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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3年第02期
  • 月光曲
  • 月光洒下来,像无数条白色的刀子在空气里飞,刮到人的脸上,刺骨的疼。地上的雪还没有融化,银粉样的寒气散在空气里,钻进人的鼻孔,呛得人直想打喷嚏。世界是白茫茫一片,只有车轮轧过的地方显出黑色,有些肮脏。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街边的店铺也多已打烊,耳边静下来了,只有几间网吧里的灯火亮着,从里面传出虚拟世界的各种声响。
  • 证据
  • 王东升顾不上天热,呆站在那里看着想着,又想起自己的事情。他一把警察证上交,那个胖子警察没岗可站,神气不起来了,就得被处理,下岗,无职无业,连个拉三轮车的事儿都轮不上,老婆孩子还不知道怎么着落,说不定过得比下岗工人还差,也是很可怜很可怜的……他有点心烦意乱,有点头昏脑胀,心底不禁生出些怜悯来。
  • 好姐妹
  • 门打开了一小半。一个个子不算高的女人,披散着长发身穿宽松的粉红色睡衣,满脸惊诧看着她们。 春天已经来了很久,过了花期的紫藤爬满了白色塑钢做成的架子,密密匝匝的叶子遮蔽了天空,无处攀爬的枝条和柔嫩的须卷下垂着,形成了绿色的帘子,几乎将这块狭长的空间遮蔽起来。
  • 姐姐
  •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电视里的姐姐,就跟影视演员似的,想不到我姐姐还有表演的天才,和当年被救助时的姐姐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了。
  • 耶拿小镇
  • 仰望着你,啊,黑夜中闪闪的星辰!忘记一切意愿、一切希望,这都出自你的永恒。我静观入神,任何所谓我的东西,都无影无踪。我献身于无限我即在其中,我就是一切,我无穷循环……
  • 杨四的福分
  • 笑眯眯的杨四说到底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在霞面前要面子,在儿子面前要面子,在认识与不认识的人面前更死要面子。
  • “文革”时期的自杀与离婚
  • 一般说来,自杀,是一种坏现象。一个时代,一个社会,自杀者的多寡,一定意义上,可以成为评价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尺度。自杀着多、自杀率高.意味着这个时代、这个社会有着很严重的问题。中国似乎从未公布过年自杀率,有无这方面的统计,亦不得而知。但国际上有对中国年自杀率的估计。
  • 领导人一旦“发疯”
  • 从古至今,世界各国出现过多少国家领导人?笔者手头没有这方面的资料,因而也不知世界各国从古至今累计的国家领导人具体有多少,但想来不是一小数目。单是咱们中国的帝王,大大小小就有数百个。然而,以笔者的历史知识,却不曾听说过哪一个帝王出现过神经错乱——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发疯。
  • 民心是个好东西?
  • 拔一毛而利天下。换上我,肯定不为,绝对不为,百分百不为。拔一毛而利阁下,倒可以,拔一元乃至十元都可以。这对比是强烈了点儿,但你不能说我道德境界低下。实际上,我常从袋里掏出一百块钱给我老娘,掏出一千给我小女,表现得慷慨而大方,证明我不是小里小气的家伙。小时候思想不纯,我跟人家算过一账,我只要全国人民每人给我拔一毛,顷刻间我就可以脱贫致富,成为亿万富翁;大时候思想纯了,
  • 民国那些妾
  • 民国初年,北平曾出现由达官显贵们的媵妾组成的“姨太太团”,反映出娶妾已经在当时成为社会风尚 有人说:“中国纳妾之制,始于黄帝;而妾之名称,则创自三代。”刚一开始,纳妾还只是少数显贵的特权,降及明朝,律法明确规定,四十岁以上:无子者皆可纳妾。清律则将这条限制也给删除,不问是否有子,及男子年龄如何,均许纳妾,于是一时之间,凡家里有点闲钱的,凡原配表示“理解”的,想纳的,都纳了。
  • 下落不明的芒果
  • 1968年,“文革”进入“斗、批、改”阶段。出于推动全国形势发展的需要,毛泽东决定向一些问题突出的单位派出工人、解放军,主持这些单位的群众运动。为了慰问这些“战斗在革命第一线”的领导阶级,鼓舞斗志,以示关切,领袖决定送给“首都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一些芒果。这批芒果,原是岜基斯坦外宾访华时送给毛主席的,现在主席不吃了,
  • 几代人的无奈
  • 50后的无奈 当我们出生的时候,新中国还没有个样儿;当我们需要上幼儿园的时候,只能跟着父母到田头;当我们长身体的时候,碰上了“三年困难时期”;当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小学生都是大知识分子;当我们上中学的时候,赶上了大串联;当我们要上大学的时候,
  • 论“对立面”(外一篇)
  • 没有对立面的群体,如静止的湖水,无波的古井,与死水无异。有的人只懂得相辅相成,却不懂得很多时候是相反相成,对立的统一。
  • 为什么就不能流浪
  •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社会、一座城市,看其对待流浪汉的态度,就知道它对待人的态度。孙志刚是怎么死的,我们永远都不要忘记。如果认为城市浇筑水泥锥是正当的,那么,离更加虐待流浪汉,甚至有一天会像打死孙志刚一样打死流浪汉的现象还会远吗?
