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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蝶蛹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1 牛奶是甜进大礼堂的时候,他们还没有来。我知道。我进来之后觉得自己变矮了。因为椅子上坐的都是人,他们的屁股底下就是椅背。造成高高浓浓的阴影把我淹没了。一时间我需要重新确定方向。坐在椅背上的人都在手舞足蹈。他们都在晃来晃去。有男生也有女生。里面有很多人。我知道节目也许就要开始了。大灯被关了。只剩下舞台上的灯光。有若干个人在上面忙来忙去,样儿挺兴奋。因为下面有无数双眼睛正看着上面。时值六月。季节的转换正带来骚动。每人身上的汗水向天空发散着热量。人人都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的汗渍使每个人都浮躁而善感。天正微黑着。也许就像未入画之前的第一滴墨,敏感而微弱。我进去之后找不到位子。那么多排椅子被人聪明地恰到好处地占满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属于我的空位,我也不想去找。其实情况同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就一齐在后面
  • 悲凉的残留——中国林木之殇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在世界上,我们是最不爱树的民族,我们像与树有仇似的争先恐后地砍、伐、锯、烧、烫……他们有没有希望,有一个很小的点能观察,就是看他们爱不爱树。因为由此能推断他们爱不爱大自然,爱不爱除己之外的其他生命,爱不爱繁琐生活之上的较朦胧的美……我每天经过北京一条很脏乱的路,路边生长了半个世纪的缸口粗的大杨树,被摊贩们使用各种阴招,烟熏火燎、开水浇根、铁钉穿心……以期早死,然后名正言顺伐之。大树的皮不知被谁剥了(中国的许多树都被从底下往上剥了皮,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没有深仇大恨,不会为之),光溜溜一直到树顶,露着密密麻麻的虫洞和黑斑,所剩不多充满痛容的干叶在风中抖动。它们还活着,在它们曾经爱的空气和土地中苟延残喘。在市郊、在小乡镇、在几乎任何街头巷尾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路边新树桩像树坟一样通向远方,农民开着黑烟突突的车,运着残枝——中国人
  • 四月的天空写满忧伤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白天不懂夜的黑黑是从一间房子的中心升起的,那里是光明最先离开,最后抵达的地方。那是一种可以分析,化解,突破的黑,在每一个夜里诞生又匆匆消亡。我已不习惯与它共处一室了,总是在它没有彻底降临的时刻,灯便亮了。我迅速离开,落入光明的怀抱,那里有着世俗的温暖与喧哗。有一些日子,我刻意站在宽大的落地门前,看远远近近的屋脊慢慢沉入黑暗,黑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倏忽而至。让人毫无防备。前一刻还亮着,后一刻已经黑尽。也许就是某一处灯亮的瞬间,黑窒息了一刻,而后放纵开来。那些瓦叠的屋脊,被更远处的高空灯照亮,在黑夜里也没法稳妥地掩藏。我站在门后,站在黑暗之中,注视着这到处亮晃晃的世界,呼吸不自觉地沉了、缓了。黑,是很好的掩体,让人远离注视,让人获得心的安静。数次之后,我就发觉,黑其实是从我身后诞生的。就在我站立并注视的时候,黑已经从我的身后诞生了,它从很多类似的房间里潮水似的涌出来,像丝绸,像隐蔽的手指,像一种高纯度的颜料在空气里渗染,抚摩,散布。耐心地,一层深似一层。这是城市夜晚的黑。黑得永远不够彻底、完整,和久长
  • 小学回忆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委屈毋庸置疑,从三岁开始,我就对老爹无比的敬畏了。当然,在我三岁以前,老爹肯定也是令我敬畏的,只是婴孩的我懵懂无知如白痴,不管是甜吻蜜语还是拳头耳刮,一样的水过鸭背不记忆。然则三岁以后,我开始记事了,同时我也就晓得眼前这个白天粗着嗓子吆五喝六,黑夜咧着嘴巴大打呼噜,两腿罗圆身材矮矬的人就是我爹。小学三年级那年。语文老师布置了一道作业——用“委屈”造句。我这样写道:一天,在放学的路上,我看到生产队的牛在麦田里吃麦子,我就和同学王富贵一起,把牛赶出了田,在路上,我又看到五保户王大娘提着大菜篮,我就帮她提了,这样我回家,天已经黑了,我爸打了我一顿,我做了好事,我爸还打我,我感到很委屈。这次作业我得到了语文老师弥足珍贵的表扬——她在全班同学面前把我的造句朗读了一遍,又让学习委员
