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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2年第06期
  • 茄子
  • 一离婚!离婚!离婚!洪一馨决意离婚。樊大海内裤上的那块新鲜的血斑像浓烈的火星,再次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火:这几天他根本没碰我,这血斑肯定不可能是我的!以前她也提出过离婚,还写了好几回离婚协议书,但樊大海就是不肯签字,这次她是不肯让步了,对着樊大海撂下一句狠话:“你不同意离婚我就把它带到法庭上去!” 樊大海乜斜着那条犯了错的内裤,平静地说道:“离就离吧。”
  • 落水
  • 士根不晓得这段时间来自己是不是就是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士根知道,分水池大概有5米深,如果他不在石围子上,春花往分水池里倒的话,不会水的她只有死路一条。 一年前土根看到发亮的土棚子上在冒烟,就加快了一下步子。土根进过这个土棚子,中间砌着一道砖炕子,一头有一个炯囱伸到棚子的顶上。现在,土根就看到炯在棚子上方飘出来,飘出来后义很快消失在空中。
  • 殃起拙政园
  • 雍正在年羹尧去看望妹妹时,故意向年羹尧透露蔡埏向他密告的事,但只是说了一句话。雍正说,“蔡埏还是你向我推荐的嘛!”就这一句,足可做一桌让他们要命的“菜”了。 一 雍正三年四月初十的夜晚,苏州拙政园格外地宁静。这座已经成为官衙的园林,其巾一部分成了接待往来“要员”的“驿站”。现在,免去川陕总督兼抚远大将军,改任杭州将军的年羹尧就住在这里。他是被雍正“赶”到杭州去,途滞此地的。原先,年羹尧到了江南滞留在仪征迟迟不肯再前行,仪征与南京隔江相望,他想在这里等一个人。但雍正不让他留在仪征,亲书旨意:“朕前降谕旨。令速赴杭州新任。今逗留巾途。旷废职守。迁延观望。不知何心。俱需明白回奏。”
  • 三人行
  • 1 如果不是因为陈雪文的突然介入.李枫和史美仙当然也有故事,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精彩。然而陈雪文确实见到了李枫,而且就在史美仙家里。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令人难以捉摸。 2 那晚陈雪文刚从广州回来,正闲得无聊。陈雪文便去史美仙家里玩,正撞上女主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削苹果,往更角落的年轻人手里塞。陈雪文笑了,笑得很神秘很暧昧;史美仙也笑了,是那种很单纯很腼腆的笑,与她平时的大大咧咧迥然不同。这最后一点是陈雪文后来才想到的,当时她只是觉得对方很有意思。
  • 裁缝铺
  • 回去跟你妈妈讲,把小妹给你做老婆,你要不要?我一下蒙了,头脑一下转不过弯来,把小妹给我做老婆?这是一件多么难堪和没面子的事情! 紧邻废品收购站,是一家私人裁缝铺。沿街两间门面,格局和邮电所差不多,都是一半有地板,一半是光地。不同的是,邮电所的光地是供人进出和客户来往的地方,有地板的那间是施伯伯放办公桌办公的地方;裁缝铺这里的光地是堂屋兼裁缝间,侧边有地板的那间则是板壁隔起的临街的卧房。小妹的妈妈就坐在缝纫机后,面朝小街,把一块蓝灯芯绒布在手里叠一道褶,放到缝纫机针下,腾出右手,把缝纫机上的一个小飞轮往怀里一旋,同时双脚在下面的踏板上一起一落地踩。
  • 春风沉醉
  • 我是医生。从事这个职业的时间越长,则越浸淫之深——它给我厌倦、焦虑、兴奋、热爱和依赖。 夜间收了3个急诊病人,凌晨2点才在值班室里睡下,辗转反侧。捉住周围的声音:走廊里的零星脚步,片言只语,风过窗棂。 新年开头,便感到累了。入冬以后,可容纳45张床位的病区,已持续收住60多位病人。
  • 远方信函
  • 在那封简短的信中,堂哥向我展示了他料事如神的本领。他说,李矛,米娜不会在预定的时间内下车,这需要浪费你整整一天的时间,甚至更长。李矛,如果她不说,你千万不要问,为什么也不要问。不要渴望从米娜身上得到答案,没有答案,也许是最好的答案。 1 那天清晨,我是被墙角的蟋蟀吵醒的。周晓丽从清水街搬走之后,大批蟋蟀忽然闯进了我的房间,它们刺耳的叫声像潮水一样将我包周,这种状况一直从夏天持续至今,并且看上去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我怀疑这一切和周晓丽有关。在和我离婚前,那个有些沽癖的女医生早就放出话来,她说,李矛,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 “康雍乾”三朝对于士人的驯化——再说清代有经学无儒学
