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社科财经 > 文学 > 《雨花》 > 2013年第07期
  • 私奔是一场远游
  • 在一片嘈杂的交谈声中,我终于听清楚了,原来和黄菜花一起跑掉的还有周冬亮。一在我们周家坝,周冬亮是个令人讨厌的人,说得严重一点,他是个臭名昭著的人。举例来说吧:有一天,他来到邻居黄菜花家串门,照理来说,一个村的人,串门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来到黄菜花家是不怀好意的。我们大家都知道,
  • 狗的腿
  • 他要毫不客气地教训一下大黄,给牛气的皮大脑袋看。1顺子被窗外的嘈杂声惊醒了。顺子正在炕上歪着睡午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尖声尖气地喊。顺子就醒了,觉得那声音很熟悉,好像是自己的老婆在喊。顺子就起来,凑到窗前,往外面望。一望,就望见一张因愤怒而明显扭曲的胖脸。"你就知道睡觉!
  • 儿子在城里当记者
  • 王合阳下葬的这一天,哭得最伤心的是冀玲芳。她披头散发,捶胸顿足,昏倒在了王合阳和何秋菊的坟前。王老绊的儿子在城里当记者。按说王老绊应该感到脸上有光,但是恰恰相反,他却在人前人后直不起脊梁,走路只能勾着脑壳。这天傍晚,他从村头大皂角树下经过,树下正坐着几个乘凉的女人,其中就有王老绊最怕见的女人五月桃。五月桃手里摇着大蒲扇,摇得吱啦啦响,
  • 天空真高
  • 世界很大,具体到某件事上,又很小。妻子往包里塞着衣服说:"我明天就走。"刘学志瞪大了眼睛盯着妻子,有一种欣喜撞击着胸膛,他脑海闪过几个女人的身影和面孔,其中一个很清晰。他压抑着兴奋,赞同也是鼓励地说:"好长时间不回老家看看了,该回去看看。"妻子又把一条红纱巾塞进包里,说:"我也呆不了几天,快去快回。"刘学志盘算着心中的乱事,有些紧张,她可多呆几天呀!他一直就盼望着这种机会,
  • 乡村婚姻
  • 拆散一个家容易,重组一个家很难。在满菊离婚事件上,三爷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对于像九毛这样一个抛妻弃女的男人,离婚只是对他的重罚,否则满菊还有什么尊严与他生活在一起?九毛怎能从麻木中震醒?离婚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这是三爷的用心所在。姆妈,姆妈,你走慢点呀。满菊听到女儿小花在后面不住呼唤,满菊并没有停下脚步,
  • “鬼大伯”
  • 可就在他欲转身离开的刹那,只见惨白的月光下,尸体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朝着他边伸过去边说道:"还有我呢……"半边八字胡,招风耳,眯眯眼,豁嘴儿(兔唇),棺材板身材连偏屋门都够不着,"鬼大伯"硬是靠这副"鬼头鬼脑"的尊容和吓死人的鬼故事,成了水云村家喻户晓的"烧火佬儿"(川东方言,特指跟儿媳关系暧昧的公公)。"鬼大伯"是全村鬼故事最多的人,每个鬼故事都讲得活灵活现,犹如身临其境。白天上工的时候,
  • 领奖
  • 老兔发现,来参加颁奖会的每人都发一兜两瓶酒作为纪念。但也没人给他们。得了个酒厂征文一、二等奖,连瓶酒也没给。国庆节前的一天午饭后,老兔乘长途汽车去外地办一个事,刚到黄河大桥,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他的一首诗获了个C县一家酒厂举办的征文一等奖。那首诗,其实就是一首顺口溜。傍晚老兔就回了家。第二天下午,老兔乐颠颠地乘上长途汽车,参加领奖会去了。一等奖的奖品是笔记本电脑。
