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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00年第06期
  • 真话制胜
  • 据说如果有人指着抽象派绘画问你懂不懂,你据实以答“不懂”,倒说明你懂了。如果你存着“皇帝的新装”的心理,不但诡对“懂了”,还不停颔首称是,那你就是自欺欺人。
  • 小屋
  • 就在我的女儿小娟考上重点中学的时候,妻子兴奋地告诉我,她要去日本的大坂培训半年。我没说什么,妻子在日本独资的宾馆当客房经理有三年了;憋着去日本也有三年了。妻子临动身前的季节是春天,万物复苏,而且那绿色是突然来到的,没有给人类一点预示。妻子为了躲避看电视的小娟和在另一问屋里自己用扑克牌算命的岳母,把我拉到附近的一家超市,一边推着购物的小车;一边温存地对我说,我就把我妈妈交给你,她痴呆症已经比较明显,医生说她的脑血管壁薄,也脆弱,稍微一激动就会破裂,估计她也就有半年的寿命。能等到我从日本大坂回来是她的命,等不到就是我的命。我想了想说,那只能把你妈妈送到老人院了,我在电脑公司那么
  • 阳光的抚摸
  • 太平湖,一个令人发楞的梦幻之所,一面与心灵约会的魔镜。我立在她的面前,不禁想起了一句宿命的警语:“不管你做了什么,上帝的眼睛总是盯着你。”游船懒洋洋地停在湖边,享受着初春午后的阳光,人心在这时分也显得十分的脆弱,就像天堂的影子一样弱不禁风。假若太阳有一点灵感的话,我愿意与它合作下一次赌注,在这浮沉于天地之间的湖面上,浅唱低吟片刻,掬一捧青草般滋润、露水般清亮的湖水,细听湖心深处发出玻璃一样碎裂的声音。太阳永恒的光辉落定于尘埃,它注定要与我们相遇。谁来撕破这金色的帷幕呢?谁来扯下这宽恕的假面
  • 空缺领奖(外四则)
  • 某市为了庆祝建市10周年,决定举行一次全市性的文学大奖赛。为了使这次大奖赛搞得生气勃勃,主办单位草拟文件,一直发到了村委会。每次汇报稿件的征集情况,有关领导听后皆十分满意。可是,由于来稿如山,而佳作甚少,评委最后只好让一等奖空缺。有关领导并不知其详情。隆重的颁奖大会如期举行。主办单位将获奖名单交给匆匆赶来的有关领导,请其宣读。该领导十分严肃认真地宣读完二、三等奖的名单后,以十分兴奋和激动的声音大声念道:“请一等奖获
  • 雀斑,雀斑,雀斑
  • 1米杰从上铺耷拉下两条腿来,我正窝在下铺看书,一歪头就能看见她那瘦长的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的双腿,据说那是作为美女必不可少的环节之一——当然米杰浑身上下都是十分美丽的,“美丽”这个词简直就是专门为米杰这样的女孩子创造出来并存在的。米杰当初来报到的时候,把文学院那幢破败的灰砖老楼都照亮了,因为我们这级学生中有米杰,那去招生的老师事后肯定产生过没有白跑一趟的想法。我很荣幸与米杰住进了同一个宿舍,而且是分住同一个铁架床上下铺,同床不共枕。我不用看也知道米杰此刻一定是在照镜子。米杰没事就坐在床上抱着一只紫檀木圆镜没完没了地照
  • 一天胜过你一年
  • 今年春天,有两个大贪官被判处死刑。一个是2月26日被处决的重庆市丰都国土局局长黄发祥(科级——级不在高,有权则灵),他在三年多时间里,侵吞移民资金和该局公款1500多万元;每天平均贪污1万多元。另一个是3月8日被处决的江西省副省长胡长清,他在任期里,每月平均受贿33万元;每天所得赃款也是1万多元。据国家统计局城镇调查总队对全国4万户城镇居民人均收入的调查显示:31个省市的人均收入,上海为10932元,北京9183元,天津7650元,哈尔滨、长春
  • 饿死事小 失节事大
