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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朱熹以“涵泳”为中心的文学解读理论
  • 朱熹(1130—1200),字元晦,晚年自称晦庵,徽州婺源(今属江西)人,他是宋代理学的集大成者,同时也是孔子以后我国封建时代最为博学的一个学者。他一生著述颇丰,影响较大的有《四书集注》、《诗集传》、《楚辞集注》等,自作诗文辑为《晦庵先生朱文公集》一百二十一卷,还有门生记载他讲学语录的《朱子语类》一百四十卷。就是在这些著述中,朱熹提出了以“涵泳”为中心的文学解读理论。
  • 花影妖娆各占春——古代咏早春花卉秀句欣赏
  • 春天,是百花斗妍的世界;花卉,则是温馨春色的表征。当“大地微微暖气吹”之际,“春风先发苑中梅,樱杏桃梨次第开”(自居易)。在这芳草青青满眼新的春光中,品读几首古人吟咏早春花卉的名诗秀句,将更令人赏心悦目。
  • 纯净精致的美文——杨绛早期散文四篇赏析
  • 杨绛先生以翻译《唐吉诃德》名世,出版《干校六记》后文名大振,出版长篇小说《洗澡》,奠定了她在创作界的地位,而她又是钱钟书先生的夫人和文友,就益发受学问界和文学界的尊重。我推介的这四篇散文,却是她的旧作“拾遗”,三四十年代的作品。她这纯净的精致的美文,是可以与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和《绿》相媲美的。
  • 何处为家——重读《罗亭》
  • 在屠格涅夫笔下,罗亭先是作为一个从容不迫的角色出场的。这符合理想主义者对自己最初的定位:认为“天赋给我的很多”,就有了一种使命感,并自信自己将有条不紊地将一些想法付诸实践。于是就有了沉稳与从容。比起那个对现实怨声载道的厌世者皮加索夫,罗亭的“入世”是一抹亮色,涂在无聊,空虚,故作风雅的十九世纪上流社会中,显得格外夺目。
  • 试析《道林·格雷的画像》中的心理人格分裂
  • 奥斯卡·王尔德(1854—1900)是十九世界末英国唯美主义的代表。王尔德一生传奇炫目,而生命却终于凄清孤寂中,这对于一生都追求奢靡铺张的王尔德来说,是否是一个莫大的悲剧性的讽刺?或许他一贯的悲观和掩藏在恣意张扬外表下的深切的颓废与绝望,让他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幕?或许,道林·格雷的毫无美感的猝死,是他预演的自己的死亡?
  • 《边城》二题
  • 《边城》里最美的自然是那个明慧温柔的孩子,翠翠。
  • 重读闻一多《七子之歌·澳门》
  • 论曹雪芹的诗笔手法
  • 曹雪芹不仅是一个伟大的小说家,同时也是一个诗人,他能文会诗,工曲善画。他具有诗人的性格和气质,他运用诗笔手法写完《红楼梦》。所谓诗笔手法,是指他把平素所积累的诗艺修养都倾注在《红楼梦》小说的形象创造里面。在《红楼梦》中,除了小说的主体文字以外,
  • 一枝“瘦红”——浅析李清照的自我形象
  • 无论是古今中外,文学史都一向被认为是男性独占的殿堂,舞文弄墨更是被认为是男性的专利,然而,如果以此就认为女性在文学才能方面是先天不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翻开厚重的中国文学史,我们可以在一片男性雄风中毫不费劲地看到众多才女的英姿:先秦时有许穆夫人、敬姜;两汉时有班昭、蔡琰;唐代有李冶、薛涛、鱼玄机;宋代有李清照、朱淑真;元代有郑元端、张玉娘;明代有朱静阉、王微;清代有贺双卿、徐灿、王筠等等,可谓代代不乏女中豪杰。
  • 透视心灵的“窗口”——兼析《青青河畔草》中的藏与露
  • 人问自是有情痴——元好问《摸鱼儿·雁丘词》赏析
  • 金章宗大和五年,公元1205年,年仅十六岁的青年诗人元好问,在赴并州应试途中,听一位射雁者说,天空中一对比翼双飞的大雁,其中一只被射杀后,另一只大雁一头栽了下来,殉情而死。年轻的诗人被这种生死至情所震撼,便买下这一对大雁,把它们合葬在汾水旁,建了一个小小的坟墓,叫“雁丘”,并写下这首著名的《摸鱼儿·雁丘词》:
  • 一曲深挚而优美的心灵之歌——读戴望舒的《寻梦者》
  • 1950年2月,从香港回到新中国怀抱不到一年的诗人戴望舒(1905--1950)因哮喘病发作,在北京离开了入世,距今已整整五十年了。在诗人留存下来的九十二首诗作中,既有《雨巷》中迷离惆怅的太息,也有《我的记忆》中自然质朴的诉说,更有灾难的岁月里那“用残损的手掌”写下的《狱中题壁》,从这些感情深挚,诗意优美的作品中,我们不仅获得了艺术上的享受,同时也看到了一位富有才华且正直善良的知识分子是如何从个人的自我低徊中一步步地投身现实,融入时代。这首作于1932年前后的《寻梦者》,似可为我们提供一把打开诗人心灵之窗的钥匙。
