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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对我们时代的“难题”——2015年的长篇小说
  • 对文学而言,时代的难题是与人有关的难题。与人有关的无非是生存难题和精神难题。敢于面对时代的难题,是考验一个作家文学良知和社会担当的一个重要方面。因此,这样的长篇小说与《甄嬛传》或《琅琊榜》没有关系。在我们看来,2015年的长篇小说无论在文学性还是题材上,都有很大的突破的重要表征,就是作家对当下的时代难题敢于正面书写或正面强攻。
  • 批判现实主义思潮的悄然崛起——2015年长篇小说创作考察
  • 要想深入谈论这一话题,我们首先必须对当下时代中国的社会现实有一种相对透辟的理解与认识。一方面,我们的确应该看到,这些年来中国的经济发展确实速度惊人,以至于GDP总量都已经超过日本位居世界第二。但在"另一方面,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增长,中国社会的各种矛盾也越来越突出,越来越尖锐,诸如收入分配不均,地区差异扩大,官场腐败严重,医疗和教育不平等,生态环境恶化等等这些问题,
  • 品相和能指——2015年中篇小说评述
  • 翻检2015年的中篇小说,发现有一个现象,大中篇比较多,好几个有影响的中篇小说都是篇幅达到七八万字的大中篇。也许这仅仅是一种偶然现象而已,但我以为偶然中也包含着必然,从中可以发现,它也折射出目前小说写作的一些新变。中篇小说作为一种文体样式被强调出来,应该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新时期文学的事情,它在篇幅上介乎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之间,长篇小说更适合讲述完整的故事,而短篇小说则是以文学意境取胜,中篇小说恰好能兼顾二者的特长。
  • 短篇小说的“显”与“隐”——2015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
  • 从某种程度上说,短篇小说的写作,就是为了如何成功地处理那些未被"许诺"的存在。这些存在,或许是繁复的人性,或许是错位的生存,或许是吊诡的历史意志,或许是各种宏观或微观权力所遮蔽的精神镜像……它们之所以未被"许诺",成为一种不在场的存在,既是由于自身内涵的斑驳与复杂,也是因为短篇叙事的智性需求。换言之,如果它们都以"在场"的方式被一览无余地呈现出来,那么短篇小说就会失去它应有的内敛和弹性,也会失去它应有的宽阔与丰饶。
  • 什么是伟大的文学
  • 一该用什么尺度看待文学作品?尽管讨论这个问题的最终命运是可以预料的,——聚讼纷纭,莫衷一是,逃不脱不了了之的下场。但是笔者认为值得借专栏的机会再次提出,不是为了达到一个人人能够接受的答案,甚至也不是为了多数人认可的标准,只是为了加深我们对文学的认知。我相信流布于人世间的文学和我们生存于其中的世界差不多,也是一样的鱼龙混杂。既有英雄好汉,也有蛇虫鼠蚁,当然亦不乏芸芸众生。
  • 莫言的文学存在及其汉语小说文化意义
  • 一个国家,一个时代的典范作家,对于评论者和一般读者而言,其意义不仅体现在他的文学创作方面,而是立体地体现在他的所有写作方面,体现在他的所有行为方面,体现在他作为社会人的存在的方方面面。当历史选定了莫言作为这个国度在这个时代的一个典范作家,他的几乎所有作为以及与这种作为相关的一切方面,都注入了文学存在的命意,或者,都具有了文学存在的意义。在汉语文化特别是汉语小说世界,莫言的文学存在具有十分重要的文化意义。
  • 要是沈从文看到黄永玉的文章
