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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泥土
  • 沉睡干年的泥土,是怎样,从大地的腹部,一点一点站起来的?一点一点,跄着脚尖;一点一点,含着羞涩和向往,走到了一条充满理性的路上。
  • 文字里的月光
  • 魏晋诗人的饮酒羡慕魏晋诗人,每个夜晚都在竹林边的溪水畔饮酒。在一个有着月亮的夜晚,我回到了时光深处。邀嵇康、阮籍、刘伶、向秀,或左思、陆机、陶渊明等一同去村寨后的山根下——饮酒,去愁;去愁,饮酒。山那边,是谁,不问国事,只挥动铁锤,打铁不停?是谁,于大树下怀抱弦器,以细碎的银两换回一壶老酒和一甄米面度日?又是谁,辞了官爵归隐南山,种一畦蔬菜,采二篓山药,摘三朵菊花,荷锄山野,晨昏不歇?饮酒,去愁;去愁,饮酒。鹿车辗动,路途遥迢。谁驻足聆听,听一个放浪江湖的披发浪子,一路醉唱什么?
  • 秋雨,下过城西
  • 1一入秋,心绪即刻安宁,似尘埃,飞舞过后,渐渐向低处沉落。一场绵长的雨水接踵而来,自天幕倾泻,淅淅沥沥,三四天过去了,不曾间断。这样的情形,在以往的西北很少发生。有人彷徨,在城市一侧。每天必经的西二环路车辆急驰,像涌动着的河流,从秋天的入口迅疾而来。丰镐西路凉气逼人,西钞广场游人罕至。被秋雨打湿的正午,寂寞得像马路隔离带上那一棵棵挺拔的洋槐,迎风沐雨,岿然不动。如果步行去城西,即使打一把伞,裤管上肯定也会沾满泥水,满眼也肯定是雾气、幻觉,是拥挤的楼宇和村庄。遇上你,不是我的错,是季节的邂逅。我们对视,无语,然后默默离开。去郊外的路,太漫长,也太遥远,没一个人随我同行。我想说,能否让这雨水持续缓慢,最好停下来?能否让我从刚刚过去的夏天,清晰地看到凉风与冷雨,从远方同时轻轻漫过天空的场景?但我没有等到。我错失了接近秋天的预言。
  • 从半夜开始的十段旅程
  • “每个恰当地被看见的物体,都可以开启心灵的新的官能。“——柯尔律治一我企图为灯塔留下最简陋的纪念。在半夜,我的房间,终于可以再见灯塔。在半夜,时间归零,从美好的思想开始计时。如果,你曾独自浪迹他乡。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秘密:“半夜里的人在灵魂深处都是相识的。“在半夜,看着你走过静谧,接过沉默用以擦掉满身孤独!
