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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稿边笔记:2012.09
  • 境界这种东西,是高悬着的,要想表达清楚,措辞要到位。含糊不得,含糊了,得不到。境界的本意是区别。境地,境况,环境,边境。界碑,界河,界限,眼界,,心界,欲界,色界,无色界。.古汉语的表达是细致到位的。比如:绝高为之,京;非人为之,丘。水注川曰溪;注溪曰谷;注谷曰沟;注沟曰浍;注浍日渎。木谓之华;草谓之荣;不荣而实者谓之秀;荣而不实者谓之英。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豸。
  • 中国文脉
  • 中国文脉,是指中国文学几千年发展中最高等级的生命潜流和审美潜流。这种潜流,在近处很难发现,只有从远处看去,才能领略大概,就像那一条倔强的山脊所连成的天际线。正是这条天际线,使我们知道那个天地之大,以及那个天地之限,并领略了一种注定要长久包围我们生命的文化仪式。因为太重要,又处于隐潜状态,就特别容易产生误会。必须要纠正的误会有以下六个方向——一,这股潜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官方主流;二,这股潜流,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是民间主流;三,这股潜流,属于文学,并不从属于哲学学派;
  • 艺术软实力:中国主题与美国画
  • 二十世纪最有名的艺术家之一曾景文(1911—2000),(Dong MoyS hu英文名为Dong Kingman)是一位在香港和洛杉矶长大的美籍华人,他常常被人们认为是生活背景和民族的产物。斯坦福大学的艺术史学家张少书教授(Gordon Chang)写道,曾景文是“中国人”,见识过其作品的人都相信他作品中的文化意识是超越历史和永恒的。曾景义承认自己是跨国者,他说:“西方画家称我中国人,中国画家说我两方味很浓,找倒情愿说自己横跨中西。”他的绘画代表的是中西文化的桥梁。
  • 亚细亚鸡蛋
  • 一只母鸡飞上窗台,进了“亚细亚”。亚细亚是一只空嚣在窗台上的煤油桶。这桶本出自外国一家石油公司,它由白铁皮制成,一尺多高,四五十公分见方,一面凹陷着“亚细亚”三个汉字的端正楷书。
  • 与海成说
  • 北纬:30°14’。东经:122°11’。中国东海。岱山岛。午后。雨。她像孩子一样突然开始哭泣。那一刻,隔着窗幔,看不见窗外的大海,就像突然看不到一个人的眼睛,突然和一个最亲的人分离,突然故土不再,措手不及,回忆像海啸般穿越时空而来,瞬间将她扑到。
  • 纽约客闲话
  • 那是五十九年前的事了,我初次见到诺曼·梅勒的名字是在密苏里大学图书馆的新书陈列橱窗中。与他的成名处女作《裸者与死者》并列的有杜鲁门·昔波地的《别的语声,别的房间》。一九四七年是美困文学界在大战结束后的丰收年,这两位青年作家声名后来都达到文坛顶点。
  • 走笔陕西
  • 近日,京城来了些朋友,有的是久居京畿的老媒体,有的是北漂多年的老陕,他们对陕西厚重的历史都抱有敬畏之心,谈论起三皇五帝,谈论起遗址宝物,常常口沫四溅,生怕旁人误会了他知识的薄厚。但是毕竟回来的次数少了,刚一见面对陕西的日新月异,只有从机场过来时的些许感叹。于是我引导他们到几处地方转了转,一路上那话题可就收不住了。
  • 远处和近处
  • 青藏秘境 从四姑娘山回到西安将近一年了,一直不敢动笔来写我在它之中所获得的感受。写一篇关于四姑娘山的游记,并不是我内心的愿婆,如今类似的文字到处都是,却难符合我所以为的像四姑娘山这样的秘境对游人的期待。我想把四姑娘山带给我的触动和改变,好好在身体当中封存一段时间,希望这样的经历与记忆,能像陈年老酒一样变得醇厚。
  • 抵粮食
  • 农村的清晨,本应该是最安静、最富诗情画意的。但在十几年前的我们村,早已是炊.烟四起,鸡鸣犬吠,马嘶车动,热闹非凡。村里的人早早起来,要出门抵粮食去。抵粮食,其实就是低价买高价卖,中间赚个差价,一天多多少少能赚个百儿八十的。倒腾粮食这一行的,都知道这叫隔两隔金。这可比过去种庄稼、做泥瓦匠强多了,那时候还没有到大城市打工一说,也不知道谁最先找到这个发财路,随即是全村总动员,一窝蜂地投入进了那场轰轰烈烈的挣钱运动中。我呢,当初还是青少年,也算是我们村有名的“秀才”,和我同岁数的,上高中的就两人。按说拿笔杆子的干不得体力活,但农村里不养闲人,人家都忙我独闲,不好看,会招来左邻右舍闲话的。适逢高中放暑假,我爸于是给我美其名日,“自己挣点学费吧”,就把我也拽进那场抵粮食的热潮中。
