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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2年第08期
  • 裸体
  • 她竟然什么也没穿!她裸着冰肌玉骨,肤若凝脂光洁白皙的身子坐在画架前的杌子上,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画纸上画几笔在。我十五岁那年暑假,是在秀岩的姑妈家度过的。在一个蝉声嘹亮的燠热午后,我跑到河塘边上,看一帮孩子游水。其实我也想跳进河塘,我的游泳技艺比这些农村孩子的狗爬式要高明得多。
  • 到天上去
  • 看上去,地球是那样的漂亮,蔚蓝色的,可他却永远也回不来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作为罪犯遭流放的,这很关键。老B想到天上去。有这个想法其实不止一天了,很早就有了。有一天在城市广场上看到一个人,穿着一身银亮的太空服,就像科幻电影里的一样,盘腿坐在地上,面前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求5元路费,回火星。许多人从那个人的身前路过,在那人面前的空地上,连一个硬币都看不到。
  • 姹紫嫣红(三题)
  • 当天夜里,县城出了一桩命案。周武父亲贴瓷砖的那家女主人在新房里被杀,现场惨不忍睹。季燕季燕初中毕业没几年,嫁给了同村人周武。季燕心高。她的一个闺蜜,嫁到县城,开一个门市,日子过得很好。她非常羡慕,也想嫁到县城。私下请闺蜜帮她在城里长长眼,有合适的介绍一个。可她父母跟周武的父母有交情,逼着季燕跟周武结了婚。村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
  • 找驴
  • 老单走过去,驴认出了他,用头蹭他的身子,想跟他亲热。他朝驴踢了一脚,同时骂了一句脏话。他现在恨这头驴,多一眼都不想看它。一个深秋的早晨,太阳刚冒花儿,地上的枯草和落叶上还挂着霜。不知谁家的狗叫了几声,随后村路上就急急地奔过来一个矮个子老汉,奔到村子南边一家大院子前面,他站住了。这家院子的两扇朱红色大门紧闭着,老汉推了推,没推开。他朝大门的左边望望,是墙,又朝大门的右边望望,也是墙。
  • 冒烟的栗子树
  • 三姑早就不满意了,而且对什么都不满意:本来种得好好的地,为什么说征就征?本来住得好好的屋子,为什么说拆就拆?本来长得好好的栗子树,为什么说刨就刨?……本来过得好好的日子,伤了谁了害了谁了,为什么突然就过不下去了呢?
  • 血色
  • 马老二倒下的那一刻,五老三也听见了马老二最后说出的一句话,他说,五啊,其实我爹就是你爹,这是我妈告诉我的。五老三几乎是被一个少女连推带拽地给拉进了路边的一间发廊,然后门就被快速地反锁死了,这个过程仅仅用了一分钟而已。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后来五老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想去快乐一下,或者说自己被压抑得太久了,想去发泄一下,总之五老三在心理上放纵着这个少女的行为。
  • 纯批评:是什么? 要什么?
  • 苏格拉底说,未经思考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我很喜欢这句话,喜欢的程度,与讨厌"难得糊涂"的程度相埒。根据我的观察,许多好事情,都是勇于思考而且善于思考的结果,而许多灾难性的后果,都是不许思考或者不会思考造成的。思考意味着对生活的质疑和批评,而批评则意味着发现残缺和揭示问题。
  • 《翁心存日记》中的李鸿章
  • 如今的晚清影视剧,自帝王将相太后贵妃之后,更加堕落到毫无节制地渲染格格阿哥的穿越缠绵搞笑荒唐了。这样的谬种流传,混淆视听,追本溯源,还在于公众对晚清历史的肤浅潦草过于狭隘封闭之故。当年,曾经颇为耸人听闻的电视剧《走向共和》,对李鸿章、袁世凯等人进行了相对接近历史现场的客观展示,引来阵阵非议指责,认为是为盖棺论定的历史人物胡乱翻案"游戏"历史。
  • 我的师父行正方丈
  • 师父行正方丈家里很穷,从小被舍到寺院。1951年,河南大旱,土地龟裂,寸草不长,少林寺也逃脱不了,僧人出走的不少,以至于少林寺连出面当家的都没有。我师父当时兼管寺院财务和粮食库房,在那个情况下,他就主动兼任当家,一直到1987年圆寂。少林寺最困难的几十年,是师父领着大家度过的,当时他在少林寺里很有权威,很有影响。
  • 寒门改变命运
  • 假如你是寒门子弟,如果你混得不好,不要自扇耳光,因为这种情况之所以出现,往往不是你不行,而是你爹不行。在相当长一段历史时期内,寒门取得真正意义的人生成功都会是一个小概率事件。但总比没有强。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找寻寒门上升的通道。下面是兄弟的一点心得,愿与大家共勉。
  • 改革不能少数人得利而成本由全民承担
  • 邓小平说过一句话:"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各位注意到没有,当时讲这句话的时候,全国老百姓是一致支持的。当时在社会主义的环境里,竟然能够喊出"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可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有什么条件呢?我想把这个条件重新定义清楚,我不希望在这个基本问题上面,我们学术界或者企业界再有任何争论,以及任何的怀疑。
  • 历史上最具毁灭性的“好事”
  • 约翰·库赫博格生前是德国柏林大教堂的一名神父。在众人眼里,他是仁慈和善良的化身,但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终生都为自己曾在儿时做过的一件"好事"而忏悔。小时候,库赫博格随父母住在帕绍市。那里有一条无名小河,在水性非常好的父亲的言传身教下,他很小就学会了游泳。
  • 精神贫血比饥饿更可怕
  • 参加朋友聚会,同桌10人来自不同的行业,有机关干部、企业领导、在校教师等,饭中大家国际国内议论一番后,说得最多的几个词就是:"无聊"、"没劲儿"、"乏味"。打开网络,铺天盖地的海量信息中到处充斥着恶搞、灌水。如果网络是一块抹布,将一些无聊的花边新闻和恶搞等挤干净后,剩下的有价值的信息又有多少呢?比如恶搞,除部分人借助这种形式发泄心中的不满外,还有一种心态叫"无聊".
