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乌托邦和圣词的消解——兼论如何解读、传释“消解圣词”的诗歌
  • “珍爱怀疑”的诗人 对乌托邦叙事的消解,是20世纪以来人类思想史、哲学史、文学艺术史上的重大事件,其持续性影响至今未曾消歇。就那些有精神敏识力的文学家而言,乌托邦式写作依赖于宏大叙事、“圣词写作”。圣词,指写作中使用那些带有不容分说的本质主义、整体主义、道德优势、绝对知识、
  • “煎熬”的历史观:《张马丁的第八天》及其他——作家李锐笔谈
  • 续小强:许久未见您了。前段是听王春林老师说您刚完成了一部长篇,很快《收获》要刊发,所以特别期待。从北京出差回来,到办公室看送来的杂志,有《收获》,就赶紧翻开,看到您的名字,非常兴奋。转到小说正文,还没读,但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有趣的事儿:目录页的小说标题,是“强焉丁的第八天”,“张”和“马”用的都是繁体。想起您多年一直强调的,“用方块字深刻地表达自己”,我便做了特别的联想,这是不是您刻意的要求呢?
  • 张马丁的第八天(节选)
  • 第一章 天母河 第三节 现在,无论做活还是串门张王氏都躲开天石村东边的石码头。她现在不能看见那个码头,只要一看见码头上的青石板,就会看见扛着枷板的丈夫张天赐跪在船头上顺水漂过来,雪亮的鬼头大刀在衙役们的肩膀上一闪一闪的,鬼头刀后面是满满一船扛着洋枪的官兵,洋枪尖上都挑着刺刀,
  • 引子——春蚕的故事:曹植的人生低谷与精神高原(一)
  • 胡明在其所著《胡适传论》一书中情采飞扬地写道: 1948年的阳历除夕,胡适和傅斯年同在南京度岁,凄然相对作新亭之泣,一边喝酒,一边背诵陶渊明《拟古》第九……北大复员,傅斯年、胡适接办正好“三年”,“三年望当采”,正期望北大有所建树,有所创获,有所成就时。“忽值山河改”,现实的山河改色,“事业”付诸东流。
  • 议论与情韵——中国古典诗话中情感的矛盾和统一(三)
  • 中国古典诗歌若与欧美诗歌相比,则明显重抒情,然而又不取欧美诗歌的直接抒情。抒情而直接则易近于理,故欧美诗歌以情理交融为主,其优长乃在思想容量大,其劣势乃在感性不足。中国古典诗歌重抒情,然情不可直接感知,乃借景,借人,借物,借视觉、听觉、触觉等感觉以间接抒发之,故有情景交融之盛,景中含情,主客交融,乃为意象。借感性意象而间接抒情是中国古典诗歌之优长,因此美国20世纪初乃有师承中国古典诗歌之“意象派”。
  • 论语片解·之一
  •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 人间自有清华种,多恐胭脂不入时——随园女弟子孙云凤的创作
  • 袁枚是清代继承晚明性灵一派的重要人物,他主张性情、个性和诗才相结合。他在晚年大张旗鼓地广收女弟子,有“一时红粉,俱拜门墙”的佳话。袁枚强调诗歌应当抒写性灵,这一主张深得麾下“红粉”弟子的认可,她们最终成为性灵理论坚定不移的实践者。这是因为女子天性柔弱敏感,善于发现自然之美和身边的细微事物;而她们又身处狭窄的闺房,较少接触到社会风云,
  • 血钟英响 志士悲歌——《南社诗选》后记
  • “要研究近代文学,对现实更有意义;干吗尽搞老古董!”人文社(人民文学出版社——编者注)严文井老社长生前曾分别劝告过我们,把注意力转向近代。可我们当时都没理会老人家的谆谆教诲,兴趣依然在古典。岁末年头,人文社急要出本《南社诗选》,时间短,约稿无人承担,我们想起老社长的话,从远古回到近代,便自告奋勇地肩负起这一重任,并得到管总士光兄的支持,于是有此“百日维新”之举。
  • 辛亥革命前后的爱国之歌
