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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卷首
  • 上期发了刘慈欣的小说。媒体纷纷来电说: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是怎么想的?
  • 暗夜
  • 一 瑞香要到十二岁才有自己的名字。 在此之前,她妈叫她丫头,她哥也跟着叫她丫头。那个时候,她妈已经有点疯癫,为了寻找抛妻弃子的丈夫.带着兄妹俩几乎走遍了大半个中国。
  • 琉璃
  • 一表姐丽莎 1 海棠十六岁那年,去了一趟北京,在她二姨家住了一些日子。她二姨家在柳荫街一座四合院里,离中国音乐学院不远,表姐丽莎告诉她,那里原先是一座王府。
  • 空位
  • 一 七厅有一个研究院,级别为正处。研究院有两个姓蒙的,老蒙和小蒙。老蒙自然是小蒙的爹。小蒙今年二十七岁,是院里的工勤杂务。他进院四年,没有固定办公地点,常在二楼司机班混。其实混日子也就罢了,可他偏偏又混得不好,心里难免犯堵;
  • 蓝天使
  • 台风天,从我这个老旧公寓四楼望出去,一片树海翻涌,银色的雨阵像电影里古代攻城的漫天箭镞,以一种违反物理惯性的视觉效果,在我面前横着横动,很难想象此刻我是在台北市区的老旧巷弄里。我踌躇再三,拨了女儿的手机,想利用这好像有超越人类力量的大自然灾难临袭的“惘惘地威胁”,听听她的声音,
  • 查理帕克
  • 晚上七点半,查理站在路边,扒着一口冷掉的晚餐。 碗里的稀饭早已结痂,夜风撒上一层细沙,仿佛撒上胡椒盐。查理在饭碗中注入热水,拿汤匙搅拌几下,将马路的废气一并拌了进来,勉强再扒一口。
  • 邂逅是一件天大的事
  • 少女莫莉看着自己的另一张脸。它们同时向上挑起嘴角笑了笑。它们又同时把眼珠转向别处了—莫莉让目光穿透车窗望向外面。其实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因车窗的反光而油亮的黑色。车窗上莫莉的另一脸上,目光却正好投向明亮的车厢。
  • 远方的巨塔
  • 他靠着后座的车窗,想牢记下眼前那框景色,此时此刻的一切细节,那些倒逝的光影。然而窗外却恒常是绿得发亮的灌木丛和油棕树,别无特色。眼前宽敞笔直的高速公路一直向前伸延至看不见的远方。车都开了那么久,怎么还是同样的风景?
  • 爸爸糖
  • 糖的风波 自从爸爸开始吃糖以来,家里就陷入了糖的危机。 “糖呢!”妈妈做菜的厨房经常传来砸空糖罐的声音。搪瓷的糖罐盖已经被愤怒的妈妈砸了好几个缺口。
  • 窗户
  • 为了把内脏的毒素彻底地排出体外,每天天亮以后。日照还没有移至人们的头顶,阿米便会站在露台,做一种呼吸练习。她深信植物具有吸收二氧化碳、排出新鲜空气的作用,便总是面向一排玫瑰、紫罗兰和含羞草,使尽力气地吸入,
  • 野猫调查报告
  • 一引子 在别格因小姐从花园眺望烟囱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之后所要发生的。
  • 奇怪的,奇妙能
  • 发现者 他每次见到你都向你致以最真诚的问候。像小镇上一个老人脱帽向一群年轻人致敬。像乡野里繁花盛放向一个孤独者致敬。
  • 春与修罗
  • 夜海——写给M.Y. 这夜海送给你. 这些灯火我留下。 我是浩荡者吗, 带虎纹金错刀的人。
  • 隐形的小孩
  • 隐形的小孩 在月亮被遮阴的时候,在战况不明处在闰月被增补的那一天我与世界有着一个隐形的小孩
  • 洪荒三叠
  • 荒滨 如今台湾许多滨海小城外的海岸都已经没有沙滩了.取而代之的是海堤、消波块和填土的公园。海浪自远处滚滚涌来,涌来,意念澎湃,踌躇满志,一碰上消波块,便刷地瓦解了。浪花在乱缝中四窜如溃雪,嘶嘶如刚驯服的野马,一阵恼怒的漩涡飞溅,也就不了了之了。
  • 黑暗是一件星光斑斓的锦衣
  • 有天午夜我回家遇到一桩疯狂的事情。 在北京街头打车。街上行人寥落,几部黑车停在路边。 几个人站在那里。看到我,其中一个吆喝拼车。
  • 厕所的故事
  • 参观倚松庵时,特别留意了它的厕所。 倚松庵是谷崎润一郎旧居,位于神户近郊,临川而立。一九二三年关东大地震后,谷崎迁居大阪、神户,二十一年间搬家共十三回,在这里租住了七年,完成《细雪》等名作。倚松的“松”字并不指大门前看来还小的迎客松,而是取自第三任妻子森田松子之名。
  • 渔风渔俗渔家乐
  • 处于网络时代的人,常有一种虚幻的狂妄感,动不动就爱说“世界真小”!觉得一只鼠标在握.五洲四洋一目了然,喜欢在虚拟的世界里称王称霸。一旦回归现实,用自己的双脚丈量世界,才知天下之大,难以想象。其实不用说世界,就说中国最大的群岛——舟山,有大小六百七十个岛屿,有人居住的却只有三十二个。社会已经进入“人口爆炸”、“过度开发”的今天,只一个舟山就还有六百多个岛屿仍保留着纯天然的野态,想想都让人兴奋和好奇。这也正是舟山群岛无可比拟的自然资源优势。
