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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3年第05期
  • 裂瓷
  •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刀,在釉面上一刀刀划着,刀子亲吻釉面发出的吱吱声,听了挺解劲。不出一分钟,如玉的瓷瓶就像一个美女被鞭子抽得伤痕累累。1有些事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余晖出差回来的第二天,珊珊开始失眠。失眠症挺顽固,数三千只羊呀,听催眠曲呀,涂薰衣草精油呀,都不管用。折腾了四天,终于挨到周末。周五傍晚,珊珊下班一回家,就倒在沙发里。睡眠终于降临了,昏昏沉沉的,醒来,身上全是汗。
  • 笑脸
  • 为了不让女儿看出什么异常,我还和李彤睡一个房间。当然,我们不会再睡一张床了。我睡地板。我们像两个冒充夫妻的地下战士,时刻提防着女儿的突然闯入。我曾经收养过一只猫,它在我家大约生活了半年,后来就死掉了。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出了一点小问题。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但我和李彤还会经常说到那只猫。那时候,出于习惯,每天傍晚吃过晚饭,
  • 冯二爷
  • 虽说是孤儿寡母,生活过得紧巴,可屋里收拾得又干净又整洁。冯二爷想,咋说也是女人家啊,要是光棍汉的话,家里不定脏乱成个啥样子了。女人家,女人家,没有女人不成家。二爷心里暗自感叹。一冯二爷终于挑好了一头一岁口的小青草驴,告诉儿子要买回来。买驴的那天,冯二爷特意刮了脸,穿了那身只穿了一次的新衣裤,怀揣着儿子给的260元钱去接小青驴。在他的心里,就像是接回一口人一样,甚至就是
  • 塔尖上的希布莉
  • 九子平静的生活被打乱了,常有人来给塔拍照,有人还赶他和母亲走,说他们不能住在塔里,有损水城形象。有人就把九子和女人生活的照片也贴到网站上,呼吁有关部门做好古塔的抢修保护工作,不能让双喜塔沦落成乞丐的避难所。自己现在就是一只鸟儿,整个水城都在他的眼底,可惜九子没有翅膀,不然他能飞起来。九子就像水城天空的鸟儿一样,自由了。九子决心忘掉龙爷,在水城重新生活。逃到水城,九子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塔,
  • 雪花那个飘
  • 一般来说,男人在单位的地位决定了在家中的地位,也影响着夫妻的感情。陈明头上那顶小小的乌纱帽没有了,李娟娟就开始烦他,陈明在家中也就谈不上什么地位了。记得那是夏日的一个傍晚,陈明陪着妻子李娟娟一起散步,经过那幢已经竣工的楼房时,他们听到电锯发出刺耳的响声,但在灯光的映照下,总是透着忙碌和喜庆。李娟娟指着楼房说,咱要是能分到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 杨家屯的男人
  • 烟才抽了半支,顶棚上的石块突然哗哗地往下掉。等他反应过来,屁股上已经被杨三狠狠地蹬了一脚,一个狗吃屎跌出好远。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回头看见一块巨大平整的石块正被杨三用十字镐顶着。1阁楼上氤氲着苞谷的清香。几根八号铁丝拧成一线,从楼楞上垂下来。锁勤坐在满屋金黄里,将苞谷一串一串地捋起,一圈一圈地挂在铁丝上。腰有些酸痛,锁勤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 做针线活的女人
  • 活计结束那天,四婶端着她的针线筐扭扭摆摆出了院门。目送四婶离去,春花心里长出一口气,多少天的紧张总算过去了。秋旮旯,是庄稼人的一段闲时光。稻子锄过二遍,细草也拨弄干净了,男人们收了锄就闲得一点事都没了。庄稼人天生就是出力流汗的命儿,稻子玉蜀不用侍弄了他们便侍弄起自己的女人,在床榻间吭吭哧哧奋力飞锄。女人们被侍弄得脸色红润,
  • 因书写中国红遍世界的韩素音