  • 由于古典音乐的通俗化和民间音乐的精雅化,现代流行歌曲兴起于19世纪中叶的欧美。明治维新后传到日本。20世纪初传入中国,风行于新式学堂,称为“学堂乐歌”。由于鸦片战争以来帝国主义列强的入侵和瓜分,加上满清当局腐败无能且冥顽不化的统治,中华民族的生存危机空前严重,爱国救国成为时代的主旋律,爱国救国之歌亦成为学堂乐歌最动人的篇章。
  • 革命向何处去——辛亥百年反思
  • 小引:纪念何为? 20世纪曙色初露,中国腹地爆发了一场革命,东方的第一场革命:辛亥革命。
  • 查尔斯·狄更斯的信念
  • 德国作家伯尔说,查尔斯·狄更斯有一双湿润的眼睛。他如此描绘这双眼睛:既不完全干涩,也不充满泪水,它是湿润的——湿润的拉丁文叫幽默(humor)。这双眼睛的湿润缘于狄更斯仁慈而乐观的天性。尽管他自己早年的遭遇和他所描述的生活都不怎么快乐,但他却被后人誉为“将人类带回欢乐和希望中的明灯”。
  • 《雾都孤儿》第三版作者序
  • 这部小说的大部分章节最初曾于杂志上连载。三年前,当我最终完成时,我预料到某些道德优越人士将会认为它有伤风化。结果恰如我所料。
  • 唤起形象的名字
  • 张爱玲的《必也正名乎》是一篇专门讨论“名字”奥妙的散文,虽然写得很散淡,琐碎,但是却富有哲理。其中就有这样的一段话:“为人取名字是一种轻便的,小规模的创造。旧时代的祖父,冬天两脚搁在脚炉上,吸着水烟,为新添的孙儿取名字,叫他什么他就是什么。叫他光楣,他就得努力光大门楣;叫他祖荫,叫他承祖,他就得常常记起祖父;叫他荷生,
  • 大家都去找《高兴》
  • 《高兴》是贾平凹的一个长篇,我却没看过。他的长篇,可能除了这一部,我是都看过的。为什么不看这一部,其实是对这个长篇的名字“有意见”。不知为何,我对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几乎成怪癖,长此以往,越发病入膏肓、不可救药。说白了,我就是不喜欢“高兴”这个词儿,它轻浮,没什么异味儿,没有异味儿的词,怎么可能有意味呢?因为不喜欢一个词儿,而不去读一本书,这在我的阅读史上比比皆是,而且,长期下来,我也没有因为这个怪癖,遗漏下什么好书。
  • 我和高兴——《高兴》后记
  • 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在家读《西游记》,正想着唐僧和他的三个徒弟其实是一个人的四个侧面,门就被咚咚敲响。在电话普及的年代,人与人见面都是事先要约好的,这是谁,我并没有在这个时候约任何人呀,就故意不立即去开门,要让这不速之客知道我是反感这种行为的。咚,咚,门还在敲,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是哐的一下,用脚踢了。
  • 关于张充和先生的生日、假名及其他——答商金林先生
  • 2008年元宵节前后,我在国家图书馆旧报刊阅览室,偶然发现了沈从文先生发表在香港《大风》杂志上的两篇文章,其中包括《沈从文全集》未曾收录的《摘星录》一文,及已被收入《沈从文全集》,却被改名为《新摘星录》与《摘星录》的《梦与现实》。以此为据,我整理了佚文,
  • 关于《摘星录》考释的若干商榷
  • 2009年《十月》第二期刊登了裴春芳辑校的《沈从文小说拾遗》,郑重指出《沈从文全集》第十卷里的《摘星录》,原是发表在香港《大风》半月刊第75至76期(1940年8月20日、9月5日、9月25日、10月5日分四次连载)上的《梦与现实》(署名李綦周)。此篇后以《新摘星录》之名,重刊于昆明《当代评论》第5卷第2至6期(1942年11月22日、29日,12月6日、15日、20日);
  •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十)——江湖上的芸芸众生·之三
