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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当代的意义——“当代文学版”发刊词
  • 本刊重要启事
  • 祝贺与期待
  • 《文艺争鸣》从2007年起,改为月刊,而且与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联手,将一半篇幅刊登当代文学研究和评论方面的文章,创办“当代文学版”。这无疑将使中国当代文学研究和评论得到大大加强!这实在是我国评坛的一件喜事和好事!至堪致以热烈的祝贺!
  • 三十年来文学的回顾与思考
  • 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帮”。揭开了中国社会主义新的历史时期的序幕。三十年间尽管不无曲折,它所取得的卓越成就,已为中国文学史书写了辉煌的一页。回顾三十年间文学发展的历程,检视它前行的足迹,瞻望它所开辟的广阔的道路,探讨其中的经验与教训,对未来是国文学更健康的发展,是非常必要的。
  • 中国新文学的宿命——为《文艺争鸣·当代文学版》创刊而作
  • 批评的尊严——作为方法的丸山升
  • 坚持前瞻特色拓展当代精神——对《文艺争鸣·当代文学版》的祝贺与期望
  • 论“新世纪文学”——我为什么主张“新世纪文学”的提法
  • 遭遇“媒体时代”——三谈“新世纪文学”
  • “新世纪文学”,还是“世纪初文学”?——关于当下文学命名的思考
  • “文化乱世”中的“守成”文学——新世纪中篇小说观察
  • 新世纪文学“建构”所隐含的诸多问题
  • “新世纪文学”的倡导、讨论持续了一年多时间,它对未来中国文学的“命名”所产生的深远而广泛的影响,已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我在多种场合讲过,所谓的“历史”,都是通过无数次的话语命名、复制才最终被大多数人所“公认”的;即使在今天看来,那些非常“辉煌”、“高大”以至于“难以怀疑”的历史也无不如此。实际上,新世纪文学的倡导者、讨论者无须隐瞒这一单纯的文学动机,非要用道德化、历史合理性等等修辞将它包装起来。比如,那长途跋涉的神话,1949年那个“当代文学”和80年代那个“现代文学”的被“发现”等等,倡导者们哪有一个躲躲闪闪、不好意思的呢?
  • 从“新时期文学”到“新世纪文学”
  • 世纪是一个自然的时间的概念,本与人为的文学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根据文学史的通例,也可以以这个时间概念来标志文学的发展和转变,区分一个相对独立的文学历史时段。从这个意义上说,作为一个文学时段的标志,“新世纪文学”又不仅仅是一个时间的概念,而是同时也伴随有一种文学新质的发生。因此,“新世纪文学的起点”,就不应该是一个新的世纪的时间的起点,而应该是它的新质开始发生的时间。
  • “新世纪文学”的社区共同性——以湖北文学为例
  • 我对《兄弟》的解读
  • 一、巴赫金的启示:民间传统与怪诞现实主义 《兄弟》发表后,引起了评论界的激烈争论。这场争论是自发而起的,没有来自外部的非学术压力,其见解的对立,主要是来自审美观念,而不是思想意识,尽管其背后仍然牵涉一系列对当下社会的价值评判,但更为主要的,则表现为文学审美领域的自我审视与自我清理。所以,围绕着这部小说而发生的是一场美学上的讨论。美学的讨论为了解决美学上的问题。
  • 《兄弟》:一部活生生的现实力作
  • 1532年,当法国著名作家拉伯雷的长篇小说《巨人传》在里昂等地悄然问世时,立即就以其惊世骇俗的语言和荒诞不经的描写引起了法国民众的高度关注,短短两个月中它的销量就超过了《圣经》九年的销售数,畅销一时。然而同时,它的出版也引起了法国教会和贵族社会的极端仇视。认为其庸俗、粗野的描写亵渎了神圣的文学,并动摇了人们对教会与贵族社会的尊敬,于是他们动用手中的权威宣布《巨人传》为禁书。而拉伯雷本人,也只得一度躲匿于意大利和法国小城,幸免于难。
  • “内在于”时代的实感经验及其“冒犯”性——破《兄弟》触及的一些基本问题
  • 如何评价《兄弟》
  • 曾经有段时间,我每天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百度新闻搜索里关于《兄弟》的新增信息,尤其是“评论界”的“批评”,想要弄清楚,这部作品究竟有什么不好,值得他们如此不满呢?