  • 火龙驹与玉麒麟
  • 一个浪头涌来,瞬间便淹没了鲁王的坟丘。高凌胭和两匹义马的身子也浸入水中,但都把头高高昂起,深情地看着赖文光和全军将士。这故事发生在清朝末年。火龙驹和玉麒麟是两匹骏马,前者红彤灼目,威猛疾奔如火龙降世,后者洁白耀眼,优雅迅捷似麒麟飞天,都是世之罕见的宝马良驹。玉麒麟的主人叫高凌胭。她出生在潢源县一个叫马厂的集市上,从小没有母亲,跟父亲以屠宰牲畜为生。那年她才十二岁,
  • 德国杂感
  • 柏林市区里最令人内心震撼的地方,是犹太人纪念碑,高高低低有两千多块的石柱,高的有4米多,低的也近2米,离它不远处是倒塌的柏林墙和与它一步之遥的柏林被害犹太人纪念馆,这三处地方都位于柏林市中心,是市区商业圈中的黄金地段,但德国政府却舍得用来建纪念场所。它们似乎时刻在提醒世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按理,德国人应该很有骄傲的本钱,因为它早已从二战战败国的废墟崛起了。
  • 帕斯捷尔纳克的“拉拉”
  • 1995年9月8日,奥尔迦·伊文斯卡娅因癌症病逝,《纽约时报》在9月13日刊载的"讣告"中,把她和俄国两位大诗人生活中的女子相提并论,说:"有如若无安娜·凯恩,普希金就不完整,若无伊莎多拉,叶赛宁就什么也不是;倘若没有奥尔迦·伊文斯卡娅,《日瓦戈医生》的灵感源泉,帕斯捷尔纳克就不会成为帕斯捷尔纳克。"略具俄罗斯文学知识的人都知道,是安娜·凯恩,
  • 从“中学老师”到苏共“二把手”
  • 苏斯洛夫是苏联政坛的传奇人物,从1947年成为苏共中央书记起,到1982年去世,历经斯大林、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三朝,长期主管苏共的意识形态领域。我国著名俄罗斯文学研究专家蓝英年教授评价此公:"如果在一个公平竞争的社会里,以他的水平和能力,充其量当个不受学生欢迎的中学老师。"(2012年版《那么远那么近》P121,下未注明的均同)。
  • 什么是人文
  • 关于"人文"的含义,100个人有200种说法。不过,有两则故事值得大家回味。一则故事是梁晓声亲历的。一次在法国,梁晓声跟两个老作家一同坐车到郊区。那天刮着风,不时有小雨飘落。前面有一辆旅行车,车上坐着两个漂亮的法国女孩,不停地从后窗看他们的车。前车车轮蹍起的泥水扑向他们的车窗,车身上满是泥污。他们想超车,但路很窄。梁晓声问司机:"能超吗?"
  • 香山上的香山居士(外一篇)
  • 一个人总有他的多面性。但白居易的文才是难以掩盖的,诗史上的"李杜白",占有着重要地位。一白居易去世一千一百六十五年后的秋天,我来香山。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在茂密的香山上攀,雨不能直接落下来,被那些树淡化了。踏上窄窄的石阶,石阶蜿蜿蜒蜒,通向高处。前面一个女子,白色长裙,露一双穿凉鞋的脚。不知道白居易的墓地,
  • 海南天涯访诸公
  • 今天,努力营造、完善"清水池",多出清官好官,也许才是对海公、包公最好的纪念吧。冬天去哪里?去海南,那里没有冬天。我平生第一次从北京飞到海口,第一件事就是脱下冬装,换上衬衫。海南是唯一的经济特区省、旅游省。海南岛,从地图上看,活像一只由南向北趴着的大海龟。十年"海青天"海口,位于"龟口"处。大名鼎鼎的"南海青天"的故乡就在海口。这里有他的故居,还有他的坟墓。
  • 陨石(外一篇)
