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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坚持当好“三个代表” 努力推动艺术繁荣
  • 江泽民同志最近提出了“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从根本上指明了在世纪交替的历史转折关头,应该如何建设我们的党,是对党的性质、宗旨、根本任务的新概括,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新发展,也是对我们共产党员在新形势下提出的新要求。对我们奋斗在文化艺术战线的共产党员、文艺工作者尤其寄予了重托和厚望。我们要加强修养,提高素质,创造性地工作,努力当好“三个代表”,为繁荣社会主义的文学艺术做出新的贡献。
  • “三个代表”和立场世界观问题
  • “三个代表”是江泽民同志今年2月23日在广东顺德讲话中提出来的。他说:“总结我们党70多年的历史,可以得出一个重要结论,这就是,我们党所以赢得人民的拥护,是因为我们党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总是代表着中国先进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要求,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并通过制定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为实现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而不懈奋斗。
  • 阶级观点:正确理解“三个代表”的钥匙
  • 江泽民同志指出:“总结我们党七十多年的历史,可以得出一个重要结论,这就是,我们党所以赢得人民的拥护,是因为我们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总是代表着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并通过制定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为实现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而不懈奋斗。”
  • 黄翔鹏遗著结集出版
  • 叶知秋:《精神主义》
  • 《冯放选集续编》问世
  • 《春天的步履——中国新时期文学研究》
  • 《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研究》
  • 自相矛盾对“政治”
  • 从《文艺报》上,见到一篇文章中说:“一些自诩思想解放的人……或隐或显地拖着一根陈旧的尾巴,这就是他们仍然操着‘政治标准唯一’这个……武器在讨伐对手”。“在文艺批评上,尽管有些人声言要竭力回避政治,但是他们的批判……仍然是站在一定的政治立场上,……不惜从政治上进行讨伐的,甚至以他们的政治标准进行讨伐的,甚至以他们的政治标准为唯一的衡量尺度。”
  • 辉煌的纪念碑——纪念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五十周年
  • 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至今已整整五十个年头了。朝鲜战争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规模最大的战争,也是对诞生不到一岁的新中国最严峻的考验。战火已经烧到身边。在当时情况下,中国人民究竟应作何种选择?也就是说,这个仗该不该打?能不能打?打而能不能胜?这曾是那时从上到下考虑的头号问题。在矛盾尚未充分展开,本质尚未暴露,自然容易议论纷纭。
  • 割不断的沂蒙情结——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在沂蒙演出的观后感
  • 2000年6月30日晚,在中国共产党建党79周年的前夕,从电视屏幕上,非常激动地观看到了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在革命老区——沂蒙山地区演出的文艺专题节目。作为当年曾经在沂蒙山地区战斗、生活过的一个现已古稀的解放军战士,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内心的不平静,简直已经到了无法抑制、夜不能寐的地步,引发出了无以言传的亲切回忆、历史联想和无限感慨!
  • 读剧札记
  • 话剧《我认识的鬼子兵》没有直接描写那场战争,而是写了那场战争留给人们的抹不去的记忆,写了曾经在异国他乡滥杀无辜的日本士兵多年来难以摆脱的良心谴责,写了在日本打工的中国青年王军带着父辈们的记忆同许多日本老人接触中的感情经历,写了中日两国正直纯洁的年轻人对当年那场战争真实情况的追寻和思考。剧中写了不同类型的参加过侵华战争的当年的鬼子兵,
  • 我看王朔
  • 王朔近来又一次火了起来.再度成为公众媒介关注的焦点人物。然而,并不像他自己所想像的那样,自己依旧是“看上去很美”且有“美人赠我蒙汗药”的白相男子,而是一个早已成为昨日黄花却偏偏想梅花二度的骚情戏子。借用京油子们所特有的骚情话语来论说,就是想再一次成为让成千上万的芸芸众生搭上一程的“公共汽车”。
  • 悼鲁迅先生
  • 鲁迅是代表中国新文化方向的不朽旗帜。围绕鲁迅的争论,不论是在他生前还是在世纪之交的今天,常常就是关于中国现代文化不同发展道路的抉择和取舍,其价值不在于过去,而在于未来。眼下,关于鲁迅,争论又起,其缘由也不外乎此。巴老此文最初发表于1936年11月1日《文季月刊》第一卷第六期。这里重新刊载,意在透过64年的历史烟云来重新理解鲁迅对于现代中国的意义。
  • 请不要这样引用鲁迅——对钱理群的一些不同看法
  • 因为鲁迅深邃的思想、巨大的影响、崇高的威信,在中国近代思想文化史上卓越的贡献,现代人特别是文化人有所立论,即常常引用鲁迅。引用他的言行论证自己的观点,这本是很自然的事情。但是,有些引用牵强附会,违反逻辑,其结果也与鲁迅的主张相去甚远。当这种做法,用在对鲁迅本人以及与其相关的一些人和事的评价上,给人的感觉尤其别扭,那不仅仅是在强拉着鲁迅的手臂出击,简直是在让这位文化伟人自打嘴巴!