  • “李光头是一个民间英雄”——余华《兄弟》座谈会纪要
  • 《兄弟》:悲悯叙述中的人性浮沉
  • 在《兄弟》引发的阵阵喧哗声中,最需坐下来静静读读这部小说。阅读中我抛弃了以前的余华种种,只想着《兄弟》中的兄弟,兄弟的喜怒哀乐,众生沉浮。平平淡淡的阅读中,触发了几点关于《兄弟》的思考,无关宏论,无关为余华“拔牙”或“补牙”。
  • 孤独的兄弟——《兄弟》与《百年孤独》的对读
  • 综述:关于《兄弟》的批评意见
  • 《兄弟》(上)自2005年出版以来,受到了读者以及文学评论家的颇多微词,文坛期待10年的余华新作没有像《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那样带来震撼。2006年3月中旬,《兄弟》(下)终于出版,首印30万册,一上市就成为畅销小说,位列各图书排行榜首位。然而在评论界,虽然也有作家“力挺”余华,但是批评的声音还是占了多数。本文的内容主要是概括各家对《兄弟》的批评意见,总结出《兄弟》引起“众怒”的几个主要原因所在。
  • 文学不是空中楼阁——在复旦大学的演讲
  • “垃圾”、“烂苹果”或“精神之脸”
  • 若干年前,有记者采访施蛰存先生,谈了许多三四十年代文坛往事——这似乎是那些年许多人拜见施先生时的“规定”内容。在普遍的怀旧风气中,三四十年代俨然成了中国文学的流金岁月,硕果仅存的施先生不免成了一座金矿,接受一次又一次开采。
  • 谁有权解释中国?
  • 读过19世纪德国诗人海涅的批评论著《论德国宗教和哲学的历史》的人恐怕不会忘记,一位法国女士曾惊讶地告诉海涅,德国人的镇静自若让人心悸,因为他们竟然用同一个词Vergeben来表述两个水火不相容的涵义,它集原谅与毒杀于一身。时光流转,这会儿该由我们中国人来领教德国人的厉害了。不久前,一向以严谨著称于世的日耳曼学者出其不意地给中国人送上了一份大礼,它是如此突如其来,让人在惊愕之余半天都摸不着头脑。
  • 唤醒生命的灵性与艺术的智性——2006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
  • 中国当代“国家文学”概说——以《人民文学》为中心的考察
  • 走向城市:乡村小说的一种叙述主题
  • 在80年代的乡村叙事中,有关乡村人走向城市的叙述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显著的主题。随着现代工业文明和城市社会对乡村世界的冲击,随着稳固的传统农业社会结构的松动和变迁,城乡之间的冲突与对峙愈演愈烈,而就在这种背景之下产生了乡村人纷纷走向城市的现象,有关由乡入城的文学叙述也成为联系城乡两极的话语资源,成为“想象”当代中国城乡关系及处境的一种方法。在走向城市的叙述中。城市与乡村的象征意义与形象符码也逐渐凸现出来,成为解读现代性话语中城乡二元结构的一种文学阐释。在这个过程中,考察80年代乡村叙事中“走向城市”的叙述,并探讨“走向城市”缘何发生、如何呈现,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话题。
  • 李佩甫论
  • 提及“文学豫军”,李佩甫是一个无法绕过的人物。这不仅仅是由于他那斐人的创作成就:长篇小说《李氏家族》、《金屋》、《羊的门》、《城的灯》,中篇小说《黑蜻蜒》、《无边无际的早晨》、《红蚂蚱绿蚂蚱》、《豌豆偷树》、《败节草》等等,都在国内引起了强烈反响,曾先后获全国“庄重文学奖”、“飞天奖”等二十余种文学奖项,部分作品译介海外;更为重要的是,李佩甫一直致力于中原人格的开掘和塑造,因此从地域写作的角度来讲,李佩甫应该是属于正宗“双料”的豫籍作家的,所谓河南人写河南人。而从写作风格与技巧上讲,李佩甫在豫籍作家中是一个集大成者,不仅恋土和权力情结在他身上有鲜明的体现,豫籍作家的几乎所有的优点和缺点也在他身上“放大”了。
