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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留言
  • 你看过(《窝头会馆》吗? 看过,买一张票,坐在北京人艺的剧场里。 看过是好的,但不管看过没看过,都还有另一种选择,就是读。 读《雷雨》、《茶馆》,读莎士比亚、莫里哀,读《西厢记》、《牡丹亭》,读剧其实是一种基本的文学经验。
  • 窝头会馆
  • 第一幕 【一九四八年夏 处暑 白昼】 【南城死胡同里的一座小院儿,坐北朝南,品相破败,却残存着一丝生机。东北角一棵石榴,西南角一棵海棠,两棵树让一条晾衣绳勒着,像在院子当阃横起了一根绊马索。
  • 铁血信鸽
  • 妻子在撞墙,用她的背部,背的上中下部、左右肩胛和左右侧背。人肉与墙体制造出钝钝的撞击声。她的表情庄重沉着,眼睛偶尔瞟一下定时器。二十分钟,一个被严格设置的时间长度。
  • 银灰色的草原
  • 从颠簸的马车上下来,李尘又看见了那座高高的红土堆。那座红土堆在岔路的边上,如一个孤独的巨人站在那儿。 身后的红土堆渐渐矮了,新鲜的牛羊粪混合着草根的气息越发浓厚,一大片房屋在李尘眼前错落有致地展现。
  • 非生意关系
  • 五十岁,早过了轻率孟浪的年龄。他自然记得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他相信这句话。他的经历不由得他不相信这句话。 他的身份有点特殊。跟官员相比,他是商人。当官的若搂点钱,既要瞻前顾后,又得胆大心细。而他呢,若干年前就拿上了高达六位数的年薪(这还仅仅是摆桌面儿上的呢)。跟商人相比,他还是个公务员——正儿八经的局级干部哪。在北京、上海,这样级别的干部可以成车皮地装,但是在渤海这个地界,单单一个局级干部就已经鹤立鸡群了,更何况,这个局级干部还担任着声名显赫的渤海国际公司的总经理——双筒猎枪!
  • 追鱼
  • 一长白岛 载着那个人的航船正向长白岛驶来。 长白岛在东海深处,倚着山脉分出南北,南面前岸,北面后岸,东头是个海湾,叫大湾,西头多礁石,叫礁门。外来的历任官员对如此写实的地名大摇其头,曾以行政文件用胜利村蛟龙村白云村等来写意,但长白人该叫什么还叫什么。地名如此,人名也如此。一户人家光生男孩子,从一毛二毛叫到六毛,另一户人家只会生女孩子,从一芬、二芬唤到七芬。
  • 吹笛手
  • 天色难看,像块洗不净的抹布,污渍分布不均,一坨深一坨浅,但总还能识出这布的底色是白的。 一路无人。何书秀的两轮摩托突突突在马路上撒欢飞驰,水汽窜进盔帽,他几个喷嚏喷薄而出,车头左右打闪,差点把他闪到路边的油菜地里。
  • 叫一声同志弗拉基米尔·伊里奇
  • 小蔺的公交卡丢了。在北京坐公交,不用卡是一块,用卡是四毛。省钱倒属其次,形式大于内容。一般来讲,匆匆过客用不着卡,常住的人才买。公交卡和暂住证一样,都是小蔺立志长期扎根北京的凭据。手里有卡,就像阴天出门带了伞,不管能否用上,至少有一种风雨无阻的姿态。四个月前拿到定金,小蔺请美菡吃卤煮火烧,特意加了五块钱的肠,又给公交卡充了三百块钱。丢卡的第二天早上,两人照例腻在一起。他心里有事,讪讪地对美菡说,早知道会丢,就多打几次车了,不然那天下大雨,你也不会淋感冒。美菡黏在他怀里,嫩嫩一笑,说赶紧去催钱吧,家里都快断顿了。
  • 下洼地
  • 洗井 我已经习惯这平静的生活: 午后,把自己放到宽大的躺椅中呆在过堂风里 一本书盖着肚皮 前一秒看着你的白牙把线咬断后一秒进入了睡眠 你缝补得困倦,小憩在我身边
  • 操琴
  • 打铁 打铁 也打江山 春天打犁铧 冬天打刀剑 打一生红火 打软骨 打出钢 站立着打 把汗留在刃上
  • 蝴蝶
  • 我已习惯 一次次撕去自己 艰难生长出的 斑斓羽翼 露出丑陋的身体 ——虫子的本相
  • 青衣招摇
  • 我在太阳和月亮睡觉的地方等你 你要来看我 来看开花结果的树 来听我叙述,附近的田野总是长满耳朵 我没有理会 彼此亲近的人,独踞岩石之上 靠着月光生活
  • 焉支山下
  • 冬草场 一直让我揪心的 是路过的那面坡上 牧羊的入,蹲在一个阴洼里 用一阵风,缀着破了的衣裳 羊群,已啃着自己的叫声 过了山梁 能够让我抬手嘹望的,是 更远处的枯黄
  • 小神话
