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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出走与归来
  • “另外一个地方另外一种事情” 沈从文的作品拓展了我对于世界的认识,让我知道世界并非根据我想象的构图存在,也就是说,在我所能了解的世界之外,还存在着一个或者N个世界,那些世界封闭、传奇、能量丰沛、光怪陆离,不按照我们习惯的规则运行,而且,闲人免进。在我们视线的盲点上,它们的真实性无须争辩,即使沈从文没有把它写出来,它们仍然存在。
  • 渔夫和鱼的故事——诗海游踪·之五
  • 首先要说明一下,这里要讲的并不是普希金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而是中国和西方的渔夫诗和鱼诗中的文化故事。因为我们上次讨论过屈原,所以我想这次也该讨论讨论渔父了。于是我便找了一些渔夫/渔父诗,顺便还捎带上了鱼诗,发给我的研究生们,组织他们写论文和讨论。
  • 说黄景仁《癸巳除夕偶成》
  • 千家笑语漏迟迟, 忧患潜从物外知。 悄立市桥人不识, 一星如月看多时。
  • 《庄子复原本》之庄学四境——《庄子复原本注译》选(一)
  • 本刊拟于今后若干期,选刊张远山新著《庄子复原本注释》(江苏文艺出版社2010年8月第1版),为便读者统览,本刊特请作者专题归纳,稍作连缀,小异书中散见于各篇。
  • 唐宋体诗例话:苏渊雷及其诗友——“后唐宋体”诗话·之四
  • 这里要写的原本是一个永远的历史秘密:一群诗人如何向一位划为“右派”、横遭贬谪的诗友伸出援手、相濡以沫的真实故事。这个故事,让人联想起梁漱溟、马寅初、陈寅恪的风骨,联想起俄国的十二月党人。“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阳路八干”,或曰,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历史上多了去了,即使真有,也不过在长长的单子上加了一条而已。事情绝不如此简单!
  • 一个既骂曹又斥鲁的女作家——“《红楼梦》与鲁迅”论笔·之二
  • 苏雪林的骂相 号称“另类才女”的苏雪林(1896--1999),活了一百零三岁,是一位实在而真切地经历见证了整个20世纪中国历史演变的文化人。她的创作堪称丰富,涉及小说、散文、戏剧、古典诗词和绘画等多种领域,以自传体小说《棘心》和散文集《绿天》而一举成名。
  • 钱锺书先生的日记——读《听杨绛谈往事》札记
  • 钱锺书先生最早写日记、读日记、评日记可以追溯到他读中学的时候。在桃坞中学上初中时,钱锺书就常被校报约稿,情急之中就以自己的读书笔记应付。这是钱锺书一生常用的写作方式,这里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形成写日札的习惯。就目前所知,《〈复堂日记续录〉序》恐怕是钱锺书最早有关日记的文章。写作此文时,他方从辅仁中学毕业,考取清华,尚未北游。
  • 自由意志的曲折表达兼论深层幽默——读《神曲》
  • “我”从一场可怕的求生运动中挣扎出来,黑沉沉的原始森林包围着我,孤独的山坡上有我所不理解的,似乎要吃人的野兽。而那座沐浴着阳光的山峰是那么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应该干什么?答案隐没在朦胧之中。
  • 两种说法的野鸡——《一颗热土豆是一张温馨的床》读后
  • “有轨电车没有固定的行车时刻表。” 我焦躁的情绪被这个单刀直入的段落吸附了。 一直以来,对中国人的写作而言,这种词不达意、或叫做咿呀学语的段落,却有着深入浅出的意义,针对我们真实却常常子虚乌有的想象力,作者“念念有词”的笔触,可以将完美逻辑钉刻在焦虑上,从而警心涤虑。
