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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红豆》 > 2016年第01期
  • 张开文学的翅膀 《红豆》连接你我,连接社会与个人
  • 走过奋力工作、愉快而又忙碌的2015年,红豆人年末第一次为读者奉上了如本期封二所示的《红豆》年度精选(三卷)本,颁发了年度"红豆文学奖",也从2015年开始举办杂志年度评刊会对办刊提出更高的要求。
  • 草木爱情(短篇小说)
  • 平原上的那条瘦弱小河叫条河,条河不过是一条河的简称罢了。河水弯弯曲曲流过村子的时候懒懒地睡了会儿,便泊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湖水极是清澈,因形状像一瓣雪花,人们便管它叫雪湖了。湖的周围散布着几十户人家,他和她便是这村子里的。不过一个在村口,一个在村尾。
  • 舞伴(短篇小说)
  • 一 那个男人又来接阿萍了。 南方的早晨,我们在公园里随着音乐的节拍打太极。头顶上的凤凰花正在热烈开放,垂垂颤颤,艳红欲滴,就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我偷眼去瞄阿萍,却见她依然气定神闲,有板有眼地在打拳。我反倒为自己精神溜号而自责起来了。
  • 赵大河小说二题
  • 鬼屋 按:贞观六年(632年),唐太宗审查死囚。看到这些要被处死的人,他心生怜悯,下旨放其回家,让他们与家人团聚,来年秋天返回长安就死。第二年秋,头年所释放的390名死囚,在无人监督无人带领的情况下,都按期归来,无一人逃亡……
  • 今年冬天不寒冷(小小说)
  • 今年冬天,雪,飘飘扬扬地洒。旮旯屯的山峦、田野、河流、村庄、一片银装素裹。 村上人说,已经十几年没见过下这样的雪了。
  • 客厅里的爆炸(外一篇)
  • 主人沏好茶,把茶碗放在客人面前的小几上,盖上盖儿。当然还带着那甜脆的碰击声。接着,主人又想起了什么,随手把暖瓶往地上一搁。他匆匆进了里屋。
  • 故事的讲法(创作谈)
  • 同样的故事有的人讲得引人入胜,有的人讲得索然无味。这就是讲故事的技巧。技巧是无限的,也是无止境的。讲述者对于故事的处理是一个"自动化"的过程——也就是说当我们明确地感受到了一种想要表达的冲动时,这个故事的轮廓已经比较清晰,同时最适宜讲这个故事的方法也已经被找到,暗藏在我们的心中了。
  • 空灵飘逸与哲学思维(评论)
  • 《客厅里的爆炸》自1985年问世以来,曾被国内外数百种报刊和选集转载,并于1990年入选美国NORTON出版社出版的《世界60篇优秀短小说》。白小易以这篇几百字的哲思小小说一鸣惊人,如一股强劲的飓风震撼冲击着读者的心灵与视野。时光荏苒,如今已近三十年的时光流逝,《客厅里的爆炸》仍然是无可复制的经典。它空灵飘逸,平中见奇,言有尽而意悠远,是经典的以柔克刚的思辨哲理型小小说写法,也可谓此类写法的开山之作。
  • 明秀园:一个草莽枭雄的乱世情怀——桂园十记之一
  • 明秀园位于武鸣县城西郊。关于此园,坊间有诸多传闻,说这个园子所在地,原是一个龙穴。龙穴是风水学中最常用的名词,凡龙穴者,必是风水宝地,家族兴旺人丁富贵。
  • 五大商帮与财神爷——临窗谈商之一
  • 史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为利的来往,最典型的,莫过于"商"了。
  • 从上古流淌而来的河
  • 一 我觉得老子走出函谷关之后,肯定将那片一望无际的黄色大漠看作是黑,将大漠之上那片湛蓝湛蓝的天幕看作是白。因为在他的眼里,只有在这大漠蓝天里才能将色彩缤纷的世间万物,完全精减成黑白的世界本源。他只能选择这片荒漠走向他的人生终结。
  • 树,一部关于乡村的词典
  • 树,是一部关于乡村的厚重词典,或者说,是生活中一个沉重的大词。每一片叶子、每一条枝蔓,都是对豫东风俗或者乡间文化的注释。
  • 露天影院的幕后悲剧
  • 记忆中,总有一块镶着紫红色围边的洁白幕布,里面所上演的故事大多已经模糊,但故事之外的场景,到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 乡村逸事
