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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期主笔
  • 出生于运河拐弯处一浙江石门镇。37年,九岁,随父亲逃难到大西南,其后辗转于重庆、杭州、厦门,49年回上海迎接解放。53年俄文学校毕业,从事出版社编辑及翻译工作,1962年进上海编译所,先后译校约三百万字。1980年转上海社科院文学所,从一个女儿的身份转变为父亲生平和创作的研究者。为上海作家协会、翻译家协会会员,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
  • LEAD本期主笔头条——父亲的“护生画”
  • 近日,由叶圣陶先生主文,丰子恺先生插图的《开明国语课本》受到读者青睐。一本1932年出版的小学语文课本,时隔七十多年后,竟能重新进入公众视野,可见其魅力之巨大,而丰子恺先生幽默风趣、意味深远的插图无疑是其中的一大亮点。他以儿童为题材的漫画兼及散文作品对当下的语文教育亦有深远的现实意义,关于此,本刊在上期陈兴才《赤子护心多关怀》一文中已有所涉及。
  • TEXT名作万象通览 存在的苦难与存在中的爱——诗海游踪·之七
  • 我给我的研究生们发了下面的四首诗,《红楼梦》的诗发英译文加中文原文,前两首英语诗只发原文,没发飞白的中译文,要求他们先把这两首诗译成中文,然后就四首诗写成一篇期末论文。这次作文是为他们写学位论文做的小型练笔。
  • 《庄子复原本》之庄学三义——《庄子复原本注译》选(二)
  • 内七篇首篇《逍遥游》,已明庄学三义:庄学宗旨‘‘顺应天道”,庄学真谛“因循内德”,庄学俗谛“因应外境”。 内七篇次篇《齐物论》,阐明人难尽知天道,因而唯有“因循内德”,方能“顺应天道”。
  • 《世说新语·雪夜访戴》赏读
  • 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眠觉,开室命酌酒,四望皎然。因起彷徨。咏左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时戴在剡,即便夜乘小船就之。经宿方至,造门不前而返。人问其故,王日:“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 聂绀弩及其《北荒草》(上)——“后唐宋体”诗话·之六
  • 诗救了他,他救了现代的旧体诗。人生的苦难无助,往往非亲历者所不能真知。一切都是荒唐、残酷、恐怖,黑暗、冰冷、死寂,看不见任何光亮和希望;只有生的痛苦,因而只有死的渴望。活的愿望太弱太弱了,因为死的理由太多太多了。活下去,是奇迹!活下来,更是奇迹!正是诗,使他活下去——他超越了功利,
  • 历代题雪风亦雅,谢家咏絮是耶非
  • 从来雪与诗有缘,与诗家的灵感灵气有缘。踏雪寻梅,踏雪寻诗,历来是文人雅事。唐人郑綮,时负诗名,官至丞相,人间:“相国近有新诗否?”他回答道:“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子上,此处何以得之?”
  • 《霞外捃屑》中的“口技”资料
  • 清末平步青《霞外捃屑》卷七之下有“口技”一条(版本详后,下册,第503-562页),介绍明清有关口技资料颇多。其中林嗣环《秋声诗自序》、东轩主人《口技记》、蒲松龄《聊斋志异·口技》这三篇,笔者过去曾有过梳理(参见拙作《蒋士铨丛考》,中国人民大学复印报刊资料,
  • 古典语境在现代文学中的移植——何其芳对中国古代志异文本的改写
  •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传统文学的现代性转换始终是文学领域关注的问题之一。而在当下,又何尝不是?从小处说,是如何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借镜”和改造古典文本;从大处说,则是如何评价和判断传统文学,如何继承和创新的问题。由此,“古典语境在现代文学中的移植”就不仅是“现代文学”,也是“当代文学”需要思考与实践的问题。
  • 画梦录
  • 丁令威 丁令威忽然忘了疲倦,翅膀间扇着的简直是快乐的风,随着目光,从天空斜斜的送向辽东城。城是土色的,带子似的绕着屋顶和树木。当他在灵虚山忽然为怀乡的尘念所扰,腾空化为白鹤,阳光在翅膀上抚摩,青色的空气柔软得很,其快乐也和此刻相似吧。但此刻他是急于达到一栖止之点了。