  • 一颗热土豆是一张温馨的床
  • “我从来没有像在乌拉尔的五年流放那样,那么经常地梦到吃饭。”那个男人说。他是在二战期间没有加入党卫队的少数罗马尼亚德国人之一,尽管如此,他还是在1945年因对希特勒的癫狂犯有“集体过错”而被流放到苏联。三分之二的流放者死去了。或饿死或冻死,或饿死或冻死。
  • 生命元素的想象(上)
  • (第一次课) 我们这堂课将从另外一个角度进入鲁迅世界:鲁迅的想象力,而且不是一般的想象,是对生命元素的想象(板书:鲁迅对生命元素的想象)。
  • 怎样学文言文
  • 周作人主张“读古诗学文言”,他的《木片集》中有一篇文章就以此为题目。文言文难学,在周作人那个时代就有这种说法了,现在又过了五六十年,情况似乎更加严重,问题也更为突出。依周作人的看法,如果要向初学者灌输古典文学或者文言文的知识,那么,从韵文即诗歌人手比较有效,因为诗歌中没有文言散文那么多虚字,句法也就没那么多麻烦、别扭。他举韩愈《山石》为例,认为这诗要比韩文公的文章好读得多,文从字顺,
  • 现代版的“鹊桥会”——读铁凝短篇小说《春风夜》
  • 中国古代朴素优美的神话传说、民间故事,其实是概括了社会人生的一些基本样态,成为后世文学不断翻新的重要母题。“牛郎织女的故事”就是一个经典例子。话说偷空下凡的织女,与牛郎结为夫妻,他们相亲相爱、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小日子过得充实而幸福。老奶奶王母娘娘风闻此事,勃然大怒,立马派遣天兵天将把织女捉拿,带往天宫。牛郎用一对箩筐挑了儿女,
  • 春风夜
  • 俞小荷晚上睡觉前花了很长时间洗澡,洗得仔细,近于隆重。等在门外的刘姐就隔着门喊:差不多就行了吧,要是在别的主人家,谁能容你这么洗呀!
  • 诗歌·思想练习
  • 尼采说“重估一切价值”,那就让我们重估这一支牙刷的价值吧。牙刷也许不是牙刷?或牙刷也许并不仅仅是牙刷?如果我们拒绝重估牙刷的价值,我们就是重估了尼采的价值。
  • 随笔·中年自述:愤怒的理由
  • 一次“失态” 人到中年了,对许多事物见怪不怪了,可另一方面,对有些事情也开始直话直说了。头两天,也就是2008年10月份,在北京师范大学和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今日世界文学》杂志于北师大共同组织的“今日世界文学与中国”学术研讨会上,我发言时发了火。没人招我。是我自己说着说着就说火了。
  • 人文新知视野——留心作家的行迹
  • 由北京大学中文系举办的“中国作家北大行”系列演讲活动,于2009年3月17日即拉开帷幕,至今已近两年。在此期间,已有多位当代著名作家受邀演讲。这些作家到北大到底讲了些什么?现场反应如何?我们推出“博雅文学论坛·中国作家北大行”栏目,即是为读者将演讲的实况从活动现场移到杂志中来,以文字形式重现演讲活动的全貌。
  •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五)——武松、石秀:江湖人的楷模
  • 今人的质疑 《水浒传》塑造的武松、石秀这些典型江湖人的形象,长期以来受到读者们喜欢,特别是武松已经成为坚毅、勇敢、不怕任何困难的共名。关于武松的戏曲、曲艺作品特别多,也为武松这个形象的家喻户晓做了贡献。可是,具有现代思想的读者对于这样的形象就有了质疑。
  • 近三十年来汉语句式的回流现象
  • 著名史学家唐德刚先生,精研史学,亦雅好文艺,当年虽身在美国,对台湾文艺的发展亦多有关注。他在《从“人间”副刊谈到台湾文艺》一文里说:“由于‘人间’的勾引,我阅读中文报刊的范围也扩大了,越看越觉得今日台湾文艺界,是把20世纪30年代的上海、北平抛入古物陈列所了。”
