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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温哥华的“上海采风周“
  •   有一篇题为“<上海采风>携海派文化登陆温哥华“的报道在2007年的开端出现在众多北美媒体上.首先是在<世界日报>首发,然后是<星岛日报>、<环球华报>、<大华商报>、<明报>和美国的<侨报>.这些都是北美最有影响的中文报纸.……
  • “黄段子“为何流行
  •   林德清同志对黄段子的批判义正词严,不知其性别如何,估计多半是女性使然.在对黄段子的问题上,男性似乎更为“宽宏大量“一些.而且,就本人接触到的女性而言,她们好像对此也并不十分反感,有时也会饶有兴趣地参与,虽然方式比较暧昧.……
  • “黄段子“批判
  •   手机的短信功能本来是省事省钱的好功能,令人们大为方便:本来要在电话中罗嗦的,只需惜字如金“发个电报“就行;本来声息沟通有所不便的,一条短信省却了几多尴尬……方便是方便,可也给垃圾信息提供了方便--无论情不情愿,你必须低头察看,细分真伪,去芜存精.其中尤其令人烦恼的,便是“黄段子“.……
  • 中国当代文学是不是垃圾?
  •   这可能是日前文化圈最热闹的话题了.文人干嘴仗,一般都是鸡-嘴鸭-嘴,吵到最后除了加入争吵的弄得个一嘴鸡毛鸭毛外,所谓结论、所谓事物的真相都不甚了了.如果这场争论也是这样的过程与结果,那就只有说,关于中国当代文学是不是垃圾的争论本身就是垃圾.……
  • “皇帝的新衣“在中国
  •   现在知道,所谓德国汉学家顾彬说“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是条假新闻.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日前他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被问及怎样看待中国的所谓“美女作家“,他很干脆地回答“这不是文学,这是垃圾“.就这句话,到我们的媒体那里就被衍变成了“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害他遭受中国大陆文坛的一片讨伐.……
  • 冰与火的记忆——我与上海的文缘
  •   我出生在北国燕山脚下,与上海相距千里之遥.从地域文化上寻根,难以找到什么类同之处;可是从我的生命依存以及文学履痕去回眸,却梳理出与上海有着“剪不断“的文化情缘.……
  • “新说书时代“的市场跳蚤
  •   继刘心武演说<红楼梦>之后,易中天也在电视台评讲<三国>,接下来又是于丹说<论语>,引起公众的热切关注.一场“新说书运动“轰轰烈烈地展开了.越来越多的新闻似乎都在表明:大众又重新回到了复古潮.媒体也为此而大造其势.但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复古潮“.……
  • 人聚,才有网的力量——2006年网络文化回顾
  •   N多年前,某门户网站以一句“网聚人的力量“作为自己的口号,成为网站投放电视广告的先行者.这一口号显示了网络平台介入现实生活的初期,平台构建者的焦虑.……
  • 静好的岁月
  •   四十岁以前,我外婆长得像极了上官云珠.概因家乡都在姑苏一带的关系,细白的肌肤、玲珑的身段,更兼外婆七八岁开始学评弹,所以连两张脸上的神情都一如彼此的翻版--眉眼飞扬、活灵活现.……
  • 包公有没有小老婆?