  • 南柯太守传
  • 东平淳于棼,吴楚游侠之士。嗜酒使气,不守细行。累巨产,养豪客。曾以武艺补淮南军裨将,因使酒忤帅,斥逐落魄,纵诞饮酒为事。家住广陵郡东十里,所居宅南有大古槐一株,枝干修密,清阴数亩。淳于生日与群豪大饮其下。
  • 聊斋志异·白莲教
  • 白莲教某者,山西人,大约徐鸿儒之徒。左道惑众,堕其术者甚众。一日将他往,堂中置一盆,又一盆覆之,嘱门人坐守,戒勿启视。去后门人启之,见盆贮清水,水上编草为舟,帆樯具焉。异而拨以指,随手倾侧;急扶如故,仍覆之。俄而师来,怒责曰:“何违吾命?”门人立白其无。师日:“适海中舟覆,何得欺我?”又一夕,烧巨烛于堂上,戒恪守,勿以风灭。
  • “那些梦包围着我”
  • 不可否认,在当下的文学创作以及文学研究领域已然涌现出诸多新人。作为一份以文学鉴赏为核心的刊物,我们无疑应对其予以特别的关注,承担起发现和扶植文学后备力量的责任。
  • 《呼啸山庄》阅读笔记
  • 《呼啸山庄》首先给读者深刻印象的是交融在人物命运中的自然环境,它经历着一系列变化。一开场,城里来的房客洛克乌德就为我们介绍了“呼啸山庄”名称的由来和那里的特点:
  • 作为艺术家的鲁迅
  • 我们今天这堂课,有一个更轻松的话题,也尝试改变上课的方式:我们一起来欣赏鲁迅最欣赏的绘画,或许我们可以想象一下:鲁迅在和我们一起看画,并且给我们讲解,那将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 食色的革命——评于建嵘小说《父亲》
  • 社会学者参与文学写作,在当今文坛尚属鲜见。于建嵘短篇小说《父亲》的发表则是一个较为成功的尝试。然而,抛开写作者的身份不论,单就小说的文学性及所揭示的现实内涵来讲,亦是值得我们充分重视并予以探讨的。从《父亲》中,我们得到的恐怕不仅是一种独特的艺术体验,更是一种对时代的探寻与反思。
  • 真实的父亲,会安息吗?——评《父亲》
  • 若按传统文学理论的说辞,著名社会学家于建嵘的小说《父亲》是一篇典型的现实主义小说佳作,其人物形象的典型性与真实性都非常突出。作者为我们塑造了一个真实的“父亲”,这个真实的“父亲”不是市委办公室所拟悼词中的那个“父亲”,也不是高姨所曾真实崇拜过的那个“父亲”,而是“母亲”早已看透了的那个“父亲”,是高姨投河自尽前恍然大悟到的那个“父亲”……
  • 庞薰琹绘画作品
  • 庞薰琹(1906-1985)常熟人。原名薰琴,字虞铉,笔名鼓轩。现代画家、工艺美术教育家。1924年从上海震旦大学毕业后学医,翌年弃医学画,并赴法国留学。回国后,1931年与友人组织决澜社,倡导现代美术。1933年起曾在上海、杭州、北平、四川等地“艺专”任教。1942年至重庆,兼任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
  • 父亲
  • 父亲要死了。我是从雪姨发来的电报知道的。我向学校请了假,乘火车往老家赶。一下火车,就看见二弟高阳傲视天下般地立在站台边。他见我走来,只是点了点头,提过我的包就往停车场走。直到跨上他那辆白色的宝马,才说了一句:“老爷子真是的,死都死了几次了。”
  • 答问——给费迎晓
  • 所以,小姐,一旦我们问:“为什么?” 那延宕着的就变成了质疑。 它就像一柄剑在匣中鸣叫着,虽然 佩剑的人还没诞生。迄今为止 诗歌并未超越那尖锐的声音。
  • 随笔二则
  • 河流我写了那首《读水经注》,接着又写了《脉水歌——重读水经注》--一首一百二十行长度的诗。很久以来,自从我读了这本书,一直困扰着我的主题之一就是河流。书的作者,一个尽职的文官(我对他所知不多),曾经陪同北魏孝文帝“北巡”,时间是公元494年,他才二十一岁,身为尚书主客郎。很可能就是那次奉命在北方的考察,使他对那些荒蛮之地的河流留有深刻的印象。但是,由于后来他得罪蛮族进而得罪太后,仕途多舛,
  • 《告诉云彩》:“因‘赞美’而惊愕”
  • “生命体验”这个词是我们喜欢的。瞧瞧吧,这么多年来有多少诗人在谈它。但是,“生命体验”在我们这里被狭隘化了。读着没完没了涌来的那些自诩为“生命体验”的诗,我仿佛在看一份份冗长的病历。阴鸷的,烦恼的,原欲的,厌恶的,孤独的,荒诞的,绝望的……这些诗太单调、太乏味了,我要对某些诗人说,是谁在催促你们结起伙来写着一个话题:活着的无聊?
