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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美文
  • 安黎兄我认识早,1992年5月吧,《美文》创刊前,他去石家庄约稿子,我当时在《长城》当编辑,编小说。他说平凹主编夸你文章好,有特点,让你写。我明白这是表扬我,是客气话,我很少写文章的。在此之前,我去西安约过平凹主编的小说,聊得特融洽,还下了一盘围棋。
  • 小人图
  • 凤翔木版年画,是民间艺人酿出的一坛陈年美酒。民间艺人身份低微,将根须扎在最基层,把对生活的吉光片羽,对人世间的眉高眼低描绘得极具个性。他们刀下的大人物道骨仙风、呼风唤雨,小人物吹胡子瞪眼、栩栩如生,传神如天空的闪电,质朴如地里的高粱,丰富如海底的世界,斑驳如秋天的林地。这些民间艺人是丹青妙手,艺术大师,其捕捉美的能力如狮子捕捉黄羊一样敏捷有力。而张贴于千家万户门板上的秦琼敬德,在百姓心中可以赶跑任何厉鬼害虫。近日,我无意中发现了其中的“异类”——八幅“小人图”,觉得其讽刺意味惊世骇俗。细细观之,扼腕长叹,世道在变小人未变,从中可窥探出一张张阴毒猥琐的丑脸来。于是,用手中的拙笔,为“小人图”作出粗浅的诠释。以醒友人。
  • 风从塬上刮过
  • 镇介乎于城市与乡村之间,它位居县城之下,盘踞村庄之上。镇在仰望城市,却在俯瞰乡野。同为镇,但镇与镇却干差万别。江西的景德镇俨然是一个繁华的中等城市,灯红酒绿,但坐落于黄土高坡上的关庄镇,却体态猥琐,面目枯槁。关庄在我的记忆里始终是一个村庄,后来乡政府从稠桑迁移至此,它的眉目,才透射出些许的光泽。
  • 被湮没的历史与记忆——读《风从塬上刮过》——诀《风从塬上刮过》
  • 过于聪明的作家,即便并无狂乱年代临深履薄动辄得咎而致的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创痛,却也总能世事洞明人情练达不冒书生傻气,知晓言语的界限和行动的法则,要在规避矛盾不触底线,于“主义”划定的范围内,怡然自得做乡愿式的掌中舞。如安黎先生这般“不合时宜”,情愿绕开当代文学六十余年的基本传统,接续五四一代知识人批判的精神本色,标举“作为知识分子”的写作的个人立场,以“关注社会,对人们的命运、未来、社会的走向给予意见”为目的,有担当的勇气和责任意识,不哗众取宠,不追名逐利,不妥协,不骑墙,不放弃批判和反思,拿文学来做改良世道人心的手段,且用力到极深处。在当下文坛,虽不能称作独步,至少也算得上是罕有其匹。
  • 流泪的豆腐
  • 我时常站在窗前,反复复习自己的五脏六腑。我有一种困惑:人是什么?我用自己微薄的学识,包装这个老掉牙的疑问,答案是手纸——嘴和屁股,两头都得顾。这个答案,即不是物质的,也不是精神的,它只是为了活着。我再一抬头,月亮以半个身子俯视我,这半壁的月身,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窗棂的切割,以我的视线为大道,温润着我干渴乏味的心房。关于人是什么,我又有了第二个答案——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个乐器。这个乐器,由父母制造,由社会改造,在不同的时期发出不同的声响。
  • 突出重围与顺流而下
  • 在今天看来,中国近现代史上那些文化精英们曾一时纷纷抛弃原配的行为似乎可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加以研究。那些被抛弃的原配们,今天绝大多数都已被历史的烟尘淹没了。但是也有例外!当然我这里说的“例外”并非是指江冬秀与朱安等,虽然她俩的确也是“例外”,但在她俩的这个“例外”,是其事实上并不曾被抛弃:江冬秀不但不曾被胡适抛弃,反而是她似乎在婚姻中牢牢控制住了胡适;朱安也并没有被鲁迅抛弃,而只能说是被鲁迅放弃了。
