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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00年第12期
  • 不……(外一则)
  • 在开展“三讲”活动中,C 市长在“自我检查”中写道:我不贪污,不收礼受贿,不大吃大喝,不嫖娼赌博……听众窃议道:还漏了几个“不”:不说实话,不干实事,不走正道……形象A 市长特别喜欢在电视屏幕上亮相,平时屁大的事也要电视台派摄像记者跟着。每天晚上,A 市长再忙
  • 镜面(外一首)
  • 清晨折花
  • 来,就看见庭院里梅花正盛。娇嫩、细小,红一朵又一朵,簇拥着,微笑着,满脸的快乐和欣喜,直要成一片海。真是太美太可爱呀,自己还睡意朦胧,而花儿却早已醒着,清新、从容、执着
  • 瓜叶菊(外一篇)
  • 一个月前,我从一卖花女那儿买了两盆瓜叶菊花,底部叶子很宽大,不过花朵较小,说是菊花的一种,花期从初春一直灿烂到五月。这种花很适合懒人育养,置于室内,不用天天浇水、晒太阳,不费心。我精心挑了一盆白色的,顶端有七八朵盛开的白花,浮在碧绿的花叶上,似一团轻雾。花瓣较别颜色的要大、厚,略显娇嫩的茎干上有许多花蕾。我本打算只买一盆的,怕她孤单,又买了一盆深红色的,茎干有点暗红,盛开的花朵有十几朵,紧紧拥在一起,像那种质感特好的丝绒,花蕾也更多。我把这两盆瓜叶菊视为情侣菊,那白色的是女孩
  • 局长惊魂(外四则)
  • A 局长当局长两年,收受贿赂不下三百万。这日夜里,A 局长又在家里笑眯眯地收下了某包工头恭恭敬敬送上的大红包,并许诺某工程一定给他做。送走包工头,红包尚揣在兜里,就听见门铃叮咚。A局长拉开门一看,立时骇得魂飞魄散,哀叫一声,摇摇晃晃倒了下去……A 局长被送进医院,一住就是半月,病愈出院那天,A 局长用手机给他在政法大学念书的儿子打了一个长途。电话里,A 局长将儿子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原来,那天 A 局长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两个检察官!不过,那两个“检察官”是他儿子的同学,在市检察院见习。他们是受局长儿子之托,来看望 A 局长并代取一样东西的。
  • 小店(外二篇)
  • 十字路口新开张一家熟食店,店可真小,也就三平方米吧,却点着四盏大红灯罩的灯,映得小店蓬筚生辉,铮亮的玻璃窗上贴着蓝字:长芦板鸭羊肉羔扣肉兔子香酥鸭。老板30来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说话
  • 如果你是船
  • 士不可杀才不可辱
  • 从来没有想过知识分子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好。但是那天在网上看到的那篇文章,对知识分子这个称谓的质疑使我惊讶。是啊,做工的叫工人,务农的叫农民,经商的叫商人,当兵的叫军人,学生因其年轻还未成人,所以叫学生。一个国家的基本成员:工农兵学商,这其中没有列举上专门研究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人,这类人另有一个称谓,即:知识分子。为什么形成社会主流的那些职业的人不叫分子,而偏偏有知识的人要叫做分子呢?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中,被叫做分子的大都不被认为是什么好东西,如地主分子、富农分子、反革命分子、右派分子、阶级异己分
  • 诗三首
  • 听歌剧
  • 《威廉·退尔》,罗西尼的歌剧大碟。不知哪位歌唱家在演唱,只觉歌声如波浪在翻涌,如火焰在升腾,辉煌的音色喷发出对生命的咏叹,优美的旋律宣泄出对感情的执著,起伏的曲调流淌出对自然的虔诚,如火的歌声,在初夏的午后,把我的心照亮……我越来越喜欢听歌剧,而不喜欢听那些到处可以听到的流行歌曲,因为歌曲的歌声和歌剧的歌声是不同的:歌曲的声音是浮在表面上的,而歌剧的声音融入人的血液;歌曲的声音是轻柔的,从嗓子里发出来的。而歌剧的声音是深邃的,是从胸腔中迸发出来的;歌曲
  • 泸沽湖三日
