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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2年第10期
  • 酒要满,茶要浅
  • 村里新搬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四十多岁,住在一起,是夫妻。房子是租的胡老五的,胡老五这处老宅子好久没人住了,闲得久了会长毛,这对夫妻来租房,正合老五的意。
  • 发河记
  • 左冷禅终于下定决心,不再接受任何宴请。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还聘请了两名行风监督员,老婆和宝贝女儿。可惜,女儿首先投了不信任票:“拉倒吧你,我才不信呢。你那肚子,早就变成了油电局——没有油水,就发不了电,没有电,就无法运转。”
  • 临终前你想说什么
  • 林雪让妻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快不行了,让我赶快到他家去,说是有话要对我说。一个人临死的时候,无论是意外死亡,或是病死老死,他想说出最后的话是什么话?我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当我俯身在林雪身边时,他微弱的声音让我竭力地俯下身躯,耳朵贴近他困难张合的嘴,听到他说:“你还记得那块手表吗?”
  • 书道
  • 鄂中枣城县东临汉水,西靠荆山,二十几万人口,物产富庶,民风淳厚,崇文尚静,蔚然成风。当然,这种说法,古今有别。县文化局副局长刘少轩,本是省城武汉人,来此小县,已是三十余年了。
  • 冥朋
  • 春风把一片黑土地拂软,乌油油的旷野,不知何时漂起一片绿意,却不时被黑色淹没。路上泥水汤汤的,很难走。我和二狗抬着死去的金哥。因芦席不够长,折断的颈椎使金哥那颗精美的头颅低溜着,摇来摆去像在思索什么。他浓眉下那双死鱼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 臭墨
  • 整整一个冬季,没见飘一片雪花。雪都飘到南方去了。北方干旱,旱得田野龇牙咧嘴。在饥渴中,不少麦苗给活活冻死了。冻死的或许是根基浮浅茎叶瘦弱的苗,少了它们,夏收时照样可以奏响丰收的乐曲。我有很多年没有种地了,所以对旱情的蔓延并不关注。不关注不等于无动于衷,因为毕竟我是吃五谷杂粮(包括草根和野菜)长大成人的,而且我的家仍有一半在乡下。
  • 情长
  • 天好好的就下起了雨,郭子欣把肩上的挎包举着,挡在了头顶,雨水还是湿了她的衣服。马路对过不远,就是公交站牌,她刚跑到十字路口,红灯就亮了。郭子欣沐雨在等候绿灯的人群问,就是在这时,她接到了老公陈小其的电话。陈小其去广州画画,已经大半年了。
  • 1972年的地洞
  • 1972年我几岁。我家在门前的土坎下挖了一个七八米深的地洞。当时有句口号:“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全国山河一片红。备战备荒,平战结合。我家住的平房一栋共计六户人家。这六家户主都从单位里领受了任务,家家都挖洞。但是挖得最深,最具规模的只有我家。不仅因为我父亲是一个劳动好把式,还因为我的两个哥哥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五岁,其时已经能够帮上忙了。
  • 大道无垠——江苏铁路百年变迁史
  • 谁都知道,铁路运量大、运程远、低成本、安全性能好、占地少、能耗低、污染小,在现代综合运输体系中处于龙头地位,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放眼国计民生的几乎所有领域,铁路与我们的生活,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密切。这里,不妨回顾一下它的历史。
  • 做真实的“自己”(外一篇)
  • 父母赋予你生命,生活赋予你经验,书籍赋予你知识,命运赋予你欢乐与痛苦。你赋予社会的是什么?如何做一个真实的“自己”?在这个世人争相追逐权势、金钱与种种物质享受的时刻,你仅仅追求“做真实的自己”,该不算是什么过错吧。
  • 皇帝其实也知道(外二篇)
  • 中国自古不乏私下里的买官卖官,东汉时,灵帝得了500万钱,将:也卿崔烈提拔为司徒;唐代宦官王守澄收了王播巨额贿赂而助其登上相位;宋代蔡京收受刘逵、余深、薛昂等人钱物将其破格提拔;明时宦官王振权倾天下,想做官者,一律得“攫金进见”,但像清代一样将买官卖官公开化、体制化,却是不多见的。清代读书人做官主要有两种途径,
  • 离岗以后(外一篇)
  • 从岗位上退下来后,距60周岁退休尚有整整5年时间。这段时间是组织给你的适应期:由领导回归非领导的过渡期。尽管组织上明确协理员或调研员、主任科员、副主任科员之类也是一种职务,要你继续关心支持所在单位和领导的工作,或更好地为所在单位甚至当地的发展和建设出谋划策,要在注意身体的同时发挥好余热等等。
  • 嗨,我在这里!