  • 上世纪七十年代,韩素音的名字在中国广为人知,关于她的报道和毛泽东、周恩来等领导人的照片不时出现在官方报纸上。她是铁幕时代极少数能进入中国并四处采访的作家,成为与埃德加·斯诺齐名的向西方介绍解释"神秘中国"的人。韩素音的与众不同之处,更是她复杂的身世与多元的身份,成为写作得天独厚的养分:父亲是中国客家人,母亲来自比利时,她生于河南,
  • 挂在总统脖子上的军队(外一篇)
  • 契诃夫小说《挂在脖子上的安娜》,写了—个依附于男人的女人。从此以后,人们管全然赖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称之为挂在男人脖子上的女人。然而,也许人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在中国曾经有过一支军队,也是挂在某个男人的脖子上的,寸步不离。这支军队,来头很大,是清末朝廷的禁卫军。作为一个传统王朝,清代没有明确的御林军名目,护军营,
  • 鲁迅眼中的“改革难”
  • 在鲁迅看来,中国的改革之难,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就观念层面而言,许多人习惯于按部就班,墨守成规,不愿认同、更不愿参与改革;二是从社会现象来看,许多领域的改革常常多曲折,每驳杂,易反复,爱走回头路。在鲁迅生活的时代,中国社会和国人精神亟待改革。然而,历史告诉人们的却是,在中国进行改革一向困难多多,阻力重重,殊为不易。
  • 久矣不闻“吃了吗”
  • 在乡间,遇到一位邻居,他向我微笑招呼:"吃了吗?"这样的话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听到过了。这位邻居其实也是从城里过来的,他是在这个乡镇上,又找回了那种互相问讯"吃了吗"的淳朴感觉吧?我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年没听到过这句寒暄话儿了。寒暄云云,本来就是指的人们见面时"嘘寒问暖",从古以来就这样。那么,问"吃了吗"不是顺理成章,属于衣食、温饱的范围吗?
  • 革命的西风和东风
  • 自然界的"四大风"(东、南、西、北风)是自然现象,本来不应该与"革命"扯到一起。我从小到大,身处一个接一个的政治运动和"阶级斗争",一直到二十七八岁,足足"革命"了一代人的时光。我们那时崇拜的诗人都是"革命诗人",首推郭沫若,其次是郭小川、贺敬之、李季、闻捷、李瑛等等。那时候对所谓的"资产阶级诗人"一律嗤之以鼻。什么"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徐志摩),
  • 另类“皇族”
  • 关于皇室的故事不仅仅是凯特王妃的时装或威廉王子额头的皱纹。有很多人也是皇室成员,却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美籍女酋长——佩琪琳·巴特尔斯是加纳驻美国大使馆的一名文秘。2008年一天早上,她接到一个电话,声称她已被推举为加纳首都附近一个叫奥图安姆的部落的酋长。
  • 去吃一碗面(外一篇)
  • 饮食文化是最讲究实惠的文化。常熟炒浇面很实惠、很平民、很日常、很江南,人缘极好,品位不低,是值得为之写这篇文章的。常熟人吃面条是很讲究的,有的已讲究到了"疙瘩"的程度,所以常熟人在外地吃面是不大可能满意的。北京炸酱面、四川担担面、兰川拉面、昆山燠灶面……这些面食也算是大名鼎鼎了,可常熟人大多是不会买账的。当着主人的面会说一声"不错",
  • 奶奶的记忆
  • 一个人走了,把所有的苦难记忆都留给了另一个人,那个重负真是很难承担的呀。我的奶奶走了,2012年3月13日晚上7点半,在爷爷辞世一年半后。奶奶走得很安详,庄里人都说很好,老人有福气,没有受一天罪。但对我们来说,总觉得太突然,没有与奶奶说上一句话。奶奶今年83岁了,
  • 紫姑神佑护的族群
