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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心理暗箱的人文意义——评《黑暗中的帽子》
  • 中篇《黑暗中的帽子》(作者吕志清,载《(钟山)2009年1期》是一篇真正的“心理小说”,不是一般的人物心理描写,而是心理本身——它的正常与非正常、暗示与控制、控制与反控制……小说以文学和心理科学相结合的方法,揭示了人性复杂的心理因素和心理机制造成的人文尴尬。
  • 冰山在叙述中浮出水面——读王松的小说《斯宾诺莎为什么会哭》
  • 在我的阅读感觉里,王松是一个非常擅讲故事的作家。包括被称为“三红”在内的《红汞》、《红风筝》、《红霉花儿开》等一批小说,都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说过:“就我个人而言,不太喜欢那种实验性的文本,我宁愿把小说的外形写得更像故事,也就是说,我讲述的基本原则是,一定要符合‘故事’的起码特征”。
  • 精神堡垒的坍塌与重建——论《风雅颂》的文学史意义
  • 在“五四”以来近百年的中国文学发展历程中,对知识分子的描写以及对其精神世界的深入探究,是许多作家着力关注的主要内容之一:这不仅在于作为创作主体的作家对于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有着感同身受的真切体会,而且还在于知识分子的社会作用与精神状态,跟当时的社会发展与民主进程息息相关。
  • 西部叙事的美学气象与当代机遇——雪漠的《白虎关》
  • 西部文学以其地域性的风格在中国文坛愈来愈引人注目,中国当代文学还是紧贴生存状态,当意识形态的诉求退去之后,生活的事实性就变得更有份量。近些年来,红柯的写作就颇受重视,宁夏的三棵树、“新三棵树”等说法,都让人眼前一亮。现在,雪漠的写作以其粗旷硬朗的话部气象令人惊异,它使西部文学在今日中国文坛显得更加强健旺盛。
  • 乡土经验·生存视域·成长叙述——读冉正万的《洗骨记》
  • 冉正万发表于《芳草》杂志2008年第6期的长篇小说《洗骨记》,是新世纪乡土叙事的又一个写作实绩。他这部小说,并没有将传统的乡土小说模式奉为圭臬,而是通过对自我和生存、成长、痛苦、毁灭和重生这样的母题的重新书写,使新世纪以来的乡土叙述不单单局限在城乡冲突的背景下,而巧妙地将乡村和都市的不同经验结合起来,从而展现出一幅独特的黔地生存图景,丰富了乡土小说的写作视野。
  • 直面“意义”的空场——读冉正万的《洗骨记》
  • 冉正万是近年来备受关注的青年作家,他的长篇小说《纸房》、中短篇小说《奔命》、《飞鼠》和《露草珠花》。均在文坛产生了影响。他以刻画带有浓郁地方特色的乡村生活经验见长,兼具空灵的文学想象力,他的作品往往流溢着一种贵州山地特有的明秀和奇丽的色彩。
  • 浓墨一个不该被文学遗忘的主题——论鬼子对侠义精神的自觉表达
  • 侠义精神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一个民族文化传统的死亡,一种文化传统中‘义’的死亡。那个叫‘义’的孩子是确实被缚在墓地树旁的。”侠义精神在中国社会大众中保持了几千年,在今天其热度真的消失于物欲弥漫自我情结膨胀的冲天烟雾中了吗?作为中国传统文化与国人精神人格建构的重要一面,侠义精神在今天人们的内在中真的无迹可循了吗?想来让人很不甘心。
  • 民间传说在《悲悯大地》中的象征意义
  • 《悲悯大地》是由汉族作家来写藏族生活或者说是藏族文化的作品,作者的创作态度应该归属于文化寻根的范围,是身处现代社会中的汉族作家对少数民族文化资源的诗性挖掘与深度认同。具体来说,做为一部男性作家的藏地作品,这部小说很明显的带有英雄叙事的特征,即通篇高举着一种为了理想慷慨赴死的精神旗帜。在表达这一主题的过程中,对藏族民间文学的大量运用和妥善处理成为一个比较明显的技巧上的特点。
  • 《猫与鼠》在文化诗学中的叙事操作
  • 北师大文艺学教授童庆炳在对“文化诗学”理论进行学理探索的同时,也重视文化诗学的具体研究。他在《植根于现实土壤的文化诗学》一文中曾说:“文化诗学的学术空间十分辽阔。大体说可以从三个方面来思考:第一方面,文学的历史文化和现实文化语境的研究。第二方面,文学的文化意义载体的研究。……