  • 布罗茨基曾经斩截地说:一个人写作时,"他最直接的对象并非他的同辈,更不是其后代,而是其先驱。是那些给了他语言的人,是那些给了他形式的人。"要是沈从文看到黄永玉的文章,这个假设,却有着极其现实的重要性,不是对于已逝的人,而是对于活着的人,对于活着还要写作的人。——题记一在《沈从文与我》(湖南美术出版社,
  • 文学与全球化——在北京大学博雅人文论坛的演讲
  • 世界文学协奏中的中国文学的地位,这是本次论坛的主题,在思考这个问题之前,我很天真,觉得诧异,怎么问题会这么提出,因为事实上,中国文学自诞生至今,早已竖起一座宏伟壮丽的丰碑,是全人类的一份宝贵财富。我不愿说这份宝贵的财富是非物质的,因为中国文学的文化影响切实可见、文化力量切实可感,对如此显然之财富,用"非物质"的概念,是不当的。确实,西方(取其约定俗成和最简单的含义)在很长时间里一直忽视这座丰碑。
  • 关于中国文学对外译介的若干思考
  • "中国文学‘走出去’"战略已经实施了一段时间。在种种利好政策的支持下,在各方面的努力下,"走出去"工程初见成效。在此期间,随着文学文化"走出去"日益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热点问题,有越来越多的社会各界人士参与到相关问题的讨论之中。然而,由于参与讨论者来自不同领域不同层次,再加上媒体的聚焦放大,使得讨论不时呈现混乱局面。一方面看似发言者众,另一方面却是观点和意见的重复,某些观点未经深思熟虑就已发表,随即很快在人云亦云间扩散,导致形成了诸多认识误区。
  • 文学外译中译者的文化认同问题
  • 引言文化认同对于中国文学外译而言是一个复杂且无法回避的重要问题,因为它直接关涉"我是谁"这一主题,代表了主体对于自身归属感的界定。按照文化人类学的观点,在异域文化交流中,译者对于"自身"的认识同样决定了其对于"他者"的看法,不同的文化认同会直接影响其对于作品的认知和态度,甚至左右其翻译策略的选择;译者的解读和传达能够帮助译作读者构建关于异域文化的认同,读者会在想象性认同中形成对作品的价值评价。
  • 主持人语
  • 网络文学,曾经是“草根文学”、大众文学或通俗文学的代名词,不为人所重视,现在却成为一种备受社会关注的文学现象,甚至与好菜坞电影、日本动漫、韩国电视剧一道,并称为“世界四大文化奇观”。网络文学之所以成为时下的热点和显学,不仅因为他成长极快,声威日隆,迅速以庞大的作者族群、海量的作品存量和数以亿计的文学受众改变了当今文学生态,改写了中国文坛版图,还因为它具有成长性、可塑性、不确定性和未完成性的文化基因,而彰显出难以估量的生机、活力与魅力,这就使它有了备受关注的理由。一年前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邀请2名网络作家参加,这是中央高层对网络文学极为重视的一大信号。2015年10月颁布的《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中,明确提出“大力发展网络文艺”,倡导“让正能量引领网络文艺发展”,为繁荣网络文学指明了方向,也给日渐升温的网络文学热添了一把火。时至今日,需要深长思之的是:网络文学作为网络传媒时代的文学新军,我们过去是否低估了它的文化能量与社会影响呢?
  • “茅奖”视野中的网络文学
  • 网络文学是不是文学,是怎样的一种文学,人们所秉持的基本参照系大都是亘古积淀的精英文学传统,即以纸质等物质媒介承载的所谓纯文学,大而化之也叫传统文学。在当今文坛,由中国作家协会组织的茅盾文学奖(简称"茅奖")评选活动,无疑是彰显这一文学话语权的最受关注的事件之一。为检视我国网络文学创作成果,给这一新生的文学以平等竞争的机会,近两届的茅奖评选对网络文学敞开大门,允许已出版完结本的网络小说申报参评。
  • 茅盾文学奖,何时颁给网络文学