  • 告诉云彩
  • 一个个尖顶刺入苍穹,—排排浪翻滚, 轮辐和磁针都不会停止,欲望也不会。 我们活在世间,抛开苦难不谈, 走在街上,大步流星,依然先前模样。 梅花看过了,蟋蟀歌声又起, 月光浣洗金棕榈的绸衣,和我们 神圣夏夜的欢爱,燕子倾斜,
  • 不断更新的诗意可能和真观念的深度呈现与延拓——读宋琳《城墙与落日》
  • 诗人宋琳的《城墙与落日》(2004年版)——这本中法文对照版诗集共收诗二十三首。我是从书末尾往前翻读的,首先打动我的是《伊金霍洛》这首传达着12世纪旷古苍凉的诗,其中五句写道:
  • 平等独立与女性主体追求——也谈《致橡树》与《神女峰》兼与孙绍振先生商榷
  • 观中国文化史,自古便有“争鸣”之传统。先不论诸子百家,至如近现代,各种学说、流派、思潮间的纷争亦是此起彼伏。或日:“文化界就从来没有消停过。”窃问,文化界又怎么会消停呢?愈消停,愈是死水一潭。而事实证明,大凡文化繁荣的时代,必是思想学说的交锋极猛烈之时代。故,唯有“争鸣”,
  • 重返先锋:文学与记忆
  • 今天的题目,先锋、文学、记忆,我把它们分开来说。我一直都有两个致命的缺陷,一个是不够深刻,另一个恰好是不够浅薄,这一对矛盾使得我在很多场合不善于发言,我更信任的是用文字来表达。毕竟作家和教授属于两个行业,大家可能听多了非常有逻辑的讲座,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我设想我的讲话将是散文式的。
  •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七)——武官是梁山泊的主体
  • 能够影响梁山泊政策方针和梁山现实走向的是在一百零八将中占近百分之二十的武将、武官。他们不仅人数多,而且武艺高强,社会地位也高(相对一百零八将中的吏胥出身与游民出身的),他们之中有“郡马”(宣赞),有州兵马都监(黄信)、统制(秦明)、统领(凌振)、团练使(魏定国)、提辖(孙立)等。而且梁山日益强大后,受到官府正规军的围剿,双方打的也是正规战,正是通过排兵布阵和步兵、骑兵兼用的混合或集团的作战方式,与偷袭、胡打乱打,
  • “摄魂者”的舞台人生——曹禺1949年后的另类文字
  • 去年第11期,本刊曾登载了张耀杰先生的长文《百年曾禺:中国社会的“有余”与“不足”》,今又有商昌宝之妒摄魂者”的舞台人生》,两篇文章一前一后,所探讨的恰又是两个时期——49年前和49年后,曹禺先生的两种人生:一为剧作者(写作),一为剧中人(做人)。所以,互相比照来读,应该可以对这位戏剧大师困惑而矛盾的一生,有一番更为深入的了解。
  • 文化是“根”——写作解析·之七
  • 有一首歌曲《绿叶对根的情意》,抒发了“落叶归根”之情。还有一首歌曲《中国心》,抒写了中国人特别看重“落叶归根”的情意,无论你走了多久多远,总也抹不去你身上的“中国印”。
  • 自由师魂,或者史铁生的行为艺术
  • 2010年岁末年初,最令人无法接受最令人猝不及防最令人震惊不已的一件事情,恐怕就是作家史铁生先生因脑溢血发作而突然弃世的消息。只有当这一颗高贵的灵魂彻底离开我们之后,我们才在痛定思痛之际突然间意识到他的存在对于中国文学界究竞有多么重要,才意识到史铁生其实正是一位我们已经呼唤了很久的伟大杰出的作家。无论是《我的遥远的清平湾》,还是《我与地坛》;
  • 知青文学中的日常叙事——重读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 史铁生的短篇小说《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发表于1983年,掐指算来,距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八年时间。在这个特别干燥少雪但却又寒冷异常的冬天,找出史铁生这篇久违了的小说来重新阅读,有一种既温暖而又凄凉的感觉。温暖,自然是因为史铁生那特有的文字与精神质地。而凄凉,则是因为佳文虽存但斯人已去。较之于从前的重读,心头自然也就多了一些别样的滋味。
  •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
  • 北方的黄牛一般分为蒙古牛和华北牛。华北牛中要数川牛和南阳牛最好,个儿大,肩峰很高,劲儿足。华北牛和蒙古牛杂交的牛更漂亮,犄角向前弯去,顶架也厉害,而且皮实、好养。对北方的黄牛,我多少懂一点。这么说吧:现在要是有谁想买牛,我担保能给他挑头好的。看体形,看牙口,看精神儿,这谁都知道;光凭这些也许能挑到一头不坏的,可未必能挑到一头真正的好牛。