  • 南斯拉夫的村庄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视野宽阔的前卫音乐观察家、客居美国柏克莱的姚大钧老先生曾这样评价保加利亚之声:“最晚被发现的世界音乐瑰宝,最赚人眼泪的人声。”他说的是Le Mystere des Voix Bulgares这张唱片(《神秘的保加利亚之声》,Elektra/Nonesuch 1987年出版,编号97165-2)。对保加利亚之声,我向来是喜欢的,当初是像寻宝一样从一大堆没人要的唱片中把它捡出来。今天,当检视书房里的四个种类、五套、十张保加利亚之声时,1987年的那两张一套唱片仍然是最喜欢的,或许是因为那一套是第一次接触,初次的相遇使那陌生、新奇、惊喜、神秘、震颤的感觉在心里打下了最深的烙印;其实对保加利亚之声来说,那纯洁、朴素、安宁、静谧、使人心灵一片纯净的无伴奏女声合唱,是从来也没有变过的。只是因了那次初遇,那一刹那的光亮竟成了永久的光亮。以Le Mystere des Voix Bulgares为名出的一系列唱片,其实都是保加利亚国家电视台女声合唱
  • 文化007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今年,当代文坛上发生的重大事件之一,就是:猛哥戒酒了。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的心里都是猛地一沉,心说:这不会是讹传吧? 不料,这却是真的。再有聚会或工作餐时,猛哥不光拒绝白酒,连啤酒也不粘唇,跟美眉们一样只喝饮料,或者就端一杯茶,比划来比划去,恹恹的,很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也是极其倦怠,神情慵懒.话语不再恣肆,影响得一桌子人都哈欠连天,赶紧草草扒拉两口饭拍拍屁股走人。连吃饭聚会也显没意思,人生陡然间在猛哥戒酒之后显得索然无味。遥想当年,猛哥以及那个著名的酒协处于全盛时期时,那是怎样一个气势!每一次的“二中(盅)全会”,但见猛哥、大成兄以及别的成员,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几瓶酒下肚,顿时容光焕发,口无遮拦,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气吞山河如虎,看我书生意气,我不臧否谁臧否!再看猛哥,越喝面色越显苍白冷峻,络腮胡须愈发铁青
  • 伤痛的另一种书写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一、伤痛:袒视灵魂的另一种通道洪: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有着独特的伤痛感的作家。东: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没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洪:这种伤痛,在阅读你的小说时明显地感觉得到。但是你的这种伤痛显然不同于其他的晚生代作家,那就是你的作品始终游离于社会动态发展的线性格局,很少体现现实社会演变过程所带来的一些外在的焦灼和困顿状态,而是一直针对于人性的某些内在状态,一直陈述着被伦理亲情、现实秩序、道德理想所拥裹的心灵深处的伤痛。即使是那些写都市生活的小说,如《美丽金边的衣裳》、《权力》、《戏看》、《美丽的窒息》等,看似在叙述一些欲望化的生存景象,但渗透在叙事背后的,都是些令人无法摆脱的无奈和苦涩。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你对人类的伤痛有着别样的理解?还是你本身就希望借助“伤痛”这一精神形态来实现自身的创作理想? 东:肯定不是有意识地借助“伤痛”来实现自己的创作理想,如果有,那也是潜意识的。我在写作的时候,会想到很多问题,比如结构、语言、主题、人物性格等等,但惟独没有把伤痛作为一个问题来想过。也许它早就潜伏在我的身体里了,在我写作的过程中,像水一样很自然地流出来。或者说我是一个比较悲观...