  • 大庆市一个储蓄所遭歹徒抢劫,在报警装置失灵的情况下,储蓄员姚丽同歹徒周旋,以较小的损失(1.3万元)保护了银行保险柜中25万元;但是,她却因未能与歹徒进行殊死搏斗“严重失职”而受到开除公职、开除党籍的处分。姚丽和父亲只好向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寻求公道。银行对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不服,直告到市中级人民法院。3月初,法院终审判决银行败诉。恢复姚丽公职。姚丽已于3月23日去被调整到的储蓄所报到上班。在此之前一天,即22日上午,该行纪委书记宣布时姚丽的最新处分决定:开除党籍、行政记大过处分,并补交劫款1.3万元。刚读到这些新闻,心里不禁堵得慌,看来,在报警装置失灵、寻求保安援助无效的情况下,姚丽只有一条路可走:殊死搏斗,以身殉职。如果她这
  • 追忆昔日园林
  • 突然间我发觉自己跳出时间沼泽,能够纵游昔日园林而并无时空障碍。那是由一本《苏州历代园林录》开始的。偶尔流经手头的书,有时是一种缘,向你指明了一个未曾到过的所在,那也就是我从未见过、也无从再见的园林,业已消失的园林。应当声明我对它们并不是一无所知。难道我没有在以往的浏览阅读中相遇过它们?神秘的陌生的园名在潮水般流过手头的报章杂志中闪现,就像卵石在层层起皱的溪水中闪光,一旦伸手下去掏摸,便只有浑水泛起。难道我没有在途听道说中反复与它们相遇?“我家小时候隔壁那个破园子……”闲聊中它被人不经意地
  • “五个一工程”(外八则)
  • 赵局长以豪饮出名,自云:“喝酒不喝醉,不如在家睡”,被 B 城酒徒奉为至理名言,后流传日久,版本甚多,其中一则被改成“喝酒不喝醉,不如喝敌敌畏”。赵局长闻后,一笑了之,不以为意。后,赵局长又定出喝酒达标之四条军规:“舌根硬,眼发楞,走路拐弯,尿尿划
  • 一朵花只开一次(外一篇)
  • 两三年前,我还在江南的一个小城里读中学。那时的我,天天起早摸黑,不知疲倦地背着一个又一个的公式,做着一道又一道的习题。我就像一只上足了发条的闹钟,不停地走着,只为了一个目标:大学。“教室——宿舍——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虽然简单,却并不枯燥。终于,在金色的九月,我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南大中文系。我是怀着“英雄笑看吴钩,才子魂附冥鸿”的雄心壮志跨进大学门槛的。没过多久,太多的空闲让我不知所措了,我第一次明白了空虚是怎样一个具有魔力的旋涡。我学会了用昏天黑地的抽烟打牌聊天吹牛来
  • 猎狐
  • 他进山狩猎,在一处石崖下又与那条老火狐狭路相逢了。他正欲顺枪瞄准,突然石破天惊,石崖轰然崩裂,巨石如网罩下,他惶遽无措,绝望地惨叫。儿子被他吵醒,遂推推他,爹,你这是怎么啦?他这才从梦魇中解脱出来。这一吓非同小可,心儿仍在狂跳,额上虚汗未干。他就将梦中所见跟儿子述说了一遍。儿子劝道,常在河边走,难能不湿鞋。你老是打山猎杀野物,难说不吃它们的亏,这不,让它们搅得你心有余悸老做恶梦,何苦来呢?待在地里摆弄庄稼有什么不好?他当即训斥儿子,你这是说了些屁话,这与打山毫无瓜葛。天还不亮,赶快睡吧。儿子不再驳犟,俄顷,就发出均匀轻微的鼾声。他却睡不着了,暗自思忖,儿子说得在理,做梦纯粹是回忆陈年旧事。他从小爱随父亲打山,专门跟那些飞禽走兽周旋。火狐是山中的珍品,他们曾猎获好多
  • 台湾
  • 快乐(外一篇)
  • 何必为衣裳忧虑呢。你想野地里的百合花,怎么长起来,它也不劳苦,也不纺线。然而我告诉你们,就是所罗门极荣华的时候,穿戴的还不如这花一朵呢(《新约全书·马太福音》)。这话只能是对劳苦大众的一种宽慰,今天百合花,后天又开成什么花了,不更好吗?岂不见欠了一身债的杨白劳过年了还知道给喜儿买根红头绳打扮打扮呢。没听说过谁甘心情愿萝卜缨子大白菜帮子过一辈子的。有些快乐是金钱买不来的。《瓦尔登湖》的作者梭罗说:多余的财富只能买多余的东西,人的灵魂必需的东西,是不需要花钱买的。