  • 矢志不渝的姚雪垠
  • 2000年10月10日是姚雪垠90诞辰。在这值得纪念的日子,我想到在姚老逝世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李自成》四、五两卷出版了,一至三卷也再版了。特别是在建国五十周年的日子里,《李自成》四、五两卷叫红了大江南北,虽然由于发行渠道不畅的原因,有的地方还是空白,至今还不为人知。但四、五两卷的出版,一至三卷的再版,毕竟是让人高兴的事,说明广大的读者没有忘记姚雪垠,没有忘记《李自成》!
  • 陈独秀论《红楼梦》
  • 陈独秀在1920年到1921年间,为上海亚东图书馆标点排印本中国通俗小说,写了四篇新叙,其中《红楼梦新叙》篇幅最长,影响最大,引起的非议也最大。“文革”后出版的郭豫适《红楼研究小史稿》和韩进廉《红学史稿》都有专章批评此文。
  • 革命浪漫主义的抒情诗——评《切·格瓦拉》
  • 前些时,听到我女儿、女婿说,北京某剧场正在上演《切·格瓦拉》的戏剧。并且说,他们去买票看了,该剧已经上演几十场了,场场爆满,观众反应热烈,效果不错。听说还要加场呢!我听后不免有些惊奇。在当前,告别革命之声,批判、否定甚至反对革命之声盈耳,而革命的声音相对消沉喑哑之际,忽然传出这样的消息,这至少是件新鲜的事。
  • 《切·格瓦拉》:后革命时代的幽灵
  • 一出叫《切·格瓦拉》的“现代史诗剧”引起了一阵骚动。尽管抨击者用“文革,意识形态的死灰复燃”来诅咒它,称它是“拿着毒药当补品,是欺骗青年人饮鸠止渴”,并巧妙地揭示了它在商业社会同样具有可怕的商业属性,它还是受到了空前的欢迎。一位清华的博士生甚至称自己观看了该剧以后,“告别了过去的生活,走上了‘革命”的第一步,也完成了人生的一次回归。”
  • 关于史诗剧《切·格瓦拉》创作及演出的一些情况
  • 《切·格瓦拉》演出期间,常常散场后有观众和我们在剧场门口,在街灯下,在周围的小饭馆里,在深夜的电话中继续剧中话题的讨论,戏剧小舞台无形中伸展到人间大舞台。格瓦拉这位人类正义事业的使徒和殉道者所具有的永恒现实性,本是我们创作的起点,但《切》剧所引起的反响之强烈,却为我们始料所不及。以下就本剧创作的初衷、演出情况、社会反响三个方面做一简要回顾。
  • 为“个人化写作”找道理
  • “个人化写作”旗号亮出之后,创作界并没有驱之若鹜,只是被命名为“晚生代”、“新生代”的一些小说家将其视为安身立命的招术。倒是理论评论界的许多人物们,迅捷地将“个人化写作”视为最有出息的文坛新走势、新风景,为之多方寻找道理,编织舆论支撑。于是“个人化写作”被导引成时髦话题,且认同者甚众起来,文坛盲目趋新症也便又有了新一轮复发的机会。
  • “新移民文学”中的生存书写
  • 对生活在经济相对落后环境中的中国人来说,向外移民无疑是尽快改变。自己生存环境的一种有效方法。自70年代末80年代初以来,也就是中国大陆实行改革开放的近20余年时间里,先后走出国门去寻找另一种生活的人数,据统计约有好几十万之众。他们或留学、打工、经商,或陪读、移民、定居,或其中的两种三种兼而有之。
  • 不倦地向艺术的自由境界进发——观彭世强的川底下村水墨画
  • 素以画长城题材和民居题材著称的画家彭世强,这几年醉心于他新发现的一处妙境——北京门头沟区川底下村,画了大量的水墨画,使他的整个艺术面貌又有了大的拓展和升华。
  • “有地方色彩的倒容易成为世界的”——在全国乡土文学创作研讨会上的致词
  • 我对目前乡土文学的作品看的不多,也不太了解全国的研究现状。但是,我以为,乡土文学创作研讨会在绍棠的故乡召开,却是适时适地的,对已故的绍棠也有纪念意义,因为他是乡土文学最热情的倡导者。
  • 新时期乡土文学评述
  • 在20世纪的中国文学史上,乡土文学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文学现象。它拥有的作家和作品之多,产生的影响之深广和久远,生命力之强大,都是其它任何一个文学流派不能相比的。即使在农业经济大踏步地向工业经济转移的今天,乡土文学也依然凭其独特的艺术风采和魅力,以及它与广大群众特别是农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得到人们的喜爱与关注。