  • 大人物智伯
  • 智伯挟持魏桓子和韩康子进攻赵襄子,赵襄子矫矫不屈,要和他们血战到底。到哪里去凭险据守与他们死缠烂打呢?手下人给了他两个选项:长子邑和邯郸邑,但被他否决了,最后,他选定了晋阳。他认为晋阳的条件是最好的。
  • 医方的教训
  • 中国十一世纪至十二世纪医学,至少造成一种幻觉,那就是通过医方制度化的完成,刺激了医学对于普遍性以及疾病分类的想象。宋徽宗崇宁时期,随着《和剂局方》的推进,从此开启了占医学主导地位长达一百多年的方剂学历史
  • 半醉半醒书生梦
  • 我现在从事学术编辑和研究工作,有时还写点散文和随笔,于是人们称我为编审、学者、作家。作为社会中人,不客气讲,我为人正派、做事认真、作风干练,不失为好男儿。不过,实质上,我只是个“书生”,一个不可思议、半痴半醉甚至半傻、常作“梦游”的古怪书生。
  • 十年
  • 都说时间像金钱,可是时间也像金钱一样不经花,一不留神就流失一大把。生命一边欢叫一边蜕壳,蜿蜒旖旎地蛇状消失,记忆却总在后头忙不迭地收拾生命的残骸,似乎存心要捡拾一些异样的玩意儿做成标本,才能依稀复原从前的样貌——比如记忆文字、照片或者日记。因为人们是那样的不甘心,总想着在行进的船上做个记号,留住过往的时间的流水。
  • 看“人物”
  • 去国近三十年,在世界上走了很多地方,难忘的还是故乡的事,故乡的人,故乡的情。这三十年,正好与改革开放的三十年黄金时期失之交臂,因此,近些年来,就多一些次数回国,开会考察游玩,为的是补课,也为的是建言,更为了见朋友。最有意思的是,在海外认识的不少五湖四海的朋友,竟然会在中国的某个城市重逢,可见,中国确实成了世界的关注,中国也成了可以做一些“别出心裁”事情的地方,由此凝聚了各路精英。
  • 他这一生过得很苦,也过得很好
  • 【制度性羞辱】语出第一财经日报社论,原题“公共政策当避免‘拷问’人性”。社论自本周“多地陆续出台国五条细则”与“调控政策语境中的假离婚”这两个并置现象切入,讨论“公共政策所产生的额外成本”话题:“为规避成本而选择离婚的行为当然不能鼓励,但也要虑及这种行为背后的无奈一面。
  • 雷人画语
  • 坟墓下的欢爱
  • 牌楼是死去的人在世的一个诱惑。普通人是换不来死后立牌楼的。普通女人冷不丁被守住贞洁的有立牌坊的人,可那个“女人”活着时已经接近于鬼魂。那是人民公社时期,地是大队的地,刚收割完小麦,一个后生一脚把那个骷髅踢进了坟墓,我父亲一拳头冲着他打了过去,灵魂附着于亡者的尸体之上“事死如事生”,只有妥善安顿,才能保证活着的平安。父亲拉着平车把那个墓填实,双膝跪下,我看到扬起的灰土下,我的父亲有北方人的情义在起伏。
  • 两重虚
  • 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鹰,是一只有仇必报的鹰,是一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百年不晚的鹰。猎人手里有枪,那是它惧怕的。它拿一个身体强健、手里又紧握猎枪的男人没有办法,但是它不绝望。它把希望埋伏在时间的深处。
  • “街头医生”黄至成
  • “他人生的终极目标不在打拼成为一个百万富翁,而是帮助那些无依无靠的人。”这段话听起来像牧师的布道词,确是休斯敦台湾人小区传统基金会理事长林秋成在介绍青年医生黄至成时实写实描。干禧年元月中旬,休斯敦台湾人活动中心为黄至成医生举办了一场心灵对谈会,分享他连续两年前往玻利维亚大都市的贫民窟,治疗街头无依孤儿的心路旅程。