  • 要拔尖,不要冒尖(外二则)
  • 某单位选拔拔尖人才,申报的有甲乙丙丁四人。论成果,丁最优,结果丁落选。丁询问领导是何原因?领导说:“上级文件规定是拔尖人才,他三人是经过我们拔了才尖的,叫拔尖;你未经我们拔叫冒尖。文件规定要的是拔尖,不是冒尖。”面包?一外国专家到某厂参观,该厂热情接待,以当地名食名菜相待。席间,外国专家问:“有面包吗?”厂长忙说:“有,有!”接着,他通过手机给厂办发了
  • 石油勘探队、麻雀与皮线
  • 记得那年秋后,石油勘探队开了几条大铁船到我们村庄周围放炮时,我在三里路外的邻村读初中二年级。每天在上学与下学的路上都会听到轰炸声,老远看到埋在土里的炸药,将庄稼地炸得窜上天空几十米高,就像看战争影片,有种身在战场的兴奋。乡人们不知道那些身着蓝色劳动卡或者黄棉猴脚穿翻毛皮鞋的年轻人,从什么地方来,听说他们要在自己的门口炸石油,将信将疑,弄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石油呢。看到刚刚下了麦种的地,被炸出一个个窟窿,有点心疼,但想想地也不是自家的地,反正上面的干部听更上面干部的话,还不是爱炸哪儿就炸哪儿。当然,乡人们看不出来,轰炸是有目标有线路的,不是那种电影
  • 小西厢漫笔
  • 初眠小西厢住处是一个独立小院,大屋面南,小屋朝东。小屋原先堆放杂物,不住人。来的人多了,大屋住不下,我就住进小屋。小屋果真是小,放了床,再放桌子,转身就不太方便。因为是西厢房,且小,就将小屋称作“小西厢”,沾一点雅气。此处无粉墙,无意在此处扮演张君瑞。初眠小西厢。半夜里,老鼠在纸糊的顶棚上奔跑,哗啦哗啦,热闹无比。老住户好客,顶棚上有一台鼠戏,弹冠相庆,接风。看得见戏场,看不见生旦净末。纸上唱大戏,弹性好,顶棚晃荡,小西厢煽出阵阵阴风。鼠迹时轻时重,忽东忽西。担心纸质顶棚承不住胖鼠,承不住有身孕的母鼠,纸碎,鼠坠。尚未挂蚊帐,老鼠跌下来,跌在床上,或者跌个正着,刚巧跌在脸上。不敢往深处想,越想越睡不着。
  • “乡关”何处?
  • 不久前,我的一个苏北“老乡”辗转找到我,求我为他的儿子找个工作。他朴实而拙讷的说话神态使我想起我已经过世了的父亲。父亲做过长工,解放后也一直是农民。农民的唯一出头之日就是“望子离农”。所谓跳出农门万丈高,这才含辛茹苦供我读书的。我记得我考上大学的时候是父亲脸上最有光色的时候。的确,上了大学就是“国家的人”了,就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了。无疑,我现在的这位“老乡”思维和我父亲那时候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我便感到了一种心惊肉跳的悲哀。读书使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小生产,什么叫做农民意识——这个名词明显带有“中国特色”,因为只有在中国,农民和工人、农村和城市才犹如地狱和天堂一般
  • 姐妹
  •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世上偏心的父母还是很多。苏吟老觉得她和苏唱是丁湄枝干上两片全然不同的叶子。苏唱永远是骄傲地向着阳光笑的那一片。而她自己,永远只能躲在阴暗萧瑟的角落。丁湄是她们的母亲。丁老先生得了九个儿子,第十个才是丁湄,这个姗姗来迟的女儿被视若掌上明珠。丁家宠女儿是荷花镇上出了名的。丁湄九岁时在荷花池边捉蝴蝶一跤摔破了膝盖。老先生盛怒之下,青石板铺就的前厅里黑压压跪了一群儿子媳妇。丁湄从小就知道全家人都看她的脸色行事。几个嫂子更是一心巴结她,讨她欢心。丁家开着荷花镇上最大的药铺,每逢他们家在开