  • 凝视远方
  • 童年火鸟的天堂。大雪覆盖的光芒。陷于池塘的荷花开放。一朵柴火打开日子的门扉。穿过花期的月色,童话以及歌谣,淌过河流的梦想和忧伤。稻垛上淡淡的初恋和思念。如水透明,滴露的早晨和绚丽的彩霞,樱桃和青梅竹马,都在银质的音符中飘扬、飞翔。风中的少年,在追日奔跑。裸露的石头长出花朵。枕着白云,阳光晃亮的居室。燃烧的火焰,一盏向日葵,倾听和歌唱季节深处的亮节。抑或呢喃的鸟语包围。炊烟散尽,在庭院的落花上写诗。
  • 春幕及其它
  • 春幕苦荞花走下山坡,给出嫁的妹妹壮胆,写红对联的老人有些醉态,写出了乡村爱情的对仗与工整。浴雪而临的时光变成一支箭,将腊月的一角射穿,蜂拥而出的欢乐拉开春的帷幕。父亲还在地里,打理着准备退堂的麦苗,母亲跟在后面,也一样焦急。父亲抬起头看天,天上是云擦拭得干干净净的蓝,母亲解下头巾检测着风向,父亲挥动着手臂想揩去阳光。父亲点燃旱烟,哲学家一样的思索,母亲的双手在麦苗间穿梭,薅去杂草与忧虑。这时的炊烟粗壮起来,姐姐的绣花针又跑完了一个主题。旱情比父亲脸色难看,跟在一头水牛后面,父亲骂着误点很多的节令,什么大雪小雪,到了高原的头上,都变成让小鸟高兴的晴朗。箭行一支箭作为标题,很容易总结高原男人的性格和脾气,春天的时光短得像流水,终究追不上一支从男人眼里射出的利箭。箭平时是一个符号,挂在烟熏的墙壁上,只有春天,男人才有时间用背山的力气开弓。山上早就没有猎物,男人们便把箭的方向作了调整。箭靶在远方,这一程的路要用车票计算。箭行,得有酒壮胆,再快的箭也会在爱情面
  • 村庄
  • 1我的村庄,人和事物不断消失,而我的爱并不停止。说是一个人,但并不孤独。我的村庄很寂静,但并不是永恒的寂静。在村庄,有破土的种子,有发芽的树枝,有因季节变迁而上演的落叶纷纷、雪花飞舞,甚至大雁南飞、河水断流……2在夜里,月光不忍心村庄比人类消失得更快,那种纯粹的打捞,穿透层层叠叠的枝桠,抵达草木根部。一些感性的虫子,轻轻吟唱,抑扬顿挫,透彻绵长,点点滴滴交给尾随的风。而总有什么在如此静谧的夜晚流逝,我看不见,但我可以想到,于是,内心点燃一盏灯,我和光明交谈。3清晨,村庄被一抹羞红渗透,最早被穿透的父亲和母亲,当然,还有他们豢养的家禽,其中,有一两只散漫的公鸡,总会记得叫两声。
  • 夜晚(外三章)
  • 沉醉在一些久远的往事里,灯将身影拉得细长,投放在地板上,看上去苍白而单薄。回到童年的梦里,蹲坐在老家烧得发烫的土炕上,捏着母亲刚烙出锅的玉米面饼子,看一枚纸糊的窗花,风从细小的纸洞里溜进来。一旁是铜制的炭火盆,安静地燃烧着童年的时光。母亲进屋,用火筷扒拉一下暗红的炭块,用炭灰重又覆好喷香的土豆,那动作简单、随意,而又神性。在晚饭时独自醉饮。说自己是食肉的北方莽汉,健壮、勇猛、无畏、执著,有着刚烈的性子,裂开的皮肉还有钢一样强韧的筋骨。都市生活改变了自己。就像那块蛰伏在炭灰里的土豆,在缓慢的烘烤中成熟,在摇曳的炭火中逐渐失去了青涩而饱满的水分。多年后,拥有梦想的一切:大屋,香车,美妻,却失落了人性中太多的美好。人生是漫长的等待。有梦有醒。醒来时繁华已尽,冬夜依旧清冷。不禁自问:“这世间还有哪一盏灯在亮着?“人和鱼船在望不到尽头的海面行驶。船舷上看波涛的人,被海面反射的光线眩醉。他和鱼存在于
  • 神奇的西藏
