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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2年第01期
  • 开会
  • 电话响起的时候,语文教师关忠勇正在吃午饭。他囫囵咽下嘴里的一口饭,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电话那边就说开了,老关呵,下午没事吧,两点钟请你到学校会议室开个会。关忠勇听出是杜明的声音,连忙问,什么事。今天是星期六,休息日,开什么会?杜明说,省里一家教育杂志想替我们学校包装一下,约学校写了一篇自我介绍的报告文学,马校长想找几个人下午过一过目,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修改的地方。关忠勇愣了愣问,稿子是你组织写的吗?杜明笑着答,是马校长让刘其凡写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 钩秤
  • 眼看着男人出了院门,女人突然恼怒了。 她说,我哪点就比不上春草了?我哪点就比不上春草了? 女人简直是疯了,她竟然学起了春草那水淋淋的叫声。男人被女人的叫声追得差点翻了车。
  • 不成功的碰撞
  • 纪先生所在的这个出版社规格很高,仅就领导干部退休乃至退居二线就有自己的一些规定。譬如说,局级和处级虽都是60岁完全“下课”,但局级58岁即不能再担任领导,还能干两年具体业务工作;处级55岁就退居二线了。
  • 娘子
  • 过了长江的汽渡,踏上江南土地的时候,那个远去的贴着“齐齐哈尔”标志的客车仍然让我心有余悸。此刻,我身上只剩下一身臃肿的衣服。本来工程要到年底才结束,母亲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出什么事情了吗?父亲微醺,大声说道,啰嗦什么东西,回来就回来了,没有活做不就回家了。母亲默不作声。我胡乱吃了几口饭就回房睡觉。我的床铺即便是我不在,母亲也会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我知道她最惦记我。
  • 午夜时分的化工厂
  • 麦子地 麦子地就在化工厂的外面,大概总有百十来亩的样子,一头紧挨着化工厂的围墙,另一头与围墙遥遥平行的是一条老式铁道,铁道路基很高,每天午夜时分的一列货车就像飞机似地从人们头顶上通过;火车发出的声音巨大而恐怖,空、空、空,把厂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包括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机器声……
  • 久经考验
  • 文志高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歌“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永远是朋友……”,他的脚下有些打飘,但不碍事,他心里非常清楚,这种状况离他的极限还有一段距离。有多少次他就是在这种最后的坚持中打败对手的。争斗是一种本能,公鸡、蟋蟀、狮子、老虎一切长着二条腿、四条腿、多条腿及没有腿的,为了某种利益都要争斗。没有语言的植物也知道争阳光雨露。他这个年龄已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过在斗争中前进,凡是有人类的地方都有阶级斗争这类的话,他不太懂得阶级这个字眼。他只知道打败对手是种乐趣。享受胜利的快乐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 骑墙式汉奸周佛海
  • 周佛海是不折不扣的大汉奸,同时又是个颇有文人气息的汉奸。早年是小有名气的共产主义理论家,后来又成为三民主义理论家,再后又是汪伪“和平运动”的理论家和实践者,一贯善于文墨、勤于写作,写的内容却经常见风使舵、变化多端。
  • 忽然想到——盘点
  • 盘点,《辞海》的解释是指前任清点公家财物移交后任。现在的用途似乎更有扩大,且不管它。公家财物,可以是物质的,也可以是精神的,故而借用此词,粗略“盘点”一下执政党的风纪方面有过些什么“财物”。
  • 说不尽的西施
  • 太湖西岸这片广袤的土地肥沃而多丘陵泽水。 山丘翠竹漫坡,苍松覆岭,茶果连片,百鸟竞翔;田垄麦浪滚滚,遍地稻花吐香,河荡芦花飘逸,野荷争艳。这里的百姓质朴勤劳而语言软侬优美,体态健硕而骁勇善战。这里便是两千五百多年前吴国的边疆属地,名叫阳羡。阳羡往南,虽有太湖碧水相连,隔山相对的却是越国边疆地日长兴。
  • 炫富
  • 近几年,媒体很愿意替中国富豪们炫富。近一段时间,又是热闹非凡,高潮迭起。电视上说,中国人在欧洲牛极了,现在可以开出大单,给一些国家“救市”。中国游客更不含糊,走到哪里,哪里商店就火得不得了,紧急找些华语导购人员,怎么也不够用。据说中国人买东西就像商店不要钱,一把一把地往购物车里装,连挑都不挑。
  • 为什么中国物价比美国高?