  • 追风 从前,有一个牧羊人,善于奔跑,甚至超过了风速。一天,一个人说错了一句话,说完就后悔了,请求牧羊人把这句话追回来。牧羊人答应了,他顺着风跑,居然跑到了风的前面,截住了这句话。从此他名声大振,不再牧羊,专门为后悔的人追赶话语,多年来从未失手。
  • 群芳新谱
  • 向日葵:梵高之前 更无柳絮因风起,惟有葵花向日倾。 ——司马光《客中初夏》 像我这样爱吃葵花子的人,在去西班牙看美洲殖民档案之前还不知道,明代以前的中国入可能根本没有见过葵花子,也没有看过向日葵——也就是说,如果宋代真有潘金莲这个美貌妇人的话,她一定没嗑过葵花子,
  • 茅台行——香茅的茅,高台的台
  • 如果是白天,应该是一只水晶玻璃的杯子,在明亮的光线下,有点滑腻的酒浆倾倒进去.浅浅的带点颜色.在杯中微微漾动,就从透明的杯壁里面,透露出那特别的质感。是圆润的,冥想一般,比所有的白都多含蓄了一点折射了一点世界的颜色,又比白色之外的所有颜色都空灵,都若有若无。
  • 喝酒
  • 很早以前我是不喝酒的。后来也就喝了。 因为对于中国人来说,喝酒是一种很普遍的社会文化,既是雅文化,也是俗文化,不管你是俗人还是雅人,喝酒的事难免碰上。碰上了,不喝也不好,盛情难却。再说雅也罢俗也罢,在中国,这二者之间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大俗即大雅,大雅即大俗,转来化去,酒便成了个雅俗共赏的东西。
  • 酒是精神
  • 有一种精神,会让我们心旌荡漾。 这让我想到了酒,喝了酒就会让人体验心旌摇荡的感觉。我不胜酒力,但是我有许多喜欢喝酒的朋友。他们都以喝上茅台酒为荣耀,为快乐。甚至会达到一种超越世俗的精神提升作用。秋天的一个傍晚,我正在跟朋友喝酒,好友邱华栋打电话给我.人民文学杂志社约一些作家朋友到茅台酒厂参观学习。我爽快地答应了。茅台酒是国酒,美名凝香,一直诱惑着天下饮者。甚至连我这不会喝酒的人,都十分向往那个神秘的茅台小镇。
  • 秋风中的酒镇
  • 遵义城的繁华和喧嚣,独特的黔南建筑,白色的基调,拥堵的车流,似乎淹没了红色时代赋予的独特意义。各种小商贩在兜售生活用品以及周围农村生产的各种鲜艳的水果,店铺一个接着一个,现实生活的场景,失去了与历史的联系。然而,你只要深入这个城市,就会发现它隐藏着的红色主题。在人流汹涌的街道上,遵义会议会址默默地守候在原来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中国共产党召开了具有转折意义的会议,改变了自己的行进方向。
  • 茅台:男人的圣地
  • 酒壮男人胆,酒软女人心。 男人喝酒后敢在深夜里大声说话,敢和领导顶嘴,敢和有钱人称兄道弟;女人喝了酒往往会柔软起来,属于“侍儿扶起娇无力”。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太需要用酒来壮胆了,而女人却不愿意心太软,所以,酒对男人更重要。
  • 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第八届青年作家批评家论坛纪要
  • 李敬泽 本次论坛的主题是“文学:回到思想的前沿”。文学面对诸多考验,我认为其中根本的一条是,在这个时代的思想前沿上,文学是否还在场?这包括两方面的意思:首先,文学是否能够提出、回应和表达生活中那些内在的、迫切的和尖锐的问题?其次,文学能否以它的发现、创见和想象主动参与到这个时代的意识生成过程中去,能否与这个时代最敏锐的思想者们构成有力的对话关系?
  • 当代中国作家书画作品选——程小琪
  • 程小琪 潮州市人。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收藏家协会副主席,广东省美术家协会策划委员会委员,广东省直机关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广东作协书画院副院长,羊城晚报报业集团社委、高级记者、书画院副院长。
  • 当代中国作家书画作品选——蔡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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