  • 薄暮细雨意迷离——施蛰存短篇小说《梅雨之夕》赏析
  • 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在中国文坛上出现了一个以刘呐鸥、穆时英、施蛰存为代表的新的文学流派——新感觉派,这是中国第一个现代主义小说流派。刘呐鸥、穆时英主要受当时日本新感觉主义的影响,施蛰存则更多地受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说的影响,在其小说创作中表现出明显的心理分析的倾向,以致被人称为:“现代心理小说的探索者。”
  • 《永别了,武器》中的雨及其他
  • 20世纪美国文坛的天才作家厄内斯特·海明威(1899—1961)以其独特的创作风格为世人留下了不朽的文学瑰宝。他的战争作品《太阳照样升起》(1926),反映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给一代人带来的生理和心理的创伤,而于1929年出版的《永别了,武器》则直接描写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残酷与罪恶。这部小说具有双重主题,即战争与爱情。
  • 忧伤的白桦林沉默了——试析叶赛宁诗作《金色的丛林不再说话了……》
  • 叶赛宁是中国读者熟悉和喜爱的苏联诗人之一。他的抒情诗几乎每篇都是脍炙人口之作。高尔基曾经说过:“谢尔盖·叶赛宁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自然界特意为了诗歌,为了表达无尽的‘田野的哀愁’,对一切生物的爱和恻隐之心(人——比天下万物——更配领受)而创造出来的一个器官。”可见,称叶赛宁为天才诗人并不为过,也许很多读者都会欣然同意。
  • 影子和醉意——读李白《花间独酌》
  • 李白的《花间独酌》,用饮酒写孤独,把饮酒写活,把孤独写绝。孤独是无形的,他写出了形,写得人骨三分,让人形象地感受得到,对影成三人,何等高超。一个人能写成三个人,越发见得心灵的寂寞。用此写饮酒,活灵活现,成三人缘何不是醉态?别人是两人,他是三人,更见艺术空间大,也更见艺术气息浓。
  • 前欢杳杳 后会悠悠——苏轼《贺新郎》赏析
  • 乳燕飞华屋,悄无人,桐阴转午,晚凉新浴。手弄生绡白团扇,扇手一时似玉。渐困倚,孤眠清熟。帘外谁来推绣户?枉教人梦断瑶台曲。又却是,风敲竹。石榴半吐红巾蹙,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秾艳一枝细看取,芳心千重似束。又恐被,西风惊绿。若待得君来向此,花前对酒不忍触。共粉泪,两簌簌。
  • 民族精神的新视界——读孟伟哉的散文诗《大原野》
  • 民族的精神之流,宛如长河,辉映折射着错落交叉的万事万物……它奔驰过不同的时空,它俯瞰着流逝的生活,不同的时空,使它的波光它的映像,绮旎游漾、各显风光。时间赋予民族精神以“时代精神”的性格;空间,则使它变化出各异的层面、各异的视界……人们于此,看到了民族精神的特殊面相。
  • 一则童话
  • 幻想,那缭人情思、涤荡心魂的幻想……埃尔温对此太熟悉了。乘电车,他常坐在右手靠窗,为的是离人行道近些。一天两次,一次出门上班,一次下班回家,埃尔温总是滴溜着眼睛搜索窗外人行道上女性的倩影。
  • 解读《一则童话》
  •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洛维奇·纳博科夫(Бладимир Бладимирович Набоков 1899—1977)有着独特的经历和传奇的创作生涯。他一生的六十年时光按照创作期可以整齐地分为三个阶段:俄国期、德国一巴黎期和美国期。在这三个时期,除了后期用英文直接创作的长篇小说《洛莉塔》
  • 现代幻想的“完美”之作:《莫雷尔的发明》
  • “完美”一词对于文学作品,乃是顶峰式的赞语。如果它出自普通的批评家之口,倒也不必为意,因为过甚其辞本是批评家的职业特色。但当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1899—1986)对他的同胞、密友、合作者比奥依·卡萨雷斯(1914-1999)的长篇小说《莫雷尔的发明》(1940)发出此一赞语——“我以为用完美这两个字来评价这部作品将不会过分”——时,我们却不能不肃然视之:大名鼎鼎的博尔赫斯乃是20世纪的文学巨擘之一,被称为“作家的作家”、“后现代主义的鼻祖”,当代非凡的诗人兼小说家,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他对卡萨雷斯这本仅10万字左右的小长篇如此倾心?