  • 20世纪近三十年长篇小说审美经验反思——中国新文学大系第五辑长篇卷序言
  • 在我看来,近三十年,就思想文化背景而言,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三种相互联系又有所不同的文化语境:第一个阶段在70年代末到整个80年代,文学的启蒙话语与政治的拨乱反正以及思想解放运动,在相当时间保持了同步共进的关系;文学以恢复现实主义传统为中心,知识分子的精英意识萌动,找到了代言人的感觉,文学反对瞒和骗,呼唤真实地,大胆地,深入地看取生活并写出它的血和肉的说真话精神。
  • 疲惫的书写 坚韧的叙事——2008年长篇小说现场
  • 2008年长篇小说给人的总体印象,似乎是因其疲惫而显得步履蹒跚。在艺术上别开生面、在思想上别有洞见的作品、甚至引起较大争议的作品都为数很少。这一情况既与我们的视野有限有关,也与长篇小说多年连续不断地“喷发”有关。长篇小说数量上虚假的繁荣,已经不能遮掩长期患有的思想和艺术上的“贫血症”。
  • 乱花渐欲迷人眼——2008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
  • 多少年来,我们在谈论短篇小说的时候,总是念念不忘叙事技巧。短篇就是一种技巧的运动,这几乎成为一种公理。美国作家艾萨克·辛格就曾说过:“在长篇故事中,一个才能较差的人有时就只是通过堆砌大量事实也能成功。但是在短篇小说中,写作必须是巧妙高明的,否则它将一文不值。”
  • 追本溯源:“动物叙事”的寻根之旅——新世纪动物小说的一个考察维度
  • 自进入新世纪以来,动物小说的创作一直层出不穷,成绩斐然,有些创作甚至引起了普泛意义上的读者与时代的共鸣,并在学理层面上引发广泛的争议与辩论,更能凸显出这股创作热潮的来势之猛与影响之深。目前为大众所耳熟能详的作品主要有名家贾平凹的《怀念狼》、姜戎的《狼图腾》、杨志军《藏獒》、郭雪波的《银狐》、李克威的《中国虎》等,它们凭借着自身所特有的题材优势、
  • 动物小说基本面貌勾勒
  • 十九世纪,欧洲正经受工业革命爆发以来人类社会所发生的巨大变化。经济的繁荣带来了物质的富裕,也带来了道德伦理上的倾颓,造成了人类与大自然、与动物的冲突对峙。梭罗感悟于人类与自然的疏远,倡导灵魂回归。浪漫主义文学方兴未艾,复返山林、倚木而居、以禽为邻的生活寄予着一种精神需求。维多利亚时期被认为是英国历史上人类情怀最温暖、对待动物最慈祥的阶段,就在此时诞生出文学史上第一部真正意义的动物小说《黑美人》。
  • 浅析中国当代小说中的狗形象
  • 狗的确是人忠实的伙伴,它不仅在现实生活中与人们保持着亲密的关系,而且还被作家们“邀约”进了小说文本之中。在当代小说的原野上,也能听见它会不时“汪汪”上那么几声:张贤亮《邢老汉和狗的故事》中的狗、余华《我没有自己的名字》中的母狗、杨大群《人·狗·狼》中的白鼻梁母狗、阎连科《年月日》中的盲狗,等等。
  • 书生之气不可无——记王彬彬
  • 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一直很想念一个人。这个人既有对现实的强烈关怀、又有对历史的不懈追问,在现实中他凭着良知和专业知识与聪明透顸的文坛大佬、自称流氓的痞子写手、上海滩头的变色文人、香江之畔的帮闲老头论战。《文坛三户》就是他这方面的成果和总结,也为他赢得了声誉和敬重;
  • 形式实验场(上)
  • 有趣的是,在延安的文人中谈得最多的,除了政治,便是艺术形式问题。大约自1939年起,形式问题就成为延安文学界最热门的话题,周扬、艾思奇、张光年、柯仲平、何其芳、徐懋庸以及时在延安的茅盾、沙汀等人,纷纷撰文参加讨论,就文学语言和形式如何变革及其走向各抒己见。这一问题也早已引起党的瞩目,据记载,仅1939年夏,中共中央和周恩来、博古便两次邀集文艺界座谈“民族形式”,与会者有艾思奇、周扬、沙汀、何其芳、柯仲平、赵毅敏(鲁艺副院长)等;
  • 《百合花》的来路
  • 《百合花》的出现,在1958年的中国,简直是一个奇迹,而对中国当代文学来讲,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篇优美而感人的小说,有着像缎子一样柔软的质地。虽然只有五千八百多宇,实在是够短小的了,但它给我留下的印象,却美好而深刻。
  • 论情爱激情