  • 都市炭客(外一篇)
  • 小姐,你好
  • 一林安、米娅、张妮、朱倩还有杭小玉这五个漂亮的女孩子是去年夏天一起考入夏日大酒店的,五个人中,林安发展得最有出息,三个月见习期过后直接进入酒店企管部任部长;米娅被分到娱乐厅做领班;张妮、朱倩还有杭小玉做了三个月的服务生后转行坐台,收入急剧攀升,穿着便愈加高档,令已身为白领丽人的林安、米娅感慨万千。每次一轮到林安值班,米娅总是特意泡好一壶铁观音。等她佩戴着值班经理牌,手持记录簿晃到娱乐厅,两人碰面后,寻找一处隐蔽地,边品茶边聊天,一谈就是几小时。米娅说:“林安,我捉摸了很久,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会高升。”林安说:“你可千万别说那是因为我傍
  • 朋友,天堂好吗(外一篇)
  • 阴霾的下午,斜斜地倚在床上,懒散地翻着一本旧书,窗头灯昏黄的光晕笼罩了全身,却感觉不到温暖,一片枯黄的梧桐叶从窗口飘进来,落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拾起来,摩挲着叶脉,一阵浓浓的秋意穿透了整个手掌,忽然想起翡冷翠圣太克洛斯大寺中乔多的那幅《圣法朗梭阿向小鸟说教》壁画,圣者说小鸟也是能领悟神的旨意的,树又何尝不是有灵性的生命呢?圣者向树说教时甚至称之为“我的树兄”,这凋落的梧桐叶生命终结了,他的灵魂进天国了吗?我是前天才知道春雷去世的消息的,丰在电话那头说,春雷去了。我知道春雷素来爱旅游,问,春雷又去什么好地方玩去了?风沉默了好久,春雷去世了。怎么
  • 没咸鸭子(外一则)
  • 有位美国朋友到 A 君家作客,A 君特为他办了软兜鳝鱼、鸡汤蒲儿菜、平桥豆腐、龟鹤同寿、龙凤比舞等一桌淮扬菜。他吃了赞不绝口,认为三生有幸。晚上 A君又为他煮了大麦(米见)子粥,就咸鸭蛋。他剥开咸蛋,见金黄色的蛋黄滴着黄油,好似初升的朝阳……这位朋友首次品尝咸鸭蛋黄,满口生香,感到妙不可言,说,长这么大,跑遍世界,还从未吃过这样好的东西。A 君见他对咸鸭蛋黄这么有兴趣,惊异地问:你们美国没有咸鸭蛋?他十分尴尬为难地说:“我们美国没有这种咸鸭子!”
  • 青花大碗(外一篇)
  • 家里有一只青花大碗,凄清地蹲在碗橱角落里,记得我儿时就有了它。青花碗,白底蓝花,典雅古朴。碗口很大,直径竟有30厘米。因其大,没有实用价值,只有过年时才偶尔想起它,洗去积年的灰尘,暂且装一些咸肉、猪肚之类的熟食。浦镇是个具有千年历史的古镇,自然有一些文物古董,多见一些收古董的人走街穿巷。一休息日,一青年上门收购古旧,回其没有。年轻人却有韧性,东找西觅,四处巡视,看见碗橱里那只青花碗,要买下来,开价
  • 台庆献辞
  • 四十年历程,四十年拼搏;四十年风雨,四十年开拓。今天,当我们沐浴着和煦的春风,迈向新世纪时,突然发现,江苏电视台已届不惑之年。打开这本精美而又镌刻着历史年轮的纪念图册,我们不难窥见江苏电视台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成长道路。“创业艰难百战多。回首往事倍磋砣”。我们从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面庞上,从那一个个稚气未脱的采访身影间,从那一张张五彩缤纷的晚会剧照里,从那一部部情系万户千家的电视剧中,仿佛又听见了开播时的第一声呼号,看见了第一期彩电工程矗立着的高大脚手架,感受到第一次电视晚会举办成功的欢庆喜悦,欣赏着卫星发出的第一幅电视节目精美画面。岁月如歌。逝去的时光似乎又一次流转,让我们重又回忆起那历历在目的艰苦创业历程:两套自办节目每天近40小时的播出:日均12小时节目的自行制作;新闻中心、对外电视中心、电视剧制作中心、电视播控中心和节目制作中心的建成;新闻、社教、文艺、体育等一系列特色节目和专题栏目的设立