  •   随着时代的进步,宣传部门对于影视创作持越来越宽松的政策,只要你不出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倾向,各类题材都可以播映,其中“帝王将相“的题材尤其集中.但是一宽松,就出现了过滥的情况.针对这种现状,<文汇报>记者写了一篇<荧屏“戏说“太离谱>的文章进行批评,其中写道:……
  • 众人话“作揖“
  •   吴礼权(复旦大学教授,博导)   现在比较常见的抱拳作揖,出现于清朝年间,是古代传统作揖的一种简化.作揖在老一辈人中还有,南方人比较少,我去北京,一些老年人还是会给我作揖的.……
  • 70后、80后时尚青年看作揖
  •   今天,你作揖了没有?   文/沙然   小时候读<水浒><西游>,熟人碰面,或者生人见礼,常常有这么一句话:唱个肥喏.   后来读<中国古代礼仪制度>,才彻底弄清楚这个元明时期最通行的礼数是怎么回事了.所谓“唱个大喏“就是一面拱揖,一面口中称“喏“--至于为何说“喏“,大约与我们今天说“HI“差不多.总之这种敬礼方式叫做唱喏.喏声很大,腰弯得很低,叫做唱个大喏或唱个肥喏.肥者,饱满、火候到了的意思.……
  • 陆天明:表现人民和民族的生命诉求
  •   见到陆天明老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湿漉漉的空气萦绕在巨鹿路浪漫的法国梧桐上、幽雅的深深庭院和富有历史感的花园洋房里.经过一些充满市井气的小吃摊,到了襄阳饭店4楼.陆天明老师亲切而满脸笑意地为我开了门.……
  • 陆川:把我最有激情的这段生命给电影
  •   陆川,并不像他的电影那样强硬、冷峻,他个子很高,身材细瘦,表情斯文,带着一股诗书气.他的眼里似乎总有种挥之不去的淡漠和固执,源于内心深处的孤独、流浪感或者无家可归感.他可以为<可可西里>完全自绝于大城市而孤军奋战,为之不停地流鼻血,大把大把地掉头发.他把自己的理想主义情怀通过电影点燃,他给了<可可西里>中的日泰,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结局,而自己又开始了寻找生存意义的理想主义者的另一征程.访谈自然而然地从他为之倾注生命的电影开始.……
  • 葡萄牙驻沪总领馆的开门人——访若昂·卡布拉尔总领事
  •   这次走进的领事馆是我们过去一年多采访中最年轻的领事馆--葡萄牙驻沪总领事馆,她刚刚满四个月.   若昂·卡布拉尔(Jo(a~)o Maria Cabral)总领事在办公室里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 葡萄牙:翻开世界史的第一页
  •   历史上的大国   最近,中央电视台播映了大型纪录片<大国崛起>,引起了国内外的震动及争论.在它所列举的9个大国中,第一个竟然是今天中国人不太了解的、或者说认为是遥远小国的葡萄牙.当年葡萄牙国土面积9万多平方公里(与今天的韩国差不多),人口大约100万以内(今天是1000万),怎么算得上大国呢?……
  • 上海人脉
  •   要在上海混好,必须具备“三金“:沉默是金,承诺是金,人脉是金.   在长长的关系传递链或是硕大的复合关系网中,聪明而实际的上海人大多乐于把自己在这链上、网上的功能发挥到最合适的限度.上海人最大的江湖属性就在于此.……
  • 爱麦新村里的白俄女子
  •   1917年十月革命后,有7000名俄国难民蜂拥抵沪,大批贵族.1931年,日本占领东北后,又有大批俄侨从哈尔滨转移到上海.30年代上海俄侨总数为1.5万到2万人.1934年,法租界有俄侨8260人.(公共租界1935年有俄侨3017人).他们在法租界修建了2座漂亮的东正教堂:圣母大堂和圣尼古拉斯堂.……
  • 盛夏的果实
  •   北方男人约上海美眉出去吃饭时,美眉正在为香港某刊写第N篇情色小说.情色小说稿酬之高,五千字一篇几乎是一个上海中等小白领的月薪.……
  • 爱情·庖厨
  •   嫁得不好的人事业更成功   那个时候,每次去参加女友的婚礼,都会颠覆一次我的观念,并说服自己:其实,也可以嫁给这样的人吧.……
  • 山北盐炒豆
  •   记得读小学的时候,每到放学的时候就跟着年龄大的同学混.学校挨着条弄堂,在弄堂口有个卖各种零食的杂货店,以前被上海人称作“烟纸店“,一对绍兴夫妻整日打理着小店.……