  • 没留神挖了条长江
  • 先说一个孝子的故事。一孝子背老母上泰山观景,下得山来气喘吁吁,嘱老母在原地等着,他去找水。回来不见老母,大惊。半晌,见两少年架老母下来,气喘吁吁。原来,两少年见老妇坐在山下,以为她为上山发愁,遂奋勇学雷锋。孝子问,您老不是刚上过山了吗?老妇朗声道:"嘉其勇也。"
  • 中国人,你为什么喜欢龙
  • 只要从华夏的历史来看,龙只是我们民族的一个标志而不能说成是图腾。从6000年前的仰韶文化早期遗址中,就发现有蚌壳堆塑的龙这种东西,据说此乃迄今发现最早的龙形,故号称"中华第一龙"。仰韶文化至今,历朝历代,龙子龙孙不绝,可以说,中国人一直没有离开龙,没有离开对龙的崇拜。
  • 预言与预期(外一篇)
  • 今天,还有不少人习惯拿曾经发生过的经验教训生搬硬套,预测和处理当前急剧转轨时期的各种新生事物,结果往往会碰壁。我不相信预言,也不相信算命、看相之类。记得90年代就有所谓世界著名大预言家,声称1997年某月某日,天空将出现大十字星,地球将爆炸,笃信预言的粉丝们陷入恐慌绝望之中,惶惶不可终日。结果呢,当然是虚惊一场。
  • 父亲,你还活着(外一篇)
  • 当我看那大厦时,它会渐渐隐去,只有你那苍老雕塑般的身影仍驻足在我的记忆中。父亲是普通农民,普通得如黄河边的芦苇,生,自生;灭,自灭。父亲已故,但我觉得还活着。因在我的记忆里,他那沉重的背影,仍行走在那片空旷而又贫瘠的土地上。没有父亲,在那饥饿的年代,我们也许会被饿死。
  • 亲人是一座碑
  • 走在冬季鲜活的田垄,看着那散布于河坡或者麦地里的低矮的坟头,想着自己与这片土地如此盘根错节的关系,我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人过了中年,我似乎越来越变得恋家。我的老家。每逢节假日或者周末,只要有空,心里总会跳出老家这个词来。其实老家,说到底也就是父母的代名词吧。
  • 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再穷也要穿上一双新鞋,以便走好地狱和天堂的路。鞋的产生与自然环境,与人类的智慧密不可分。远古时代,土地高低不平,气候严寒酷暑,人类本能地要保护自己的双脚,简单包扎脚的兽皮、树叶等,便成为了人类最早的鞋。古人以草为屐,皮为履,后唐马周始以麻为之,即鞋也。
  • 关于朋友
  •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一这是作为朋友的最高境界!朋友,是人类社会中一种特别的人际关系。有时没有血缘关系,却表现为超越了血缘关系。铁血朋友,那是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建立起来的友情纽带,令人肃然仰望。假如一个人连一个朋友也没有,他即使是个亿万富翁,依然是个乞丐,甚至连个有朋友的乞丐都不如。
  • 手艺人(二题)
  • 大有凄然一笑,推回余华的手说,钱你拿回去,吃饭也免了,我只求你一件事,请你告诉我,那块表究竟是怎么回事?船老大大有的祖上是搞水上运输的,一艘小船,四海为家,风风雨雨百余年,到了大有的父辈,才因姻缘关系,在斗龙有了一块落脚之地。世上三样苦,行船打铁磨豆腐。大有的父亲,自抱上儿子起就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培养儿子,决不让他再像咱们那样受苦。
  • 蓝色保温瓶
  • 我举起那个保温瓶,我摇一摇它,它发出碎了的声音。我说没有了,没有啤酒了,因为保温瓶破了。我以为父亲会责备我,可是没有,父亲说没关系,父亲说洗下手坐下来吃饭吧,然后他夹了第一筷菜,放在空了的饭碗里。如果有啤酒,啤酒一定是倒在那个饭碗里,他一定是先喝一口啤酒,再吃菜的。
  • 一生是辆自行车
  • 单从表面上来看,是我在驾驭着自行车,本质却是自行车在掌控着我,操纵着我。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在家乡上中学的时候,我学会了骑自行车。我学骑车,大约是十三岁前后,在春节期间。我是在村里的碾麦场上学的,当时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学,年龄差不多的少年,都在那儿聚集,我也在场,旁边还有很多看热闹的大人。