  • 1.令人齿冷的文士学者 戊戌变法之时,支持新法,第一个主张穿西服,用洋服代替长袍马褂的陕西进士李岳瑞在他的笔记《悔逸斋笔乘》中讲了一个故事 :曩读武英殿本《廿四史》,惟《史》、《汉》、《国志》校勘无愧精审,《晋书》以次,则讹字不可枚举。窃怪当日特颁内帑,设立书局,将已刊成定本,传示万世,而校勘诸臣,何以疏忽如此?其后乃知别有原因,并非无意为之。盖校勘虽属馆臣,而督工监印,皆内务府司员为之,此辈与内监奄竖关系至为亲密,照例一卷刊成,先以样本进呈御览。几余展阅,偶见一二误字,必以丹毫记出,并降旨申斥馆臣。然虽降旨申斥,而上心则颇沾沾自喜。
  • 耶律大石
  • 一战争是人心里的野兽,它一旦蹿出,人便无法自抑,行为始终受其左右。 那年夏天去内蒙赤峰,车子快速向前,不久,克什克腾草原出现了。朋友说起历史,在这里,辽国的最后一位皇帝天祚曾企图建立最后的都城,但无奈一个庞大的机器已四处松散,摇摇欲坠,谁也没有能够把它扶正按稳的力气,所以,天真的天祚只能说是在此组建了一个临时政府。刚开始,他还能够按着以往养成的皇帝老子的习惯,召臣拜朝,参政议事,到了后来,连他自己也有可能意识到,自己弄的这个事,实际上已经是个草台班子,要将没将,要兵没兵,还凭什么自我感觉良好呢?一声叹息,天祚黯然泪下,慢慢地在历史舞台的一角隐没了身影。
  • 名人“写作班子”内幕调查
  • 沸沸扬扬的方舟子、韩寒之争迎来司法节点,2月3日,上海市普陀区法院证实,韩寒已委托律师向法院正式递交相关诉讼材料,法院将在7个工作日内进行立案审查。 排除韩寒代笔与否不论。名人界真的有枪手么?采访中一位从业6年的上海出版界人士陶先生透露,名人出书代笔已是出版界无需回答的潜规则。 民营出版机构百道网CEO程三国更是告诉记者,“名人委托‘枪手’创作的实例很多,在西方同样普遍”,(至于著作权)“那是名人和‘枪手’两个人之间的事”。
  • 汲黯之怒与刘彻之笑(外二篇)
  • 没有客观、公正、独立的人才评价机制,所谓尊重人才、爱护人才、放手使用人才,便都有些蹈空凌虚,难于兑现。 元狩三年(公元前120年),淮阳太守汲黯与汉武帝刘彻,为人才问题产生过一场争论。 据《资治通鉴》卷第十九载,争论很是激烈。直言切谏的汲黯大动肝火,怒气冲冲地对刘彻说:皇帝陛下不辞辛劳,苦苦求贤,可对贤才未尽其用,就草率地杀掉了;“以有限之士恣无巳之诛,臣恐天下贤才将尽,陛下谁与共为治乎!”
  • 木化石
  • 没有生老病死,没有除旧布新,也就没有今日的你我。说得直白一点,是我们的祖宗给我们腾出了生存空间。既如此,我们当然应该为子孙腾出生存空间。 浙江新昌有一处地质公园,公园里立着卧着巨大的木化石。那些个令人肃然起敬的大家伙,有的温润如玉,敲击之下有金石之声;有的峥嵘不逊,硬冷如铁。倒地的木化石,年轮圈一圈套着一圈,密密匝匝排着挤着,少说也有几百圈。大家伙原来还是老家伙。
  • 外国的女人是老虎(外一篇)
  • 清政府官员不同意西方女性来华,表面原因是上面讲到的西方女性较为开放,有伤清国“风化”,深层原因是清政府官员害怕千百年来将民众当工具的专制文化土崩瓦解。 我所在城市处于湘中腹地,经济不算发达,城市人口只有30多万,没多少知名度,也经常可以看到那些风姿绰约的外国女人在大街小巷走来走去,老、中、青,白、黑、棕都有。然而,在十八世纪中叶至十九世纪中叶将近百年的时间里,不要说在内地的中小城市,就是在广州、上海等城市,也绝难看到外国女性的身影。
  • 放下即拥有(外一篇)
  • 放下一些实的东西,才能感受到简单生活的乐趣;放下一些虚的东西,才能感受到心灵飞翔的快感。 在去沂山参拜法云寺的路上,左脚突然被一根藤蔓绊住了。 习惯性地单腿站立,抬起左脚使劲去甩,以挣脱藤蔓的纠缠。没想到用力过猛,鞋子竞一下子脱了脚,直奔路边的沟谷而去。急忙寻去,发现那鞋子已经悬挂在半山腰崖壁里横空出世的一棵槐树上,沟深且险,要取回来已经没有可能,一下子傻了眼。
  • 金陵明秀栖霞山
  •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朦胧间,我仿佛看到李香君身披大红的斗篷,在斑驳的小径上徘徊,一转身,那印在雪地上的脚印一步一惊心。 乾隆实在是一个不安分的皇帝,他在乾隆十六年至四十三年的27年间,不在北方京城的皇宫里好好呆着,数次南巡,竟然六上宝华山,五进栖霞寺。乾隆所到之处都建有行宫,其中栖霞山的行宫规模最大。1757年,47岁的乾隆二次南巡,到了栖霞山便欣欣然提笔作诗《游栖霞山》,称栖霞山为“第一金陵明秀山”,并在山中留下了很多亲手撰写的楹联和匾额,有时连藏在山林中的几块石碑都不放过。
  • 最后的话(外二篇)