  • 两三灯火是故乡
  • 儿男纵马家万里。 志士吟诗泪千行。 一夜秋风松江月, 两三灯火是故乡。 这首充满豪情颇有气势的诗,是栗战书所作。这首诗也让我回想起很多往事。1991年,我在滦平县委宣传部新闻报道科科长的位置上已经工作了4年时间,取得了一些成绩,采写的新闻稿件经常见诸于国家、省、地报刊电台,时常还会获得个什么奖项。刚到承德工作半年多的行署专员栗战书应该是从我发表的一些文章中注意到了我。夏目的一天,我突然接到地区行署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姜宪利的电话,约我抽时间到承德和他面见,说有事和我谈。姜主任是处级领导,我和他并不是很熟悉。
  • 我的打铁师傅们
  • 俗话说,世上三大苦:“撑船,打铁,磨豆腐”。谁也不会想到,我就是学打铁出身的。而且我到两个国家大型企业上班的第一份工作,都是到锻锤上打铁。是我的铁匠师傅们教会了我打铁,更教会我怎样做人,他们是我步入社会大学的启蒙老师。长拖厂,是我们上海知青对长春拖拉机厂的简称。它是农机部下属的一个大型国营机械制造性企业,位于长春市二道河子区,有将近七干名员工,主要制造东方红28型四轮农用拖拉机。
  • 听歌
  • 从小就喜欢听歌,也喜欢唱。歌声一直伴随着我的生活。我还喜欢听戏,京剧、评剧、豫剧、河北梆子、黄梅戏等等。歌也不纯粹是歌,像什么京韵大鼓、山东琴书、河南坠子以及东北的二人转等我也喜欢,但是却始终与《英雄》《命运》这样的黄钟大吕之作无缘。我喜欢的那些东西也许只能算作下里巴人,就是“国中属而和之者数干人”的那种。《让我们荡起双桨》《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伴随我度过了美好的童年时光,那是我小学的主旋律。中学时代正是文革时期,那是最爱唱的时候,可是回忆起来却说不出哪一首能代表我的少年时代,印象最深刻的是样板戏,当年几个样板戏连念白带唱腔大概都能把全本背下来,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有这点能耐的还不止我一个人。
  • 中国泡沫
  • 【你局长说我的字不好就不好了?】来自《新京报》记者张弘报道,原题“‘启功书院’纪念启功百年”。报道顺带提及张传亭先生在新作《启功先生的愤怒》中提及的启功轶事:1985年暑期拜访启先生,遇某环境报社员工对启先生说:“您老上次为我们题写的报名,我们局长说了,好是好,就是笔画细了点……启先生拿起毛笔濡墨,轻松地说,想要粗笔画的,这容易,容易,一边说,一边用笔在原来的字上逐笔描粗。大家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启先生‘交卷’后拍了一下桌子,面带怒气,语调高昂地说,你局长说我字好就好了?你局长说我的字不好就不好了?”
  • 雷人画语
  • 金瓶梅揭密市井私生活——四两拨千斤:一根簪子有妙用
  • 西门庆的第三房妾,书中称为“孟玉楼”,或者“玉楼”。但“玉楼”其实只是个“号”。她到底叫什么名字?是个谜。行文至此,媳妇进门,作者终于给“孟三儿”一个正式的称呼:“西门庆就把西厢房里收拾三间与他做房。排行第三,号玉楼,令家中大小都随着叫三娘。”张竹坡的“回前批”指出:“玉楼之名,非小名,非别号,又非在杨家时即有此号,乃进西门庆家,排行第三,号日玉楼,是西门庆号之也。”
  • 汉武帝刘彻
  • 品一:十六岁当皇帝,需要积累。十六岁的积累,是童趣的。但刘彻从十六岁开始的积累,已经开始超越童趣。公元前一四。年,十六岁的皇太子刘彻,登上皇帝的宝座,史称汉武帝。十六岁,在人们观念中的定位,是乳臭未干的小小子,是只知道顽皮打闹的小青年。而作为统治一个大国的政治首脑,缺少人们观念中的岁月积累,以及与各种政治势力明争暗斗的政治经历。可十六岁的武帝刘彻,则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改写了人们固有观念上的这种偏见。
  • 二代
  • 都是农民工儿子,俗称的“农二代”,都是这个城市的暂住人口,都面临共同的命运和尴尬,都有共同的迷茫和苦恼。这个别扭的名字,从小就与他们如影随形,只是在不同年龄阶段,有些微的区别,比如从流动儿童、借读生,到暂住人口。当他们与自己父母一样,被称为暂住人口的时候,他们前行的足迹。就与父母并轨。与父母不同的人生起点和成长背景,植下他们痛苦的根。他发现,在周围的打工者中,通过自身努力获得成功的几乎是凤毛麟角。无法左右命运,就把希望寄托于幸运。……那亮没有照耀前程,注注希望,如泡沫般幻灭。
  • 陕北的春