  • 我们异口同声地喊道:陨石,是陨石。这些陨石起初很是灼热,不一会就冷却下来,用手抚摸,竟有光滑、温润的感觉。阔别多年后,在那个夏日的晚上,我们终于又回到了故乡。我和姐姐异常兴奋,顾不上洗脸,也不等妈妈将饭做好,更不去理会爸爸的警告,就各自披上衣服出门了——这多像小时候的情景。可以想象,我们一旦出门,不等到妈妈一遍遍在矿区大院喊哑了嗓子,我们是绝不会回家的。其实,此刻我们这么急着出门,
  • 岭口罗村
  • 乡情的力量是无穷大的,它无法用标尺去丈量,无法用逻辑去推理,甚至不能用道理去解释。在南京的紫金山,在博爱阁,在都市楼房的阳台上,我常会深情地眺望,眺望故乡,眺望生我养我的小村庄——岭口罗村。岭口罗村,这是个地图上没有记载,地球上消失了原址,百度上找不到内容的小村庄,她位于江西高安荷岭一个叫青崖岭的岭口处。这个村,历史上繁华过,辉煌过,
  • 儿是爹心头的勾魂线
  • 当李三终于将弓弦一收,停住了琴声后,我们突然听到了一声久违的声音:"爸爸。"洗去白天蹬三轮车浸染的汗泥,正要入睡的我,突然听到大院内李三说他患精神病的儿子李小雄走丢了,让帮着去找。李三是我房东的弟弟,在大院里一边养着三十多口猪,一边照顾着他的神经分裂症相当严重,已经到了幻听、幻想并发阶段的儿子李小雄。李三是个好饲养员和管理员,
  • 奶奶的炉子(外一篇)
  • 有一阵,我常和小朋友们玩盯橄榄核游戏,因我的眼火好(瞄得准),赢了一大堆,放在口袋里哗啦哗啦响。那天,奶奶侧着耳朵听着我袋里橄榄核的响声问我:"你这橄榄核要不要了?"奶奶也十分喜欢橄榄核,她曾几次说过,橄榄核生炉子好,熬火,还能救急,万一生炉子有个闪失,放几颗橄榄核,就有救了。现在她这样问我,很明显要动它们的脑筋了。
  • 草木生辉
  • 我想象不到这里怎么出现了这么多野草莓,如此荒芜的一片土地,除了那些叫不出名字、颜色暗淡的野草和样子丑陋的蚂蚁以及人人厌烦的嘎嘎叫的老鸹外,谁稀罕到这里来呢?灰灰菜在沟边,在路旁,在田间地头,灰灰菜伫立在初春的指尖。那么多的灰灰菜,好像春天廉价批发的墨绿色纸片,张开并不受青睐的粗糙叶片,遮盖着污秽的沟沿和寂寥的路边。
  • 玛丽来了
  • 平常这里婚宴不超过100桌,今天竟有120桌!我将这情况讲给玛丽听,她听了双手合十朝上一举,两只俊美湛蓝大眼朝上翻了几下,然后再手捂胸口说了句:"上帝啊,我真的是太幸运了!"德国妇女玛丽边用竹筷小心夹起盘中一只溜圆草菇,边用流畅英语与我女儿交流。据中德两国文化教育交流协议,作为代表团成员之一的她,
  • 童年的削笔刀
  • 大砍刀一般都是家里用来砍柴的,厚重而且很钝,用来削铅笔,笨重,而且一点都不快,比弯弯的大镰刀还要不方便。看着现在的孩子们用的各种各样的转笔刀,我真的很羡慕他们,生在了好时代,每人都可以至少拥有一个转笔刀。现在孩子们用的大转笔刀,一个至少就要十几元,几十元,甚至上百元。这样的一个大转笔刀,十分好用,
  • 做女人(外一篇)
  • 他告诉我这样的一句话:"那晚,你走后,我一个人在家,临睡前拽了拽被角,整了下床铺,家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想到了平时你一个人在家的不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站在客厅,望着老公,"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你不再另找一个人是不太可能的,但是,"此刻,在灯光下,我已分明看见了站在另一头的老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言状的表情,"但是,我只希望你能在一年后再找,就一年,那
  • 江西郎中