  • 江湖艺人白秀英 白秀英是汴京长诸宫调的艺人,她可能在京城已经不够火了,或者是想赚更多钱,走穴(正字应是《水浒传》使用的“踅”)来到郓城县。又碰巧她的男友被任命为郓城县知县,这就是机会。“旧在东京,两个来往。今日特地在郓城县开勾栏”。到了郓城自然会给她提供许多方便。
  • “丰盛到罪恶的程度”
  • 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这么一句话,使我非常震惊,就想了很多。那句话是写宴会吃喝的,写那种丰盛。丰盛是美好的,但文章说“丰盛到罪恶的程度”。那是怎样的一种“丰盛”呢?丰盛而达于“奢侈”、“靡费”、“铺张”、“炫耀”,我们见过这种用词。何以至于罪恶呢?当年军阀张宗昌确有属于罪恶的行为,那是:“他在后宫藏娇四十人,其中既有中国姑娘,又有韩国、日本女人,
  • 精神分裂:鲁迅和另外几位作家笔下
  • 《不列颠百科全书》说精神分裂症属于“最常见、最严重也最具精神致残力的功能性精神病”;并定性它是“一组严重精神障碍”,“共有下列症状:幻觉、妄想、感情淡漠、思想障碍和脱离现实”。这对认识现实中的精神病人和分析文艺作品中的精神病人,都有指导意义。
  • 燕赵文化视野下先唐颂文述论
  • 艺术作为人类精神活动的产品,是不能脱离文化意识而存在的。研究古代的颂文体的创作,应该联系颂所产生的社会文化背景。燕赵文化是指古代燕赵大地上的人们所创造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的一种地方文化的总称。燕赵大地独特的地理条件、深厚的人文环境和悠久的历史传统孕育了异彩纷呈、绚烂多姿的文化艺术。我们据严可均的《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统计后发现,在先唐时期,
  • “极地”的探索者
  • 最早接触胡杰的纪录片,是2003年9月。当时,胡杰带着《寻找林昭的灵魂》的初版,到北京小范围放映,征求意见。林昭的故事,我早就通过文字有所了解。但胡杰的影片,还是让我的心灵受到猛烈的撞击。林昭这位单纯、热情、充满理想主义的北京大学中文系女生,因为同情“鸣放”中的发言者而被一锅烩,打成“右派”。高压之下,多数同道只好认罪,
  • 胡杨礼赞
  • 不见胡杨,焉知生命之顽强;见了胡杨,方知生命之倔强。
  • 篆刻与当代印人
  • 篆刻艺术自文人介入以后,其审美的要求在印面上已有了充分的表现,印人的观念也逐渐更新。在传统与创新观念不断碰撞、融合的过程中,篆刻艺术呈现出多元化的发展趋势。在当代,印人对自我的挖掘、个体精神的表现方面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时代,主要表现在审美思想、线条质感和空间分割的个陡化。他们的创作完全服务于自己内心对个性审美的感性认识,重视视觉效果和展厅效应,但也出现了这样或那样的问题。
  • 锐意出新窥窅神 潜心探奥揭真谛——序张永鑫《说诗论赋集》
  • 近几年来,我与几位年齿相近、际遇相若、志趣相投的同窗挚友不约而同地先后出版了专著外的散见文墨自选集——
  • 离心最近的作品
  • 2010年6月下旬的一天,位于北京蓝色港湾的“单向街书店”门口贴出一份海报:“内衣设计大师于晓丹与Julia Breitwieser:为你讲述内衣设计的秘密。”如果我不是对“于晓丹”这个名字非常熟悉,我可能不会觉得给她戴上个“内衣设计大师”的高帽有什么不妥,正因为熟悉她,才会在心里惊得了不得:这是那个我熟悉的于晓丹吗?她做翻译、写小说,这我知道,而居然,
  • 内秀(节选)