  • 一、茅盾文学奖与网络文学世界上的评奖可能没有不存在争议的。当然争议有大小之分,有的争议是有价值的有的争议是无价值的甚至是负价值的。然而,像茅盾文学奖这样的争论之大、乱象之奇,恐怕世界少见。这里既有因为作品价值的多样性而导致的误读,也有规则制定不合理带来的不公平,还有评奖过程不够透明所引发的暗箱操作猜想,更有因为行政、商业介入导致的质疑,甚至有因为读者虚位造成的自娱自乐。从最早对《李自成》(姚雪垠)的质疑、到1990年代对《茶人三部曲》(王旭烽)、
  • “茅奖”与网络文学发展路向
  • 网络小说落选于茅盾文学奖,不会影响网络文学自身的发展,当然也不会影响人们对当代文坛的整体评价,更不会影响"茅奖"的声誉。我们所要做的和能做的,是反思这一现象(如果能叫"现象"的话)背后的原因,找其出症结,以便更有效地探寻网络文学的发展路向。网络文学缺失"茅奖"的两大缘由回归当下文学现场不难发现,当我们讨论茅奖与网络文学这一话题时,需要区分"网络文学视野中的茅奖"与"茅奖视野中的网络文学",
  • “酒”的诗学——从文化人类学视角谈《酒国》
  • 中国文学和"酒"的关系自古以来就格外密切,无论是文本中的"酒意象"还是"酒神精神"都对文学创作产生过极为深刻的影响。而到了莫言小说《酒国》的问世,可以说它把被前一个历史时期规避掉的"酒"和"酒神精神"发挥到了极致,在这部小说中,"酒"已不仅仅是作品所要呈现的对象,而它已经变成了文本本身,甚至成为了主导叙事的核心要素,由此而滋生的一切物质与情绪也都围绕着"酒"而展开。
  • 先锋实验与传统叙事的缠绕——评《酒国》
  • 一莫言很少被贴上先锋作家的标签,《酒国》可以说是他在文本上的一次尝试。小说中出现了"莫言"本人的形象,这个"莫言"不但在创作暂名为《酒国》的小说,而且通过和酒国酿造大学的酒博士李一斗的通信谈论小说创作及当时文坛状况,最后禁不住金钱和美酒的诱惑还亲自到酒国去参加第一届猿酒节,和李一斗以及自己小说中的人物金刚钻、余一尺等人见面。通过这样的叙述,造成了一种真实性的效果。
  • 主持人的话
  • 张庆国的作品,我以前只读过他在《芳草》上发表的《如风》,印象很深。这一次,又读了他几篇有代表性的作品,觉得这个作家的创作,确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追求。用一句歌手们比赛常用的话说,他一路走来,从早期的刻意务虚,到后来的以虚写实(以轻写重),到再后来的亦虚亦实,亦实亦虚,不是投机取巧,也不是逐浪跟风,而是有一种属于他自己的哲学在起支配作用,有一种他所坚守的创作理念在贯穿始终。
  • 作家要写出善的坚韧——访谈录
  • 周明全:我一直很关注你的中篇创作,像90年代创作的《钥匙的惊慌》《黑暗的火车》一直到近年的《如风》《如鬼》等"如字"系列,都是相当优秀的中篇小说,在中国当代小说的体系中毫不逊色。但遗憾的是,"张庆国"这个名字,在当代小说圈却没有成为一个响当当的名字。我跟半夏、胡性能等好友一起聊天时,他们经常开玩笑说,这是因为你名字没取好,建议你取个笔名,考虑过取笔名吗?张庆国:你问到点子上了,这是我的一个心结,
  • 小说之路——自述
  • 小说艺术不是说一个事,是要把事说得特殊。这样讲有些惟方法论,好像题材不重要,题材当然是重要的,唯一性的特殊题材,可以成为小说独创性的重要条件。但高级厨师的本事不在好食材,也不可能拥有多少好食材,还是因为做菜的本事大。所以,写出好小说的关键是方法,更关键的是认识。作家有了正确的小说认识,找到下手的好方法,才有可能写出独一无二的高品质小说。前几天再看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其中谈到普鲁斯特,欧洲现代文学推崇的大师。
  • 张庆国:小说迷宫中的虚实人生