  • 从冶塘医院回来后,父亲一直呆坐着,母亲背着我们偷偷流泪。少年不更事,哪里知道这病的严重后果,但看父母的言行,我有大难临头的预感。那年开春,我11岁。父亲一直高烧不退。赤脚医生说,还是到公社医院看看吧,我觉得有点像黄疸肝炎。从冶塘医院回来后,父亲一直呆坐着,母亲背着我们偷偷流泪。少年不更事,哪里知道这病的严重后果,但看父母的言行,
  • 永定芋子包(外一篇)
  • 上笼一蒸,包子皮呈半透明的淡紫色,芋子那幽幽的清香也隐约可品。远涉千里去永定是奔"世界文化遗产"土楼去的。参观此处楼群,我们没买门票,但把门票钱给了女导游小林。扎根独辫的她在我们的车临近景区时便游说了几条跟她走的好处。想想我们也就依了她。她家原本也住在其中的一座楼里,几座楼的来龙去脉、
  • 探梦
  • 我曾幻想腰缠万贯,像救世主一样向土地播种着硬币……白花花的银子啊!父老乡亲背着笼,挎着篮,提着罐,甚至脱下裤子用绳扎了裤口去收获—这是符合逻辑的想象。在所有的西方哲学家中,弗洛伊德的名字是我最早知道的。这是因为我经常做梦的缘故,而且我坚信梦和人的经历和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不能绕开弗洛伊德。忘记了哪一年,哪一天,他就和我有了缘分。
  • 平民的渴望
  • 我激动地望着他,他的豁牙一颗颗露出来了,用低沉的声音问我:"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蜜蜂窝更好的所在?"再次穿过耸立着飞人翅膀雕塑的广场,已是恍然若梦物是人非了。那幢原本破旧的筒子楼已是装潢考究焕然一新,楼前,空无一物的路牙子上,已经安装了铮亮考究的停车棚,棚子的两侧是黄白红绿相间字体和色块醒目的标志牌,
  • 九十九间半
  • 就在这时尚与现代的城市化中心地带,一垛青砖围墙圈出了"九十九间半"!民间传说:中国最大的帝王宫殿是北京的紫禁城,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最大的官僚府第是曲阜的孔府,九百九十九间半;最大的平民住宅是南京的甘熙故居,九十九间半。甘熙故居始建于嘉庆年间,为甘熙父亲甘福所造,旧名"友恭堂"。
  • 弦乐一瞬
  • 忧伤也变得璀璨,怀念也更轻柔,单纯如清泉,美好的,激昂的,甚至是性感或是诙谐。吉它絮语从前有很多杂七杂八的音乐碟,那些年对这种小巧圆润的银色薄片情有独钟。因为它能记载人的岁月与心情,像武侠小说里的天山童姥,无论多久还能保持光滑的容颜毫不褪色。以前有一个索尼的面包机,音质优良。常常在睡前开着,听电台节目或是放张
  • 八大山人 杂画
  • 江苏省作家协会 高邮市人民政府关于举办“弘邮杯”征文大赛的启事
  • 江苏省高邮市是一座有着7000年文明史和2100多年建城史的历史文化名城,因秦王赢政时“筑高台、置邮亭”而得名,别称秦邮,是全国2000多个县市中唯一以“邮”命名的城市。始建于明代洪武八年的盂城驿是目前围内规模最大、保存最为完整的古老驿站。沧海千年,邮在其中。
  • 西班牙油画家歌雅·多美尼斯·作品
  • 《雨花》封面

    主办单位:江苏省作家协会

    主  编:周桐淦

    地  址:南京市颐和路2号

    邮政编码:210024

    电  话:3717649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5-9059

    国内统一刊号:cn 32-1069/i

    邮发代号:28-29

    单  价:5.50

    定  价:6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