  • 嘹亮的珠玛马蹄踏起湖边浪花,砸醒草原。绿色的露水,藏在雪山花丛,珠玛在阳光下,看羊群之外的美丽。嘹亮的歌声,让人向她靠近;沿途的格桑花,在奶油般的雾里盛开。嘹亮的珠玛,我的血液与你对歌。我愿意被你放牧,激情燃烧的草原从不分割天堂。长长的羊鞭有着热情的缠绵,我想向你耳语:“最近十年,我只
  • 故土情思
  • 故乡的声音故乡的声音仿佛呼啸的晚风。晚风响起,游子就想起了小时候阿妈的呼唤,一声长一声短,一声短一声长。故乡的声音仿佛解渴的水。思乡的时候,就想听听阿爹吐着烟圈的咳嗽,一声长一声短,一声短一声长。故乡的声音仿佛身上的胎记。无论我在陌生的异乡如何隐藏自己,它总在蹩脚的普通话里防不胜防地进出来。故乡的声音是鸡鸣犬吠声,故乡的声音是老牛的哞哞声、蟋蟀的鸣叫声、小鸟的叽喳声。长长短短。高高低低。每在异乡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故乡那低低的屋檐,甚至雨打在屋面上的沙沙声、屋檐落水的滴答声。原来思乡愈强烈,记忆中的故乡就愈清晰,包括故乡的每一个有关细节。哪怕一点点微弱的曾经熟悉的声音。
  • 百卉园
  • 灵魂栖居之所尊敬的各位编辑:你们好!月转星河,从2005年与《散文诗》相识,已有整五年余了。五年前,我还是一个初入都市的青涩少年。那时是在石家庄参加艺术考试,面对灯红洒绿、车水马龙的繁华,来自山村的我一度无所适从。直到那日那时,在报刊亭遇见《散文诗》,她给了我一片远离闹市、宁静如故土的灵魂栖居之所。我自小就喜欢文学,喜欢诗歌,喜欢记录生活的点滴。读高中时,我开始尝试写诗,在遇见《散文诗》之前,我只是单纯地摸索着,有了她之后,我感到自己如同遇到了一盏指路明灯、一位良师益友,她让我学会了许多关于诗歌写作的技巧,也提高了我的创作水平,让我获益良多。这是我第一次向贵刊投稿,希望获得各位老师的指点与厚爱。最后,祝贵刊的工作人员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合家幸福!甘肃兰州读者:付兴群
  • 憧憬与行动
  • 憧憬1不在漾着欢乐漾着迷离令人沉醉的酒杯里;不在诉说缠绵诉说温柔诱人深入的树阴里;不在滴过血后重新结痂隐隐生疼的伤口里;不在低吟浅唱怨天恨地长长短短的叹息里。朋友,打开心灵向往的窗口吧,我会在追求与目标深处微笑着迎接你!2在黎明时,我一次又一次触动你的神经;在睡梦中,我一次又一次抚摸你的血液;在云雾里,我一次又一次洗亮你的眼睛;在阳光下,我一次又一次加剧你的呼吸。不用说,我是你内心的音符,期望你在向往的竖琴上奏响;我是你明天的微笑,摊开日子你就想将我的微笑嫁接在你期待的树上;或者更确切地说,我是你远方的期许。
  • 情感印象
  • 深谷与桃花的邂逅一朵桃花,在干瘦的枝上,幽静地微笑着,没有声音。没有声音的深谷,散落着浅浅的寒雾,很淡。踏着淡淡的忧伤,孤独的我,正被那朵桃花点燃春的灿烂邂逅,总是一切美丽的开始。深谷中,还有芊芊的小草、凄迷的野花、水一样透明的月色,我感觉到,月色里风的舞蹈,正在演绎着久远的淡泊。在深谷,我渴望浪漫而孤独的相遇。深刻而雅致,一如这朵桃花的绽放,微微一笑,极尽生命的所有。
  • 小草(外二章)