  • 张庆国是我们云南的作家,不张扬,我一直将他当老大哥看。私下里喝酒,头脑飘然的时候,我对庆国大哥说,我认为他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作家。他不以为然,他说,他在家里的书房写作,就跟进到寺庙的感觉一样。这就是张庆国的态度,他心中有底,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只专心写作。金子不会跳出来说自己是金子,挖不到只说明掘金者没运气,作家张庆国就是这样的金子。他确实写过一部掘金者生活的长篇小说《卡奴亚罗契约》,挖到了金子,却不动声色。
  • 张庆国主要作品目录
  • 在真实与荒诞之间——读东西《篡改的命》
  • 从《耳光响亮》到《后悔录》,再到新近出版的《篡改的命》,作家东西以十年一部长篇小说的"稳定"的缓慢节奏,坚实地垒砌他的文学大厦。三部小说各有其时代背景。《耳光响亮》从1976年写到80年代中期,将"寻父"主题安置在"文革"结束、改革开放的大历史背景上。《后悔录》则把时间往两头延伸了,起跑点在上世纪60年代中期,终点站在90年代后期,聚焦30年中国人情爱观的变迁。
  • 底层苦难命运的寓言化书写——关于东西长篇小说《篡改的命》
  • 作家东西新近创作完成的长篇小说《篡改的命》(载《花城》2015年第4期),是一部深切反映当下中国社会现实的优秀作品,生活于社会底层的汪长尺一家的悲惨遭遇和苦难命运,读来大有让人椎心泣血之感。我们之所以能够产生强烈的共鸣感,之所以会有椎心泣血的阅读感受,盖因作者成功地捕捉到了当下中国真实存在的诸如阶层固化、权力腐败、道德沦丧等一系列日益严重的社会问题,
  • 直面苦难的书写
  • 东西新近发表的长篇小说《篡改的命》,比起十年前的《后悔录》来,关注面从历史的荒谬转向了城市化过程中的荒谬,他写了一个乡下人进城的故事。时代、题材的变化,也改变了东西小说的语言,他大量使用口语、网络词汇,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反讽性的语言少了,他追求直白、简洁、有力的语言,直击当代社会。只是,故事或者语言特征的变化,也并没有改变东西小说一贯的锐气,他的精神状态依然饱满、清醒、沉重,有疼痛感。
  • 想象的追逐游戏——东西《篡改的命》
  • 一据说,东西的长篇《篡改的命》,讲的是"农村向城市投降的故事"。那是什么样的城市?一个代表着先进、文明、繁华、荣耀、纸醉金迷的地方,一个绝大多数人只遵循由权力和金钱构造出来的游戏规则的地方。除了这简单的规则,这个小说里的城市人对其余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即便这其余的一切是他人苦苦恳求,哀哀求告,甚至一条真实的人命;即便这其余的一切是显而易见的不公,指鹿为马的欺诈,甚至明火执仗的抢夺。
  • 绝望感,或虚妄的激情——东西《篡改的命》的“苦难叙事”
  • 相较于十年前颇具影响的《后悔录》,东西的长篇新作《篡改的命》显而易见地呈现了他预谋已久的审美突变。至少从修辞美学的层面,后者已然荡涤了前者有关"性与政治"的反讽腔调,而这恰恰构成了那部名噪一时的作品的突出特征。这部小说也一改过往《耳光响亮》《没有语言的生活》等作品寓言化的叙事风格,脱离开通过荒诞不经的故事情节挖掘文本隐喻意义的惯常模式,尽管其油滑戏谑的笔墨依然存在,但整体上写实主义的风格令人印象深刻。
  • 双语写作:多种文化影响下的融合性创作
  • 双语写作是一个世界性的文学创作现象。从宏观的角度来说,它显示着各民族、语言和文化的交流交往和交融的发展需要和程度,从微观上来讲,显示着双语人在双元双文化的知识储备和人格气质中作为创作的一种姿态和立场。它既可以解释为双语作家为民族代言的一种策略,也可以理解为一种叙事身份,甚至不表示任何习见的信息。我们需要研究的是:双语作家在使用第二语言创作时,第二语言作为一种文化的存在是否会影响双语作家的创作?