  • 论《沧浪之水》
  • 2001年10月,阎真的长篇小说《沧浪之水》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后,引起社会上不同层面读者的关注,评论界对此书也发出了很多不同的声音。证明这部小说的生命力所在。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笔者重新阅读了《沧浪之水》,同时也阅读了一些评论文章后,觉得有必要更深入地探讨和研究《沧浪之水》的当下意义。
  • 改写的历史与历史的改写——以《赵树理罪恶史》为例
  • “草原英雄小姐妹”及它背后的故事
  • 1964年2月9日,一场罕见的暴风雪袭击了内蒙古达尔罕茂明安草原。就在这场风雪中,产生了一个后来在中国大陆可谓家喻户晓的故事和两个光彩夺目的小英雄——“草原英雄小姐妹”。经过报纸、刊物、舞台、银幕和课本的传播,英雄小姐妹的故事传遍长城内外、大江南北,影响了几代人。但是,多年之后,人们才知道这个故事背后还有鲜为人知的故事。我是在80年代就听说这件事的,但一直没有见到任何文字材料。后来看到一本《蒙古写意》(内蒙民族出版社,1998),说到这故事背后的真相 。
  • 抽象玄思——访油画家苏胜前
  • 布面油画《无题》
  • [视点]
    当代的意义——“当代文学版”发刊词
    本刊重要启事
    [当代文学论坛]
    祝贺与期待(张炯[1,2,3])
    三十年来文学的回顾与思考(张炯)
    中国新文学的宿命——为《文艺争鸣·当代文学版》创刊而作
    批评的尊严——作为方法的丸山升
    坚持前瞻特色拓展当代精神——对《文艺争鸣·当代文学版》的祝贺与期望
    [新世纪文学研究]
    论“新世纪文学”——我为什么主张“新世纪文学”的提法
    遭遇“媒体时代”——三谈“新世纪文学”
    “新世纪文学”,还是“世纪初文学”?——关于当下文学命名的思考
    “文化乱世”中的“守成”文学——新世纪中篇小说观察
    新世纪文学“建构”所隐含的诸多问题(程光炜)
    从“新时期文学”到“新世纪文学”(於可训)
    “新世纪文学”的社区共同性——以湖北文学为例
    [讨论会]
    我对《兄弟》的解读(陈思和)
    《兄弟》:一部活生生的现实力作(栾梅健)
    “内在于”时代的实感经验及其“冒犯”性——破《兄弟》触及的一些基本问题
    如何评价《兄弟》(张业松)
    “李光头是一个民间英雄”——余华《兄弟》座谈会纪要
    《兄弟》:悲悯叙述中的人性浮沉(孙宜学)
    孤独的兄弟——《兄弟》与《百年孤独》的对读
    综述:关于《兄弟》的批评意见(潘盛)
    [当代视野]
    文学不是空中楼阁——在复旦大学的演讲
    “垃圾”、“烂苹果”或“精神之脸”(郜元宝)
    谁有权解释中国?(王宏图)
    唤醒生命的灵性与艺术的智性——2006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
    中国当代“国家文学”概说——以《人民文学》为中心的考察
    走向城市:乡村小说的一种叙述主题(范耀华)
    [当代百论]
    李佩甫论(李丹梦)
    论《沧浪之水》(汤晨光)
    [当代纪事]
    改写的历史与历史的改写——以《赵树理罪恶史》为例
    “草原英雄小姐妹”及它背后的故事(李新宇)
    抽象玄思——访油画家苏胜前

    布面油画《无题》
    《文艺争鸣》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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