  • 小草在乡村,根系土地。即使枯黄了烧成灰,也要营养脚下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并让种子和根,再次蓬勃、重生。小草被车辆从偏僻的乡村运载到繁华的都市,便改名换姓,有了一个诗意的名字:绿茵。被城市绿化带认养的绿茵——专人养护,定期修剪,按照城里人的规范,生存。自来水的浇灌,让绿茵百病丛生;化肥的喷撒,让绿茵犹如不断整容的女人。面对车流排出二氧化碳,高楼挡住风流,玻璃幕墙,折射高温。城里人,不仅要绿茵美化风景,还要绿茵吸入有害气体,释放氧气。说不定哪一任城市建设者突然心血来潮,要更换绿化或占有广场开发建设,一夜之间,绿茵会遭遇斩草断根的厄运。深夜,绿茵怀念乡村,广袤的田野,蔚蓝的天空,轻拂的风。清晨,露珠如泪,挂满绿茵。可是,乡村的小草,仍不断地成为城里的绿茵。城市的扩张,正在不断地蚕食着乡村。烟囱烟囱耸立于高楼大厦中,成为楼的一部分、乌云的一部分。烟囱不停地喷吐越来越黑的烟
  • 将自己遗落的影子踩得疼痛
  • 一你是怎样的一尾鱼,在波峰浪谷中沉浮,在平波止水中飘游。河两岸,一边是家的温馨,一边是爱的守望。穿梭于两岸之间,在无法真正靠岸的日子里,你是否在挥霍身体中那个搬不出的动词,一次次打湿零乱而寒冷的幸福?二我们退避于静静一隅,此刻,惟有对视成为一种语言。长久而
  • 马咀之歌
  • 高原一棵树盘曲而上,经过高原,又绵延而去。大路,朝天而去……坡上叠坡,梁上重梁,风不吹,草自低。千里黄土绵绵,一棵树,柳树,像谁?注视苍茫,千古苍茫。亲爱的,你想到了什么?莫非它就是王,流落民间,独立物上?千条丝,万条丝,在锃红色的暮光下拂动。发现绿条条中系着红条条了吧?这是一棵神树,灵树,许愿树,掌管一方土地万物之灵。莫非它真的就是王,流落民间,独立高原?快许愿吧,向神或王许愿求赐。任何一个与爱情相关的机缘,都不要错过,一个人的一生没有二次爱情,这一生,一点也儿戏不得。千条丝,万条丝,仍在锃红色的暮光下拂动。两张嘴唇念出的词句,没有第二个人听得到。但我们明显听到有声音响起:孩子,你们自私得只剩下彼此。
  • 奔腾年代
  • 江高:试图把拉杆箱拖入夜色我想过最动人的故事就是:远方。汽车跑了一天,还是没能追上城市的白天。下车,又多了一双咸湿的脚印。我想过最浪漫的事情就是:远方。拖着拉杆箱,追赶一趟末班公交车。可是,我被遗漏了,最孤单的才是远方。我试图把脚后跟提高,把拉杆箱拖入夜色,才发现原来夜的颜色这么沉。我挤进了凤狭小的生活,凤是那种带着寡言气息的女子,她每天按时把一种语言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用书面的方式表达自如。凤的内敛是个谜,无人知晓,但是她非常友善。一个月后,我把拉杆箱从那个小镇浓浓的夜色中拎出来,向凤告别。我怀念江高,那一夜扬起的一番尘土。一个地方有故事,才会被记住。
  • 月光下的胡杨林
  • 月光下的胡杨林夜色袒露,我涉一汪清凉而来。月光下的胡杨,仿佛我那隔世的姊妹,她们影子一半迎我,一半落入地下。苍凉,袅娜,我随一袭黑色的风深入,更深入。一路上遗落岁月,遗落荒芜,遗落记忆,遗落词语,遗落我老去的容颜。沙、沙、沙,是谁将鸟儿惊起?谁将岁月惊醒?谁散了寂静?我站在林间四处彷徨。你在哪里?你拽住我的裙角,只怕这一散又是千年!