  • 皇帝也是人,是人就得有死亡。这个人生“大限”会让人猛然挣脱自我,变得冷静下来。 鸟之将亡,其呜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北魏有个孝庄帝,名叫元子攸,这个朝代政事非常纷杂,围绕皇权充满了血腥争杀,父子之间、母子之间、叔侄之间,每个人似乎都心狠手辣。 却说这个元子攸,杀了很多人,最终发生政变,他被囚禁了起来。元子攸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写下一首悲怆诗:权去生道促,忧来死路长。怀恨出国门,含悲入鬼乡。隧门一时闭,幽庭岂复光。思鸟吟青松,哀风吹白杨。昔来闻死苦,何言自身当。
  • 安得广厦
  • 我没想到八十岁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看来他是铁了心要翻盖新房了。 一 “这老屋无论如何住不得人了,再住下去,我与你娘的这副老骨头,指不定哪天就会被砖头瓦砾埋在里面了!”回老家过春节时,父亲把我叫到一边这样对我说。 我知道父亲说这话的目的其实只是在催促我赶紧为他翻盖新房,并非老屋真的会倒:老屋的屋顶几年前翻过一次新,梁檩、椽子等当初都换了新的;屋顶的瓦也没有一块破的,青砖墙更是好得很,既没裂缝也没倾斜。总之,老屋老是老了点儿,但一时半会儿是绝不会倒的。
  • 童年记趣
  • 冰水彻骨,水深差点淹到脖子,身上的棉袄棉裤全湿透了,我吓得半死,大声哭喊着救命,可没有人来救我,鼓动我来捞冰的鹤来此刻已跑得无影无踪。 捞冰落水那时候的冬天,一定比现在冷许多。雪会连下好多天。不声不响的,把出门的路全遮盖了。小河里的水也都结了冰,虽不像北方那样,人驾着车可以在冰上行走,但冰层也是蛮厚的。要到河里去担水,大人们也是带了工具去敲的。先砸一个窟窿,然后才把小铅桶扎下去。
  • 今生今世的证据
  • 当我的父母把我的出生证交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的心被这张小纸片击中了,这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证据啊。 作家刘亮程有一篇文章,叫《今生今世的证据》,大意是说人活在世界上是需要物来证明自己的,这样的证明可以来自于一堵墙,一株树,可以是一棵草,一根木头,那些曾经拥有过的东西,都是人生命的痕迹。刘亮程要告诉我们的就是人与物是相互证明的,人应该懂得珍惜。
  • 本刊与博事达律师事务所联办侯诣村文学创作座谈会
  • 2012年3月21日,本刊与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在南京联合举办了旅法作家侯诣村文学创作座谈会。 座谈会由博事达律师事务所执行主任、侯诣村研究课题组负责人周连勇主持,以“回顾既往谈心得,展望未来写春秋”为主题,就侯诣村的创作历程和实践展开了热诚的评论。侯诣村也就自己的文学信念及创作体悟及对青春、祖国和友情的怀念、感激作了深情的发言。
  • 回望上世纪那块肥肉
  • 那感觉,仿佛一直滋润到脚趾缝里,这辈子活得,二十多年了,头回感到舒坦,这回,吃饱了! 说“猪肉”俩字儿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闪出一个要好的兄长。他与我认识的第一个开场故事就是关于猪肉。 那时我被分配到他一个办公室当于事。他自我介绍是当过兵的。而关于当兵,他几乎不跟我说枪啊,炮啊之类。说的尽是吃。后来才知道他当的是炊事兵。呵呵呵。他跟我说:“当我得知要分配到炊事班的时候,那一夜啊,激动得觉都睡不着。”那是什么年代,上世纪70年代初,人,饿得慌。
  • 张园
  • 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特派中国的专员拉奎尔教授曾说,上海的弄堂是上海最迷人的部分。 中国有一南一北两个张园。北边是天津张园,南边是上海张园。就名气而言,天津张园沾了是末代皇帝傅仪居所的光,早就名扬四海,而建造于1882年的上海张园,虽历经百年沧桑,却一直“深藏闺房无人知”。上海张园是我生活了40多年的老家园,也是我心中的一块绿地、一张珍藏的邮票。
  • 家乡的气息
  • 饭局上我有些恍惚有些迷惑,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惶恐,正像已经完全消失了的童年的巷陌,还有那个埋着我的衣胞的老房子。我的心一瞬间没了着落。 离开家乡十几年了。其间虽回了两趟,来去匆匆,未及细细端详品读。中国大地无处不在变革中,日新月异,对于家乡的记忆一直顽固地定格在许多年前的画面,遥远而不甚清晰,想起来不免生出些许的感伤与无奈。生于斯,长于斯的苏北小城,宁静得闲适,温润得迟缓,也清秀得陈旧的苏北小城变化也会很大吗?