  • 撒谎的故事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三个月前黄燎原带唐朝乐队来西安演出,是录制中央电视台“同一首歌”那台节目。摇滚终于可以在我们的国家电视台上露脸了,但令人遗憾的是不是崔健而是唐朝以及更加等而下之的零点花儿什么的。我和光头黄燎原还有唐朝的两位长发乐手在鼓楼的一家烤肉馆喝酒,其间还呼来许巍,他正巧回西安休整。席间黄燎原谈起他就要完稿的一部书,名叫《目击——我所亲历的近二十年的中国文化》。由他来写这样一部书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所有的道他似乎都(足尚)过,所有的人他几乎都认识,只有他敢说自己是“目击”和“亲历”。他谈起我们在北师大的一间男生宿舍里初见时的情景,那是十五年前,我们都还是大一男生。据他说在场的还有日后小说极棒的那个狗子,我们在一些细节的记忆上有出入,他做出更有把握的
  • 城市沙漠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马在何方大约是六岁的那一年,我迷路在一座山丘。第一次离开母亲的臂弯和视野,心中畅快无比。我蹦蹦跳跳在山间的小路上奔跑,追赶着鸟声和阳光,最后来到山脚下的一务小溪边。溪水清澈见底,燃烧的天空和云朵,都落在溪水里,我将小脚漫在凉凉的水里尽情地拍打,看着完整的天空随起伏的水纹一圈圈荡漾开去,又聚拢回来。就在我陶醉于这种简单的快乐的时候,在水中,我看见了一匹马,由远至近,棕红色、骠悍、英武,它从小溪的那一岸来,狐独而稳健。我没有一点儿恐慌,像老朋友一样望着它,迎接它。我解下母亲系在我纽扣上的小手绢,给马蹄擦尘,黑色的蹄子经过我的擦洗后变得明亮光洁,我露出母亲常有的骄傲和微笑。马用它的尾在空中不停地愉快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马尾
  • 一排浪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黑妮儿飘飘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1 水面上慢吞吞地飘着一只黑妮儿,金大筐出神地看着。它实在是太漂亮了,金大筐认为这是他今生见到的最漂亮的一只黑妮儿。在他的身上是他妻子李秀蔓的目光。李秀蔓坐在自家门口,她不知道金大筐在干什么,就不免疑心起来,转头对屋里的一个女孩子说:“眉豆,你爹在干啥呢?”女孩子朝外抻了一下脖子,说:“我爹在看黑妮儿。”李秀蔓说:“这就怪了,远远的,你怎么知道他在看黑妮儿?”“他看黑妮儿看了好几天了。”女孩子说。“他要是在看红蜻蜓呢?”“红蜻蜓他看也不看一眼,”女孩子肯定地说,“他不看红蜻蜓那是因为他认为黑妮儿比红蜻蜓漂亮呗。”在金大筐眼里黑妮儿光滑明亮,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勾跑了。于是他果真感到自己
  • 将青春进行到底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青春的故事其实都是很单纯的。一天,鸭鸭来找我。鸭鸭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她一同来的,还有仙。那时我很傻,当鸭鸭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仙对算命、占卜术很有研究时,我竟轻信了。我小心地问仙我的前世,我和鸭鸭的关系。仙说:“算卦要灵,夜深人静。”仙约我们第二天早上七点在槐林见,我受宠若惊地点头答应。然后,仙又讲了很多骇人的故事。仙走后,我问鸭鸭:“你同学好厉害啊,你信她说的话吗?”鸭鸭忙抬起头,向院子四下望了望,无奈地笑着说:“大家都说她很神,你可千万别说不信,会倒霉的。”我听后禁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槐林离我家很近,由上百棵古槐组成。这是初夏的早晨,太阳的热量还没来得及完全发挥,林里倒是十分清爽。古槐的虬干纵横交错,树叶极为茂密,整个林子形成一个绿色顶
  • 不变不新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临近岁尾,不时有同行来探问:明年刊物有无变化,会是什么样子。变,肯定是要变的,俗话也说,不变不新。何况还是新世纪的开始呢? 形势真是喜人。埋头编着自己的刊物,耳旁不时传来其他文学刊物或公开或私下的消息:触网,改刊,扩版,改换门庭……真是到了世纪的边缘了,也到了文学刊物调整自己的办刊方式和经营策略的时候了。《青年文学》从1999年初扩版以来,在做四句话的工作:软化内容,模糊文体,版块操作,流动栏目。我们力图打破传统“四