  • 汽车在盘山公路上急驰。这里的山路16弯、17弯、18弯,弯过来弯过去,最后泸沽湖便真在眼前了。石蕴玉而山辉,川怀珠而水媚。泸沽湖虽媚却不娇不俗,远不是那些游人如织、喧闹聒噪的现代山水可比。它玲珑剔透如摩梭人神秘脸谱上永不滑落的一滴眼泪,自有一种原始的坦荡与高贵,纯是上苍的性灵之作,没有丝毫嵌山嵌水的造作。这是现代文明无法征服的,也是现代科技不能模拟和仿造的。在湖边伫立,一种爱意自心的深处升起,似乎还有别一种感觉恰如起自深秋的一点离愁,迷离模糊,难以
  • 旧病重提
  • 阑尾一去那以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阑尾发炎有时会临床表现为胃部疼痛。我有胃病,是读高中时在农村半耕半读饿一顿撑一顿落下的。那种痛,由来己久,就让它痛去吧。可是这一次不行了,到了半夜,疼痛愈烈,就像是谁把我可怜的胃在当作抹布绞一样。这才紧张起来,披衣去敲教导主任家的门。然而到教导主任家门口,看月华如水,一片寂静,便料想他一家睡得正香,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就退到宿舍,再蜷进被窝去睡。当然无法入睡。眼看痛得支撑不下去了,又去教导
  • 骗子
  • 大约是出事后的第五天上,东山派出所来了一位妇女。女人30多岁,穿得朴素,人生得很有姿色,虽然裹着厚实的羽绒服,神色忧郁,但也掩不住原有的那份清纯美丽。女人是来报案的,她自称是后山场上韩家村的,叫赵金花,她丈夫韩明山患有精神病走失五六天了,听说东山派出所在百货楼门口抓了一个人,模样像自家丈夫,赶快找来了。曹所长心里一动,觉得浑身冷嗖嗖的,他想该发生的终于要发生了,稍稍有些慌乱,但他很快稳住了自己。曹所长冷冷地说:“我们这儿从不收留精神病,找精神病人你该去精神病院,或是去收容所。”赵金花急道:
  • 回眸
  • 1寒冷的天,茉莉穿一件红艳艳的棉袄,棉袄长及膝。茉莉有一张可爱的圆脸,不施脂粉却白嫩光洁,在寒风中依旧能掐出水印似的。茉莉站在窗前,眼腈盯着厂门口,仿佛期待出现什么。她忽然踮起脚尖,大门口开进一辆黑色轿车,她不清楚是什么牌子,只晓得是进口的,好贵。她看见车停
  • 吴八
  • 祟川有句老话,叫做“穷东门,富西门,叫花子南门。”这西门富,全靠那码头多。沿江有姚港码头、任港码头、天生港码头;内河有小码头、大码头、盐仓坝……码头一多,客商也就多,生意也就多,钞票也就多。自然,商行店铺、酒楼饭庄、客栈旅馆、茶坊澡堂、烟馆妓院也就多多。虽说西街上整天汆来汆去的是花花绿绿的票子,但也并不是个个都是财神,个个都腰缠万贯。像吴八一样穷掉卵子儿的,也多的是。不是说,同样一声鸡啼,抬头朱洪武,引颈沈万山,勾首叫花子范丹么?吴八说,这是命。命里只该六合,就求不到一升。
  • 不合时宜的赵树理
  • 应邀去太原参加赵树理学术讨论会。23日开会,我22日上午到达。闲来无事,于是在宾馆周围转转,无意中转到了赵树理故居,征得主人张志安先生(赵树理研究中心主任)同意,于是进去参观。头一回渎到赵树理的《小二黑结婚》、《李有才板话》是1946年,那时我在广州石牌中山大学中文系读书。记不得是哪位同学从香港带回来这两本薄薄的小册子,马上在进步同学中间传播开来了。真是一新耳目。在这之前,我读过原《广西日报》昭平版副刊编辑陈闲先生从香港寄给我的《论联合政府》,我非常向往书中所描述的民主自由的解放区。这回,我终于在赵树理的小说中见识到这个新天地了。我读过许多中外古今
  • 中秋之夜
  • 天仙配
  • 孟苇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走进电视台的直播室,并面对许多她从不认识的人进行“欢乐速配”。孟苇的记忆里,最早的一次登台演出是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她还是一个很小的女孩子,穿着镶绿牙子的连衣裙,头上扎着粉红的蝴蝶结。春天的某个早晨,孟苇和三个小朋友就像花朵一样坐着乡里的拖拉机来到了县城的礼堂里。这是一次而向全县妇女的汇报演出。她们的节目是“三句半”。在胖胖的老师手鼓的伴奏下,四个小孩像小老鼠一样跑上舞台,变换队形,交叉跑动。她至今还记得用稚嫩的童音念出的台词:党中央发号召,计划生育要搞好,一对夫妻一个孩,不少!有一
