘肃本省诗人、诗评家60余人莅临会议,就诗人高凯的“陇东乡土诗”展开了广泛深入的研讨,并对他的创作给予了积极而中肯的评价。
  • 对乡村的两种怀念
  • 怀念大牲口城市的街头,偶有一队拉着炭车的骡子敲打过午夜,总令我如陷梦境。——题记大牲口不惟指体形而言,更要说体态,仿佛相人。在与牲口同食同住同样劳累的过去的农民眼里,大牲口的定义是挑剔的:马是当然的大牲口,骡子也是,而同样体形庞大的牛和驴子就不配这个称呼。骡子除了耳朵比马大一些,体形体态均相差无几,好样的骡子比马还要高大剽悍,是当然的大牲口;而牛则过于呆笨和臃肿,还有两只恶狠狠的犄角,鼻孔里穿根棍子,蹄子也是裂开的,基本上算是破
  • 隔膜与关爱
  • 沟通的限度不要企图用关爱去消除一切隔膜,这不仅是不可能的,而且会使关爱蜕变为精神强暴。我越来越倾向于认为,人与人之间有隔膜是最正常的现象,没有隔膜倒是例外,甚至是近乎不可能的奇迹。不过,虽然隔膜是普遍的,我们在许多时候却未必会感觉到它们,它们经常是以潜在的形态存在着的。所谓隔膜,是指沟通有障碍。因此,你感觉到隔
  • 秋天的印象
  • 羞怯的火焰
  • 你的目光羞怯的火焰——引自女诗人诗句邮差局促地平展手掌下的本子,目光投向更远的大海深处,嘴里轻轻念着自己的诗句,心里和世界进行着默默的对话,告诉诗人聂鲁达意大利小岛上正在发生的事物:“海浪,滩边的小海浪;风,吹过海角的风;钟声,岛上教堂的钟声……”意大利电影《邮差》使我们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目光。潮湿、柔善、胆怯、忧戚,羞涩的热情,谦和的坚定。“你的
  • 常来舞蹈学校
  • “她果然在那儿”,平贺这样想的时候头已凑到玻璃窗前。他一只手拎着公文包,另一只手挂在吊环上随着巴士车的节奏左右摇晃。那个已不年轻的女子气质很好地站在顶楼窗户前。这次他看清了,窗户上挂的是“常来舞蹈学校”字眼的招牌。巴士故意作对似的顾自前行,他拉长脖子还在往后看,直到有个胖女人推了他一把才回过神来。“你坐不坐?”胖女人指着平贺身边的座位粗声粗气地问。还没来
  • 感觉都市
  • 我的确一直都在写都市,确切地说是寻找一种感觉,因为只有找准了感觉才能搭上都市的脉搏。首先,我不认为着重的落笔点应该是摩天高楼、繁华街道、时尚娱乐场所,以及具体到个人的夏奈尔时装和法拉利跑车。这些东西都是都市文学的零配件,并不是核心部分,在我看来,核心部分应该是全新的观念,这一点非常重要,如果观念陈旧,再华丽的外衣之下,小说本身仍是都市里的乡村小说,因为它的意识是农业经济式的。譬如我新近的中篇小说《浮世缘》,男女主人公都不
  • 俄苏文化的魅力——关于莫斯科的情结与情节
  • 契诃夫最有艺术魅力的小说是《带叭儿狗的女人》(有的选本并不选它)。最早读它我觉得是批判现实主义的小说,体现社会上弥漫的一种迷惑、寂寞进而苟且偷欢的气氛。过几年又读觉得它是一篇唯美主义的小说,以白描法写出爱情和忧伤像水一样匀称而无处不到。以后我又读觉得它是一篇颓废主义小说,只不过颓废得很优雅。类似音乐方面的颓废是柴科夫斯基的第六交响曲。他正是在完成此曲不久而故意饮用不洁之水(当时彼得堡正流行霍乱)而死亡的,稍前他也因同性恋被一个民间法庭
  • 黄梵小说
  • 凶案写意我不是案件合议庭指定的调查人,但孔杀害双亲案简讯见报的当天,我就受多家报纸的委托,成了媒体寄予厚望的调查者。他们不在乎我为报纸工作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只在乎我家与案件的发生地只有几栋楼之遥。以常备不懈的职业敏感做推测,他们认为得天独厚的距离会使我更接近真相,或者必定对从那筒子楼后面的小洋楼里发出的隐隐约约的尖叫声有
  • 沿着河沟向前走,我看见了螃蟹和水蛇的居所。它们的居所座落在沟堤局促的斜面上,是一些散乱的粗糙的洞,螃蟹洞略大一些,有一拳之径,水蛇洞则小得令人惊叹,水蛇们为自己建造了如此袖珍的家,你不得不承认人们所说的水蛇腰是世界上最细的腰。我弯着腰打量着那些洞,始终摆脱不了一个念头,我想知道洞的内部是不是大一些,我想用手伸进螃蟹洞里试一试,但我不知道螃蟹是否在家,我害怕它的两个大钳子,更害怕的是洞的内部那个幽暗的神秘的世界。我记得自己在童年时代是多么
  • 不是谈享乐
  • 有香花的季节真好!柔和的春雨,是从黄昏开始下来的;静夜里,雨声变成了音乐,是古筝与扬琴。卧室里,到处都是洁白的栀子花,盆栽的,用瓷盘托了底,盛开在墙角和床头;清早从农妇的挑担买来的,还带着露水,养在造型拙朴的日本陶碗里;一碗又一碗,错错落落,高高低低,放在床头柜和梳妆台上。几净窗明。巴掌大的空间,满是花香的世界。香气浓郁了,便透出妖气来。这妖气把灵魂给了生长在路边和农家猪圈旁边的贱花,厚道
  • 《人民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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