  • 为什么是浩然?——从《艳阳天》看小说意识形态化的成熟
  • 茅盾曾说过“文革”文艺就是“八个样板戏、一个作家”。至少在“文革”高潮期的官方文坛上,这句话并没有说错。这“一个作家”,就是在“文革”时期大红大紫的农民作家浩然。上世纪50年代,浩然以其清新明丽的《喜鹊登枝》登上文坛,从此确立了他阳光明媚的叙事风格。平心而论,此时浩然的小说虽然属于正面、向上的一类,
  • 中国文学的“现实主义”魔咒
  • “现实主义”真实观 经常听到有一种说法:现在的文学已经没有标准了。我也有同感。比如近的,面对针对我的批评,我总不知如何反驳。虽然不同意他们的观点,但他们说的似乎也对。这让我惶惑。这就是我跟这些批评家的区别:我会惶惑,而他们不会,他们理直气壮。当他们说现在的文学没有标准时,他们其实在想,应该有标准,并且标准掌握在自己手里。这些标准无可置疑,具有不证自明的性质,只不过被某种势力所遮蔽。
  • 重建文学与政治的密切关系——从略萨获诺贝尔文学奖说开去
  • 虽然秘鲁作家巴尔加斯·略萨的名字在10月7日之前,并没有出现在媒体热炒的预测名单之中,但最后的结果却证明,这位年巳七旬有余的拉美文学老将,却成为了2010年诺贝尔文学奖这一项殊荣的获得者。与前几年的获奖者总是爆出令公众大感惊讶的冷门形成鲜明差异的是,对于今年文学老将略萨的获奖,文学界普遍的评价是:名至实归,众望所归。就个人的感觉而言,
  • 又读《春之声》
  • 开栏的话:自本期开始,一个由我主持的主要以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经典作品为关注研究对象的“重读经典”栏目就正式开张了。按照意大利杰出作家卡尔维诺在《为什么读经典》中的说法:“经典是那些你经常听人家说‘我正在重读’而不是‘我正在读’的书。”“经典作品是一些产生某些特殊影响的书,它们要么本身以难忘的方式给我们的想象力打下印记,要么乔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隐藏在深层记忆中。”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每次“重读都像初读那样带来发现的书”,一部经典作品是“一本即使我们初读也好像是在重温的书”。从文学史建构的角度来看,某一阶段文学史的最终确立,与此一时期文学经典篇目的认定与阐释,存在着非常紧密的关系。我个人认为,包括所谓新时期文学在内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实际上也已经生成了不少具有经典意味的作品,一个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是否有勇气承认这一点。既然承认有经典的存在,那么,在已经时过境迁之后的现在,如何更加深入地理解和阐释这些作品,当然就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这也正是我们专门开设这一栏目的根本原因所在。
  • 春之声
  • 咣地一声,黑夜就到来了。一个昏黄的、方方的大月亮出现在对面墙上。岳之峰的心紧缩了一下,又舒张开了。车身在轻轻地颤抖。人们在轻轻地摇摆。多么甜蜜的童年的摇篮啊!夏天的时候,把,衣服放在大柳树下,脱光了屁股的小伙伴们一跃跳进故乡的清凉的小河里,一个猛子扎出十几米,谁知道谁在哪里露出头来呢?谁知道被他慌乱中吞下的一口水里,包含着多少条蛤蟆蝌蚪呢?
  • 我的父亲常风先生
  • 父亲去世以后,我经常追忆父亲留在我心中的各种印象以及一些趣事,同时,无可挽回的悔愧噬啮着我的心灵;我在思索,我是从何时起开始认识父亲的?我真的了解父亲吗?我是如何接近父亲的内心世界的呢?