  • 玉树凋零
  • 玉树凋零
  • 玉树凋零
  • 《纸婚》中的异国形象和中国感觉
  • 《纸婚》是海外华文女作家陈若曦的一部长篇小说。出现在作品中的自我形象和他者形象的对话冲突,叙述人在对母体文化和客体文化进行选择时表现出来的左右摇摆和深刻矛盾,以及渗透在小说中的中国感觉,都是在对小说进行阅读欣赏过程中值得思考的一些问题。本文仅从作品的可操作性出发,尝试对小说《纸婚》中的异国形象和中国感觉作一赏析性分析。
  • 古典的“雀斑”
  • 光阴荏苒,我自大学毕业后,研习古代文学,蜗居面壁,不觉已有数年,其间深居简出,大有“吾去古人近而离今人远”的意味,意态朦胧之际,自以为邻于圣贤,不觉读研期满,毕业汹汹又至,去留之际,依恃昔日亲近,敢为放言,以作短章:
  • “隐伏的悲痛”——《边城》内蕴新探
  • 人生的忧伤虽轻犹重似淡还浓——对《荷塘月色》主题思想的再商榷
  • 长期以来,由于政治功利主义和极“左”思想的影响,我们文艺界背负着太多的政治负荷。这种政治负荷,致使文艺作品的一些人文精神流失。对《荷塘月色》(以下简称《荷》文)主题思想的分析就是一个比较典型的例子。《荷》文是著名学者朱自清先生于1927年7月所作的散文名篇,1927年是中国的一个特殊年份;该年4月12日,蒋介石叛变革命,中国笼罩在白色的政治恐怖之中。
  • 并非瑕疵——关于《鸿门宴》记叙的顺序与邵璧华先生商榷
  • 人间世事难有十全十美可赞,文章名作难无瑕疵可指。即令享有“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美誉的《史记》,也还存在其历史的局限性。
  • 《套中人》中“套子”之我见
  • 《套中人》(又译为《装在套子中的人》)是契诃夫短篇小说的代表作,是一篇具有深刻的思想意义和广泛社会影响的作品。小说题目中有两个醒目的词:“套子”和“人”,虽然二者密不可分,但人们在译介这部作品时,往往忽视“套子”而偏重于人,即别里科夫形象分析,认为作品的主要价值在于塑造了一个具有跨国界、跨时代的巨大概括性的典型。
  • “又渺小又伟大”的高布赛克
  •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圣人,也难找到一无是处的坏蛋。高尔基说得好:“人们是形形色色的,没有整个是黑的,也没有整个是白的。好的和坏的在他们身上搅在一起了”。文学创作亦不例外。纵览古今文坛,大凡伟大作家往往喜欢刻画人物性格的多面性复杂性。罗贯中、施耐庵、曹雪芹、荷马、莎士比亚、歌德、巴尔扎克、列夫·托尔斯泰无不如此,因为他们深知:“在一个强盗身上写出他的凶恶、残忍和淫荡,也写出他还有悔过和侧隐的微光,比起写一个没有缺点的圣人来,对人们起的作用会更强烈、更高尚”。巴尔扎克的《高利贷者》的主人公高布赛克就是一个“又渺小又伟大”的杂色人物。
  • 走在爱情的道路上——关于《呼啸山庄》的一些揣想
  • 英国小说家艾米莉·勃朗特以一部小说奠定了她在世界文坛的地位,这就是《呼啸山庄》。毛姆在评这部被誉为“最奇特的小说”时说,“我不知道还有哪一部小说,其中爱情的痛苦、迷恋、残酷、执着,曾经如此令人吃惊地描述出来。”这可谓对爱情小说的极高评价。其实,《呼啸山庄》刻在读者心中的惊叹还不仅此,以下是我的一些揣摸,供商榷。
  • 余怒未消 刚柔交融——《归园田居》(其一)风格重探
  •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 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温柔地抚摸女性的创伤
  • 1849年9月的一天,居斯塔夫·福楼拜(1821—1880)邀请他的两位文友马克西姆·杜冈和路易·布耶来他家,听他朗诵上年五月开始写的一部描写古代基督教隐修院创始人圣·安东尼抵制魔鬼种种诱惑的小说《圣安东尼的诱惑》。从正午到四点,从八点到午夜,整整念了四天。福楼拜是无比欣喜,对这两位朋友说,这部小说,如果你们还不大声叫好,那就没有什么作品能感动你们了。但是朋友的反应却出于他的意外。布耶说:“我们以为这应该扔进火里,再也不要说起。”
  • 读诗的感觉与诗人姜宇清
  • 总有一种预感,我逃脱不开对一个诗人的说明,诗人怎么能用得着说明呢?但是,我还是想告诉更多的朋友,姜宇清先生不断写着这样的一种诗!