  • 蛤蟆潭,沈家门
  • 东海边上沈家门渔港的海鲜.大多都是我不认得的。每道菜端上来,不管鱼、虾、蟹、贝、螺,我必要问:这是什么呀?问过俗称还得问学名,还想知道南海边的人怎么说的,渤海边的人怎么说的。席上的朋友天南地北,一道菜便有好几种说法。
  • 回舟山
  • 小时我老家渔村能去沈家门打鱼的汉子一般都有两个以上的女人。一代表了他走在浪尖上的强悍;二是可以从宁波上海那边带一点布料羊毛线回来.这些在当时都是抢手货。继而,这男人也成了抢手货。一个男人去过沈家门了,这是一个标志。
  • 沈家门的盛宴
  • 从郑州飞到上海虹桥,又从虹桥转飞到舟山,飞机在普陀山机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半。走下只有四五格的小小舷梯,四顾环望,满目苍翠,阳光明媚。不由感叹:十月底的中原,已经是快开暖气的时节,而在这里,似乎正是春天。阳光、空气和绿色,这是舟山给我的第一批食物。阳光喂了我的皮肤,空气喂了我的肺,绿色喂了我的眼睛。
  • 普陀胜境不肯去之只言片语
  • 一 僧人释正进。五十开外的东北汉子。面红齿白,相貌岸然。僧人释正进与俗人张连文似乎是不相干的。俗人张连文酷爱文学,干过一家大工厂的办公室主任。这个东北汉子,时常与一帮文朋诗友谈古论今.说天道地,也风花雪月。
  • 馋人梦中说归隐
  • 前几日参加舟山沈家门渔港民俗节,顺便在周围几个海岛走了走,不知怎么的,心中蓦地涌出了“归隐”这个词。虽然我心中明镜一般,知道这如同妄想,但这股情绪却挥之不去。当年读书读到“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之类,总感觉有些“仕途经济”的瑕疵,认为古人的归隐不够纯粹。
  • 普陀人
  • 我在普陀一住六年啊。说这句话,得看语境。舟山之外的朋友听了这话,也许只会随便“哦”一声,这有啥好说的呢,在本城之内的小小移动,值得这么隆重地总结一下吗?可我身边的同事和朋友,却不是这么想的.这半年,朋友路上碰到,寒暄的第一句话大多是:“你从普陀搬回来啦?”
  • 蚂蚁岛印象
  •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去蚂蚁岛最频繁,那时候我是一名广播电台的记者,去岛上采访那是家常便饭。木质的小航船是我们上岛的交通工具,小小的船舱里弥漫着浓浓的柴油味道。轮机间的柴油机一响,后舱间一根铁管子做成的烟囱便“突突突”地冒出一股股青烟来。如果不是刮风下雨的天气,
  • 港畔那条路
  • 贯通沈家门港东西两端的“滨港路”在舟山市地图上只有芝麻大位置,但在沈家门人的心目中,它是一条神圣而充满深情的大道。
  • 相亲记
  • 早晨一睁眼,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四凤儿,打开微博,我缩在被窝里开始像伊丽莎白女王一样批阅奏章。发现有一个陌生粉丝专门@了我这么一条儿蔡康永的微博名为“给未知恋人的爱晴短信”:“你有时一定怀疑老天的货架上根本没有准备好一个要拿来跟你谈恋爱的人选.而你像呆子一样推着空空的购物车在无垠的超级市场的无穷无尽的货架和货架之间眼花缭乱疲于奔命,你能和店员们老板们其他顾客们哭诉些什么呢?能不能换家超市还是干脆别逛超市啦!”
  • 卷首
    暗夜(畀愚)
    琉璃(蒋韵)
    空位(南飞雁)
    蓝天使(骆以军[台湾])
    查理帕克(胡淑雯[台湾])
    邂逅是一件天大的事(王小王)
    远方的巨塔(龚万辉[马来西亚])
    爸爸糖(陈问问)
    窗户(韩丽珠[香港])
    野猫调查报告(阿科)
    奇怪的,奇妙能(黄灿然[香港])
    春与修罗(廖伟棠[香港])
    隐形的小孩(林婉瑜[台湾])
    洪荒三叠(柯裕芬[台湾])
    黑暗是一件星光斑斓的锦衣(夏榆)
    厕所的故事(王盛弘[台湾])
    渔风渔俗渔家乐(蒋子龙)
    蛤蟆潭,沈家门(王跃文)
    回舟山(汤养宗)
    沈家门的盛宴(乔叶)
    普陀胜境不肯去之只言片语(荣荣)
    馋人梦中说归隐(龙一)
    普陀人(杨怡芬)
    蚂蚁岛印象(陈桂珍)
    港畔那条路(阎受鹏)
    相亲记(李天田)
    《人民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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