  • 一代宗师庞薰琹
  • 我愿证明,凡是行为善良与高尚的人,定能因之而担当患难。 ——贝多芬1995年,法国巴黎装饰艺术学院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结为友好院校,双方签订了互派教师和学生进行艺术合作交流的协议。巴黎装饰艺术学院的院长做梦也不会想到,中国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创建人,正是1925年被巴黎装饰艺术学院拒之门外的中国青年留学生庞薰琹。
  • 现代之路——解读庞薰琹的艺术思想与绘画创作
  • 上世纪30年代初庞薰琹从法国归来,旋即与他的同道们组织“决澜社”,发表宣言:“环绕我们的空气太沉寂了,平凡与庸俗包围了我们……让我们起来吧!用了狂飙一般的激情,铁一般的理智,来创造我们色、线、形交错的世界吧!”这声音至今还回旋在耳畔,似乎把我们带回那个充满激情与幻想、碰撞与突围的时代。庞琹琹先生总是走在时代的前列,在20世纪中国美术从传统走向现代的历程中,
  • 有感于获奖和评奖
  • 我从小就喜好写字和刻印一类的事。犹记孩童时下课回家,最使我感到快乐和心满意足的,就是一遍遍地摆弄那些其实已经摆弄了无数次的颜鲁公柳公权拓本、加健大白云、紫云英墨锭,和家里老早就有的一只似乎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老红木端砚。小学还未毕业,那时的我,居然能分得清真、草、隶、篆四体书及大小“二王”、“宋四家”为谁了。尤其是进入中学,
  • 论多丽丝·莱辛早期“逃离”性格的形成
  • “学术新观”是本刊新设的栏目,主要发表学术界最新的、较有价值的学术研究成果。本刊以“文学鉴赏”为主,纯学术领域一向较少涉及,但同时我们也看到,如今,不同学科之间的交流与互渗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具体到文艺界,各领域之间的传统界限正在被打破。奢谈纯粹的“鉴赏”或纯粹的“学术”未免狭隘。所以,在“鉴赏”之余,适当增加一些“学术”的东西,或能对读者更好地“鉴赏”起到少许辅助的作用.
  • 《红楼梦》杨译本的转喻翻译策略
  • 在文化全球化浪潮的席卷下,翻译不再被视为一种单纯的语言活动,而是被视为以文化移植为中心的跨文化活动。转喻是一个认知模式,是人类认知世界强有力的工具,转喻映射不是任意的,而是受到文化的制约。《红楼梦》被誉为中国文化的百科全书,其中使用了大量的转喻,转喻的翻译必将直接影响到译文是否成功。
  • NEWS文瀛每月新报 球形话题的两个面
  • 去年冬天,参加了一个主题为“诗歌与公共生活”的文学论坛。主持人称这一话题为“球形话题”,意思是这是一个“常说常新”的话题,可以从任意一面切入,而且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其实就是车轱辘话,因为是圆的,分不清开头与终点,从哪里都可以说起,说着说着往往又说了回去。
  • 速览
  • “有一种民意叫伪民意。在一个多元意见、选择自由不可能的环境里,民意只能被认作是伪民意。即使它是真民意,你也无从知道它是不是真民意……鉴定民意的真伪,标准不在于民众选择的那一刻是不是真诚,而在于他们在形成意见时讨论是否自由、观念可否多元、信息是否充分。没有自由讨论基础的民意,就像一年四季只吹西北风的树,长歪了毫不奇怪。”
  • 《名作欣赏》新年第1期指瑕
  • 日前,我刊忠实读者杨德盛先生来函,就《名作欣赏》(上、中、下旬)2011年第1期出现的若干编校失误,一一指正,现全文刊发如下。我们将引以为戒,继续提高刊物质量。同时,对杨德盛先生长期对本刊的关注与支持表示衷心感谢。
  • 《名作欣赏》给我的明示
  • 跟同时期普通读书人的经历相似,我手头上保存下来的《名作欣赏》杂志委实不多,但是,多年来它给我的教益却不少。这里就说说它给我的两点明示吧。
  • 初雪时念史铁生
  • 作家史铁生离开这个世界,巳多日。是朝军电话告诉我的。我好像愣了一下。他急急的样子,说杂志要如何如何,我说好好好,你看着办。因为我在忙别的事儿,顾不过来。确是如此。前两天,珍尔短信,说史铁生追思会定于某月某日召开,全国联网,同步进行,问能否参加。
  • 写意,写我意——对话祝焘
  • 续小强(以下简称“续”):每一个画家都有他选择主攻的题材,比如有些人是花鸟画,有些人是工笔画,您落到写意花鸟画这个点上大概是什么时候?