  • “现在不是从前的时代了” 十几年前我在纽约时装学院上学时,常听我的专业课老师们感叹:“现在可不是从前了。”她们摇着头叹着气,好像很替我们在这时候才进入这一行感到惋惜。我们的老师有不少是从时装工业的前线退回到学校这个大后方的,退回的原因,据她们讲,大多是因为留恋从前,
  • 最后的审视:孙犁晚年的散文文体理论
  • 孙犁“十年荒于疾病,十年废于遭逢”之后,焕发了第二次创作青春,在不到二十年的时间里,完成了《劫后十种》,题材广泛,文体丰富。创作之余,孙犁写了大量的散文理论文章,问题从创作中来,阐述从读书中来,使得他的散文理论切实而又富于思辨。孙犁把从古代到当代的散文发展看做是一根链条,任何一点缺失都会使散文的整体受到损害,散文的发展是一个传统不断接续的过程。
  • 这是我自己的房间:诉求与期盼——读多丽丝·莱辛的《房间》
  • 今年10月22日,是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英国作家多丽丝·菜辛的九十一岁寿辰。在此,我们谨向迈入耄耋之年的“文坛祖母”致以生日的祝福。
  • 房间
  • 我第一次走进这套公寓时,发现它有四间酷似小木盒的房间。它的壁炉墙上贴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壁纸,颜色为粉红与天蓝相间,而它的卧室全部被刷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房间里的木制品呈梅红色,但颜色之深差不多近乎黑色了。这种油漆只有在那家名叫比尔伯瑞的大型装饰商店里才能买到,这家商店位于西街的尽头。
  • 民心·头发(上)
  •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泰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 忏悔是一件“思”的事情
  • 前些年,针对知识分子在共和国历史上一次次政治运动中所犯下的“良心债”,学术界曾有过一番“要不要忏悔”的讨论。结果自然是众说纷纭,有人说应该忏悔,有人说忏悔是个人的事情,没有哪个人或组织有权强迫一个人忏悔,还有人说,我们曾有过丰富的“检讨文化”,检讨,
  • 观点
  • “我对伟大作品的定义是,深刻地揭示了人类共同的优点和弱点,深刻地展示了人类的优点所创造的辉煌和人类的弱点所导致的悲剧,深刻地展示了人类灵魂的复杂性和善恶美丑之间的朦胧地带,并在这朦胧地带投射进一线光明的作品。”——在莫言看来,一部伟大的作品应具备上述条件。
  • 声音
  • 张炜《你在高原》、刘醒龙《天行者》、毕飞宇《推拿》、莫言《蛙》、刘震云《一句顶一万句》。——第八届茅盾文学奖获奖名单。
  • 不惑之年忆《名作欣赏》
  • 第一次看到《名作欣赏》的情景,现在想来,似乎已年代久远而模糊不清了。 上世纪80年代中期,我是湘西一个小城里的一名中学生,酷爱文学书籍,不过那时候能看到的书并不多。有一天放学后,我和平常一样去了常去的那家书店,在旧书堆里看到了这本杂志——比别的杂志厚些,封面装帧朴素而典雅,
  • “读者评刊”精选
  • 读2011年第9期李大珊的《双头鸟的平衡术——王小妮〈十枝水莲〉的诗歌空间》,比读诗人的诗歌沉重了不知多少倍,我根本不相信王小妮的诗歌空间就是这么一间钢铁牢笼,王小妮的诗歌比较注重心灵的生活化,基本上属于能读懂的诗歌,
  • 再谈历史问题
  • 这一期杂志,有多篇文章和历史有关。熟悉杂志的人或许会有如下疑问:这还是一本文学杂志吗?在编辑部,类似的意见也是存在的。上个月的编辑部例会上,李刚老师对此就提出过自己不同的看法,大家讨论得也很是热烈。
  • 伊人化虹·汪伊虹