  • 每年的3月18日,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日子。 那一年,我未满十六岁,天真浪漫,少年不知愁滋味。我们家最后一个女佣叫娜拉帕花,她是一个纯高棉血统的姑娘,清秀的五官透着一股善良的韵味,高挑个儿,棕黑色的皮肤闪烁着滋润、健康的光泽,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高棉农家特有的纯朴气质,这正是妈妈所喜欢的类型。
  • 血色记忆,还原历史(评论)——简评林新仪的《乡村逸事》
  • 东盟十国若以华文文学论,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可算第一方阵,印尼、菲律宾、文莱可算第二方阵,越南、缅甸算第三方阵。柬埔寨与老挝是华文文学创作最薄弱的。但从华文文学史料看,柬埔寨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是有过华文的作家队伍与发表阵地,以及一定量的文学作品的,由于政治的原因,七十年代始,华文作家几乎都先后逃离柬埔寨,星散到世界各地去了。
  • 管窥:柬埔寨华文文学的前世与今生
  • 一 上世纪的五十年代中期,柬埔寨的华文教育事业开始起步,在一群意气风发的华侨中青年知识分子的奋力打拼下,在短短的十余年间迅速成长壮大。这群华人知识分子主要来自南越,他们大多是"政治避难"而来的。因为当时南越西贡的吴庭艳亲美政权发起一场"反共清洗"行动,对那些四十年代从中国大陆移民过来的思想左倾、亲中共的进步知识分子实施抓捕、迫害、驱逐出境。
  • 杭州野外诗群——江离的诗
  • 《野外》诗刊于2002年春在杭州创办,迄今已出刊12期,定位是面向国内优秀的1970后和1980后诗人。编选的原则是所收入的诗歌应拥有一种沉静的品质,它使我们与时代保持了某种距离,这种距离让我们能够更好地来看待我们自己和我们置身其间的世界。
  • 飞廉的诗
  • 浙南行 宁波到临海,大山无数,溪水乱流, 然而不管山有多高,最高处,电塔兀立。 临海台州之间,一条大江竟有黄河的苍浑, 白鹭贴水细飞,那一缕自动人心魄。
  • 炭马的诗
  • 在一个粗鄙的时代 在一个粗鄙的时代 美容术大行其道 但只有桃花瓣依旧美得步步惊心 在一个粗鄙的时代 城市的巨大蓝图
  • 古荡的诗
  • 岛:父与子 多年前,他喜欢上咀嚼泛酸汁的草 然后吐掉,甚至因为嚼橡皮挨过父亲的揍 他没有记住这个教训 日复一日,他锻炼他的牙齿 像少年时跟着父亲撒网打鱼
  • 山叶的诗
  • 缝隙里的爱 昨日的暴雨洗净了一切 在低处,树丛阴影相连 白头翁在稍高的树梢间追逐 它们就住在附近 经常在屋顶墙壁的缝隙里筑巢 这个季节,它们叫声清脆
  • 陈洛的诗
  • 傍晚的南宁 大叶榕到过的地方我到过, 蓑衣和细雨到过,这里是我要抵达的故乡。 晚风阔大,暮色里的翅膀越来越暗, 父亲,我坠落的一生。 曾经在流水上风光无限。 而这里,是我一路撤退后的最后一块尘土。
  • 盘古村(外一首)
  • 大梭河绕过盘古村 蔗地在河流两侧伸延 从冬天开始 农夫砍蔗,种蔗,忙于新植 直至四月 四月的大梭河清洌透彻 桑蔸冒出新叶 蚕宝嗷嗷待食
  • 最后一颗红柿子(短篇小说)
  • 那颗又亮又大的红柿子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高高的天空中,没有人知道。 早在半个月前,父亲就把柿树上所有的柿子收拾得一干二净,无论大小,无论生熟,无论公母。就像梳子梳过一样。就像篦子篦过一样。就像当年日军用“三光’,政策扫荡过一样。当时大双小双就在身边,那一百零八颗柿子被父母当成宝贝一样放在—个腾空的菜坛子里面,父母在坛子里兑上水,并洒上一层石灰,然后密封好。
  • 血脉深处的回声(散文)
  • 1 祖母老了。 黄昏时分,远处杂草丛生的空地上,一群蜻蜓在半空中盘旋着,它们扇动着翅膀随风起舞,嬉戏追逐。年近九旬的祖母在后门的那块空地上把捡来的酒瓶、破鞋、硬纸壳等破烂分类收拾。一切拾掇妥当,夜幕已经降临,祖母提着蛇皮袋颤颤巍巍地摸进屋内,按亮墙壁上的灯,整个屋子笼罩在一层昏黄的光晕之中。微弱的灯光映着肖像上祖父生硬的笑容。