  • 丁玲与“诬告信”事件
  • 1999年深秋的一个周末,我和两位我所尊敬的教授一起在科技会堂喝茶聊天。他们都是研究丁玲的专家,话题自然谈到丁玲。他们问我:丁玲晚年你一直在她身边工作,你怎么评价她的晚年?我不假思索地答道:“辉煌!或称悲壮!她复出以后七年时间里,带着重病撰写了近一百万字作品;尤其她不屈不挠办《中国》的精神,真应了瞿秋白早年对她的预言:‘冰之是飞蛾扑火,非死不止。’”
  • “创作总根于爱”——一个值得总结的文学史现象
  • 这个题目的前半部分是鲁迅先生讲的,当然正确;波折号后面的话是我的,有引申和发挥的意思,是否妥当,就要讨论了。而且,“爱”的题目太大,我才涉足,已发觉就像驾着一叶扁舟来到大海,有一种靠不了岸的惶恐。究竟能否成功“靠岸”,此刻我还不知道。或者需要大家递条子、提问题——也就是抛缆绳,将我拉上岸来……
  • 网络艺术的可能
  • 人类五千多年文明流传下来无数艺术瑰宝和思想文化遗产。网络成为人们接触、享有这些文化遗产的新兴媒体。互联网络上的文化信息同其它信息一样庞杂无比,且每日更新,无奇不有。互联网络上,既有高雅艺术的圣地——有数字化的北京图书馆、故宫博物院、大英博物馆等各种图书馆、博物馆、艺术馆、书屋、画廊、展示会、音乐会,有三国水浒红楼梦围城尤利西斯昆德拉等中外古典和现当代文学名著,
  • 乡土文学发展的新契机
  • 初夏,通州北运河两岸花香飘溢,令人心醉。这里曾诞生了著名乡土文学作家刘绍棠。他高举“乡土文学”的大旗,倾毕生心血,描绘可爱的家乡和与自己相濡以沫的父老乡亲,为我们留下了一幅幅京东北运河农村风貌的多彩画卷。
  • 《新国风》诗刊编辑部送书到深山连队
  • 入秋第一场大雨之后的8月9日清晨,朝霞满天。大众诗刊《新国风》执行主编丁慨然、编辑何宏斌和青年军旅诗人蔡诗华一行爬山送书到北京西山深处的北京军区工程维修大队维修一连。
  • “江泽民文艺理论研讨会”综述
  • 2000年6月22日,北京市艺术研究所在湖广会馆举办了“江泽民文艺理论研讨会”,着重学习和讨论了江泽民总书记不久前提出的“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与会者首先就江泽民文艺理论形成的历史背景进行了论述。黄楠森说:马克思、恩格斯没有对经济、政治、文化三者的关系进行过系统论述。
  • “红安精神”永放光芒——“《将星红安》研讨会”在京召开
  • 世纪之交夏季的北京,连日酷暑,高温闷热。然而,2000年7月2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73周年前夕,人们一大早便不顾炎热兴冲冲从四面八方赶往总装备部总部大楼,出席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政治部宣传部和《文艺理论与批评》编辑部联合召开的“《将星红安》研讨会”。
  • 二十卷本《李尔重文集》出版
  • 二十卷本、一千万字的《李尔重文集》,目前由作家出版社出版。这是作家李尔重同志对社会主义文化艺术事业的重大贡献。文集各卷的体裁如下:第一卷诗歌、散文,第二卷散文、杂文,第三卷比较文学史,第四卷文论、书信,第五卷文论、求索集,第六卷理论,第七卷人物传记、短篇小说,第八卷中篇小说,第九卷小说集,第十卷长篇小说——战洪水,第十一卷至十九卷长篇小说——新战争与和平,第二十卷长篇小说一新战争与和平剧本。
  • 30年代歌词的基本走向
  • 30年代是中国现代歌词创作的第一个高峰期。救亡运动,抗日战争持续十多年,战火弥漫了大半个中国。在这一时期歌咏运动蓬勃开展,抗战歌曲达到了空前普及的程度;而且,无论是政治性的、生活性的,或者区域性的歌都服从或消融于战时性之中,呈现出一种总体的皈依与认同的精神指向和审美趣味。