  • 轻,作为一种价值而非缺陷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卡尔维诺所写《未来千年备忘录》有这么一段话: “我的写作方法一直涉及减少沉重。我一向致力于减少沉重感:人的沉重感、天体的沉重感、城市的沉重感;首先,我一向致力于减少故事结构和语言的沉重感……我认为轻是一种价值而非缺陷。”卡尔维诺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活颇令人深思。按照我们惯常的理解,所有伟大作家的作品都是以沉重如铅的力量打入人的心田,像楔子一样楔在你的灵魂深处,在石头和瓦砾上迸溅着血,这才具有艺术的震撼力和价值;而以减少沉重为旨趣的写作则使人首先想到的是轻浮。这于我们一向以淡化沉重、苦难为要义的中国人来讲,则是太不习惯了。我们苦难、于是便苦难着,苦难已成为某种形式感。当我们有几天没有找到苦难的体验时,心头就发虚了;不在苦难的浸润中,人简直六
  • 旅华诗选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来自西部的诱惑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0.那是一个平常的日子:六月七日晚上五点,我们五个人开始了预约已久的西部之旅:在k40次从北京开往西安的列车上,师东、高伟、雪媛、兰振和我都没有想到那将开始的旅行会冲击我们的情感,为那个西部小城——平凉所诱惑;这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的;在接到平凉杨唯周的邀约电话,他们几个人只是想去走走看看;要说的话也是编辑见见作者,或会会新朋友,顺便看看大西北的地貌风土人情;是的,包括我这个几次到过平凉的人也有些担心这次带队去会不会让朋友们失望。没想到:这次旅行竟那么让他们满意,我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唯周,我说:朋友们记住了平凉,这个在中国地图上容易被忽视的高原小城。每个人都受到来自它的诱惑。在那个夜里十一点离开平凉
  • 电脑时代的爱情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0.写在前头的话先生(或者女士),您现在正在忙着是不是?您早就厌倦了手头的这份工作,想要透口气儿、放松放松,可是你们头儿紧盯着,于是你只得老老实实地呆着,闷得脑袋都要发木了,是不是?(当然,如果您本身就是头儿的话,那另当别论。)现在好了,你可以装作是在工作,来偷偷地学习一些有关“爱情”的知识了。我知道,你看到这里就要不以为然了。甭,爱情这东西可是门大学问。比如我问你:什么是爱情?你就未必能够答得出来。这不奇怪,过去还真没人拿这档子事当一门科学研究过。还好,敝人的出现
  • 元素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热情我相信崩溃的、古老的长城彻底湮灭。无意义的墙垛和砖块回归、四散。时间的雄风冻结了窗户和玻璃。重新打开的山脉和它的走势保持永恒的沉默。回归以后,更加孤单,更加具有空白和放弃表达。我不愿看到阳光、雨水,不能忍受雪一样的物质接近我的肉体。我已不存肉体。只有在不具芬芳的空气中,我让我的呼吸弥漫,绕过低谷和树林,端坐峰顶。干脆,居住岩石。谁能证实土地丰收或者荒芜?用虚假的言辞代表真实?土地拒绝了四季。它说:“你看不见我。”我从另一只陷阱跳过来。你必须抹去以往。我必须跨过一条河,必须行走水面之上,甩掉水中纷纷的裸者。我不回答。我的眼睛摒弃了颜色。山只接近了天空。牛羊驮着云团。河
  • 扑满 免费阅读 下载全文
  • 村子里经常去塔镇的人不是村长,而是王小伟。这个月里王小伟少说也有十六次穿过马金桥家的谷地了。马金桥家的谷地分布在通往塔镇的道路两侧,一边像个刀把儿,一边像只鸭子嘴。当年村子里把这两块地分给马金桥家的时候,马金桥的独生儿子马飞腾还只是一个小孩儿,每天就知道追在王小伟的屁股后面。村里人都说,王小伟你回过身来看看,马飞腾像不像你的半截硬屎头子。马金桥多次亲耳听到这样的话,但他从不感到忧愁。如今,儿子跟王小伟一起长大了,马金桥夫妇眼望着王小伟走过的路,不禁忧心如焚。大地上几乎全是玉米棉花,只有马金桥家的地里是一片绿中泛黄的谷子,春天的一场喜雨过后,马金桥问遍了村里所有的人家,无
  • 《青年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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