  • 那是知识分子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岁月,只有厕所可作他们的庇身之地,惟有紫姑神能够佑护这可怜的族群。一、 中国古代民间供奉的多样神祇中,有一尊叫"厕神"。传说"厕神"是位女性,名紫姑;系唐代人,姓何,名媚,字丽卿,自幼聪明好学,言辞流利,长大后嫁给一位伶人为妻。唐武则天垂拱年间,寿阳刺史李景捏造罪名,将何媚之夫关入囹圄,强纳她为妾。
  • 诗云:不须放屁(外一篇)
  • 由不雅演变成大雅,则是自毛主席诗词"不须放屁……"发表以后始,终于成了"一句顶一万句"的常用词汇。这原是一句粗俗的话。是民间发生争执时相互贬斥之词。曾几何时,这句粗话何以成了经典话语?那是因为1965年毛主席在一首反对"苏修"霸权主义的诗词《念奴娇·鸟儿问答》里运用了这句话:"……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 酒事(外一篇)
  • 足过东西南北,酒事遍及华堂陋舍、豪馆小摊,不言爽乐、疲乏、尴尬,感受尽在杯中。主客酒过几巡,客人举杯示我:来喝两杯啊?父亲则目光带笑,把半个鸡蛋形状的小酒杯放到我面前。我哪懂白酒劲道,起身敬客人两杯,又敬父亲两杯。这是1976年初夏,我读小学五年级,家里来一位故交小住两日,他在外交部某司任职,是这贵客让我初尝酒味。午饭后上学的路上,我夹根木棍当哨棒,
  • 划里画外
  • 当你发觉岁月给你划上刻痕,你便也拥有了如同树木年轮一样的美丽。人活着活着,步履就会越来越沉重,因为有了越来越多的过去。我们所有的经历,都不是轻飘飘一去无所踪。表面看去,我们在岁月里向前行进,被新生活占据,过去与我们背道而驰,被滚滚而逝的岁月长河席卷湮没;事实上,曾经的,
  • 情动荷塘
  • 至今想来,莲藕依然是我的最爱。我喜欢吃甜食,我更喜欢莲藕给我带来的无限遐想。幼时的老家在农村,屋后有一小荷塘,约五亩地一般大小,荷塘因坡较平缓,水深处也不过1.5米。所以每到盛夏,那里便是我快乐的海洋。我与一帮和我一般大小,十岁左右的男孩整天地就泡在那里。不仅是因为那里有养眼的绿绿的荷叶,清新、淡雅芬芳的荷花香,
  • 王霈先生(外一篇)
  • 我想起日本电影《幸福的黄手绢》,想象武汉码头的画面,船上,王霈先生已变身高仓健,他忐忑不安,不敢遥看人群,可又不能不看,但见树上、屋上,一方方幸福的黄手绢在风中摇曳……我简直感动得要流泪了。县委大院,名副其实是个大院子。大院沿中轴线分两部分。东部为办公区,正襟危坐,板板六十四;西部是生活区,鸡飞狗吠,屎尿一笼统。生活区都是民国时的建筑,是几个大户人家的宅邸。四周围墙围着,套着诸多小院,有两进的,也有四合院,院与院相通,
  • 奶奶的金耳环(外一篇)
  • 我对奶奶说,你的金耳环我不要。等你将来老了,戴给爷爷看。奶奶九十四岁了,年纪很大,然而耳不聋眼不花,头脑依旧灵光,记忆力还特别好。每逢回家,奶奶总拉住我的手,一边叫我陪她聊天说话,一边自己滔滔不绝地讲述我小时候的故事。奶奶常说,等她老去的那一天,耳朵上那一对金耳环就留给我,看到它,我就会想起小时候跟她生活的岁月。
  • 我的父亲,我的土豆
  • 我想到我来到人世,和父亲种土豆没有两样。是他让我来到世上,他一定是满怀希望的。土豆不只是用来吃的。我把父亲给我的一袋土豆搁放在一个墙角落里。当我往它们身上看的时间长了之后,会觉得像我的父亲坐在那里,体形敦实,沉默无言。到后来,总会留下吃不完的那几颗土豆,它们像冬日里的一个个老人,在时间中打盹,等待春天的来临。我的视线延伸进这几颗土豆的内里,
  • 父亲的家庭图书馆
  • 舍弃盖房子这样迫在眉睫的投资,拿三千元钱买回一大堆书,在那个时代的乡村,在街坊邻居看来,父亲无疑是疯了。1980年春末,我们忠厚村发生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件事发生在我们家。父亲用家里上年秋季的收入——三亩棉花,两亩玉米,一亩大豆所卖的钱,加上三十多群蜜蜂当年洋槐花蜜的全部收入,约三千元钱,去县城一下子买回了三千多册书,
  • 槐香为一个人送行
  • 很快,一座新的坟墓像庄稼一样出现在田野上,那是一种特殊的农作物。几天的凄风苦雨过后,太阳总算出来了,村子里飘起了淡雅的香气。抬头望去,是刺槐树开花了,那么多的槐树,高的,矮的,老的,少的,全都开花了。绿色的枝头像落着斑斑点点的雪。可是婆母看不到了,
  • 母亲,我回来了!