  • 历史是一面镜子——浩然及其作品评价
  • 当浩然进入自传体长篇小说创作后,就不可避免地要对自己一生的文学创作进行总结。这种总结更多地包含着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浩然及其文学作品在中国文学史尤其中国当代文学史的地位,二是浩然及其作品在今天的价值。
  • 脚踏实地的探索与建构——读《回到中国悲剧》
  • 《回到中国悲剧》是熊元义同志十年来进行文学理论探索的一部学术性专著。全书分为上中下三编,上编为文艺本体论,中编为性格转化论,下编为中国悲剧论。各编相对独立,在内容与逻辑上又内在关联和贯通。以“回到中国悲剧”冠书名,对中国悲剧的观照式研究显然是作者立论的着力处和落脚点。但却并不以中国悲剧作为论述的起点,作平面式的展开,而是从文艺本体论这个学理性较强的问题入手,深入浅出,显示出一种高层建瓴的理论气势。
  • 坚持当好“三个代表” 努力推动艺术繁荣(曲润海)
    “三个代表”和立场世界观问题(李文)
    阶级观点:正确理解“三个代表”的钥匙(马蓥伯)
    黄翔鹏遗著结集出版
    叶知秋:《精神主义》
    《冯放选集续编》问世
    《春天的步履——中国新时期文学研究》
    《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研究》
    [自由论坛]
    自相矛盾对“政治”(刘金)
    辉煌的纪念碑——纪念伟大的抗美援朝战争五十周年(魏巍)
    割不断的沂蒙情结——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在沂蒙演出的观后感(徐非光)
    读剧札记(胡可)
    我看王朔(张耀杰)
    [旧文重刊]
    悼鲁迅先生(巴金)
    [商讨与争鸣]
    请不要这样引用鲁迅——对钱理群的一些不同看法(杨清莲)
    [作家研究]
    矢志不渝的姚雪垠(王维玲)
    陈独秀论《红楼梦》(钟扬)
    [《切·格瓦拉》评论]
    革命浪漫主义的抒情诗——评《切·格瓦拉》(魏巍)
    《切·格瓦拉》:后革命时代的幽灵(黄力之)
    关于史诗剧《切·格瓦拉》创作及演出的一些情况(黄纪苏)
    [当代文艺评论]
    为“个人化写作”找道理(李万武)
    “新移民文学”中的生存书写(吴奕倚)
    不倦地向艺术的自由境界进发——观彭世强的川底下村水墨画(王仲)
    [乡土文学研究]
    “有地方色彩的倒容易成为世界的”——在全国乡土文学创作研讨会上的致词(李希凡)
    新时期乡土文学评述(郑恩波)
    [往事之忆]
    丁玲与“诬告信”事件(王增如)
    [理论探索]
    “创作总根于爱”——一个值得总结的文学史现象(郭志刚)
    网络艺术的可能(王强)
    [文坛信息]
    乡土文学发展的新契机(刘梦岚)
    《新国风》诗刊编辑部送书到深山连队(蔡诗华)
    “江泽民文艺理论研讨会”综述(张燕鹰)
    “红安精神”永放光芒——“《将星红安》研讨会”在京召开(闻礼萍)
    二十卷本《李尔重文集》出版(容百川)
    [世纪回顾与展望]
    30年代歌词的基本走向(陈煜斓)
    [综述]
    历史是一面镜子——浩然及其作品评价(蔡诗华)
    [书评]
    脚踏实地的探索与建构——读《回到中国悲剧》(王巨才)
    《文艺理论与批评》封面
      2010年
    • 01

    主管单位:文化部

    主办单位:中国艺术研究院

    社  长:吴祚来

    主  编:陈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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