  • 文殊山石窟
  • 许多人为保佑家里孩子好好读书、开智慧于是特意来拜文殊菩萨保佑。但其实文殊二字是梵文的音译,也译作曼殊菩萨,梵文文殊是美妙吉祥的意思。也就是说文殊菩萨的汉译应该是妙吉祥菩萨。
  • 父亲本纪
  • 那时的父亲和风,迎面挤在羊肠小道上,风想穿过父亲和他背上的高粱捆,父亲想穿过风在狭较上的凌厉。而风的凌厉,像在父亲的背上,点着了那捆本来就燃烧着的高粱。只是以前,它们分片在田野上燃烧着,现在,这种属于庄稼的成熟的燃烧,就被风集中在父亲的背上了。
  • 他和他的乡愁
  • “以我在乡村的处境,能与这样的文字遭遇,好像有些隐秘。”这是耿翔在《父亲本纪》里说他和诗人韦丘神遇的两句诗,似乎也可以用来说我和耿翔《父亲本纪》的相遇。说老实话,我一开始读《父亲本纪》更多的是对诗人刻意修辞的戒备,而且就我个人的阅读趣味,对这种抒情、倾诉,甚至带有一种虔敬祷告味道的文字并不太喜欢。所以。看过也就看过了,也没有生出多少写点想法的冲动,直到耿翔把足本《马坊书》的诗和文全部发给我,我才意识到《父亲本纪》,包括此前已经在《花城》发表的《母亲本纪》,如果栖身于《马坊书》才是更有机的。对于耿翔而言,父亲和母亲“就是我藏在心中的真正的马坊。”
  • 师和傅
  • 傅的本意是打基础的老师。《礼记》里的规则足,“人生十年曰幼.学”;“十年出就外傅,居宿于外,学书记”。一个人长到十岁,要送到老师家里念书,且是寄宿制。现在的小学生入学是七岁,以前也有早的,董其昌写袁礼卿(明朝兵部尚书)“七岁就外傅,受《毛师》,又《礼记》”。还有较晚的,袁枚《子不语》是志怪小说集,功力不在蒲松龄之下,但更玄乎。其中写一个寡妇儿子,因家境不顺畅,才“子年十五,就学外傅。”师在傅之上,不仅授知识,还明事辅人,是一辈子要敬的,师徒如父子。国师,是皇帝的参谋长。以前讲究的人家,屋里都设祭“天地君亲师”的牌位,这个师指孔子,孔子是万代师表。师还是军队编制,护家卫国,“五人为伍,五伍为两,四两为卒,五卒为旅,五旅为师”(《礼记》)。师和傅都属重量级,三公有太帅太傅,九卿有少师少傅。
  • 金陵十二钗之芍药
  • 作家善用曲笔,有话并不直说,但他心里爱慕谁,“私”谁,就一定会用心,用语言的花衣把谁打扮得美轮美奂、甜蜜可爱。返观“红楼”,就觉得曹雪芹在史湘云身上的用笔已近十分用心。
  • 美文(穆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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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篇散文]
    流泪的豆腐(东珠)
    突出重围与顺流而下(诸荣会)
    [短篇散文]
    大人物智伯(鲍鹏山)
    医方的教训(费振钟)
    半醉半醒书生梦(王兆胜)
    十年(徐虹)
    看“人物”(丁果[加拿大])
    他这一生过得很苦,也过得很好(黄集伟)
    雷人画语(美粉粉)
    [长篇散文·连载]
    坟墓下的欢爱(葛水平)
    两重虚(格致)
    [短篇散文]
    “街头医生”黄至成(石丽东[美国])
    [长篇散文·连载]
    文殊山石窟(王琰)
    [作家研究]
    父亲本纪(耿翔)
    他和他的乡愁(何平)

    师和傅
    金陵十二钗之芍药
    《美文:上半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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