  • 母亲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声音有些激动并颤抖地说:"男子汉哭什么,到外面好好干,家里你放心!"龙年岁末,姐姐从老家打来电话:母亲不慎摔倒,卧床不起。元旦将至,母亲希望我能回家呆上几天。是啊,我18岁入伍,离开家乡已有30个年头,平时很少回家,如今母亲病倒,也该回家尽点孝心了。接到电话,
  • 我的农民父亲
  • 父亲一把把我揽过来,急切地说,孩子,快让父亲看看,眼睛到底咋啦。我先是一惊,接着"扑哧"笑出声来,一字一句地说,就是近视眼。你没看见,好多同学都戴着眼镜呢。父亲在土里刨食,春播秋收,锄草施肥,一辈子与庄稼打交道,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记忆中的农民父亲,只出过两次家门。第一次是在我上大学的时候。那时我学习很用功,不知不觉中,发现视力在下降,
  • 馄饨锅贴片儿汤
  • 但是这样一个寻常小店也有一些特异之处,使它在寻常里有了些许不寻常,或者说,这种不寻常使它变得更寻常了。人们常说朴素到极致就是大美,那么,寻常到极致又该是什么呢?早就听人说过红星小吃店,说小店饭食简单,很有特色。一日黄昏,跟朋友路过大西路,肚子饿了,正想找个小店吃饭的时候,闻到了一阵油煎香气,禁不住停下脚步,四处打量,发现街边有一小店,里面热气腾腾,客人众多——经验告诉我,
  • 流血的誓言
  • 甘肃河西,77年前的狂风暴雪,隐藏着多少血腥杀戮,今天的人们无法想象和描摹。喋血西征,她们成为战争的"孤儿",战俘的命运将她们抛入河西荒野,从此受尽凌辱坎坷一生定居西部。1936年的隆冬和1937年的初春,短短两个季节,短短5个多月,一支红军主力部队走向悲壮和消亡,28000多名勇士走向牺牲和屈辱。其中还有成立于川陕鄂豫皖革命根据地,赫赫有名的妇女独立团,西征时更名妇女抗日先锋团的1300名女战士,最小的不到13岁,平均年龄不到20岁。
  • 风雅颂
  • 豆腐徐娘把装了豆腐的瓷盘塞进布衣和尚怀里,脆声道:"去死吧!你个臭和尚!"这一声骂,竟令石涛痛快淋漓地狂放大笑,风寒顿时痊愈。一趁太阳还没有升起,趁月亮还没有隐去,御一身醒后的清爽,闲步古巷。盈尺的路,顶好是青石板的,老的那一种,有岁月的痕。逾丈的壁,透过密布的紫藤,有拴马的铁环不肯告诉它的年岁,一如黑漆大门两侧寂寞蹲守的石狮,一袭目光的无意交织,让你顿悟时间并不透明。穿能踩出声音的鞋,
  • 书画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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