  • 近来,一条微博在互联网上疯狂流传:中国,工资5000元,吃次肯德基30元,下馆子最少100元,买条Levis牛仔裤400元,买辆车最少3万元——夏利;美国,工资5000美元,吃次肯德基4美元,下馆子40美元,买条Levis20美元,买辆车最多3万美元——宝马。
  • 洗澡
  • 三月三日天气新,长安水边多丽人。这是杜甫《丽人行》中的两句,大意是指农历三月三日己时,在唐都长安有许多丽人在水边祓禊。祓,是祓除病气;禊,是修洁净身,其实说白了就是洗濯身体,洗个痛快的:澡,去去晦气。为什么在己时(大约早上9点到11点)?因为这一天是古人的“上己日”,古人要在这一天举行大规模洗濯——彻底告别冬天,洗去一冬的污垢,轻松走进夏天。“上己日”,可能是中国最早的洗澡节。
  • 家书
  • 编撰《民族英雄关天培》一书,一个细节让我感叹不已。因朝廷将林则徐“革职待罪”,琦善到广州,下令撤除关天培多年苦心经营的海防,水师被遣散三分之二,战斗力最强的募勇被全部遣散。当然,最要命的则是人心受到的影响。由此,导致英军攻陷沙角、大角两炮台,虎门失去屏障。此时虎门炮台也只有少数兵力防守,形势万分危急。
  • 泥人三题(外一篇)
  • 书橱内,摆着一对消停闲坐的泥塑翁媪,老翁手捧砂壶,持卷正读,老媪手拿芭蕉扇,顾视而笑,场面平淡温馨——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去无锡旅游,徜徉锡惠公园内的惠山山麓、映山湖畔,瞻仰民间音乐家华彦钧(阿炳)墓园后,在附近的泥人摊上选购的。翁媪的头颅与身体间,连着一根弹簧,用指头略点泥人脑袋,他或她的头颅立时轻轻摇动,十分传神。
  • 意映卿卿(外二篇)
  • 从写于百年前的林觉民《与妻书》里,我看到了“意映卿卿”几个字。 “意映卿卿”,好温馨好甜蜜的称呼。《世说新语·惑溺》记:王安丰夫妇异常恩爱,妻常唤夫为“卿卿”,并释为:“亲卿爱卿,是以卿卿;我不卿卿,谁当卿卿?”博学多才的林觉民肯定是知道这个典故的,“卿卿”二二字用在妻子身上太贴切了。
  • “天日照尔不照我”——苏北人物记之张士诚
  • 把张士诚作为明朝的历史人物来记载,我一直以为这是个错误。1353年,张士诚在江苏大丰起事(那时为泰州辖地)时,朱元璋只是在郭子兴的红巾军中当差,充其量是个亲兵,后来,朱元璋向郭子兴养女马秀英求婚得成,于是就成了红巾军头领郭子兴的女婿,这才有了郭子兴死后“代领其众”的机遇,弄个与张士诚平起平坐的位置,才有了争霸天下的平台。
  • 灶前的妻
  • 秋天将尽,我同夫人回了趟老家。趁乡亲们还未过来的空闲,我在院中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侧转身看见她正坐在灶台前烧锅。灶膛中的火苗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想起她跟我讲过,她很小就帮母亲做家务,5岁看弟弟,7岁烧锅、洗碗。我凝望着她,仿佛看到很多年前一个7岁的小姑娘站在凳子上洗碗涮锅的情形,仿佛看到她将碗打碎的惶恐与自责,而很多年后,当初那个勤劳的乡下小丫头竞成了我的妻。我心潮起伏,钩沉起许多往事。
  • 少女事
  • 那些花儿 那些花儿是怎样摇曳着扑人我的眼睛的?种花的老头,佝偻着腰的老头。头发只是他头顶一层枯草皮。或者说是花树上的落叶覆盖了他的头顶。一棵落光了叶子的颓树。一个精精瘦的老头儿。一个糟老头。守着一个栽满花的院子。院子的大门永远用铁丝网绑得纹丝不动,没见过那扇门为谁开启过。我们只能猜测那一场又一场盛放和凋零的花事。
  • 人生另起一行
  • 一年前,我因感冒伴有胸闷,去县人民医院就医,大夫凝重的表情告诉我,我的人生出现了严重拐点。转至南京之后,经多家三甲医院诊断,我的确是患上了癌症。“祸不单行”,我的癌是一对“龙凤胎”。也就是说,我患上了双源癌,体内同时两处出现癌变:食道处距门齿34CM处是鳞癌,胃贲门处是溃疡型管状腺癌。两处癌性质各异,却都会累及全层达浆膜外脂肪结缔组织,对周围神经造成侵犯。
  • 温暖你的屋(外二篇)
  • 老人病了,且病得很重,医生说老人其实也没啥大病,主要还是老了。按乡下人的话说,老人是熟了。一家人便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让老人开心地走完她人生的最后一程。孙子极孝顺,这些年也发达了,住在城里最高档的别墅区。孙子便提议说,让祖母搬到我的别墅里去吧,老人家这辈子还没住过这样的房子呢。见孙子一片真心,家人也不好反对,就把老人送到了别墅。可是没住几天,老人便拉着孙子的手说,孙儿啊,如果你真孝顺,就送我到乡下的老屋去住吧。
  • 骨包肉
  • 这种食物既是肉,又是骨头,我们当地人干脆叫它“骨包肉”。它的味道挺特殊.让人回味无穷。我的属相是猪,生来便是吃糠咽菜的命,况且是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小县城人大多食不果腹,想吃肉?那就太奢侈了,只能是觊觎。但是,我的出生带有天时地利的味道,我刚到人间就闻到了肉香,那天正是当地民间的传统节日祭灶日,家里少有地做了…顿肉,这肉是专门给我母亲做营养品的,不是全家人都能吃到的。