  • 第一次听到汪伊虹先生的名字,我正靠在一个旧军阀留下来的小楼边上,听一个诗人谈诗。那年我二十岁。那时,搭着诗歌的手,我到处游逛。那是一个下午。在聊到诗歌与绘画的关系时,这位我一直仰慕至今的诗人说出了这个名字。他拿笔写下来给我看:汪-伊-虹。有诗的形象。好看。好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脸一定是红了。
  • 刘洪洋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 刘洪洋,现为中国书协篆刻委员会委员,中国书协培训中心教授,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篆刻艺术院研究生课程班导师成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授课专家,西泠印社社员,天津书协理事、篆刻委员会副主任,京东印社社长,担任全国第四届妇女书法篆刻展评委,第六次全国书代会代表。获“书法十杰”、“兰亭诸子奖”、“德艺双馨艺术家”等荣誉称号。
  • 一个人静静的世界——汪伊虹访谈录
  • 汪伊虹(以下简称“汪”):《名作欣赏》是本老刊物了。 续小强:(以下简称“续”):对啊,2010年又进行了改版。形式上改变很多,尤其是这本随刊的艺术别册。
  • [本期主笔头条]
    乌托邦和圣词的消解——兼论如何解读、传释“消解圣词”的诗歌(陈超)
    [名作万象通览]
    “煎熬”的历史观:《张马丁的第八天》及其他——作家李锐笔谈(李锐 续小强)
    张马丁的第八天(节选)(李锐)
    引子——春蚕的故事:曹植的人生低谷与精神高原(一)(范子烨)
    议论与情韵——中国古典诗话中情感的矛盾和统一(三)(孙绍振)
    论语片解·之一(张石山)
    人间自有清华种,多恐胭脂不入时——随园女弟子孙云凤的创作(段继红)
    血钟英响 志士悲歌——《南社诗选》后记(宋红 林东海)
    辛亥革命前后的爱国之歌(毛翰)
    革命向何处去——辛亥百年反思(林贤治)
    查尔斯·狄更斯的信念(张惠雯)
    《雾都孤儿》第三版作者序(查尔斯·狄更斯[英国] 张惠雯[译])
    唤起形象的名字(李安全)
    大家都去找《高兴》(杨晓洁)
    我和高兴——《高兴》后记(贾平凹)
    关于张充和先生的生日、假名及其他——答商金林先生(裴春芳)
    关于《摘星录》考释的若干商榷(商金林)
    [人文新知视野]
    《水浒传》江湖人物论(十)——江湖上的芸芸众生·之三(王学泰)
    “丰盛到罪恶的程度”(李国涛)
    精神分裂:鲁迅和另外几位作家笔下(余凤高)
    燕赵文化视野下先唐颂文述论(张志勇 李金善)
    “极地”的探索者(邢小群)
    胡杨礼赞(齐峰)
    篆刻与当代印人(刘洪洋)
    锐意出新窥窅神 潜心探奥揭真谛——序张永鑫《说诗论赋集》(张仁健)
    离心最近的作品(西川)
    内秀(节选)(于晓丹)
    最后的审视:孙犁晚年的散文文体理论(张占杰)
    这是我自己的房间:诉求与期盼——读多丽丝·莱辛的《房间》(阚鸿鹰 李福祥)
    房间(多丽丝·莱辛[英国] 李福祥[译] 阚鸿鹰[译])
    [文瀛每月新报]
    民心·头发(上)(李洁非)
    忏悔是一件“思”的事情(朵渔)
    观点
    声音
    不惑之年忆《名作欣赏》(龙慧萍)
    “读者评刊”精选
    再谈历史问题

    伊人化虹·汪伊虹
    刘洪洋中国当代篆刻名家
    一个人静静的世界——汪伊虹访谈录(汪伊虹 续小强)
    《名作欣赏:鉴赏版》封面