  • 明星之母
  • 某县有明星某女,因得县太爷专宠而名噪一县,有口皆碑,妇孺皆知。某女有母,恃女威而傲视一县乡里。曾与人争执,理屈词穷之际,明星之母出言威胁说: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和我争,恼了我告诉贵伢子(县太爷乳名),贵伢子告诉华伢子(县公安局长名),华伢子抓你进局子,关你进号子,挨棍子,罚票子。此语果然奏效。闻者骇然,落荒而逃。
  • 不灭的守望
  • 亦飞的艺术天赋有一半应该来自父亲的遗传,亦飞四五岁时,一天竟然跑到父亲的书房里,从父亲的画桌上拿起父亲的画笔,画了一个大美人,父亲看到这幅画时,惊讶得失去了斯文,在地板上跺了两脚,因为画上画的竟是一个披着凤冠霞帔、甩着水袖的他顶礼膜拜的当红花旦!这位京剧名票愣了半天,鼻尖上不由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脱口叹道:“后生可畏!”从此不再将亦飞仅仅当作个小孩看待,决定赶紧将亦飞领进国画之门。据圈内的画家们说,亦飞艺术天赋的另一半在于他父亲无意中渲染出来的氛围。这位父亲就像如今的追星族,几乎每天要往戏院里赶,他带着亦飞就像带着个小宠物,遏止不住的话随口一句又一句地感叹出来
  • 造反英雄质疑——电视剧《太平天国》前12集观后
  • 耗资1.5亿元制作的长篇电视剧《太平天国》刚刚放映就受到了特殊的礼遇与惠顾:先是广电局官员亲自撰文,意在引导观众正确看待电视剧;接着电视剧制作中心、编导部相继站出来诉泌他们的创作设想、苦衷和满腹委屈。然而,观众似乎并不买账。电视剧播放没几天,来自报刊传媒的批评之声便有日见高涨之势。一时之间,什么难听的词都冒出来了:“口诛笔伐”、“太平天国八不看”、“人物形象老套缺乏激情”等等。这恐怕远非用一句“现在的观众就是难服侍”或是
  • 网络之缘
  • 对母校的记忆
  • 我对母校最强烈的记忆,说出来有些不雅,那就是忘不了宿舍厕所里浓郁的尿骚气。这种焕发着青春气息的味道,如此强烈,如此汹涌澎湃,仿佛划一根火柴就可以燃烧起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反正那时候真了不得,时至今日,那气味仍然让我心有余悸,一想到就头晕。22年前,我成为南京大学的一名学生,在校读书期间,我庆幸自己可以经常逃回家去,晚上想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住在学校里则没有这样的运气,学生宿舍晚上十点钟熄灯,那时候铁定拉电闸,对于那些想用功读书的人来说,十点钟就战争结束,实在太早了,拉了电闸以后,想发愤,只好到厕所那边去,因为只有
  • 乡村茶思
  • 每次回家都要带点茶叶给我的父亲,谈不上好丑,极普通的新绿茶而已,也应了父亲所说的“有点茶味就行”。我想,这大概便是所谓“粗茶淡饭”中的“粗茶”吧。家乡的茶多泡饮,也就是日本一位学者所说的“自然主义的茶”了。乡下人不懂什么“茶道”,品茶是极少数雅得很的人的事,吃茶又得有糕点之类的茶食相佐,所以像我父亲这样的乡下人,只在工罢饭后聊散疲劳地喝茶,全没有周作人先生“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的意
  • 林颖
  • 林颖是个十六七岁的胖姑娘,不是一般的胖,是看起来比较臃肿的那种。但是她还很年轻,五官生得端正,皮肤又白净,多余的肉也就成了透明的凝脂。许多年以后,对她我首先回忆起来的是那特殊的形象,其次
  • 清白与明白(外九则)
  • A 村长虽然官不大,但有实权,多年下来,A 给自己盖了一座小洋楼。群众反映很大,怀疑 A 贪污挪用村里的钱。上边派人来查。上边的人说,群众对你的经济问题有看法,我们来就是要把问题弄清楚,还群众一个明白,还你一个清白。A 回家说于妻,妻说,群众要是明白了,你就不能清白了;你要是想清白,就不能让群众明白,明白吗?A 颔首道:明白。
  • 赤狐