  • 回忆常风先生
  • 常风教授是我的恩师;恩之所到,回忆起来颇有千思万绪之感。 1957年10月,经历过极端生硬、极端反常难熬的夏天之后,我十九岁,因为时局的、历史的原因,从北京外国语学院(今北京外国语大学)波兰语专业“被”转学到了山西师范学院(今山西大学)英语专业。转学生中来自北外的还有一位捷克语专业的,一位俄语专业的,另外,还有一位来自哈尔滨俄语学院的,
  • 且容蛰伏待风雷——从常风的两篇佚文谈起
  • “卢沟桥事变”后,日寇占领北平,致使中国爆发了全面抗战。山河破碎,大批新旧文人学者纷纷在日本人占领北平前后选择抛别故园,仓皇南渡。“南渡”者,何时“北返”实属未知。流寓昆明的陈寅恪先生诗中有“读史早知今日事”,“家亡国破此身留”,“南渡自应思往事,北归端恐待来生”。(陈寅恪:《残春》[二首]与《蒙自南湖》,诗作于1938年5月,引自胡文辉:
  • 常凤先生佚文两篇:一个知识阶级的心理演变
  • 一 这篇文字应该用这样的标题(虽然有点累赘),《八年来一个知识阶级的心理演变》才恰当,因为我要记述像我这样一个知识阶级中人在八年中自己的心理演变的一些迹象;我逐渐在逃避不过的现实中如何认识了现实,从现实中我得到什么教训,使我对于一切人事有了一个自认为比较真切可靠的看法。
  • 从菲希脱到伯夷叔齐
  • 七七事变后我就在一个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的重重限制之下,这样的心理逐渐蜕变之中,做我的工作:教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并且管理他们。我是一个懒散的人,眼前的现实不容我推卸我应负的责任。每天在街上看见的是敌国的军人与人民,听见的是异族的声音,报上刊载的是敌人炮火的胜利与大规模“开发”的消息。
  • 度这个字有意思。 可以当名词,比如气度、程度、法度、尺度、限度。 可以当动词,比如年忽忽而日度、春风不度、佛说超度。
  • 生命的沃土——品读忻东旺绘画作品
  • 面对忻东旺画中的形象,总有土地被犁耙翻起时的味道从心底泛起,继而,被这浓浓的泥土深情饱胀了的血管,真实而亲切地痛楚着。这种泥土的深情一方面来自画家赋予特定形象本身的感受、理解与表现,另一方面来自中国这块古老的土地所特有的文化底蕴对画家从观察到表现的深厚滋养。
  • 无法而法,乃为至法——徐利明篆刻创作谈
  • 徐利明老师以草书名世,个人印风的意境追求,合乎个人所追求的审美意味,二者是默契的。只是相对于书法的超大巨幅来说,印面经营有更多的“小处”,更有法度的呈现与理解。对于法度,可以理解成约定俗成的范式、规矩,所以即便注重性情之美,写胸中之意,也要做到“发乎情、止乎法”。传统艺术虽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最终指向很明朗,
  • 文人为何爱开会
  • 最近读一位老作家的文集,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他的散文集里基本上是一些会议发言、表态、批判文章,他的回忆录里也尽是些全会大会小组会,他的影像资料背景则是一色的会场、布标、主席台。如果没有这些会议,他的文字生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 观点
  • 中国最大的物质文化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复合和总合是古村落。可是,我们至今还没有对现有的古村落做全面、系统和充分的调查。大量古村落还没有列入遗产保护范畴,没有严格的法规保护,没有将现代文明融合历史文明的任何计划、构想,乃至尝试,仍处在想拆就拆的危境中。在这种糊里糊涂的背景下,如果再像当初“旧城改造”那样,把推土机和铲车开进去,十年之后,除去少数古村落得以幸免,中华大地上这么雄厚而纷繁的历史文化一定会被荡涤一空!
  • 声音
  • 我和自由派的相同观点,就是肯定中国学西方还不够到位,“西体中用”里的“西体”还不够。当然我也讲过“情本体”,这是“中用”,但现在觉得还不是“情”的问题,而是理性不足。中国急需建立公共理性,所以我反对儒学热、国学热,这些对建设公共理性都没有帮助。但是我也不同意自由派提出的“天赋人权”,不同意他们主张现在就搞一人一票的普选。外国有很多失败的例子,比如海地,就搞得一塌糊涂。一大串体制和社会问题,搞个普选就能解决?那就天下大乱了。
  • 改版一周年“读者评刊”选登
  • 贵刊改版以来,不仅在形式上更高雅、更美观,在内容上也坚持了刊物的高品位、高质量,为读者提供了许多清新隽永、率性活泼的上乘之作。同时,刊物始终坚持传播文艺经典,弘扬传统文化,真正坚持了一种杂志的立场。另外,贵刊的插图也有画龙点睛之效,增添了高雅文气,它如一杯好茶,淡雅而隽永。衷心地感谢贵刊并祝愿贵刊越办越好!