  • 桑克十四行(四首)
  • 阳光能卖钱?(外三则)
  • 某老婆婆好看电视。前不久看到电视上介绍“新千年祖国大陆第一缕阳光给浙江温岭镇带来10余万游客和1.2亿元的旅游总收入”时,问正在读小学的孙子:“阳光能卖钱?”她的孙子不懂装懂地点点头。老婆婆大发感慨:“唉,我们这里的阳光一分钱都别想卖出去!”扫地父亲怕扫地,将重任推给儿子。儿子偏偏是懒虫,不肯就范。父亲责备儿子:“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儿
  • 水天线后面的风景
  • “下海”确实是个闪烁的字眼,一如浪峰波谷间的阳光,有着道不尽的诱惑和奥秘。但我知道,站在岸边想下海的人,以优美的姿势下海却不会游泳或心怀鬼胎的人,是永远看不见水天线后面的风景的。于是,在人潮比海潮还要汹涌的时日里,真正的海洋把水天线更远地抛出人们短浅的视野,一件依稀往事便从遥远风景中走回我的记忆。
  • 想起来了(外一则)
  • 某局长逢有酒场必要小姐作陪,酒尽兴时必会扯起嗓子吼上一回。一日又去赴宴,席间小姐频频举杯劝酒,不一会便喝得面红耳赤。这时有人提议让其为小姐献歌一曲。这位局长大人平时的拿手戏是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因酒量过度,竟一时想不起歌名,便问左右:蒋大为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来着?答曰:驼铃。局长忙说:不是。又答曰:敢问路在何方。局长又说:不
  • 旅途手记
  • 当我把东西放到行李架上,向窗外的友人挥手告别,漫长的旅途开始了。宽大的牛仔包,装得鼓鼓的,有着一份温馨,一份牵挂。火车驶出济南站,车窗外的灯光,闪闪而过,站台愈来愈远了。车厢里乱糟糟的,来往的人,肩上背的包和手中拎的袋,不时撞在旁边人的身上。广播声中,传出女播音员的亲切问候,播报列车途经的站名和本次列车的终点。列车载着一群陌生的人,向遥远驶去。窗外黑漆漆的,一张张面孔素不相识,坐在包厢的铺位,缄默无语,筑起一道无形的安全网,保护自己,拒绝对方。幽暗的灯光下,人的神情是严肃的。我把目光移到窗外,想穿
  • 旧书重读(外一篇)
  • 1987年,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拥有了两本在当时颇时髦的书,《情人》和《日瓦格医生》。《情人》的封面是绿的,玛格丽特·杜拉睁着年轻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你,《日瓦格医生》的封面是红的,日瓦格医生黑灰相映的背影况味得很。毕业前夕,忙告别,忙留言,哪有读小说的时间?书是我自己的,什么时候不能读?我这样说服自己,把《情人》和《日瓦格医生》塞进了纸箱,准备着让老家来的车带回去。报到以后,我被临时抽到一个郊外的古塔维修工地,给那些拆下来的木构件、砖头编号。七八月的太阳热毒热毒的,我们上午一般干到10点钟就歇手,下午3点以后才动手,中间这么一段漫长的时间怎么打发?我
  • 一票否决(外十一则)
  • 年终考评领导干部,某部门共五人,四个官,一个“兵”。按规定有征求群众意见一项内容,如果群众满意率达不到70%,就要就地免职。这一来,四个官突然对“兵”客气起来,平时属于“兵”干的话,诸如打开水,拖地板,揩桌子……官们都抢着干,“兵”这几天好逍遥。“兵”这才尝到了当上帝的甜头,“兵”希望天天考评干部。领导也是人D 领导和“三陪”小姐玩风流游戏,一不小心曝了光,领导的领导让领导写检讨。领导在检讨中说,食色,性也。儿女情长的事儿人皆有之。何况领导也是人,也
  • 秋天对话(外一首)
  • 忧伤是一块擦不净的玻璃
  • 泥缸