  • 遇见它,是在北国,在离一座雪山与另一座雪山中央不很远的地方。当时,我的脚下积雪皑皑,夹杂着斑斑驳驳的野生芦苇和簇簇雪球样的牛蒡。那一刻,天空是一种庄重而执著的蓝,是想一想便可以穿越红尘浮身灭外。也就在那一刹那,它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看到雪山脚下,一道光,便雪粉腾飞,一个正朝自己移动的红色小点,把玻璃般凄清的空间照亮,像一把火。我已隐约听见另一种走近的生命伴着积雪坠落时发出金属的声响了。我已看见它毛绒绒的大红尾巴了,一甩一甩的。当我们足以清晰地可以对视,相隔仅10米的距
  • 拒绝“名人之累”——“文革”后巴金纪事之一
  • “文革”之后,巴金的社会活动又是一个接着一个,使他疲于奔波应付。报刊约稿,特别是配合政治中心的,又像以前那样接踵而至。“文革”结束初期,为了控诉“四人帮”为代表的罪行,他很自然地积极地参加这些会议活动,接受有关约稿;但当这个高潮过去以后转入正常生活时,巴金不能不对此有所考虑。他想到五六十年代自己就是这样造成时光虚掷,写作上出现大片的空白。现在再也不能重复这样的生活方式了。这也成了巴金自我反思中一个重要的内容。那麽,在过去年代里,他在忙碌些什麽呢!一、参加各种各样、名目繁多的送往迎来的礼仪活动。大部分是外事。对象除了文学界,几乎包括政界、工会、宗教、艺术、新闻、友协……他在50年代就说过
  • 红芋的忆念
  • 红芋在上海被称为“山芋”,而在其它地区则被称作“红薯”、“红苕”、“地瓜”、“白薯”、“白芋”等等。实际它的官名应叫“番薯”,大约最早也是从外邦引进的罢。记得60年代初在上海,曾有一场号召多吃山芋的运动。每条弄堂的墙上都贴着宣传画,宣传吃山芋的种种好处,可惜响应者并不踊跃。独有马路边的烘山芋确实甜香诱人。我早上上学的时候,常常就去买来吃,觉得那味道甜、香、糯,实在妙不可言。就有刻薄的邻居说我:“将来就叫你去有山芋的地方过一辈子!”这“预言”后来竟被言中了。文化大革命的一场上
  • 家后坑
  • 村子后而有一个大水坑,村人都叫它家后坑。说是坑,实际上比坑大,应该叫塘。据说是老辈人盖屋垒墙取土时留下的。家后坑,长800多米,宽50多米,月牙似地环绕在村子的后面。坑两岸是怀抱粗的大柳树,茂密的树干昂扬地伸向天空。秋风袭来,桔黄色的树叶淅淅沥沥地飘到水上,像小船样地在波光里浮动。听老辈人说,有的
  • 披着狼皮的羊
  • 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首先觉得我这个人变掉了的,是妈妈。她说,我这个女儿不像了。她说文革以前,我是一个很温顺的女孩,非常可爱,现在变了,有点像只狼,“你是受到了文革的刺激。”妈妈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一句套话,给她锐利的评价一个温和的注脚。妈的这个评价,我当时听了还蛮喜欢的。那是一个铁了心铁了肺的时代,就是文革结束了也不曾改变。“铁姑娘”、“铁大嫂”就是这种铁心铁肺的女人的美称。发展到今天,就是“女强人”了。其实那时,我已在文艺团体被薰陶了三年多,应当说身上是有一些温顺气的,要说像只狼,该是条有怜悯之心浪漫之心的狼。那时,我所在的前线歌舞团有不少孩子,十一二岁就开始从军,在军队里跳舞唱歌,跟外面险恶的世道干系不多,因此柔弱、温存、秀美,而且天真。而年长一些
  • 转瞬即逝
  • 1靠田荷很近的时候,林海看到了她脖子后的一个痣。当时电梯里人不太多,林海怀疑自己是不是站得离田荷太近,他装着看鞋往后挪了挪,接着又像电梯里的另外两个男人一样关心地盯着电梯楼层显示,最后才不着痕迹地把目光停在了田荷的那颗痣上。准确地说,这个痣长在她脖子下面的后背上,离脖子还有一段距离,但因为田荷今天穿了件后背挖得很深的藕色长裙,才把这颗痣给露了出来。因为很少见光而显得分外细白的背上,突然横空出世生出这颗深褐色的痣来,一声不响地充满着暗示和撩拨,真叫人想俯身上去亲两口。电梯忽然停住,田荷到了,她不急不慢地走出电
  • 不是那个意思(外二则)
  • 科长的弟弟打电话问张三:“我哥让你弄台‘画王’彩电,事儿办得咋样?”张三:“你哥说了算吗?”科长的弟弟生气地问:“我哥说了不算谁说了算?你那事儿不想办了?”张三忙解释:“不,不,不是不办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嫂同意不买貂皮大衣了?”默写在默写生字时,儿子抬头问张三:“爸‘霎时’的霎,上下是啥结构?”
