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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大家》 > 2016年第01期
  • 虚构的动机(主持人语)
  • 一个晦暗的世界有着永远无法被完全表达的事物其中你永远不完全是你自己也不想或不需要是……(斯蒂文斯:《隐喻的动机》)小说中的虚构就像诗歌的隐喻一样不可或缺,不仅因为你置身其中的是一个“无法被完全表达”的世界,还因为你“永远不完全是你自己”,“也不想也不需要是……”,还有什么能比虚构小说更深刻地满足这一充满悖谬的双重需要?《漂流在中国》和《御风》在各自的层面上展现又隐藏了隐喻或虚构的动机。
  • 漂流在中国(短篇小说)
  • 一 我叫崔溥,字锦南,朝鲜国全罗道洲人,生于我国端宗二年(1454年),也即中国明朝景泰五年,我于明朝弘治元年(1488年),为奔父丧渡海回乡途中,被一股怪风裹挟至中国的东海(真是天意,我在码头的候风馆里忍受着父丧之痛,苦等三日,却等来这样的风……),冒死上岸,险些被当成犯境的倭人处死——那时我已35岁,平生一直做文官。
  • 《漂流在中国》的写作说明(代创作谈)
  • 2005年至2012年,我的职业是记者,几乎每月有半个月不知在中国哪个角落采访,回来大约需要一周至10天闭关完成一篇一两万字的非虚构报道。我在第一本非虚构文集《现实即弯路》自序中写道:“旅行得越多,对中国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越少。记忆之宫完全和中国地图重合,和村落街道的结构一样,当我闭上眼睛,一切都是确凿的,我不再能凭空思考……”
  • 御风(短篇小说)
  • 山林的鹧鸪声惹得列子心烦。林中有一条水蛇形状的小径,两旁的松树把银针似的叶子插在稀松的泥土里,有的经风雨侵蚀,减去了诸多锋芒。每当五月临近,山风兀自吹落银针,斜着身子掉落的松叶插在刚淋过雨的松垮泥地里。促狭的山林也在雨后顿时开阔起来。不知名的山花便趁势开满山坡,那条流经列子家门口的小河也鲜艳不少。
  • 《御风》创作谈
  • 鲁迅先生的《故事新编》多年来我经常抽空阅读。有一天,我的朋友给我讲了一个列子御风的故事,我突然发现这个故事能够很好地和我脑海中的一个意象结合起来:我经常梦见有人乘着风跳下阳台。
  • 重写:无可穷尽的小说之道(评论)
  • 美国后现代小说家约翰·巴斯有一篇著名的文论,即发表于1967年的《文学的枯竭》。正是在这篇文章中,巴斯提出了文学的“某些形式的耗尽,或者某些可能性的明显枯竭”的论断,进而宣布:“小说的时代已经终结”,“文学这个活儿很久之前就已经干完了”。
  • 夜长梦多(第一部)(长篇小说)
  • 第一章当初南塘可不是后来变成的那个样子:充满艳丽的恐怖,拥有一个我们无法知晓却在我们一点儿也没有防备的情形下猛然显现一角的世界。那时候的南塘不过是一口普通的池塘而已,长有30丈,宽有20丈,一池碧水荡漾在平展展的田野当中,你不走近根本无法发现她。她像一位坐在新房里的新嫁娘,质朴、安静、清洁。
  • 新月当空(中篇小说)
  • 她是一头不温顺的小猪她也是一头不温顺的大猪照耀她们的星光截然不同,折叠的身影却一样占有我的记忆——给我的母亲和女儿 在重庆长江南岸的乌龟石半山腰,一个十岁的男孩桑桑与他的母亲相依为命。初夏转瞬即逝,进入炎热的暑假,他天天到江里游泳,日子过得无聊而不开心,好不容易挨到了开学。
  • 一奶同胞(短篇小说)
  • 大家都在吃饭,妙源掏出了捻珠。她的捻珠很灿烂,是她自己,用玻璃、玉珠、还有菩提子等连缀而成的。里面的穿线,也很特别,是珠宝商们常用的玉坠线,很细,很结实,还发着一种耀眼的红荧光,而非从前的粗络绳。
  • 学徒侦探(中篇小说)
  • 1这天早上,镇派出所的小胡接到区里协查一起案件的任务。他驱车来到镇下属的辛留村,经村口热心妇女的指点,找到王东家门。大门敞开,小胡并没在铁门上敲一下示意,而是径直走进庭院,一股说不上来的粪便味扑上来。西边的茅厕门敞着,他捂住鼻子走过去,看到王东手持锄头半蹲在茅坑边上打捞什么东西。小胡没出声,站在门边盯着看。打捞并不顺利,传来几声扑通声.
  • 梦兆录
  • 我梦见一个盛大的法会举行了二十八天,来自四面八方的三千多名听众,好似饿者求食、渴者求水、贫者求财般的愿望,领受大师语教甘露。法会期间,在场的信众时而欢声笑语,被佛言教理所震撼,时而泪流满面,被佛行故事所感染,时而沉思默想,被佛理智慧所震惊。
  • 大风中心的寂静
  • 放逐像梦里出现的,把手隐藏起来,就触到了幼年我梦见白种少女睡得很僵硬身子上的胎记像花纹听见她绵长的呼吸,粘上一片绿色的羽毛。她还是个裸骑练习者,和马匹有时会沉浸于水中,有时缓慢地走动。
  • 哑石的诗
  • 剪烛我曾是游荡在这大地上的一个窥视的汤姆 银河的气泡内部咕咕作响并发酵。——米沃什……秋日汤浓,时序玄黄,锥形火焰仍在头脑的密阁中坐禅、拿大顶?立秋以来,对面住户楼五楼一阳台铁质防护栏里,每个清晨,总有位霓裳美妇,机械闹钟般准时开唱:一条隐形河流,自喉咙翻滚而出。
  • 当代诗歌如何从日常性提炼元诗元素
  • 元诗有一个基本说法就是关于诗的诗。每一代的诗歌范式、诗歌的重大转型和变化,一定涉及到它后面的元诗立场。我为什么提元诗元素呢?我们还不到对当代中国诗歌元诗立场意义上的写作进行评论的阶段,很多诗人还在生发,很多可能性还在出现,各种写作的方案还在协调、对话、形成中。准确的类似于人类诗歌史上不同的写作阶段的确定无疑的元诗立场还没有真正形成,还没有尘埃落定。
  • 让沉默通过我们讲话
  • 谢谢《大家》杂志的邀请。其实近些年我的关注点主要放在翻译上,一个是因为自己爱好,另外一个想法就是通过翻译与这个时代拉开一段距离。我们这些人——于坚、欧阳江河,还有我,都在诗坛经历了很多,将近40年了,长得让我们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早就该“入土”了,但还在诗坛上。所以我想通过翻译与这个时代保持一种不即不离的关系,通过翻译为我所信奉的那些语言价值、精神价值工作。但是今天,我还是按会议要求主要谈一些创作问题。
  • 主编絮语
  • 刚刚结束丽江、楚雄双柏两地的重要活动。2016年第一期《大家》面世了。它仍然带着韧劲儿、酷劲儿,仿佛准备跟一个全新之年“死磕”到底。到底死磕什么呢?可说,又不可说。死磕文学终究没错,这不,赵兰振先生死磕十余载终究写成25万言的《夜长梦多》。
  • 本期艺术家简介
  • 王煜1977年生于云南,2002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版画系本科;2012年毕业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研究生;现任教于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教授。
  • 《大家》封面
      2003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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