  • 应聘记
  • 那一刻,我觉得他伟大而从容,他简直就是掌管我命运的神。 一 我经常回味我的应聘经历,那算不上是些愉快的记忆。但它们曾经那么真实地占据我的生活,一度时期,其影响力还异常强大。后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会以出卖自身的方式达到目的,女子出卖色相,弱者出卖自尊,追根溯源,都是为了生存。仅仅是生存二字,现在看起来似乎很浅薄,但在一些异常的境地,它们却是唯一正确的取舍。
  • 孤独的战役
  •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场浩大的战役,再亲的人,都无法参与援助,你只能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这场战役,用耐力,智慧,笃定来赢取时间的宽待。 漂浮的燥气挟裹着浓郁的尘烟在夜里沉聚到地面,尔后又随着地气的蒸发持续不断地散发出呛人的味道,他感到窒息,辗转难眠,烦闷、愤怒,身体某处隐隐作痛。 并无人感知战争已经逼近,甚至孤军作战的人,还优哉游哉地闲憩,纠结于风景的远近,解缠着红尘俗套里的条条框框,而未察觉号角隐约响起,炮火在远处的云端纷飞,蛰伏在暗处的敌人正缓慢地显露,并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力量开始蛮横的侵袭。
  • 宛若幽兰(外一篇)
  • 忽远忽近,不可捉摸。像光线那样,命运或者兰。我无法触及,尽管这是生命中的初次。 记得那时正值阳春三月。太阳正升起来,我家老厝的大厅是暗黑色的。 光线在门外的台阶上白得刺眼,像刀刃上的锋芒。兰坐在表哥及其他几个女友中间,很专注地吹着口琴。第一层台阶就像黑与白的分界线,我站在那儿,光线在背上缓慢而灼热地游动,而心上堆积的黑似乎是兰用她微微濡湿的唇压在音孔上吹出来的。我的注意力停留在兰的嘴唇上,它们自然撮合的样子,有一种阴柔但是优雅的美。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梁弓
  • 原名刘猛,江苏铜山人,1977年12月生,文学硕士,中国作协会员,江苏省作协理事,省作协第三届、第四届签约作家,鲁迅文学院第九届高研班学员。曾任徐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秘书长.在《大家》、《花城》、《上海文学》、《北京文学》、《青年文学》、《雨花》、《青春》等杂志发表小说,部分作品被《小说选刊》、《中华文学选刊》、《作品与争鸣》等刊物转载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水城》、《爱情离我们有多远》,中短篇小说《夜猫子酒馆》、《迟到的火车》、《父亲的天安门》等。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王成祥
  • 王成祥,1963年生于南京栖霞区一个偏僻的江边小村,1981年考入扬州师范学院中文系.攻读汉语语言文学。大学毕业后当过教师、千过媒体记者,现供职于《青春》杂志社,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文学创作一级。 已公开发表长篇小说《记忆之村》、《锦瑟华年》两部、中短篇小说六十余篇,并在《文艺报》、《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等报刊发表理论文章若干,出版有长篇小说《记忆之村》、长篇报告文学《在故乡的土地上》、小说散文集《春归何处》、小说选集《蛙鸣悠扬》、文学理论集《文字的家园》等,先后获得首届路遥文学奖、《文汇报》全国征文散文奖。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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