  • 定生糕
  •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你并不知道,只是猛然发现手中斧子的柄已经朽烂,你才意识到它们就这样溜走了。 翻似烂柯人—— 今天我要讲的,就是这样一把“斧子”的故事。 我一个人走去学校,那一年,我八岁。家和学校就隔着一条南街,百步之遥而已。
  • 菠萝蜜
  • 我老家的房后有一株菠萝蜜,那是邻居的,正对着卧室的窗口。窗一推开,绿荫扑面而来,那轻风嬉叶的沙沙声及树上的虫吟鸟唱,声声入耳。更为撩人的,是每当菠萝蜜成熟季节,颗颗巨果浓郁的香味从后窗泻进,灌人鼻内,让人馋涎欲滴,想人非非。于是我对父亲说,我想吃菠萝蜜!
  • 映山红
  • 我是在徽州西递桃花源漂流时看到它的。当第一眼看到它时,我一下被震撼了。它长在高高的山崖上,石壁间,远远的像一支燃烧的火把,一面通红的旗帜,一片青春的热血。它有一种野性的大胆,原始的质朴和山泉般的纯净,直通通向你扑来,撞击你眼球,沾染你衣衫,那种鲜丽与热烈,是我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一开始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及至山民道出它的名字,我不由惊诧了:它原来就是映山红!
  • 《雨花》人(之二)
  • 很为赞赏什么名家显贵的稿件都叼得到手的那些编辑人,常常为组稿不避“降尊纤贵”、“委曲求全”之苦劳;可私下里更为尊敬的,是那些在来稿堆里苦苦扒梳的寻觅者,他们未见得是名编大编,可他们造就的“第一次”,分明成就着文学的姻缘、文学的发见和增添。
  • 民间的行吟者——《雪安理诗文选》序
  • 雪安理先生要出书,打电话执意让我写序,我有些犹豫,我一直对外声称不再为人作序,因为作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第一次为人作序,是陆建华先生的评论集。年轻气盛,冒昧地称他的评论为“大众效应”,忽略其中可能含有的学术价值。尽管是和费振钟联合署名的,现在想来,仍惴惴不安。安理的著述广泛,涉及诗歌、歌词、戏剧、小说、民间文学,甚至还有影视,我想以偏概全也难。好在安理在电话里说,你就写写我这个人吧。这句话提醒了我,安理这个人太值得一写了。
  • 伏尔泰与中国有个约会
  • 他所说的中国皇帝,就是乾隆(1711—1799)。伏尔泰对乾隆赞美有加,遗憾的是,乾隆对此一点也不知道。很难想象,如果乾隆知道一位与他同时代的思想家这样赞美自己,他会做出什么反应呢?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汪政 晓华
  • 汪政,1961年生,江苏海安人。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任江苏省如皋师范学校校长,江苏省文联办公室主任.现为江苏省作协党组成员、创研室主任,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江苏省当代文学学会副会长。晓华,原名徐晓华,1963年生,江苏如东人,一级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原为江苏省如皋师范学校教师,现为江苏省作协创作室副主任。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葛安荣
  •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一级作家。 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1990年入北京鲁迅文学院学习。现为金坛市文联主席、常州市文联副主席、常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
  • 中国淡水珍珠之乡——渭塘镇
  • 渭塘镇是江苏省重点中心镇,地处苏州最具发展潜力的中心城区北部,是苏州市未来发展的一类中心镇,素有“中国淡水珍珠之乡”的美称。2010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5亿元,增长22.8%:近年来先后获江苏省文明镇、国家卫生镇、全国环境优美乡镇等荣誉称号。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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