  • 饭盒(外一篇)
  • 好多厂里的姐妹直到退休后,才知道那个饭盒里,装的是红豆和黑豆。在黑黢黢的影院里,看到《钢的琴》的男女主演们,捧着铝制饭盒狼吞虎咽,商议如何在这形同废墟的老厂房里,把小元要的琴造出来,邢姨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这饭盒,我在厂里用过35年,亲切啊。"邢姨是厂医,在轧钢厂工作了35年,从她19岁从卫校毕业开始。
  • 胭米红(外一篇)
  • 虽然叫胭米红,这小瓯里并没有米之类的东西,只有一瓯酽酽的红色。一红胭米就放在巴掌大的枫溪青瓷小瓯里,红胭米——外婆和竹篮婶都这么叫这东西。碟子就放在我头顶上端壁橱里的阴暗角落。壁橱在屋子的后厢房处,也就是屋子的最里面。太阳永远照不到的地方。胭脂红总有被人们惦记起的时候。除了春节之类大的节庆之外,还有"妈祖生"、初一十五等各种小时节的祭祀需要。
  • 锦旗
  • 我清楚锦旗是不能随便送的。"事情还没办,送锦旗不合适吧?"老头笑着对我眨眨眼睛说:"同志啊你不用担心,下面就看俺们的吧!"那年,我在苏南农村某社队企业跑供销,此时除了资金紧张,物资无计划供应外,产品原材料还与某军工需求发生冲突,所以国家控制得格外严格。有次我拿下订单就马不停蹄投入原材料采购。
  • 给小鸡上课(外一篇)
  • 我想给他上课,教他认识一两个汉字。毛球却说:"外公,让我先来给小鸡上课吧。"外孙毛球今年四虚岁,实际上才出生45个月,上幼儿园中班。5月的一天,外婆带他到百花洲公园游玩。公园门口有商贩在卖小鸡,两只大扁筐里满是毛茸茸的小鸡,"叽叽叽"地叫个不停,煞是可爱。小外孙看着看着不肯走了,一定要外婆给他买一只回家。
  • 无锡:庸俗的别一种解读(节选)
  • "庸"为凡常,"俗"乃求是,而"庸俗"则是以最凡常的状态去求取最普世的价值。—倘若从这个角度去理解和探索无锡人的"庸俗",抑或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1无锡很庸俗。看到这个断论,即使不是无锡人,大概也会感到惊异和错愕,而生息于太湖之滨惠泉山下的百万子民,几乎个个都会义愤填膺。
  • 一件和信念有关的事(外一篇)
  • 台湾作家龙应台曾经忧虑经过了解构时代,我们能否重新建立,重新让传统文化的美德在很自我的年轻一代的心目中生根、发芽,她认为是一件很难的事。那天晚上春雨浸透了整个世界,电话铃响了,是女儿的。她说冒着大雨,她整整奔波了一天。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陈咏华
  • 陈咏华,原名陈永华.笔名静春、山尔等。大学本科毕业,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会员、中国音协会员等。曾任江苏作协理事、江苏文艺出版社副编审、编辑室主任。其间到鲁院、南大读书。所编之书获最高奖项国家出版政府奖两项及全国奖多项等。著有《陈咏华文集》10卷。1971年由如东文化馆调省文化局(后改为出版社)当编辑并从事文学创作,发表散文、小说、纪实文学、影视文学、理论文等八十余万字。发表诗作千余首,出版诗集《爱的旅程》、《水乡梦》、《无声的云》、《中国之歌》、《生命的美丽》5部作品被选入数十种选本,并获中国作协颁发的庄重文文学奖、首届金陵文学奖及省以上作品奖数十项。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中跃
  • 虚度年华:我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77级”大学生,1981年底毕业于南京工业大学化工机械专业,随即被分配到秦州橡胶总厂设备科工作;5年后跳槽到当时的泰州职工大学;1989年调回老家镇江,供职于镇江高等专科学校至今。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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