  • 草原鹰
  • 一个人在月光下行走,孤独就会与影子相随。黑夜里,你只能看见不时打盹的眼睛,鹰只在黑夜时迷茫。当你迎来晴朗的阳光时,你要仰望天空飞翔的翅膀。当你迷失在茫茫的戈壁滩上,你要倾听天空鸣叫的声音。天空盘旋的翅膀,与地上行走的人一起,丈量着天与地的距离,人行走多远,翅膀就飞行多远,飞行的速度永远超出人类的想象。鹰的信念,在蓝天之上,人的信念,在妄想之上。人活在梦想之中,鹰活在翅膀能触摸到的地方。
  • 乡间描述
  • 乡亲们一树停止摇动的树叶,像一群人突然停止交谈。此刻,农人们,从背面看他们,像一个个逗号,忙碌中的逗号,在乡间耕种、锄禾、收割……我遇见他们。他们是我的嫂嫂婶婶、哥哥叔伯,是一群俯身向泥土的劳作者。不知为什么,我看见他们时,就轻轻松松地落下几滴泪水,仿佛清晨的露水,打湿心房。这些在记忆中停留的面孔,亲切得像仇人,他们在我心里深刻了那么多年,依然无法拂去。他们是名字朴素的草,长在乡下老屋顶上的草,是根植在那块浅薄的土里的草,我在外游荡多年,才渐渐发现,他们的卑微,是让我一直放不下的暖。秋水瘦秋风凉,溪水瘦,阳光依然在空中疾驰,这时光的箭矢,穿过树阴,射到石头上、草地上、水面上……
  • 大地深处
  • 大地深处的骨头大风掀开大地的骨头。辽阔的北方,在旷日持久的冬天,瘦骨嶙峋。山脉静卧。用灵魂,把如血的夕阳,推向远方。河流是一把利刃,在时间里让命运结冰。把我一生也无法说完的爱,搁置在那个叫黄土高坡的故乡。很久很久以后,我也只是这无数骨头里的一根小小的软肋。在夜晚,发着蓝焰的磷火。但我最终也不会言弃!我会用我一辈子的热爱和血液,为那些裸露着、依然挺拔着的骨头坚守。让我的承担,在一寸一寸的痛苦里,深入大地的腹部,直至扭曲、变形。这就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辈子的宿命!如果,如果有人会说,你算什么?你只不过一个人微言轻的诗人。那么,我也
  • 山乡野韵
  • 碾一张石盘,一辊石砣。碾,缓缓地转着。岁月,粒粒饱满,在石与石的对挤中,被碾压成满街馨香。石碾悠悠。天真的朝天小辫转成了明知故问的羞赧,风风火火的少妇转成了老态龙钟的蹒跚。那深深凹陷的碾道是一个磁盘,刻录了大山女人们的人生,版本却几近雷同。岁月悠悠。碾在转动时,山里的生活就殷实富足;碾在停泊时,山里的日子就面临灾难。
  • 黑马驭“大风”
  • 我最早读到马亭华的散文诗是《大荒原》,在2005年。他从沛县将诗寄给我看,我惊异于一个年轻作者驾控如此宏阔场景的能力,及其意境与语言的功夫。我在《散文诗》刊专为他写了推介文章:《荒原上的“黑马“》。他在这章散文诗中写道:“亢奋的荒原,旋转热烈,一株向日葵伸出绳索牵住了太阳。这是内心的战争,一个人与整个荒原。像冥冥中的安排,我扛一杆现代汉语的长矛深入荒原腹地。这中间将耗尽我一生的悲悯。“这样的允诺是令人感动的。时间过去了五年,年轻的诗人勤奋耕耘,不断推出新作,已经成为活跃于当下散文诗坛的一位引人注目的新星。他又一次将近作寄来,请我为他即将出版的集子《大风》作序。“大风“中的“黑马“,成为一种自然的组合,这些诗篇,便是其驰骋的蹄印了。他的家乡沛县,是汉高祖刘邦的故里。《大风歌》体现了当年这位叱咤风云的人物的一腔豪情。马亭华在他的诗篇中不止一次地提到“大风“,自有一种历史怀念的情怀。然而,他的诗中最为常见,或亦是他最为得心应手的诗情,却是苏北乡
  • 为活得简单而祈祷
  • 《为活得简单而祈祷》赏析