  • 论双语作家阿拉提·阿斯木笔下的小说世界
  • 美籍华裔作家哈金说:"文学必须能对其他文化的读者发言,否则就不是文学。也就是说文学必须能够穿越语言的障碍而显示其普世性。"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双语作家的文学作品似乎更能触及人心。因为双语写作的跨界行为使得他们在双重文化的观照下构建起一个极具文化包容性的世界。同时,多重文化视角下自我价值的碰撞、纠结体验的独特表达,亦能带来耳目一新的陌生化审美。
  • 论哈萨克族作家叶尔克西的汉语创作
  • 哈萨克族是一个古老的草原游牧民族,它的传统文化、宗教信仰、价值观念和情感表达都与古老的游牧生活方式紧密联系在一起。新中国建立以来,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在各级政府积极倡导,许多哈萨克牧民转向定居或农耕生活。受现代文化影响的年轻一代人,更愿意选择定居农耕或者城镇生活。当古老的游牧生活方式逐渐成为过去,附着其上的传统文化和观念在人们的生活中也变得模糊、稀薄,渐行渐远。
  • 论周大新长篇小说的审美品格
  • 作家周大新的《安魂》自2012年8月面世以来,作品以"一对父子两个灵魂坦诚而揪心的对话",令无数读者无不动容欷歔。作品结构形式简洁质朴,叙述热诚深切,内容大体由前后两部分构成,前半是以心灵对话方式感性地叙述了父子间关于肉身痛楚与精神煎熬的无数日夜,后半则以想象方式将父子的灵魂对话提升至澄明境界,总体勾勒了一条由感性无措、而理性直面、再热诚信仰的灵魂成长历程。我们认为,《安魂》这部作品的出现,是其创作嬗变的必然,其间突遭儿子周宁的不幸实属偶然。
  • 论艾伟的《南方》及其“南方写作”
  • 自《盛夏》(2012)和《整个宇宙都在和我说话》(2013)以来,艾伟以年均一部长篇的速度出场,《南方》(2014)是他最近出版的长篇力作。这部作品仍是以作者所熟悉并热衷于营构的永城西门街作为背景,但其与他的前几部长篇又不太一样。如果说他此前长篇讲述的是永城、上海和北京的"三城记"的故事的话,那么在这一部小说中则以永城和广州作为构成故事发生的主要时空背景。
  • 论红柯小说萨满文化与“文化丝路”构建话题
  • 红柯的最新力作《少女萨吾尔登》主要讲述周健张海燕和叔叔周志杰金花婶子两代人的婚恋故事及其背后的人生百味。同样写故乡周原文化,但比起《好人难做》"虚无缥缈信难求"的苦闷与伤痛,《少女萨吾尔登》重点展现的是对这种伤痛的治疗。小说以舞蹈"萨吾尔登"贯通全篇并通过仪式性治疗拯救了陷入精神困境的男主人公周志杰和周健。
  • 杨卫东小说中的受难记忆
  • 杨卫东是山西人,当兵,写作,经商,皆有不凡的成就。他生活尽可能简单,做事也举重若轻,惟独对于写作,有一份特有的郑重之情。他热爱写作,每一部作品写好,都先发给朋友们看,听各种意见,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并不自信。我倒觉得他是一个天生的作家。我和他同居一城,三五天见一次,听他谈起老家风情,讲述儿时故事,忆及军营生活,在爽朗的笑声里,往往夹着细节,带着口吻,是一个精彩的叙事者,令人难忘。
  • 论西元小说《色·魔》的灵魂审视
  • 一宗多名妇女同告的性侵犯案件,"色"和"魔"两个字组成的题目,仅此两点就足以吸引人们的眼球,西元的小说就是以这样的调子开篇的,这不免会让人心生疑窦,难道这只是一篇庸俗不堪的猎艳小说?或者是一篇险象环生思维缜密手法独特的探案小说?这些都不过是字面上的猜测或者说是误解。如果真的以为就是这样,我们就把作品和作者都狭隘化了,西元真正要表述的已经被"色"和"魔"俩字中间那个分隔符隔出了别样的视阈和层次。
  • 小说如何记忆:以《认罪书》和《1966年》为例
  • 关于"文革",某国内搜索引擎对这一词条解释如下:"全称‘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指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在中国由毛泽东错误发动和领导、被林彪和江青两个反革命集团利用、给中华民族带来严重灾难的政治运动。"~1这一解释无疑是来源于官方文件的"宏大叙事",修辞规范、简练,表述方式清晰,责任归属明确,有着不容置疑的刚硬力度和总结历史的"整体性"气魄。