  • 情爱这种激情发自感官,发自肉体,人们通过或低落或亢奋等难以自制的方式接近幸福感、愉快感,现代人出于对“人性解放”等字眼的偏爱,愿意把情爱解释为两情相悦,但事实上,情爱的内涵远不止此。情爱的指向可能是人(恋人、亲人、朋友、偶像等),也可能是物,更可能是潜在的体制秩序。
  • 主持人的话
  • 对于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山东文学,文学界一直存在着较大的争议。一方面,许多人认为80年代在中国文坛影响深远的“文学鲁军”已经衰落,他们的代表人物除极少数之外创作大多开始走下坡路;另一方面,许多人又为山东文学的坚守持重叫好,认为90年代以来山东文学之脱离文学潮流正是山东文学独特价值和意义的显现。
  • 论齐鲁文化与新世纪山东文学的“难美”飞翔
  • 日本学者和过哲郎曾谈到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的局限性,认为不与空间相结合的时间并非真正的时间,应该把历史与风土互相结合起来,提出了“艺术的风土性”,即不同的地域空间的差异不仅造成了“精神结构的特殊性”,“还意味着艺术的、亦即艺术家想象力的特殊性”。观照新时期以来的山东文学,就不仅要从时间上进行梳理,而且还要从地域“风土”精神结构来追根探源。
  • 论九十年代以来山东小说存在的问题
  • 以“鲁军”崛起于文坛的山东作家群在新时期曾取得过辉煌的战绩。李存葆的《高山下的花环》、张炜的《古船》、王润滋的《鲁班的子孙》等都是轰动一时的作品。令人遗憾的是,有着如此辉煌历史的山东文学在小说界蓬勃发展的九十年代,并没有成为时代风潮的领先者。面对景象万千的文学潮汐,山东作家更多地以旁观者的身份回避了对文学热点的追踪,亦没有对艺术形式的花样翻新表现出过多的热情。
  • 乡村之魅·女性之痛·成长之惑——近年山东青年小说家的叙事荣观
  • 以张炜、矫健、莫言、尤凤伟、刘玉民、毕四海等为代表,山东当代文学创作在新时期形成了辉煌的历史传统,“由齐鲁文化的厚重内涵、作家的道德使命感和文本的现实主义风格共同铸造的山东文学形象”曾经“赋予过中国当代文学以全新的内容”。山东作为文化、文学大省的地位就此奠定。进入二十一世纪后,这些著名作家仍然延续着良好的创作势头,同时山东青年作家创作也逐渐成长为一道靓丽的风景。
  • 新世纪山东新诗的审美意识流变
  • 汉语新诗的诞生,可以说,是中国文化古代与现代“断裂”的产物。在外在救亡的现实压力与内在超越的启蒙冲动下,胡适、俞平伯等学者,强烈反对古典诗歌的格律形式,力创一种散文化、针对现实人生的、理性思维的新诗,以代替诗化的、内容贫乏的、形式固定、缺乏现实感的古典诗歌,并以此为突破口,唤醒沉睡的民族思想力量,实现中华民族在全球视野内的现代性转型。
  • 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白鹿原》写作手记(连载九)
  • 在追寻搜索白鹿原及其周边三县上世纪前半期生活演变和历史演进的业已沉寂的脚步声、同时也在构思小说《白鹿原》的两年时间里,我常常发生惊讶、惊愕、惊奇、惊诧、惊喜等意料不及的心理撞击,还有更强烈的震撼,也有忍不住捶拳吁叹的失控状态。在这种心理遭遇过程中,我几乎不知不觉进入了男人刚剪掉辫子女人还继续缠裹小脚的白鹿原,感受着也体验着这道原上生活的脉动,
  • 评茅盾文学奖的“现实主义审美领导权”
  • 谁也没有想到,新时期之初,当众多的文学工作者还在为挣脱文艺黑线专政、努力解放思想并殚精竭虑地“回归现实主义”之时,西方的种种文学思潮、流派以及创作方法趁着国门洞开而蜂涌而人,如象征主义、意象主义、未来主义、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表现主义;迷惘的一代、意识流小说、存在主义、荒诞派戏剧、黑色幽默、垮掉的一代、愤怒的青年、新小说派、魔幻现实主义、女权主义文学,等等。
  • 从茅盾文学奖看近年长篇小说创作的得与失
  • 第七届茅盾文学奖揭晓了,作为本届评奖委员会评奖办公室的副主任,我有幸阅读了全国各地作家协会和各出版社推荐上来的所有作品,并做了笔记,收获颇丰,感慨良多。现就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年限里的长篇小说和2007、2008年的长篇小说创作,谈谈个人感受。