  • 在故乡(散文)
  • 这是什么地方依然是如此的荒凉/那无尽的旅程如此漫长/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许巍《故乡》
  • 熔炉,铁与东莞的冷却(散文)
  • 三十二年前我曾在一条叫集贤街的地方当过八个月的学徒。整日木雕泥塑地呆坐在一个玻璃罩里(防尘罩),守着师傅的店铺。1982年,修理钟表还是一门体面的职业,而且还很神秘。师傅家是天主教世家,照壁上挂着红十字架。那地方有一条石拱桥,桥不长,弓得很高,傍河有很多的铁铺,远近的人都知道,叫它峒河。除了两边的街沿,峒河一带的街都只有三四米宽,铺着石板。逢集市,两边的坛门齐刷刷地打开,就全是店面。
  • 孙海涛诗二首
  • 药片 比头痛病更让她头痛的是药片 药片分包摆开在桌面 有红色、白色、绿色 “四小时一包,温水服用……” 临走时医生特意交代 四小时后她已熟睡 月光从窗外斜照进来 安逸的小脸蛋让我不忍将她叫醒
  • 郭铃芙诗二首
  • 三生 我的前生,在他的骨肉中径行, 我的来世,在另一个他的血脉中流浪, 一个他在云端之上,将我俯视, 另一个他在万里碧空的倒影里, 将我遥望。
  • 莫寒诗三首
  • 桥 桥就是桥,桥在生活里,喝酒吃肉说些心惊肉跳的胡话 女人或者背影,我选择把房门开到四十五度角 刚好可以允许一阵风把红色的连衣裙吹得更高 更远。比清朝更远的地方在湖底 我有些信以为真,两个患难兄弟
  • 令我印象深刻的两位《红豆》新作者
  • 我只读过陶丽群的散文《母亲的岛》和最近发表于《红豆》的短篇小说《忠告》(2015年10/11合刊),就这两篇作品而言,我发觉她是个有潜质的作家。她的笔触直抵农村中的草根百姓,她笔下的"母亲""父亲",既平平常常,又自自在在,可又有平常中之不平常,自在中之不自在。这平常中之不平常,自在中之不自在,就成了文学的传神之笔。
  • 选堂论书
  • (一)书要"重""拙""大",庶免轻佻、妩媚、纤巧之病,倚声尚然,何况锋颖之美,其可忽乎哉! (二)主"留",即行笔要停、迂徐。又须变熟为生,忌俗、忌滑。
  • 张开文学的翅膀 《红豆》连接你我,连接社会与个人(丘晓兰)
    [红豆头条]
    草木爱情(短篇小说)(寒郁)
    [小说长廊]
    舞伴(短篇小说)(申平[1,2,3])
    赵大河小说二题(赵大河)
    今年冬天不寒冷(小小说)(蒋育亮[1,2])
    客厅里的爆炸(外一篇)(白小易)
    故事的讲法(创作谈)(白小易)
    空灵飘逸与哲学思维(评论)(杨晓敏)
    [特约专栏]
    明秀园:一个草莽枭雄的乱世情怀——桂园十记之一(朱千华[1,2])
    五大商帮与财神爷——临窗谈商之一(鲍学谦)
    [文化随笔]
    从上古流淌而来的河(吴光辉[1,2,3])
    [散文空间]
    树,一部关于乡村的词典(曹文生)
    露天影院的幕后悲剧(莫清荣)
    [世华文学家]
    乡村逸事(林新仪)
    血色记忆,还原历史(评论)——简评林新仪的《乡村逸事》(凌鼎年[1,2])
    管窥:柬埔寨华文文学的前世与今生(林新仪)
    [诗歌部落]
    杭州野外诗群——江离的诗(江离)
    飞廉的诗(飞廉)
    炭马的诗(炭马)
    古荡的诗(古荡)
    山叶的诗(山叶)
    陈洛的诗(陈洛)
    盘古村(外一首)(东禾)
    [本刊策划]
    最后一颗红柿子(短篇小说)(马云洪)
    血脉深处的回声(散文)(周齐林)
    在故乡(散文)(庞锋)
    熔炉,铁与东莞的冷却(散文)(侯山河)
    孙海涛诗二首(孙海涛)
    郭铃芙诗二首(郭铃芙)
    莫寒诗三首(莫寒)
    [红豆评刊]
    令我印象深刻的两位《红豆》新作者(陈肖人)
    [翰墨丹青]
    选堂论书(饶宗颐)
    《红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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