  • 画外青士犹丰饶
  • 算起来,我与祝焘先生交往已有十余年了,直到今天,我仍然对自己能有这样的幸运感叹不已,这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有幸近距离接触了一位当代艺术大师,更因为祝老身上的长者风范和智者气度,使我受益终身。
  • 刘一闻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 1949年12月生于上海,山东日照人。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员。现为上海博物馆研究员、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书协篆刻艺术委员会委员、西泠印社理事、上海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得苏白、方去疾、谢稚柳和方介堪诸前辈教诲。
  • 本期主笔(丰一吟)
    LEAD本期主笔头条——父亲的“护生画”(丰一吟)
    TEXT名作万象通览 存在的苦难与存在中的爱——诗海游踪·之七(飞白)
    《庄子复原本》之庄学三义——《庄子复原本注译》选(二)(张远山)
    《世说新语·雪夜访戴》赏读(宁稼雨)
    聂绀弩及其《北荒草》(上)——“后唐宋体”诗话·之六(王尚文)
    历代题雪风亦雅,谢家咏絮是耶非(毛翰)
    《霞外捃屑》中的“口技”资料(朱则杰)
    古典语境在现代文学中的移植——何其芳对中国古代志异文本的改写(吴晓东)
    画梦录(何其芳)
    南柯太守传(李公佐)
    聊斋志异·白莲教(蒲松龄)
    “那些梦包围着我”(许若文)
    《呼啸山庄》阅读笔记(许若文)
    作为艺术家的鲁迅(钱理群)
    食色的革命——评于建嵘小说《父亲》(周泉)
    真实的父亲,会安息吗?——评《父亲》(刘方喜)
    庞薰琹绘画作品
    父亲(于建嵘)
    答问——给费迎晓(宋琳)
    随笔二则(宋琳)
    《告诉云彩》:“因‘赞美’而惊愕”(陈超)
    告诉云彩(宋琳)
    不断更新的诗意可能和真观念的深度呈现与延拓——读宋琳《城墙与落日》(张杰)
    平等独立与女性主体追求——也谈《致橡树》与《神女峰》兼与孙绍振先生商榷(宋桂友)
    重返先锋:文学与记忆(苏童)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七)——武官是梁山泊的主体(王学泰)
    “摄魂者”的舞台人生——曹禺1949年后的另类文字(商昌宝)
    文化是“根”——写作解析·之七(孙武臣)
    自由师魂,或者史铁生的行为艺术(李锐)
    知青文学中的日常叙事——重读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王春林)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史铁生)
    一代宗师庞薰琹(刘巨德)
    现代之路——解读庞薰琹的艺术思想与绘画创作(韩朝)
    有感于获奖和评奖(刘一闻)
    论多丽丝·莱辛早期“逃离”性格的形成(曹小雪)
    《红楼梦》杨译本的转喻翻译策略(朱翔[1] 何高大[2])
    NEWS文瀛每月新报 球形话题的两个面(朵渔)
    速览
    《名作欣赏》新年第1期指瑕
    《名作欣赏》给我的明示(陈宗辉)
    初雪时念史铁生
    写意,写我意——对话祝焘(祝焘 续小强 王朝军)
    画外青士犹丰饶(姚远)
    刘一闻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名作欣赏:鉴赏版》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