  • 政策的“反义词”(外六则)
  • 放学路上,一群孩子在一起互考反义词:进步的反义词是倒退,光明的反义词是黑暗,伟大的反义词是渺小……忽一小儿提问:“政策的反义词是什么?”众学生一片哑然。提问者是官坑乡乡长的儿子,见同学们回答不出,他得意洋洋地道:“俺爸告诉我,是‘对策’!”水份某县长年富力强,颇富开拓精神,尤其是上报数字,开放程度之高,令人瞠目结舌。县直机关均知其“只嫌数字小,不怕水份大”,但某县长又不好直截了当地叫下面做假弄虚,便屡屡启发,循循善诱:“你们报的数
  • 红尘小筑
  • 红尘,俗称儿尘;小筑,小小的建筑物,红尘小筑故为凡尘中的一间小屋。的确,这小筑坐落于我时常地抱怨的那个破落的城市的偏僻角落,正对着我的大学。其中经营的是些小巧精致的玩意,很合乎恋爱中大学生的口味。我偶尔在这里破费,更多的是了解一下潮流,什么吸管折的幸运星,沙漏的幸运瓶,深色、淡色的不同支数扎成一束的玫瑰,这些都是年轻人热衷的时尚。然而看久了,不过是如此几件,它的特别其实只源于送者与接受者间不同的情趣,红尘小筑充其量是个中间流程,有或无在我看来都是无妨大碍的。在寝室里,旁若无人地和男友打电话,语气确有点缠缠绵绵。事实上我是在惦着电话卡上的数字狂减。末了,他说,这个圣诞,他来定了!
  • 盗蠹嘴脸——余建刚非法出版大案侦破始末
  • 一、盗蠹魅影新千年元旦刚过,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假期刚刚结束,新成立不久的江苏省反盗版联合会秘书处的全体同志正在研究今年的工作。一名神情有点黯然的小伙子敲门进了办公室,蓬乱的头发下一对失神的眼睛,流露出惶恐的神色。时值初春,天寒地冻,他只穿厂一件仿羊皮的人造革黑色夹克。推开暖气融融的办公室,他似乎一时还难以适应室内的温度,他打了一个寒噤,小心翼翼试探着说:“我要举报一件重大的非法出版、盗版案件,你们谁是负责人?”省版权局版权处副处长曹华是一位年过50、和蔼可亲的大姐。她亲切地招呼小伙子坐下来慢慢谈。小伙
  • 公差(外七则)
  • 儿子考到北京读书,想让做局长的父亲专车送送。父亲表面上爱睬不睬的,可内心里也想把儿子送到学校。次日上班,局长把办公室主任叫来,叫他打听一下,什么地方有五彩油漆,可以去看看市场行情。局长头天晚上,已从中央二台“经济信息”栏目的报道中,得知北京中关村一家科研单位,目前已研究出国际上正在流行的五彩油漆。局里有个下属的油漆公司,常年做油漆的生意。办公室主任没看到那条信息,他往哪里去知道呀!
  • 关于母亲
  • 关于母亲,有一个流传极广的故事。说的是大山里有一个小村,村里有个孩子叫阿宝,阿宝从小就多病,那时候在乡下求医问药可难哪,只能吃点草药。他家住的小山村离集镇挺远,他母亲常常一大早就起来,挑上一担柴,去集上为儿子换回大包小包的药来。一包药每一回总要煎上两三遍,直到药汤淡了,母亲才将药渣倒在门前的路上。时间长了,门前那条路上撒满了药渣。阿宝很奇怪,便问母亲:“为什么要把药渣倒在路上呢?”母亲告诉他:“过路人踩着药渣就把病气带走了,你的病就会快一点好起来。”阿宝摇摇头:“娘,病气被别人带走,那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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