  • 上海弄堂灶披间
  •   由于光线较暗,猛一看这张老照片,还误以为画面里的老伯在玩时髦,坐在航天飞机的驾驶舱内,面对复杂的线路与纵横交错的管道……当然,至于我辈有过上海老式里弄生活体验的人士,一看便懂,此乃数家合用的厨房用水间,上海弄堂一景也.……
  • 小笼馒头
  •   上海人用馒头指代包子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练就了“望文转读“的绝活,比如许多上海人能够看着菜单或水牌上的“小笼包“三个字,而嘴里自然而然地发出“小笼馒头“四个音来,其实“肉包“、“菜包“等,一律如此.……
  • 哪些上海话会消失
  •   世界发展了,很多从前指代的事物逐渐消失了,那么与其对应的语言也会慢慢的消失,这是无法逆转的.比如“红头阿三“,现在这种头上包着红布的印度警察已经消失了,这个词当然就失去了意义.语言必然是最鲜活的,是常常要用到的语言,而这种语言会根据时代的发展产生,通过人们的口耳相传流行.语言的新陈代谢是再正常不过.现在生活节奏加快了,这种更新的速度更快,很多话可能还没有流行就已经被淘汰了.……
  • “纯种“上海话
  •   一个上海女人让<相伴到黎明>的万峰怒不可遏.这个女人的问题是这样的:“我的老公是知青子女,我们结婚也好几年了,在上海这么多年,他还不能说一口标准的上海话,这让我非常苦恼.平时他还特别喜欢说‘洋泾浜‘上海话,我不让他说他还非要说.我认为说不好一口标准的上海话,会影响他的仕途.万老师,你说怎么办?“……
  • 北方人,上海话
  •   “一刚“最早风靡全校,当时几乎“人口一词“.和老乡聊天,她突然冒出一句“这里有棵树一刚“.我一边忙着往眼眶里收眼球儿一边在心里暗暗赞叹:“瞧人家,这上海词儿用得多么纯熟,这普通话和上海话嫁接得多么天衣无缝.“回头瞅准机会赶紧向上海舍友请教这“一刚“究竟和普通话里哪位是一对儿.舍友眨巴下大眼睛,“他/她说“.……
  • 外公开香烛店
  •   我的外公姓任,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没见过他本人.听说长得很魁伟,戴一副老光眼镜,非常和善.他信佛,开了一家香烛店和锡箔庄,香烛是批货,锡箔是自制品.他娶了我外婆后,生下两个女儿、三个儿子.我三个舅舅都送私塾读书.我大舅父聪明能干,读了几年书就到上海来谋生,在法租界当『包打听』.我二舅父,尚算用功,可是无用,到一家布店去当学徒.我大姨(我们叫她为『嫫嫫』)很早出嫁,嫁一个吃喝玩乐的浪荡子,养了十一个孩子,后来只剩下一个,是我最争气的表哥.……
  • 多哈印象
  •   亚运会结束、我们回国有一段时间了,但还是颇怀念多哈,这座波斯湾畔,碧海金沙,一座令人难忘的城市.   如果不是因为亚运会,很多中国人不会把目光投向多哈,一个虽算不上遥远但很神秘的地方.……
  • 韩国女博士
  •   “毛松“   进出中国、参加学术会议、发表论文、考察文化的韩国学者中,女性挺多,而且几乎都拥有博士文凭.就与我一样研究中国戏曲的,便有多名,其中吴秀卿、郑义淑两位最具有代表性.……
  • 泡饭的持久力
  •   移居海外之前,怎么也想像不到在温哥华吃早餐是这样的:一边看着小松鼠在窗外跳来跳去,一边咬着夹了忌司、烟熏肉、生菜的三明治,然后呼噜呼噜扒两口泡饭.这泡饭是怎么也吃不雅致的,呼噜噜的声音是在所难免的.再说,泡饭搭配小松鼠跳来跳去的天然景色和西式的三明治,说出来真是有点乱套.……
  • 单位之谜
  •   所谓“单位“   对于中国人来说,单位是极其重要的,至少曾经重要过.改革开放以前,两个中国人见了面,如果是熟人,便问“吃了没有“;如果是生人,又没有经过介绍,便多半要问“你是哪个单位的“.在大街上骑车闯了祸,或者到机关衙门里去办事,警察和门卫都会问这句话.如果是女儿带了男朋友到家里来,那做母亲的,便几乎一定要问这句话.……
  • 《上海采风》封面

    主办单位:上海民间文艺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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