  • 我之画画
  • 中国画,中国书法都是一个道理,摹只是求形,只有“写”才会彰显真我!“写字”,“写画”,只有深知和了悟这个道理,你才可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 子孙果盒(外二篇)
  • 有位友人请吃饭,没想吃到一半,竞来了一盘糖醋鱼。大伙儿太久没尝鱼鲜,不禁食指大动,都想先尝为快。谁知举箸一夹,居然笃笃有声,仔细一瞧,竟是一只淋了糖醋作料的木刻鱼。
  • 飞跃白令海域大雪山
  • 一位哲人说过:“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想说,在大雪山面前,人一赞美,大雪山也许笑都不屑笑。 大雪山,真的是让人神往的风景!真的是让人神迷的域境!
  • 浮尘或者记忆
  • 在我童年的记忆里,当芦苇花盛开的时候,总喜欢把一只小船放人河中。这种用苇叶折叠的船,油光碧绿,散发着芦苇独有的清香。小船不仅带走了我的梦想,也带走了我的全部渴望。看着小船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也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惆怅。
  • 那渐行渐远的江南
  • 银杏 常州的老银杏树不多,城北的陈家祠堂门前就有两株,须双人合抱才能围拢来。却只长叶不结果,阿姆爷叔都说它们是金刚罗汉,雄的。
  • 走回从前
  • 那个夜晚十分寻常,居住于香港的我,一如既往地坐在电脑前与位于西班牙总部的公司同人进行工作沟通。 在外多年,我养成了纯欧洲式的生活习惯,每天从中夜到早上,是我思想最活跃的阶段,很多的业务及与友人们的通信都在这个时间完成。当窗帘在晨曦的作用下变薄变淡,我敲完键盘上最后一个字母,会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喝下一小杯红酒,然后借着酒意伸展大大的懒腰,
  • 苦苦的老家(外二篇)
  • 有天那个工作员来我家吃派饭,爹把高梁面窝头和高梁面稀饭端上桌,转身又端来半碟细盐。工作员哭笑不得,汕着脸要抄我爹碗里的凉拌猪毛菜。我爹紧忙把小黑盔子菜碗藏身后,说,你不让种菜,哪儿来的莱?这是给猪羊骡马牛驴吃的东西……
  • 捡瓦工
  • 一个村娃子仰头看了半天,终于奇怪地问他:“大叔呀,怎么你那么敦实的一个人踩在瓦上,那瓦就不碎呢?”他听了,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可是武林高手呢,我站在瓦上,就像一棵草一样轻,信不?”听得娃子一愣一愣的,他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将一块生有瓦松的灰瓦小心翼翼地搬开,他从不轻易扯断它们——在他看来,这样的环境,人是活不了的,它却能生长,有时候草比人有能耐。
  • 桂子飘香
  • 晚上,母亲常牵着我去单位开会,会前大伙总会兴奋地要我们“来一个!”我当然唱得比母亲更欢更响,心如桂花怒放。
  • 母亲的脚
  • 扎着绿色头巾的母亲穿着暗红色的棉袄、淡黑色的裤子,脚穿人造革的棉皮鞋,整个人在寒风中,显得很臃肿,走起路来,脚掌几乎与地面平行,每一步似乎是平移。
  • 苔色(外一篇)
  • 木心禅师在森岗静心寺里的时候,特地在靠近卧房窗外筑一堵草墙——即竹篱笆墙上披络着各种藤蔓。秋末冬初的时候,藤蔓落光了叶子,只见竹片交织的篱笆墙上,参差浓淡的苔印,像一帧山水写意。木心喜欢绿的颜色,“唯四时之色,足以悦目愉心。”他喜欢苔藓之青,树叶的绿意是不长久的,如倏忽之风,随季而殒,那么,这种种意外,就是无常的提示了。木心喜欢苔藓的绿,不算太耀眼,却很耐久,并且永恒。
  • 锦灰堆里的微光
  • 那种光芒就是力量,但是它来自何处?我们总以为是时间造就了历史与文物,造就了它们的价值,越远古的越珍奇。可我从小就暗暗觉得,一定有些什么,会比我们今天能看到的更重要,是它们成全了一盏灯,一把银壶,或者一件瓷器。
  • 秋天,在一棵桂花树下睡着
  • 花朵盛开吧,灰尘堆满吧!时间的岸上,我多想看见年少的幸福的模样。就像此时此刻的桂花树,一条条树枝分割着天空。花香四散,究竟有多少柔情的时刻属于我。
  • 打着马来的夜来香
  • 张爱玲在《谈音乐》里说: 中国的流行曲,从前因为大家有“小妹妹”狂,歌星都把喉咙逼得尖而扁,无线电播音机里的《桃花江》听上去只是“价啊价,叽价价叽家啊价……”外国人常常骇异地问中国女人的声音怎么是这样的。
  • 渐江 松溪石壁图
  • 髡残 报恩寺图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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