  • 小时候,我最爱看爷爷捏泥缸。天一放暖,爷爷就忙活开了。先运土,再挑水,接着和泥。和泥有很多的道道,就说和泥的土吧,最好的是沙土。沙土捏出缸干得快、结实、防潮,用石块敲,当当响,跟火烧的一样,圆音。开始爷爷用大镢揣,揣透揣匀了,掺麦秸。麦秸是泥筋,要掺得适中,多了,缸就糠,手指头就能捅破;少了,起不到筋的作用。爷爷掺麦秸掺得很老道:先在泥上铺上厚厚一层,然后用大镢砸。匀了,再铺稍薄一层,砸透了,再铺薄薄一层。一连三次。最后一次,爷爷就挽
  • 雨的到来(外二首)
  • 辫子(外二则)
  • 某乡因教育经费管理不善,漏洞多,浪费大,故经济拮据,不得不向学生强行捐资,每人120元。群众起哄,到乡教委强烈要求退款。乡教委主任向群众长揖请求,让研究一下明日答复。是夜,乡教委主任备了一个红包,悄悄挨到白天闹得最凶的孙二家,向孙二赔上笑脸,塞上红包。孙二推让着说:“你敢行贿?”主任笑道:“你既不是党员干部,又非集体企业领导,一个没辫子被人揪的平头百姓,与‘贿’沾不上边! ,孙二坚决退回红包,气愤道:“我本来没辫子,你要在我头上硬栽上辫子!”
  • 季先生和傻子的故事
  • 凡事情都有因果与缘分。现在人们在正探讨它究竟是不是科学问题——作者季先生清末民初兴办过小学堂,其祖上是位有名的画家,解放多少年来“先生”这二字也没被人忘记,只因为办学堂这地儿出臭汗的人多,念书读书的人少,季先生想当然就被人们恭敬。季先生有个挚友,这挚友是个傻子,傻得人间半点道理也不通,小季先生53岁。傻子两只眼睛有毛病。瞅他的眼睛不像是看自己,其实他正在盯着你。他爱咬自己的手指,把脏兮兮的拳头整日往嘴里含,爱一个劲地
  • 太平杂说
  • 苏州之杀萧瑟的苏州,内里却躁动不安,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1863年12月4日,慕王谭绍光在他召集的军事会议上,被与会者杀死。与会的共八人,即纳王郜永宽,康王汪安钧,宁王周文佳,比王伍贵文,天将汪有为、范起发、张大洲、汪怀武。主谋是郜永宽,用匕首刺死谭绍光的是汪安钧,割下谭首级的是汪有为。他们去向李鸿章部下、总兵程学启献上谭绍光首级和苏州城。这个事件发生之前,太平军的形势已经很不妙。陈玉成死后,湘军曾国荃部就进逼南京,扎营雨花台。1862年6月,李秀成在第三次逼近并且极有可能占领上海时,因洪秀全一日三诏严命回援南京,不得己而从
  • 乌衣巷口观浮云
  •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唐代诗人刘禹锡的这首《乌衣巷》诗,使得原本从六朝开始就已经名扬遐迩的乌衣巷,更借助艺术的魅力,从饱览经史的读书人那里,远播到一般稍知文墨的社会成员的心理意识中去了。直到现在,那些对古典文学怀有浓厚兴趣的知识分子来到南京,公差之余,总不免要央求东道主挤出时间,带他到原地寻访一番,仿佛是为了了却不知哪一年深植于心底的一个心愿;至于一般的、小时候读过几首唐诗宋词的人来到南京,在游完了玄武湖、中山陵、莫愁湖等几处大的景点之后,总要赶赶时髦,到秦淮河畔繁华似锦的夫子庙逛一逛,如
  • 实在是高(外三则)
  • 某局长把一张招工报名表亲自交给办招工的科长,什么话也没说。科长寻思:啥意思?办不办?不办?这可是局长交来的。办?他并没有说叫办、也无只字批示呀!回家请教贤内助,贤内助道:“一个小科长就把你当昏了?当然是办,不办还会亲自交给你?不批示、不表态、是不愿留下痕迹,将来万一有什么,可以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高,这才是局长水平,实在是高!”狗通人性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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