  • 我国最早翻泽法国诗人法朗西斯·雅姆的诗,大概要数李金发,他在新潮社出版的第一本诗集《微雨》中,收录少量译诗,雅姆的《烦闷》是其中之一。李金发将Jammes译为“詹姆斯“,后来戴望舒、施蛰存均译为“耶麦“,现通译为“雅姆“。从译名的变迁可以看出,雅姆并不是法国到中国受冷落的诗人。雅姆出生在比利牛斯山区的一个小镇,死在山区的另一个小镇,一辈子都离不开比利牛斯山。当然,巴黎是要去的,因为巴黎有诗友,有赏识他的纪德、雷尼埃、马拉美。没有诗坛领袖马拉美等朋友,他的一本又一本诗集到哪里出版发行?在象征派以繁复的和声、朦胧的音节、迷人的意象风靡欧洲的时候,忽然出来一支单簧管,像乡村小教堂的钟声,使诗坛为之
  • 真实性
  • 诗人云鹤同时是个优秀的摄影家,出版过摄影集,也举办过摄影展,社会反响都不错。他“诗影交辉“的特点,也体现在这首散文诗中。小丑的职责是为人取乐,引人发笑,穿插过场,活跃气氛。实则其在剧场中的地位并不突出,也不重要,有时还会受到一些人的奚落与戏弄。正是出于对这种真实性的理解,作者选择在散场
  • 小丑
  • 预先约定的,我与那小丑留下等待最后一个观众离场。此时四周有逼人的萧条与凄凉的气氛。该是我摄就一幅感人佳作之时刻到来了,我想。于是,在我的摆布下,一张又一张,我要他把那种“小丑的悲哀“、“笑脸后的泪眼“、“曲终人散尽“……的神情,一一表露在我的观景框中。一张又一张,直到我满意又满足。我把钞票插入他宽大上衣的口袋中。“朋友,该够你开怀痛饮几回吧!时了,何时我们再见?让我把照片送给你。““不必了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不愿也不忍看到我自己。“他眼中泪珠闪亮。刹那间,我所要拍摄的那种神情在他脸上真真实实
  • 散文诗的精品之路
  • 综观当前的中国散文诗,我们发现,不缺数量,也不缺活动、不缺声音,但是缺精品,缺深入人心的有影响力的作品。因此,散文诗的精品问题,是散文诗发展亟待解决的关键问题。这里首先要指出的是,散文诗有无精品,关系到散文诗在文学界的地位及影响力的问题。我们在呼吁散文诗的地位如何低,如何被轻视,但是,我们为散文诗的建设与发展做了些什么呢?为散文诗精品的创造做了些什么呢?我们拿什么东西来证明我们的存在和强大呢?最有说服力的,只有散文诗精品。因此,说大话不行,只争论不行,哗众取宠不行,钻牛角尖不行,互相藐视、拆台、诋毁更是不行,只有拿出作品才是硬道
  • 散文诗——多元文化时代的文学宠儿
  • 散文诗研究特别是中国散文诗研究近年逐渐得到学术界的重视,表现在两个方面:1、90年代以来,大陆和台湾都有学院派学者,对散文诗特别是中国散文诗进行学理研究,当代学术重视跨学科研究,大陆和台湾的散文诗研究成果对于当代其他文学文类的研究和文学理论研究,具有了不可忽视的参照价值:2、西方学者对于散文诗的研究产生浓厚的兴趣,以至有学者专门将中国现当代散文诗作为博士论文研究对象进行专题研究(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的Nicholas Admussen即是显例):3、国家人文社科基金支持散文诗研究,如本人于2009年获得广东省十一五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中外散文诗对比研究“课题,虽然资助经费仅2万,但是它说明散文诗已获得政府学术规划部门的认可。
  • 《蓝的情人》
  • 《散文诗:上半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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