  • 一片纯净的美感境界——读姜宇清的组诗
  • 现在是初夏的一个深夜,我刚刚读完姜宇清发表在《诗刊》、《星星》等刊物上的几组诗(它们大多以《暖暖乡音》为一个总题目),掩卷之后,觉得心情有点异样。我走出书房,站在阳台上。这个城市,正笼罩在朦胧的月色之中。对面刚刚拔地而起的一座楼房,依然被脚手架包裹着,在黑影中显得庞杂而又沉重。远处依稀传来火车的呜叫,是一种遥远的尖厉。这个正朝着现代都市迈进的新兴城市,呈现着少有的寂静。在这样的月夜,
  • 爱的呼唤与力的绝唱——对安安诗作“禅意”的解读
  • 安安,是福建晋江籍青年诗人。我曾是他的诗歌处女集第一个读者,当时我曾为其中一首题为《中华》的短诗赞叹不已,觉得他是一位很有创作灵性和创作潜力的作者。没想到他在全国诗歌走向低谷的情况下,短短几年中竟然在国内外不少有影响的刊物接二连三发表诸多有分量的力作,这的确是一个奇迹,难怪近年来他的创作现状及其作品引起了诗坛的关注和赞赏。
  • 近的语态阔的语势转的语流——读阎伯群散文《六月的啼鸣》
  • 《六月的啼鸣》是一篇好散文。文章引了我们的目力,由一个“门缝”,一个童年里掀开的“被角”,由睡梦由月影由淡淡一线曙色里,看了一眼我们的一茬母亲。这角度含了童贞的顽皮,更带了人生的忧郁。掠过作品中人的行为,我们感受到作者一种热切、深厚、独特的对于季节对于平原的审美气质与品格。
  • 欧·亨利的中国知音——评《走进迷宫——欧·亨利的艺术世界》
  • “中年文学评论家、国立华侨大学研究生导师阮温凌教授的学术论著《走进迷宫——欧·亨利的艺术世界》(22章40万字),近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这是著者学术研究中的第三部力著,为我国目前唯一的一部全面系统研究欧·亨利的独家之作,被外国文学界专家、教授誉为‘填补了我国学术界的一项空白’。”我国其他大报及国内外学术期刊也有专题评论和高度评价。
  • 虔诚、率真、稚拙、神秘——世界原始装饰艺术赏析
  • 原始艺术从广义上讲不仅包括人类史前的艺术,也包括当今仍在世界各地未开化部落中存在的装饰艺术。
  • [欣赏探奥]
    朱熹以“涵泳”为中心的文学解读理论(邓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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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影妖娆各占春——古代咏早春花卉秀句欣赏(金声 赵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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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问自是有情痴——元好问《摸鱼儿·雁丘词》赏析(邓新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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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欢杳杳 后会悠悠——苏轼《贺新郎》赏析(邱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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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精神的新视界——读孟伟哉的散文诗《大原野》(谢选骏)
    [世界文坛之窗]
    一则童话(弗·纳博科夫 石枕川)
    解读《一则童话》(周娟芬 杨宇杰)
    现代幻想的“完美”之作:《莫雷尔的发明》

    玉树凋零(解)
    玉树凋零(解)
    玉树凋零(解)
    [海天片羽]
    《纸婚》中的异国形象和中国感觉(齐雪梅)
    [鉴赏与探讨]
    古典的“雀斑”(周小兵)
    “隐伏的悲痛”——《边城》内蕴新探(林分份)
    人生的忧伤虽轻犹重似淡还浓——对《荷塘月色》主题思想的再商榷(王家宏)
    并非瑕疵——关于《鸿门宴》记叙的顺序与邵璧华先生商榷(林元钦)
    《套中人》中“套子”之我见(王诚良)
    “又渺小又伟大”的高布赛克(胡书义)
    走在爱情的道路上——关于《呼啸山庄》的一些揣想(杨改桃)
    [风格与流派]
    余怒未消 刚柔交融——《归园田居》(其一)风格重探(张觉)
    [作家与作品]
    福楼拜写《包法利夫人》——温柔地抚摸女性的创伤(余凤高)
    [读书俱乐部之页]
    读诗的感觉与诗人姜宇清(张立勤)
    一片纯净的美感境界——读姜宇清的组诗(苏庆昌)
    爱的呼唤与力的绝唱——对安安诗作“禅意”的解读(方航仙)
    近的语态阔的语势转的语流——读阎伯群散文《六月的啼鸣》(姜宇清)
    欧·亨利的中国知音——评《走进迷宫——欧·亨利的艺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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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虔诚、率真、稚拙、神秘——世界原始装饰艺术赏析(丘禾)
    《名作欣赏:鉴赏版》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