  • 依然如此的茅盾文学奖
  • 原本计划在11月26日向社会公布的第七届茅盾文学奖,终于在11月28日的凌晨撩开了它神秘的面纱,四部获奖作品就这样呈现在了社会公众的面前。这次的四部获奖作品分别是贾平凹的《秦腔》、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麦家的《暗算》、周大新的《湖光山色》。据说当下时代的文学早已边缘化了,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在真诚地关注着文学,关注着茅盾文学奖。
  • 西安工业大学现当代文学学科介绍
  • 西安工业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是全国以工为主综合性高校最早试点文学学科建设的积极成果之一。该学科经过10多年快速发展,现已形成学科特色鲜明,学术研究活跃,队伍朝气蓬勃,并产生一定学术影响力,具备较强发展潜力的校级重点学科。汉语言文学本科专业被评定为校级名牌专业。
  • 本刊主编答姜广平先生问
  • 姜广平:先请您介绍一下《小说评论》办刊以来二十多年的发展历程吧!我搜集了一些资料,但不太充分,再说,我想,读者还是更想听听你的叙述。 李国平:《小说评论》酝酿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1983年6月开始筹备,1984年7月陕西省委宣传部和当时的陕西省出版总社批准出刊,1985年元月创刊。
  • 村子里的陂池
  • 从怀旧出发,我开始用文字记述我们村子里的那个陂池。 陂池位于村子的下游,陂池因雨水而形成,每当雨季来临时,从各家院落里流出的水,先是在小巷子里汇聚,再是于街面上汇聚,最后汇聚到村子下游的一处低洼地,便形成了陂池。
  • [《钟山》专线]
    心理暗箱的人文意义——评《黑暗中的帽子》(贾梦玮)
    冰山在叙述中浮出水面——读王松的小说《斯宾诺莎为什么会哭》(梁海)
    [小说作家作品研究]
    精神堡垒的坍塌与重建——论《风雅颂》的文学史意义(栾梅健)
    西部叙事的美学气象与当代机遇——雪漠的《白虎关》(陈晓明)
    乡土经验·生存视域·成长叙述——读冉正万的《洗骨记》(李静 刘阳)
    直面“意义”的空场——读冉正万的《洗骨记》(袁敦卫)
    浓墨一个不该被文学遗忘的主题——论鬼子对侠义精神的自觉表达
    民间传说在《悲悯大地》中的象征意义(白晓霞)
    《猫与鼠》在文化诗学中的叙事操作(邱岚)
    [小说形势分析]
    20世纪近三十年长篇小说审美经验反思——中国新文学大系第五辑长篇卷序言(雷达)
    疲惫的书写 坚韧的叙事——2008年长篇小说现场(孟繁华)
    乱花渐欲迷人眼——2008年短篇小说创作巡礼(洪治纲 范又玲)
    [小说思潮研究]
    追本溯源:“动物叙事”的寻根之旅——新世纪动物小说的一个考察维度(陈佳冀)
    动物小说基本面貌勾勒(孙悦)
    浅析中国当代小说中的狗形象(王昌忠)
    [批评家剪影]
    书生之气不可无——记王彬彬(雷电)
    [文坛纵横]
    形式实验场(上)(李洁非 杨劼)
    《百合花》的来路(李建军)
    论情爱激情(胡传吉)
    [文学地理]
    主持人的话(吴义勤)
    论齐鲁文化与新世纪山东文学的“难美”飞翔(张丽军)
    论九十年代以来山东小说存在的问题(孙谦)
    乡村之魅·女性之痛·成长之惑——近年山东青年小说家的叙事荣观(刘永春)
    新世纪山东新诗的审美意识流变(房伟)
    [作家手记]
    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白鹿原》写作手记(连载九)(陈忠实)
    [专题研究]
    评茅盾文学奖的“现实主义审美领导权”(任美衡)
    从茅盾文学奖看近年长篇小说创作的得与失(彭学明)
    依然如此的茅盾文学奖(王春林)

    西安工业大学现当代文学学科介绍
    本刊主编答姜广平先生问(李国平 姜广平)
    村子里的陂池(李建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