  • 春日老黄风 冬春更替时,阴阳大轮回,陕北不时刮大风。这风,学名沙尘暴,俗称“老黄风”。在陕北方言中,“老”是大中大,强中强,猛中猛。一个“老”字,说尽这黄风的阵势大、来头猛、危害重。老黄风到来之前,会出现许多奇怪的预兆。本来好好的烟囱突然不冒烟了,柴烟从灶口往出喷,用大锅盖也扇不进去。扇得慢了它照样喷,扇得快了它在炕缝里墙缝里甚至锅台上往出冒。冒出来的炯不往上升,只擦着地面漫,像舞台上施放的干冰。原本很老实的母猪突然噙开了柴草,把整捆的柴火往窝里拉,挡也挡不住。挡得慢了它不理,挡得紧了它还想咬人。眼睛红巴巴的,牙齿白厉厉的,细长的小尾巴来回甩。正推磨的毛驴突然不听话了,时不时就停下来竖起耳朵听,棒也打不动。
  • 地气 人气 真气
  • 读高宝军的散文亲切、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像一个光屁股小孩在家乡的黄土地上翻跟头,谁的脸都不看,放肆、随心、惬意,而又自信。只有深深地依恋着家园的游子,才能显露出这种毫不掩饰的赤子情怀。吴起的山水,吴起的灵气,都充溢在高宝军文章的字里行间,而伴随着他生命的成长,阅历的增加,学识的丰富,他笔下的文字升腾了起来,有了一些陈年老酒的味道,使阅读者咂摸再三,劲道足、回味多。陕北是个苦焦的地方,生存有多么艰难,恐怕非亲历者是难以理解的。三十年来,因多种因缘,我去过陕北多少次,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说有百十次罢,大约是不夸张的。去的多了,难免就要想,这是一片让人敬畏的土地,也是一片让人向往的土地。且不说近些年陕北有多大变化,山川如何秀美,仅仅是生存其间的人的坚强和大气,就是非这块地面上的人难以比拟的。我平时经常在想念多年来在陕北结识的朋友们,在我心里视这些优秀的朋友们为我生命前行的动力。
  • 睡觉
  • 睡而觉,这个词里,隐着禅机呢。 觉是人的意识流,觉醒,觉察,觉悟。视觉,是眼睛体会到的,触觉是肢体的,感觉是诸器官的,五脏六腑各尽其责,自负盈亏。
  • 八仙庵
  • 关于他与这个地方之间发生的关联只属于他个人的经历。从童年时期开始,他便随母亲一次一次前往这样一个陌生之地、神秘之地。再后来就是母亲的体衰年老,只能由他替母亲代为朝拜祈祷供香。从家门口到八仙庵的道路和沿途的一切,起初在他的眼里大而遥远,随着年岁的成长,他所见的东西,又都比从前变得又小又近了,起码从直接的感受中得到的认识是这样的。现在,他能够看到他从前的情景,不是由于他已长大成人,成为另外一个人,而是由于八仙庵的存在,还一赢抵御着他的记忆在其间不断产生的遗忘,就像他母亲的去世一样,都成为了一件永远无法忘记的事情。
  • “曲江杯”第三届中国报人散文奖 征稿启事
  • 2012年,“曲江杯”第三届中国报人散文奖再启帷幕,本届征文由西安晚报、美文杂志社、西安曲江新区联合举办,西安日报社社长郝小奇、曲江新区管委会主任李元担任本届报人散文奖评委会负责人,陕西省作协主席、《美文》杂志主编、著名作家贾平凹担任本届报人散文奖评委会召集人。
  • 稿边笔记:2012.09(穆涛)
    [中篇散文]
    中国文脉(余秋雨)
    [特别推荐]
    艺术软实力:中国主题与美国画([美]罗素·邓肯 胡宗锋[译] 乔志华[译])
    [短篇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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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海成说(苏沧桑)
    纽约客闲话(董鼎山)
    走笔陕西(阿莹)
    远处和近处(杜爱民)
    抵粮食(孟英杰)
    两三灯火是故乡(薛树旺)
    我的打铁师傅们(大放)
    听歌(于泽俊)
    [每月语文]
    中国泡沫(黄集伟)
    [雷人画语]
    雷人画语(美粉粉[画])
    [长篇散文·连载]
    金瓶梅揭密市井私生活——四两拨千斤:一根簪子有妙用(王清和)
    汉武帝刘彻(傅剑仁)
    二代(周闻道)
    [作家研究]
    陕北的春(高宝军)
    地气 人气 真气(杨乐生)

    睡觉
    八仙庵
    “曲江杯”第三届中国报人散文奖 征稿启事
    《美文:上半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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