  • 首届“名作欣赏杯”年度优秀文章评选结果揭晓
  • 作为《名作欣赏》创刊三十周年系列活动之一的首届“名作欣赏杯”年度优秀文章评选工作近日结束。评审委员会对2009年7月-2010年6月在本刊(上旬、中旬、下旬)上发表的作品及自主参赛投稿作品,经过认真阅读,反复评议,多轮投票,最终以无记名投票的方式选出28篇优秀作品。现将获奖名单公布如下:
  • 一个被遮蔽的意见领袖
  • 对于平素我们所认定或阅读的“刊物”,我习惯于称之为“杂志”。相比较于“期刊”,我认为“杂志”的称谓更为准确。
  • 祝勇
  • 很多年中,我对行走充满迷恋。行走为我提供了更多的道路,使无趣的人生变得更加尖锐、复杂和诡秘。每一个路口都埋伏着一个不容躲闪的问题,向我逼近。我发觉我的生命被越来越多的悬念所控制。那些悬念雇用了我的身体,使它愈发机敏和不知疲倦。
  • 徐利明: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 徐利明,1954年2月生于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员。中国致公党中央委员、江苏省政协常委;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江苏省书法创作研究中心主任;中国致公画院副院长、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南京印社社长、西泠印社理事。作品获第一届中国书法兰亭奖金奖、第五届全国书法篆刻展“全国奖”、全国篆刻评比一等奖。发表论文八十余篇,出版专著、译著、编著、教材、辞典计二十部。
  • 忻东旺油画作品
  • 忻东旺,男。1963年生于河北省康保县。1988年毕业于山西晋中师专艺术系。1994年结业于中央美院油画系第七届助教进修班。2003年结业于中央美院油画系首届高研班。曾在山西师范大学和天津美院任教。现工作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教授,研究生导师。中国美协会员,中国油画学会理事。主要代表作有:《诚城》、《早点》、《装修》等。
  • 画坛老童的话里画外——对话韩羽
  • 画画:“艺术最本质的东西就是自我” 续小强(以下简称“续”):看您的画,禁不住就想笑,笑完以后还是觉得意思挺多的。
  • 出走与归来(祝勇)
    渔夫和鱼的故事——诗海游踪·之五(飞白)
    说黄景仁《癸巳除夕偶成》(蒋寅)
    《庄子复原本》之庄学四境——《庄子复原本注译》选(一)(张远山)
    唐宋体诗例话:苏渊雷及其诗友——“后唐宋体”诗话·之四(王尚文)
    一个既骂曹又斥鲁的女作家——“《红楼梦》与鲁迅”论笔·之二(梁归智)
    钱锺书先生的日记——读《听杨绛谈往事》札记(钱之俊)
    自由意志的曲折表达兼论深层幽默——读《神曲》(残雪)
    两种说法的野鸡——《一颗热土豆是一张温馨的床》读后(谈歌)
    一颗热土豆是一张温馨的床(赫塔·米勒[德国])
    生命元素的想象(上)(钱理群)
    怎样学文言文(程章灿)
    现代版的“鹊桥会”——读铁凝短篇小说《春风夜》(段崇轩)
    春风夜(铁凝)
    诗歌·思想练习(西川)
    随笔·中年自述:愤怒的理由(西川)
    人文新知视野——留心作家的行迹(张炜)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五)——武松、石秀:江湖人的楷模(王学泰)
    近三十年来汉语句式的回流现象(韩石山)
    为什么是浩然?——从《艳阳天》看小说意识形态化的成熟(林霆)
    中国文学的“现实主义”魔咒(陈希我)
    重建文学与政治的密切关系——从略萨获诺贝尔文学奖说开去(迟梦筠[1] 王春林[2])
    又读《春之声》(汪政)
    春之声(王蒙)
    我的父亲常风先生(常立)
    回忆常风先生(杨德友)
    且容蛰伏待风雷——从常风的两篇佚文谈起(裴春芳)
    常凤先生佚文两篇:一个知识阶级的心理演变(常风)
    从菲希脱到伯夷叔齐(常风)
    (怀一)
    生命的沃土——品读忻东旺绘画作品(薛书琴)
    无法而法,乃为至法——徐利明篆刻创作谈(薛元明)
    文人为何爱开会(朵渔)
    观点
    声音
    改版一周年“读者评刊”选登
    首届“名作欣赏杯”年度优秀文章评选结果揭晓
    一个被遮蔽的意见领袖
    祝勇
    徐利明: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忻东旺油画作品
    画坛老童的话里画外——对话韩羽(韩羽 续小强)
    《名作欣赏:鉴赏版》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