  • 1983年,台湾高雄,某车站,阿清送别小杏,看她走向巴士,上车。站台上的阿清,看着小杏的背影,表情僵硬,无语无措。车开走了,阿清跑出来,呆呆地看它离去,就那样看着看着,整个人定住了般。回来后,阿清坐在朋友的磁带摊边,拿起烟来抽,百事不堪地郁闷。阿荣一边安慰他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 离歌
  • 三更的睡梦中,沉重的雨点,声声哀怨,带着寒意渗进骨头缝里。冷风吹过窗台,像老者的叹息,迟缓而伶仃。似醒非醒,有种熟悉的声息裹挟着薄雾爬进了耳鼓,那是无遮无挡的唢呐声,伴着二十年前的烟熏火燎,一直飘,遍地的孤魂野鬼,呜咽着,嚎啕着,惊醒那些枯黄的往事。
  • 罔极寺
  • 无论在哪里,见到庙,我都愿意进去看看。父母离世多年,有时心里难受,到一座庙里去,坐上大半天,慢慢安定下来。西安庙多,山里有,闹市有。街上走着走着,就遇见一座庙。过些天就是清明,惦记着回老家,回去给父母上坟,只是,一时定不下能回还是不能回,就想着,到哪座庙里去坐坐。
  • 两小有约
  • 单独看“两小”二字,不免令人费解。若联想起“两小无猜”,便立即恍然。我家儿子生女儿,女儿生儿子,也是一双“两小”。小女娃,爱称蘅蘅;小男童,呢称华华。蘅者,芳香小草,向往美,谦为草,娇娇小孙女;小外孙降生美国,根在中华,大华蕴育小华,华华。蘅与华,都是我家孙宝宝,不分“内”“外”,都按祖籍习惯,统统喊二老“公公”“阿婆”。
  • 能静(外一篇)
  • 我能听京戏和昆剧,不大能听流行歌曲,但似乎一直有点喜欢台湾歌手伊能静。有一天,电视里又播她那首《简单喜欢你》:我喜欢你帮我开车门我喜欢你问我冷不冷喜欢你帮我修好冰箱的灯
  • 徒手钓鱼
  • 学校和家之间有许多条往返路线,可我最喜欢的和妈妈最不让走的就是顺着小堆河回家。因为小堆河两岸走的人少,不是有蜜蜂就是有蚕豆,一路走下来步步有惊喜、处处见乐趣,这给童年的我带来无尽的诱惑。那天放学后四顾无人,同村的小朋友都已先走了,估摸着不会被人看见而向妈妈告密了,
  • 山中过年
  • 眼看腊月就要过完,想到又要在京城度过一个慵懒无聊的春节,心中的骚动就像雨后荒野里的禾苗,油然生长起来。恰好这时小覃打来电话,说近来山里下了四十多天的雪,积起来已有一尺多厚,景象比往年更有意境。于是,痛下决心,摒除一切阻挠,一人,
  • 渡船
  • 渡船滑过缆绳中心点后,船速明显下降,船头向上游方向微微翘起。站在后艄楼上的两名渡工立即双手紧抱橹柄,摇动橹梢和船体连接的铁链。站在船头的渡工手握船篙紧贴船帮把篙直插河中,再用肩窝抵住篙梢艰难地向船后一步步移动。渡客们纷纷伸手帮忙,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齐心协力、同舟共济的画卷。
  • 萨特,塞纳河畔的风
  • 清晨,在院子阅读萨特的《存在与虚无》,水泥地上雨后复苏的苔藓,在风的作用下,散发出一股推波助澜的气息,一群蚂蚁争先恐后地爬出洞穴,四处游荡。在我的眼里,它们是精神的载体。就如萨特在《存在与虚无》中所阐发的自由理论:虚无、否定、选择、超越。我这样夸大蚂蚁的形象,完全是一种主观的感受。而它们,或许只是为了寻觅食物,再有,是想吸纳雨后清新的风。
  • 荒腔走板的曹雪芹
  • 我第一次读《红楼梦》时,还是少年,感觉这是一部诗人之书,甚至觉得就是另一类的《简爱》。《简爱》的作者本来就先为诗人。但后来听说它是满人包衣写的,就再也没有心思去看第二遍,心里一想就很痛,天方夜谭嘛,分明烙有最经典的南方手印,流淌的是南朝文学的血液。
  • 晨露(外一篇)
  • 晨间有些许新奇的景象。露水悬挂于树叶,露水依附于草丛,露水点缀于花蕊。我每回俯身细看,心里涌起阵阵欣喜,继而又生出悲情,真正是“悲欣交集”。“悲欣交集”是一位超脱于尘世的老人的临终遗言。我想给露水作个譬喻,像灯笼?太喜庆了,世间并无白灯笼;像珍珠?太俗气了,它也没有那么珍贵。我猛然想起了人的眼睛,露水就像一个女人的眼睛,流动着,顾盼着,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夏坚勇
  • 江苏海安乡下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经历中印记着一些只属于某个时代的专用名词:老三届、工农兵大学生、作家班,等等。写过二百多万字的中短篇小说、话剧和文化散文。总是在自卑与自信之间首鼠两端,有些东西自己满意,外面并不叫好;有些东西外面叫好,自己又不满意,
  • 江苏作家群英谱之吴光辉
  • 吴光辉,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散文学会理事、江苏大众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淮安市作协副主席。先后在《中国作家》、《人民文学》、《北京文学》、《十月》、《美文》、《雨花》等报刊发表大量作品。多篇作品被《散文选刊》、《作家文摘》、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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