  • 怀疑论者许地山
  • 《商人妇》《缀网劳蛛》《玉官》被称为许地山基督徒小说的代表作,《商人妇》原载1921年《小说月报》第12卷第4号,《缀网劳蛛》原载1922年《小说月报》第13卷第2号,而《玉官》则原载1939年《大风》旬刊第29至36期。许地山的基督宗教信仰很独特,《商人妇》《缀网劳蛛》历来为人所称道,《玉官》更有学者称之为集大成之作,在这三部小说中许地山塑造了三位颇具有异域情调、传奇色彩的基督徒女性形象。
  • 沈从文手稿管窥
  • 沈从文是一位带有民间传奇色彩和浓厚文人气息的大作家,他书写的小说故事极有魅力,他的存世手稿及人生故事也是魅力无限。尽管国人曾为他与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而深感遗憾,但无大奖却依然有大影响的他,无论多么“低调”也挡不住人们对他的一切,包括遗存的片纸手稿、文房四宝投去关注的目光。
  • [小说形势分析]
    面对我们时代的“难题”——2015年的长篇小说(吴丽艳;孟繁华)
    批判现实主义思潮的悄然崛起——2015年长篇小说创作考察(张雯雯;王春林)
    品相和能指——2015年中篇小说评述(贺绍俊)
    短篇小说的“显”与“隐”——2015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洪治纲)
    [文坛纵横]
    什么是伟大的文学(林岗)
    莫言的文学存在及其汉语小说文化意义(朱寿桐)
    要是沈从文看到黄永玉的文章(张新颖)
    [小说译介与传播研究]
    文学与全球化——在北京大学博雅人文论坛的演讲(勒克莱齐奥;施雪莹)
    关于中国文学对外译介的若干思考(曹丹红;许钧)
    文学外译中译者的文化认同问题(周晓梅)
    [网络文学研究]
    主持人语(欧阳友权)
    “茅奖”视野中的网络文学(欧阳友权)
    茅盾文学奖,何时颁给网络文学(汪代明;赵明)
    “茅奖”与网络文学发展路向(欧阳婷)
    [莫言研究]
    “酒”的诗学——从文化人类学视角谈《酒国》(褚云侠)
    先锋实验与传统叙事的缠绕——评《酒国》(薛红云)
    [小说家档案]
    主持人的话(於可训)
    作家要写出善的坚韧——访谈录(周明全;张庆国)
    小说之路——自述(张庆国)
    张庆国:小说迷宫中的虚实人生(周明全)
    张庆国主要作品目录
    [东西长篇小说《篡改的命》评论小辑]
    在真实与荒诞之间——读东西《篡改的命》(饶翔)
    底层苦难命运的寓言化书写——关于东西长篇小说《篡改的命》(王春林;李佳贤)
    直面苦难的书写(唐诗人)
    想象的追逐游戏——东西《篡改的命》(黄德海)
    绝望感,或虚妄的激情——东西《篡改的命》的“苦难叙事”(徐刚)
    [文学视界]
    双语写作:多种文化影响下的融合性创作(何莲芳)
    论双语作家阿拉提·阿斯木笔下的小说世界(刘霞)
    论哈萨克族作家叶尔克西的汉语创作(王玉)
    [小说作家作品研究]
    论周大新长篇小说的审美品格(郭浩波)
    论艾伟的《南方》及其“南方写作”(徐勇;伍倩)
    论红柯小说萨满文化与“文化丝路”构建话题(韩春萍)
    杨卫东小说中的受难记忆(谢有顺)
    论西元小说《色·魔》的灵魂审视(孙萍萍)
    小说如何记忆:以《认罪书》和《1966年》为例(刘新锁)
    [现代小说批评]
    怀疑论者许地山(马玉红)
    沈从文手稿管窥(李继凯)
    《小说评论》封面
      2009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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